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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首辅大人太病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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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秀冷眼旁观,这是一个泥潭,她怎么就想不开,陷了进去呢,如今想要出来,倒是惹了一身的泥。
  爱情真是能让一个人不管不顾,能让一个人委曲求全,以为为了爱情,什么都是值得的,殊不知,失去自我的那一刻,又谈何拥有爱情?她,该早点明白的,而不是有所期待。
  李霖沐听到阿秀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恨铁不成钢,阿秀,是他此生第一个爱上的女子,如何没有感情?为什么她不懂他呢?就不能像上次一样体谅一下他?
  阿秀的再三忍让让李霖沐忘了,原本的阿秀是个什么样的人,纵使失去记忆,懵懂如孩童,但却机敏过人,不懂得男尊女卑,也没有夫大于天的概念。
  她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忘记了,当初正因为阿秀的这一点,才深深的吸引他。可是现在,他却最恨当初他最爱的这一点,这般倔的性子,谁容得了她?
  “既然如此,谅你不是故意不施救的,就罚你十大板子,禁足三个月!”
  李霖沐自以为这样的处罚已经对得起阿秀了,正好让阿秀反省反省,也省的林乐瑶容不下她,可是林乐瑶却不愿意了。
  “爷,我们的孩子…”
  林乐瑶凄凄哀哀的叫着,她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阿秀,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孩子怎么会有事?这可是世子的嫡长子!
  这时候雅德公主也来了,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不由分的让下人打阿秀五十大板。
  “还请母亲从轻发落!”
  李霖沐跪在雅德公主面前,苦苦哀求道。
  “哼,这个贱婢害死的可是你嫡长子,打死也不为过!”
  雅德公主不为所动,虽然她心里明镜一般,但是仍然不愿意放过阿秀。在后宫里长大,女人间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她见得多了。
  “啪!”
  “啪!”
  两个身强力壮的壮工,卯足了劲往阿秀身上打。
  繁枝跪在一旁捂着嘴,无声的哭泣,太太身体本来就将将养好,如何受得了?
  阿秀趴在长条凳子上,嘴唇都咬出血了,仍然一声不吭。
  雅德公主看着这一幕,更加怒气冲天,大声的说:“给我打,狠狠的打!”
  等打了二十大板,阿秀臀部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殷红的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阿秀面如金纸,可她就是没有半句求饶,倔强的眼睛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李霖沐的拳头攥了又松,实在忍不住了,冲出去张开双手护住阿秀,厉声说道:“够了。”
  两个打手听到这话,心里吓得一跳,乖乖的停下。
  林乐瑶此刻没有走,她非要坚持看着阿秀受刑,说这样才能为她孩儿报仇,见李霖沐喊停,顿时哭喊着:“爷,这可是您的嫡长子啊…”
  “闭嘴!若不是你没安好心,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林乐瑶哭声一噎,也不敢说什么话了,只喊着累了,身上疼,要回明月阁里养着。
  阿秀听到李霖沐的话,看了李霖沐一眼,正好李霖沐也看向阿秀,这一眼,让李霖沐触目惊心。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怨恨也没有痛苦,没有往日的情意和温情。
  阿秀觉得自己终于放下了,从此,阿秀不再是李霖沐的阿秀,阿秀就是阿秀。
  只是可惜,林乐瑶从此不再是林乐瑶,而是世子妃。
  她不怨李霖沐明明知道不是她的错,却让她受刑,毕竟是一条生命,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有些本以为这辈子都放不下的东西,突然间,不再看中了,于他,于她。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第8章 后悔
  阿秀想通以后,过的反而更自在些,至少,不再煎熬。
  “太太,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找来世子爷,您也不会如此!”
  繁枝双眼通红,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保护太太,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
  “好了,繁枝,我没事。”
  阿秀趴在床上,顿了顿,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想让世子来保护我,可是你太天真了,只要她林乐瑶付出代价,我就必须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次谁输谁赢呢?”
  她本无害人心,而林乐瑶却有伤人意,防不胜防,不过是两败俱伤。李霖沐终归是能看见那一幕的,不是繁枝去请,也会是锦书,都一样。
  说着,阿秀动了动身子,有些艰难的从袖口里面掏出一封信递给繁枝。这封信,她早就写好了的,没曾想,竟没亲手递给李霖沐。
  “你去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世子,然后将他的回信拿过来。记住,万不可能丢了回信。”
  “是,太太。可不能再动了,仔细伤口裂开,刚涂了药的。”
  “我省的了,你快去吧!”
