首辅大人太病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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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腹部,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这是她与扶安的孩子。
孩子,无论如何,娘亲定护你周全,也护…你家爹爹安全。
翌日,清晨。
天边的云彩泛着金色的光,遥遥望去天空中灰色里泛着蓝,蓝色里又泛着金色,不一会儿便霞光万丈,偶有飞鸟从天空掠过,似一道黑色的音符,又倏忽尔逝。
“兄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安锦绣来到了端木熙的药房,端木熙每日起的极早,都在药房里面忙忙碌碌。
“可是那三碗药的事情,为兄现在正在改良,看是否有有法调一下它的味道。”
端木惜捏起一株红色的草药,将其细细的磨碎,看见安锦绣推门而入之后,心中了然。表妹定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过来找他。
“兄长,不必实验了,此事我已有解决之法。”
安锦绣微微一笑,走到了端木惜的身边,将他手上的药拿到了一边。
“哦?不知表妹想要如何做?”
端木惜打死都没有想到安锦绣居然在短短一夜之间就想到了办法,他兴趣盎然的问道。
“还请兄长将我的味觉封闭。”
安锦绣眼眸低垂,蓦然抬眸一笑,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坦然。
“这,这万万不可。表妹,为兄是不会这么做的。”
端木惜听了之后大惊失色,他连忙摆手否认这件事情,味觉对一个人来说极为重要,如果将味觉封闭的时间太长的话,那个人就会永远的失去味觉。
“扑通”一声,端木惜倒退一步,心痛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安锦绣。
“兄长,我意已绝。若是兄长不答应,那阿秀便长跪不起。”
安锦绣深知这件事情极为为难端木惜,但她还是为了一己之私,跪了下来,她心中默默念道:兄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孩子和扶安的性命皆系于我一身,纵是让我粉身碎骨,亦是心甘情愿,我只求他父子二人能够平安喜乐。
端木惜静静地看了安锦绣一会儿,用一种极为严肃的声音对安锦绣说:“表妹,你可知这了其中的后果,味觉在平时的时候可能并不显眼,但是他是极为重要的一种感官,如果失去味觉,会慢慢的连同嗅觉一起失去。从此食之无味,整个人便如同行尸走肉,尝不到半点生活的乐趣。”
“兄长,我意已绝。”
安锦绣抬头看着端木惜,面色从容,没有半丝的动摇。
端木惜动容,他万年不变和煦的面庞变了颜色,就连温柔的眉间都带着一点点的纠结。跪在他面前的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妹妹忍受那样的痛苦?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是为兄无能,我答应你便是。”
端木惜喟然长叹,伸出双手将按锦绣扶起。还是先以表妹腹中的胎儿为主,至于味觉封闭的事情,他再想办法。
“多谢兄长成全,阿秀感激不尽。”
“只希望你以后莫要后悔。”
“不会。”
她怎么会后悔?若是孩子能够平安,她甘愿粉身碎骨,更何况只是区区味觉,她又如何会吝惜?
第56章 三个月后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三个月一晃而过。
天空蔚蓝白云悠悠,世间万物都在悄然地生长,平静而祥和。
此刻在麒天国朝堂之上,却是一片形势紧张。
顾长雍将手中的宣战文书一轻轻的放在右手边上,俨然是孤漠国的宣战书。
“不知诸位对此宣战书有何看法?”
“回禀大人,下官以为,此战不得不战!”
“不可,万万不可,如今陛下久不临朝,不宜大动干戈。”
“李大人此言差矣,孤漠国不顾四国朝会的规定,贸然发动战争,若不应战,还以为我天麒国怕了他。”
“非也,下官以为…”
整个朝堂上沸反盈天,议论纷纷,而顾长雍坐在高堂之上沉默不语,也并不阻止朝堂之上的讨论。
主战派和主和派两派在操场上争论大概有一个多时辰,诸位大臣也都口干舌燥,于是都纷纷停了下来,都喊着还请首辅大人决断,抬头看着顾长雍。
顾长雍抬头看着位列末尾的周世昌,出言道:“不知道新科状元是如何看的?为何一言不发?”
周世昌没有想到顾长雍居然越过诸位大臣,直点在他的身上,这引得朝中大臣纷纷侧目,而这位朝堂上的新贵不卑不亢的出列答道:“下官以为首辅大人心中已有答案,而下官必定以首辅大人马首是瞻。”
顾长雍听了之后,面色如常,只是微微的点头,说了句:“好。”
顾长雍此言一落,诸位大臣心中便已有数。
韩高又一次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不怕死的说道:“此事还要请陛下决断。”
“韩大人的忠心,本官都看在眼里,真不亏是陛下的恩师,韩大人有心了。”
顾长雍这话说的不咸不淡,让底下的大臣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在朝堂之上,顾长雍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宣布了退朝。退朝之后,刑部尚书赵平搀扶着韩高,苦笑着说:“韩大人呀,咱们首辅大人也是一心为陛下着想的,您老呀,就安安心,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赵大人,你不知道,先帝临走之前拉着我的手,将陛下托付给老朽,老朽怎敢怠慢,纵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定要替先帝守住安氏的江山。”
“韩大人,慎言慎言啊。”
赵平一听韩高越说越夸张,好像安氏的江山很快就要不复存在了一样,吓得他一个哆嗦,赶紧松开了韩高与他保持距离。
这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帝师,又是托孤大臣可以任性妄为,随口胡说八道,可是他却不能够参和。
更何况,满朝文武百官凡是有一定资历的谁不知道,先帝最后见的一位大臣明明是顾长雍,哪里是他韩高?
