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太病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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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稍稍有些羞涩,因为她知道无以为报的下句便是以身相许。
顾长雍听到阿秀的话,心里一颤,她居然失忆了,难怪,难怪,终归是。
天不绝人愿!可我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求抱抱,求暖楼啊!
第11章 今晚
“救你的人不是我。”所以,你莫要弄错了,也不要随便说什么以身相许。
阿秀愕然,她想过这位将她抱在怀里的大人也许会说:姑娘不必多礼。也许甚至会说:那不如便以身相许好了。
顾长雍转头看她,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清俊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讥讽,“白露向来心地善良,莫说是一个活人,便是一只受伤的小狗,他都会出手相救,所以,你不必言谢。”
“公子,若没有你的默许,白公子如何会救人?如果二位恩人没有救下阿秀,阿秀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阿秀固执的认为,顾长雍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也许这样,她就有理由靠近他了吧。
顾长雍听到阿秀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歪理永远都是那么多。
“你名唤阿秀?”
“我不知道,我失忆了,不晓前尘往事,只是脖子上有个小玉坠是刻着‘阿秀’字,想来我是叫阿秀的吧。”
阿秀有些迷茫,声音也颇为飘忽,就像是一个迷了路,不知道来路的孩子。
“你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吗?”
顾长雍轻咳几声,脸色也越发的苍白,他微微偏过头,看向阿秀。
“我也不知道,想,也不想。”
阿秀觉得自己在离开侯府的时候,想要知道往事,因为那时她已无家可归。可是,在从这个男人的怀抱中醒来的时候,她有种久违的归宿感,很温暖,很安心。
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种种心思各自流转。
“大人,月莹花取回来了。”
白露的轻功极妙,脚尖在树梢上轻轻一踩,便飞的好远。他手里拿着一朵蓝盈盈的花,里面似乎有星光点点,甚是美丽。
“嗯。”
顾长雍垂眸,神色不悲不喜,云淡风轻。
“大人,你总是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您可知您的身体对整个麒天国来说有多重要?”
白露一看到顾长雍那副不在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大人总是这样。
“好了,我知道了。”
顾长雍伸手捏着月莹花,安抚着白露。如今遇见了她,他岂会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白公子,大人的身体不好吗?可是着凉了?”
阿秀听到白露的话,有些担心的问。
二人听到阿秀的话,都转向头看着她,显然很是讶然。顾长雍暗嘲失忆了也好,她何曾关心过他?而现在,他要把她一直留在身边,再也看不见那个人。无论,任何代价!
“无妨,你为何伤如此之重?”
顾长雍反问阿秀,眸中一片深沉,墨色翻滚,她倒是受了不少苦,可是谁让她不听话呢。
“我不过是偿还一段债,皮肉之伤,好了就好。”
阿秀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动作抱住大树,笑了笑,眼中带着释然。
“既然如此,姑娘,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家大人好了。”
白露转了转眼珠子,挑着眉毛说道,还向顾长雍投了一个邀功的眼神。
顾长雍嗤笑,她的去留谁能决定的了?如玉的手指转动手里的月莹花,不以为然。他没有理会白露的挤眉弄眼,反而问向阿秀。
“不知阿秀姑娘打算前往哪里?”
“大人,阿秀可以跟着你吗?”
阿秀微微有些难为情,双唇咬着下唇,有些忐忑的看着顾长雍,他的眉目间带着深沉和锐利,薄薄的淡紫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并不像她想的那样亲和温柔。
顾长雍将月莹花的花瓣一片片撕下来,放在一个竹筒里,直到还剩下浅蓝色的花蕊了,他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不可以。”
“大人,您…”
白露显然不解,他当然不会以为大人平白无故的会救一个人,可是又不让这个女子留下,大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顾长雍抬手止住白露的话头,“姑娘,我们此行并不安全,唯恐连累了你。姑娘的伤已无大碍,尽管离去便是。”
阿秀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是她在这个男人怀中醒来,不由自主的心生依赖,又或许她觉得自己独自在这荒郊野岭,还身受重伤,这人,这人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既是如此,阿秀不便打扰,白公子,大人,多谢二人救命之恩,日后若有差遣,阿秀定当全力以赴!”
阿秀收起自己失落的心情,向顾长雍和白露各行了一个礼,想起以前同李霖沐去看戏的时候,戏折子里的话,依葫芦画瓢向二人道谢。
末了,阿秀似乎想起来什么的,从脖子上取出一块玉,此玉的玉质很是一般,就是普通的青玉,做工却颇为精细,不过琉璃珠一般大小,却刻着祥云麒麟,还有两个古纂字体“阿秀”。
也不见阿秀用手怎么动作的,玉坠儿居然一分为二,阿秀将写着“秀”的那半块递给了顾长雍。
“大人,这个送给你,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么小的玉坠儿居然是两块,以后大人若有差遣,也好有个信物。”
阿秀的小脸上难得出现些自得,眼神里都带着飞扬,倒是展现出几分活泼的神采。
顾长雍见状,眼里也带着笑,难得见她活泼的模样,他站了起来,伸手接过阿秀送给他的半个玉坠儿。
“也好。”
白露在一旁,略微有些醋道:“怎不见阿秀姑娘送我?”