  繁枝以为这是自家太太服了软,主动与世子爷讲和,若不是这一近一个月来,太太对世子爷爱答不理,世子爷又岂会去明月阁这般勤?太太这是要扳回一局了。
  繁枝满心欢喜的拿着信去了李霖沐的书房,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面见李霖沐,竟被纪翔给挡在了门外。
  “世子有公事要办,后宅之事一律不管,请回吧。”
  “纪翔哥哥,你就行行好,让我去跟世子见一面吧,我家太太有重要的事要说。”
  繁枝觉得这肯定就是阿秀的反击之策,绝对不能从她这里出了差错,现在她已经与阿秀休戚相关,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繁枝,你是个机灵的丫头,要知道做下人的,应该懂得明哲保身。”
  纪翔好心好意的劝道,他对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阿秀没有半点好感,但是对繁枝还是可以的,毕竟以前在一起共事,多少有些情分在的。
  “纪翔哥哥,实不相瞒,太太绝非寻常女子,我已经发誓效忠了。”
  繁枝直接向纪翔表明自己的立场,各为其主,本以为可以让他网开一面,谁料纪翔听到以后,脸色一变:“你可是世子的婢女,居然效忠了那个女人,好,既然如此,我们可就没有了共事之谊。”
  纪翔说完之后,直接让门卫将繁枝拉走,不管不顾繁枝的苦苦哀求。
  “纪翔哥哥,看在是世子爷和太太的情分上,你将这封信通报给世子爷,这总可以吧。”
  繁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将信从怀里掏出,交给纪翔。
  “好吧,有空,我会转交给世子的,你且先回去吧!”
  纪翔随手拿了信,便放入怀里,挥着手对繁枝说道。
  “纪翔哥哥,你可一定要交给世子。”
  繁枝仍然有些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嘱咐纪翔。
  纪翔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知道了,眼看着繁枝被两个婢女带了下去,他摇了摇头,这又是何必呢。
  虽然繁枝上一次做错了事情,说错了话,可是世子也终究没有罚她,旁人见了也是要高看她三分的,如今这般随意地投靠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日后怕是要受苦了。
  纪翔推开书房的房门,正想要将信掏出来禀告世子。
  “纪翔,你来的正好,帮我将这份折子递给主客清吏司和精膳清吏司。”
  主客清吏司,掌宾礼及接待外宾事务;精膳清吏司,掌筵飨廪饩牲牢事务。
  李霖沐头也没抬,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纪翔来了,用右手将一份折子递了过去。
  纪翔正要掏出信的手一顿,紧接着放下了,公事要紧,他弯腰双手向前伸,接过折子,恭敬的说了声:“是。”
  紧接着李霖沐埋头写奏章了,感情上的事情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所幸他专注于工作,倒也可以不去想那些令人心烦的事。
  纪翔见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将这份书信转交给李霖沐。
  繁枝回去之后有些忐忑,这是太太正式吩咐她做的第一件事,可是她无能,没有做好。
  阿秀听到这件事,长长的一叹,或许,真的是缘分已尽,罢了罢了。
  繁枝看到阿秀脸上的怅然,心中更是不安,或许有什么大事,被她耽搁了?
  “太太,要不然我再去世子的书房看一看,万一,万一见着了呢?”
  “繁枝,不必了,送到了便好,他以后看也不迟。”
  阿秀白净的下巴枕在软和的天青色云缎的锦被上,手里把玩海蓝釉白底的小花瓶,这小花瓶是当初李霖沐救她的时候,从怀里掏出来的,忘了带走了,她一直保留至今。
  今日正好,将里面的伤药都用光了。话说,这里面的伤药还真不错,涂在身上感觉凉凉的,伤口也不是那么火辣辣的疼了。外伤好治,心伤难医,阿秀觉得疼,觉得心里难受的紧。
  月华初上,人影朦胧,星光点点遥远的看着整个大地。
  李霖沐坐在书房良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去明月阁看看世子妃吧,毕竟她刚刚小产。”
  “是,世子。”
  纪翔手轻轻的一挥,两个掌灯的丫鬟便会意,小丫鬟手里提着梨花木的琉璃宫灯走在前面。
  明月阁中,林乐瑶脸色苍白,气血两失,却在床上神色狰狞的质问着张大夫:“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说好了是假身孕,为何我却真的小产!”
  “世子妃,冤枉啊!从脉象上看,您有孕不过短短一旬,号不出来是正常的啊!”
  张大夫跪在地上喊冤,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这女人怀孕一个月都不容易看出来,更何况只有十来天?
  “若不是因为你,我的孩儿怎么会没了…”
  林乐瑶在一旁叫的的歇斯底里,她虽然想除掉阿秀,可是也没能忍心用自己孩子的骨肉去换阿秀那不通不痒的一顿板子。
  锦书在一旁听的是触目惊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小姐竟然变得如此狠辣。
  “世子妃,这当初可是你的主意,恐怕怪不到老夫头上吧!”
  张大夫自然不愿意把锅背到自己的身上,赶紧撇清关系。
  “你,你忘了当初你是如何答应我的吗?”