顾长雍下朝之后,去了安锦绣的寝宫,隐十五跪倒在地。
“参见首辅大人。”
“起来吧,最近总有大臣前来看望,辛苦你了。”
“这是十五应该做的,十五愿为摄政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隐十五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顾长雍,她只来得及看见顾长雍越发消瘦的下巴和宽大衣袖底下骨节分明的手。隐十五眼眸变得深邃无比,似乎在下什么决定。
顾家哥哥,既然你过的如此辛苦,那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不是为我,是为陛下,我们要替她守护好这大好的河山。”
顾长雍说完之后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直接离开了。
隐十五缓缓站起身来,她抚摸着自己绝世的容颜,这是安锦绣的脸,不是她那张被毁了容的丑陋的脸。
可是此刻这张绝世的脸上带着似笑似哭的表情,僵硬极了,一时之间显得有些诡异,如同一个假面玩偶。
顾长雍离开安锦绣的锦绣宫,直接去了勤政殿,勤政殿里以魏延亭为首的内阁成员一个不落的全在这里,而令人惊讶的是,朝堂之上的武将将领也都在此。
“下官参见首辅大人。”
群臣看见顾长雍进来之后,纷纷行礼。
顾长雍没有再虚与委蛇,坐在主位置上说道:“不必多礼,孤漠国此番蠢蠢欲动,不知哪位将领愿做先锋?”
“首辅大人,微臣愿做先锋。”
“下官愿做!”
“下官愿肝脑涂地!”
在场上的武将纷纷请命,他们都是以前跟着顾长雍南征北战的人,个个都是军中好手,不仅都能够调度指挥士兵,更能够提枪上阵杀敌。
“好,那顾某就陪诸位领教一下孤漠国的高招。”
顾长雍绣着河山的紫袍向后一甩,猎猎作响。只见他神色深邃,从容不迫的发号施令。
诸位大臣纷纷领命,内阁的人以魏延亭为首负责麒天国的国政,而顾长雍则亲自出征,带着自己的亲兵出征千秋岭。
顾府。
白露古铜色的脸上带着些许悲伤,他跪在顾长雍的跟前,“大人,这几个月您都在皇宫中不出来,属下想进去找您却被侍卫拦下,我这里有重要信息想要告诉您,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顾长雍沉默不语,他已然手下留情,可是贴身护卫却隐瞒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此次回到顾府,才见白露一面。
顾长雍端起茶轻饮,不动声色。
“大人,当初在北山营的时候,夫人她有了您的骨肉,所以,属下才会帮着夫人的,谁曾想…”
没想到大人居然如此生他的气,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滚烫的茶打湿了顾长雍的衣袖,青花瓷的杯子在地上弹出令人心惊的刺耳声。
白露吓了一跳,抬起头引入眼帘的是顾长雍惨白又带着潮红的脸色和怔住的神情,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大人?大人?”
“大人!”
白露刚开始只是小声的叫,后来发现叫不醒,便大胆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喊了一声。
顾长雍回过神来,他苍白的脸色涌上潮红,竟是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白露露出担忧的神色,他不知道大人究竟怎么了,在北山营的时候,夫人曾经请过神医来医治,可是具体结果他却不得而知。都怪他的医术太差,根本看不出来大人有什么病症。
“白露,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早告诉我?”
顾长雍心头又喜又怒,甚至有些惊慌,又酸涩的想哭,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安锦绣,却又无颜叫她。
可是他早就没了旖念,安安的消息他半点都不曾知晓。他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不该怪白露,可还是忍不住迁怒于他。
“大人,属下,属下实在联系不上您。”
白露也很委屈,他是大人的贴身侍卫不错,可是一旦大人不想见他,他是无论如何都够不到大人的。
顾长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无论如何都平复不了心中的情绪。
他突然想到在北山营的时候,安锦绣穿着一身普通小士兵的衣服,掀下易容的面具,冲到他的身边,跟他说。
倘若我愿意做你的夫人呢?