阿秀听到之后,脸刷的一下如同煮熟的虾子,手足无措起来。
“白,白公子,要不然…”
阿秀手里还剩下一个“阿”字的小玉坠,期期艾艾的要将手里的小玉坠递给白露。
“咳咳,咳咳!”
顾长雍突然猛烈的咳起来,手里紧紧的纂住那个琉璃青的小玉坠。
“大人,大人,您快将月莹花给服下。”
顾长雍这一咳,顿时引开了其余二人的注意,白露用真气将竹筒杯隔空取来,并用真气将其震成花汁,递给顾长雍。
“大人,你快坐下休息一下。”
阿秀也很担心,她从心底是不愿意看到这个如竹如雪的男子有半分的不舒服。
顾长雍单手接过竹筒,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他长长的脖颈优雅的像白天鹅一样,在月光下,既不羁又脆弱。
阿秀看得心头一跳,不知怎么就想多看人家一眼,她暗自在心里唾弃着自己:阿秀,你怎可如此厚颜无耻,别忘了你已为过人妇,如何配得上人家?
“无妨,我没事。”
经过顾长雍这一打岔,“阿”字玉坠儿还在阿秀身上,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顾长雍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白露虽然想说什么,但没开口,乖乖跟在顾长雍的背后。阿秀呆呆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心里像竖了一道墙一般,觉得自己想哭。
“既然夜已深了,阿秀姑娘不妨先与我们同行,还恕顾某先前考虑不周。”
顾长雍率先走在前头,走了两步,他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回头对阿秀说道。
阿秀不可置信的抬头,眼中的眼泪还没来得及划出眼眶,只见她双眼通红,却语气欢快的说了句:“是,大人。”
白露若有所思,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大人为某一件事情如此大费周章,大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也不近女色,又岂会无缘无故的挑逗一个女子?
“白露,跟上。”
“啊,大人,阿秀姑娘,你们等等我呀。”
白露不过是一个愣神的功夫,顾长雍和阿秀就已经都走到了他的前头。他收起自己胡乱揣度的心,拿着剑向他们追去。
顾长雍的住处也离这个树林不远,不过一会儿,他们便到了。一个简单的小竹屋,隐匿在树林之中显得分外幽静。这里似乎是哪个猎户废弃不用的歇脚点,房间不大却是应有尽有。
阿秀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发现这里出奇的干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纱帐,就连地面上都铺了一层软软的白绒,纤尘不染,却又清清冷冷。
“今日姑娘暂时在此处休息,床里边有套干净的衣服,你可先将换上。”
顾长雍双手推开房门,紫色玄纹的宽大衣袖流云一般的拂过,他侧过身来,跟阿秀说道。
“多谢大人收留之恩,阿秀…”
“好了,这些客套之语勿复多言,快些去更换衣服。”
“是,大人。”
阿秀将脏兮兮的外套,鞋子,连同白色的袜子一起脱下,露出莹白如玉的小脚,这才踏入房间。
顾长雍将房门关住,淡淡的说:“换好衣服了,唤我。”
“是,大人。”
阿秀还是有些害羞,她已经知道女子的脚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的,可这又是特殊时期,也顾不得这些礼数了。
顾长雍似乎颇为喜欢阿秀害羞的模样,嘴角弯了弯,门被关上之后,顾长雍就靠在门上,一阵夜风吹来,便是阵阵的咳嗽声,格外清冷和寂寥。
阿秀上床找到了顾长雍说的那套衣服,这套衣服与顾长雍身上穿的极为相似,料子同样是湘云织锦,只是花纹不一样,这件上面绣着银色的竹子,傲骨铮铮。
她把衣服穿在身上,如同是调皮的顽童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极其不合身。紫色的锦衣衬得阿秀的小脸分外白净,颇有种楚楚动人之感。
“吱呀!”门开了。
“大人,我换好了。”
阿秀有些局促不安,两个袖子长的连手也看不见,裤子更是垂到了地上。
顾长雍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尚可。”
说着就要进来,阿秀脸一下子通红,结结巴巴的说:“大,大人,阿秀已为人妇,万不可…”
“哦,你以为顾某会对你欲行不轨?”
“不是的,我,我只是…”有些害羞…
阿秀如同湖中采莲女,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支持我吗?
第12章 一人
“那便好。”
顾长雍就这么脱了鞋,施施然的进来了。
阿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明明平时脑子还算清醒,为何一见了他,就开始迷糊了呢?