  “世子妃,这话可万万不可这样说…”
  二人在明月阁中互相扯皮,一个埋,一个怨,争吵不休。
  李霖沐僵硬的站在门外,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迟迟没有放下。林乐瑶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晚上李霖沐会来她明月阁,毕竟他在床上叫的名字都是阿秀,今晚该是在清平小筑。于是她让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就连门口的丫鬟都撤了。
  可是林乐瑶万万没有想到,李霖沐就站在门外,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听着她心里恶毒的阴暗。
  “砰”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屋里却是林乐瑶随手将床上的白底红釉的鸳鸯瓷枕给扔在地上。
  锦书在一旁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偷偷瞄了一眼林乐瑶,只见她脸色苍白,气血两失,披头散发的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门外,李霖沐的身影仿佛一下子弯了很多。他没有想到林乐瑶看起来如此的贤淑大方,内地里却如此狠毒阴暗,一点儿也不像他的阿秀,从内到外都是纯净的。他抬手止住纪翔要说的话,摇了摇头,毫无声息的离开了。
  纪翔在临走的时候则是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明月阁,亏得他以前还对世子妃有好感和同情心,这女人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这钱银以后万万再不敢接受了。
  林乐瑶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兀自在那里大发雷霆,整个人狰狞的就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李霖沐在回去的路上,让纪翔先回去,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世子。”
  纪翔转身离开了,只剩下李霖沐一个人孤独的站在桥边,迷茫而彷徨。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是个意外,林乐瑶唤阿秀过去应是没安好心的,却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而阿秀却眼睁睁的见死不救。谁曾想到这个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想到湖泊里飘出的暗红,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晚风吹过拂柳,带出片片柳絮,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柳絮晶莹的像雪花剔透,漫天飞舞。
  “沐之!”
  “阿秀…”
  李霖沐觉得阿秀在叫他,他一转身恍惚的发现阿秀就在跟前冲着他巧笑嫣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抱着她,猛的一个趔跌,碰了一个空才恍然,阿秀受伤了,还是在清平小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过是他的幻觉罢了。
  李霖沐有些失魂落魄,他穿过桥,穿过花园,走到清平小筑,看到里面已是一片黑暗,不在像以前那样,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屋里始终点着一盏橘色的灯。李霖沐决定等这一阵子忙完了,他一定好好的向阿秀道歉,他们还会像从前那样,一切都不会变的。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么么哒!


第9章 出府遇袭
  有些美好的事情,如烟,如露,如尘,如电,只存在记忆中,现实再也不会出现。
  阿秀的伤都没养好,只是将将能走路,便悄然的离开南平侯府。
  等到繁枝发现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一张纸,写着:“繁枝,我走了,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纸上只字未提李霖沐。
  阿秀的时机选的极好,那天正是其余三国来使进都城的日子。李霖沐作为礼部侍郎,随同礼部尚书在一起接待贵宾,忙的是团团转,根本无暇顾及家中。兴德帝下令,从各大亲王,侯府从抽取各五十名侍卫维持各自周边街道的秩序。
  南平侯府正值守空虚,阿秀从容不迫的离开了,没人会注意到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从后门离开,因为府中三等丫鬟皆着青衣,太不起眼了。
  阿秀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头上也只有一支檀木箜篌簪,再无赘余。她望着外面广阔的天空,有些难以置信,她竟这般容易得便出了侯府?
  城门口,平时难得一见的太子殿下许景明身穿明黄色的四爪蟒袍,腰间系着螭龙羊脂玉佩和绣工精致的四角流苏香囊,眉宇间隐隐带着帝王的贵气。
  “孤漠使者到!”
  随着高昂洪亮的传唱声,一个长长的队伍渐渐映入眼帘。
  冲在最前面的,却是一人一马。
  那匹马浑身乌黑发亮,高高昂起的脑袋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对小三角形的耳朵高高地耸立在脑门上,仿佛在随时聆听着四周的动静,显得特别机敏。脖子上方是一排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黑毛,奔跑的时候黑毛一抖一抖的,使它显得更加威武,精壮的身子后面拖着一束黝黑的尾巴,更奇的是尾巴尖的一小撮毛是银色的,只要轻轻地一甩,就象一道银色的闪电,快极了。
  当真是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
  马是神清骨俊的好马,而马背上的人更是潇洒不羁,来人身穿一身白色的束袖骑装,一手持缰,一手扬鞭,背上背着一把古朴的剑。不似个皇子反而像个仗剑江湖的侠客,带着三分风流。
  “孤漠二皇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许景明早就见过各国来使主使的画像,这个潇洒不羁的青年就是孤漠的主使二皇子殿下秋若水。
  来人利索的翻身下马,听到许景明的话,秋若水爽朗一笑,“我是不是第一个来的?”
  “是的,您是第一个来的,请这边请!”
  李霖沐接过秋若水的话茬,他负责的事就是安排各大来使的食宿。
  许景明同样微笑着点了点头,秋若水此人既然能派来参加四国会议,就绝不会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秋若水目光转向李霖沐,李霖沐一身红色的官服,相貌堂堂,带着文人的温雅,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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