一时间仿佛有无数的尖刀狠狠刺进顾长雍的心里,纵然他身居高位,权倾朝野,纵然安安生来尊贵,君临天下,可是仍然敌不过生死之隔。
他本就没有几个月好活的了,谁知道是六个月,还是七个月?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会哭会笑,会叫会跑,真好。
顾长雍心中有千言万语翻滚而过,自从北山营一事,他已经将所有的暗卫都交由隐无心了,而隐无心也不知道奉命做什么,将所有的暗卫全部都派了出去,除了隐十五在雪城,剩下的全部离开了,他交接的彻底,就连暗影都遣走了。
现在他虽然不知道安安身在何处,却知道她定然是安好的,有那么多人供她调遣,自当无虞。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安心养胎吧。
安安,今生今世,你我二人终是有缘无分,可是我会永远守护你们母子二人,做你们的先锋,为你们开疆拓土。在临死之前,定会还你和孩子一个太平盛世,让你们母子从此后顾无忧。
顾长雍缓缓的擦拭着手里的长剑,心中默默的说道。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哦!
第57章 风波(二更)
夜晚,星空点点,月亮悄悄的隐匿在乌云之下,树叶连着夜空,都是黑色的。
顾府风波迭起,而皇宫也并不平静。
隐十五知道晚上顾长雍回顾府准备行李,并不在皇宫坐镇,便趁着夜里暗卫换岗的时间,偷偷的溜出了皇宫。
她收到父亲的来信,说是有要事相告,因此,她不得不离开皇宫。
南城巷,一家僻静的医馆最里面的一间极其隐蔽的房间里。
莫辞颤抖着掏出一张古朴的不知道用什么兽皮做成的文,就连声音也带着颤音。
“冬儿,你且看看这个。”
隐十五随手接过来一看,大惊失色,就连脸上的伤疤都随之鲜活起来,她做贼似的将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
“父亲,此事万万保密,否则莫说我莫家一家人,就连整个姓莫的都有可能会收到牵连。”
“为父清楚,只是你真的要这么做?这,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莫辞痛心的看着眼前的女儿。他亏欠女儿良多,纵然女儿让他下地狱,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他不愿让女儿也万劫不复。
“父亲,大人的身体情况您也清楚,可是陛下她…”
隐十五看见莫辞仍有些犹豫,立刻下了一剂猛药:“女儿自被拐走,就是别人的替身,女儿模仿别人的声音,易容成别人的样子,成天只能躺在床上,您知道女儿有多痛苦吗?”
“女儿啊,你有什么资本去争那个位置,一时的得逞,保不了一世的荣华啊!”
“爹爹,女儿一无所有,唯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莫辞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摆了摆手,迭声说:“好好好,都听你的,为父都听你的,是为父的错,是为父对不起你。”
隐十五见状,立刻缓和了神情,她搀扶着莫辞:“父亲,是女儿不孝,劳父亲费心了。”
“罢罢罢,是生是灭,一切且看命吧。”
“那还请父亲多做准备,孩儿告退。”
隐十五飞身隐匿在黑夜里,苍翠的树木微微一动,上面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隐十五回到皇宫之后,她仍然易容成安锦绣的样子,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反而来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那起紫檀木的梳子细细的打理自己的头发,缓缓的给它绾成了朝凤髻,带着琉璃羽凤簪,她看了看,觉得不甚满意,又细细的描了凤凰花钿,镜子里面,容颜绝世又僵硬,隐十五抚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很快,就会更完美了。”
隐十五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将这盛世妆容卸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三更天了。
说起来她与父亲的相认,还要靠女帝在其中穿针引线。
那次,安锦绣让她去莫辞的医阁看脸上的伤,寥寥数语交流之后,她就发现原来莫辞就是她那个醉鬼父亲,她当初走的时候已经八岁了,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只是她不甘心待在一个村子里面,守着醉鬼父亲和懵懂无知的妹妹,所以她才会离开的。
因为当时住在村子里仙女一般的女孩走了之后,不久顾家哥哥也离开了,既然他们都走了,那她也要离开,去看看山有多高,水有多长。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那个醉鬼父亲居然是一个医术出神入化的神医,并且还是顾长雍身边得力的医官。
父亲和妹妹都不知道她是主动离开的,一直都以为她是被人伢贩子给拐走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误会着好了,她也好谋取更多的利益。
这不,若不是靠着这件事博取同情,她那个烂好人的爹爹怎么会帮她?
隐十五的嘴角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的森罗诡异。
无论暗地里怎样的风起云涌,而表面总是如同潭水一般平静,总也看不清底下的暗流涌动。
无论是麒天国朝堂,还是整个大陆,都如同风暴雨前的宁静。
翌日清晨,鸟还未鸣,顾长雍便带着自己彻夜未眠完善好的战略回到了皇宫。
早朝的时候,顾长雍直接罢免了两个主和的官员,并将二人通敌叛国的罪证甩在二人的脸上。
二人捡起来看完之后面无血色,大呼求饶。可是顾长雍却亲自上前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亲手斩杀了二人。狰狞的头颅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