顾长雍坐在桌子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明明只是一个再简陋不过的房子,只他一人坐那里,便是金玉满堂,富贵生香。
“今晚…”
顾长雍站了起来,走到阿秀的身边,低头看着她,“你就睡在床上吧!”
“不不不,大人,还是您睡床吧,我睡地下就好。”
阿秀连忙拒绝,她怎么能让大人睡在地上。
“怎么?怕我图谋不轨?”
顾长雍更加靠近阿秀,近的让阿秀觉得她的可以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
是温热的,却带着冷冷的香。
阿秀无奈,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同手同脚的钻进了被窝,被子上带着青竹和白雪的幽冷,是顾长雍身上的气息。
顾长雍解开腰带,脱下外衣,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桌子上。只着着中衣,走到床边,很自然的问道:“你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啊!”
阿秀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没有想到顾长雍会这么问。
“莫不是你以为我会睡地上?我只是让你也睡床罢了。”
顾长雍微讽,几缕青丝划过阿秀的脸,阿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感觉到一个人躺在她的旁边。
“大人,那我还是下去好了。”
阿秀显然不能接受,作势从床上起来,顾长雍却在阿秀背后一点,把阿秀的穴给点住了,阿秀趴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好好睡吧,你的伤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害什么羞,你臀部的伤可是顾某上的药呢?”
顾长雍漫不经心的声音中带着倦意。
阿秀听到以后,纵然是她良好的心性,都忍不住破口大骂。就在阿秀还在暗自生着闷气,以为顾长雍这个恶劣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却突然听见身边男人说了一句话,她蓦然一愣。
顾长雍说:阿秀姑娘若是觉得失了清白,不若顾某娶你可好?
阿秀听到这句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样?他知道她的身份吗?就这么草率的说。阿秀心里先是一动,莫名的欢喜,而后却更加生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一道平稳的呼吸声出现,顾长雍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他垂眸盯了阿秀许久,又为她解开穴道,方才入睡。
月渐西移,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阿秀醒来的时候发现顾长雍已经起身了,就她一个人睡在床上。她动了动身子,却没有发现丝毫的不适,就连臀部的伤都结了痂。
“你醒了,出来用早膳吧。”
顾长雍推开房门,一股格外清新的空气灌入阿秀的鼻孔,让她精神一振。
阿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她本身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她学过的礼教告诉她,这是不合礼的。
于是她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多谢大人,阿秀知道了。”
顾长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墨色的发划过透明的空气,如在空中蹁跹飞舞的蝶。
阿秀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散下来就缠到腰际的长发,她自从被李霖沐救起,就是繁枝为她梳洗打扮,照顾她饮食起居。刚开始的时候,李霖沐还教过她如何挽发,可是她只会梳个简单的男子发型,对于女子的各种梳法,她无论如何都学不会。
阿秀将自己的头发一半用布条扎住,一半散披在肩上,自己勉强还算满意,只是这衣服太长了,根本没法出门。她将裤腿挽了又挽,这才堪堪出了门。
“阿秀姑娘,你,你怎么穿着大人的衣服?”
白露显然惊讶极了,大人素来有洁癖,莫说别人穿了他的衣服,便是碰着了,大人也会不悦。他知道自家大人阿秀姑娘不一样,原来这般不一样。
“是我让她穿的。”
顾长雍慢腾腾的喝着碗里的清粥,漫不经心的说道,接着他对阿秀说:“阿秀,快点儿过来用膳吧,粥温的刚刚好。”
阿秀听到顾长雍的话,猛然想起李霖沐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还记得,那是她被收入房的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吵着要喝水,李霖沐说:“就知道你会渴,温的,喝吧!”
心中猛的绞痛,本以为忘记的,原来仍然停留在记忆中,轻轻的触碰,所有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
顾长雍看到阿秀的脸色不对劲,立刻就放下碗筷,走到她身边扶住她,“怎么?可是身体不适?”
阿秀觉得又是风吹过竹林带着雪的气息包围着她,明明才认识一天,可是顾长雍的气息却能让她忘记伤痛。
看似无情,说是无情,谁又能真的无情?她洒洒脱脱的离开,看样子对李霖沐的那一段情毫不在意,可是呢?她是太在意了,在意到不能忍受在南平侯府,不能忍受李霖沐对另一个女人好。可是她却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爱也罢,恨也罢,都是往事,不可追。
她既已离开,便已放下。
“我无事。”
阿秀对着顾长雍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儿。二人都坐下用膳,却都优雅的听不见碗碟碰撞的声音。
用罢之后,顾长雍用白色的锦帕擦了擦并不存在异物的嘴角。
“阿秀,今日我们要前去流蓝都城,我们麒天使团是不用接受流蓝检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又说道:“至于追杀你的人,既然要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