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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世子的娇娇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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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珞略一沉思,“其实也不难,每次战后,双方都会派几个人打扫战场,抬回伤重的士兵。这个时候,基本都会默契的休战。”
  顾阿纤扭头看着他。
  “我们就趁这个时候看一看吧。”王珞摸着下巴,觉得应该万无一失。
  *
  当晚虞军又开始攻打锺离城,次日天光破晓,王珞叫上提前换好兵甲的顾阿纤来到城门下。他将顾阿纤的头盔往下压了压,给她脸上抹上灰,在把布巾系紧一点。“好了,放松点,跟着那几个人,他们做什么我们做什么。一会儿就能回来。”
  顾阿纤点点头,跟着他和几名老兵走出城去。
  城外血腥味和灰尘更浓郁。嘴上虽然缠着布巾,但是还是呛鼻。顾阿纤看着遍地尸体,害怕的不敢靠近。
  她也不敢一个人走到北虞大营附近,只跟着王珞和老兵们。时不时装出一副辨认自己人的表情,低头查看一下。但是多半也是闭着眼的。就这样,逐渐靠近了北虞大营。
  “阿纤,看一下就回来。”王珞跟一名老兵搬着一名还没咽气的士兵放到推车上。
  顾阿纤点点头,再靠近一点大营,微微扬起头。寒风夹着砂砾席卷着荒原,那具破败的尸体就在竖起的高杆上摇摇晃晃。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有道粘稠的视线盯着她。不小心踩到一个人的手,她连忙收回脚,瑟缩着慢慢倒退,准备到王珞身边去。
  突然北虞的营门打开,几个骑兵冲了出来。她怔了怔,背脊窜起毛骨悚然的恐惧感。刚才那道粘稠的视线如今无比清晰,就是那支骑兵为首的鬼面看过来的。
  那道视线把她钉在原地,明明脑中喊着跑,但是却一动也动不了。耳边传来王珞疯狂地呼喊,她眼睁睁见骑兵冲过来,速度快到她只能闭上眼等待被踩成泥的命运。
  耳边呼得刮起一阵强风,她感觉腰间被一股大力猛地卷起,身子一轻坐在温热的马背上。脸被冰凉坚硬的铠甲硌的生疼。耳边王珞的喊声渐渐远去。她抬起头,只能看见鬼面下面如玉的脖颈。
  当北虞大营的门慢慢关上时,心底涌起无限的绝望。
  *
  顾阿纤被那个将领扔进一座帐篷里,她摔倒在坚硬的毡垫上,七荤八素。还未回过神就又被拎小鸡似得拎起来按进角落的水盆里。她呛了水,拼命挣扎。但是脖颈被死死钳着,根本无法动弹一分。
  就在她以为要被溺死在盆里的时候,那人又把她提了起来丢在地上。她拼命咳嗽,一块布巾又捂了过来。她以为又要来。谁知那人动作突然变得轻柔,一下一下的擦拭。这样反复无常的变态,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元恪。。。。。。”
  将领动作顿了一下,鬼面具后面传来低笑,“我这么有名吗?”
  真的是?
  顾阿纤瞳孔微缩,人也惊恐地缩成一团。
  元恪粗粝的指腹捏了捏她的下巴,鬼面后面传来被金属面具阻隔的低沉声线,“果然,我就觉得奇怪。脸涂得那样黑,手却白白嫩嫩。不敢靠近尸体,却敢抬头去望杆子上挂的干尸。卫宴是你什么人?”
  顾阿纤轻轻一抖,对这种心窍天生比别人多几孔的人,无比畏惧。
  “呵,没听说卫宴娶妻,家中庶妹也不像。王玄是你什么人?”
  顾阿纤眼睛微微睁大。
  元恪又笑,指腹顺着她的下巴摸到喉咙,“猜对了?其实我蒙的。不过并不完全蒙。卫家军来时没有见你。卫宴被挂起来也没有见你。王玄的大军一来,你就出现了。”
  “卫宴,那个真的是卫宴?”顾阿纤喃喃问。
  元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面具后,嘴角慢慢勾起来。


第52章 
  “是啊,那个迎风飘荡,晃来晃去的干尸,就是闻名天下江左风华第一的卫宴。”元恪恶劣地嘲讽,“前不久他还生龙活虎的给我捣乱,没过多久就被烧成了干碳。”
  顾阿纤忍着泪意狠狠瞪着他。却不知这幅模样在元恪眼里,就像一只可爱的装凶的小兽。
  他噗呲一笑,顺势盘腿坐在毡垫上,“你来大营附近不是就想看他吗?一会儿我叫人放下来,让你看个够。”他靠近了一点,声音隔着面具不怀好意地传过来,“你愿抱着睡也可以。”
  说完后,他顿了顿,帐篷外突然吵杂起来,有侍卫禀报了一句什么。他朗声道,“知道了。”站起身从案几上拿了一卷羊皮,大步朝帐外走去。
  等他走了,顾阿纤瑟瑟地待了一会儿,听见外面非常乱,好像有谁攻打过来。她心中升起希望,又见元恪也没有绑着她,她干脆站起来,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掀开门帘的一角朝外望了望。门外的守卫冷冷瞥了她一眼,枪头闪着尖锐的光,她忙缩回去。
  回过头,看这间帐篷。空间很大,但东西不多,沙盘、挂灯、案几和床就是这里的全部东西。
  她没敢坐床,只在毡垫上跪坐下来。心里暗暗猜测是不是大舅舅来救她了?一时又想元恪把她抓回来做什么?从珞表兄的话语中能够知道,他是一个顺毛捋的人。也是一个暴戾、阴晴多变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期间守卫进来,将沙盘边的挂灯点着后又出去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又过了很久,门帘再次被撩开,元恪走了进来,一手提着一个食盒。他将食盒放在案几上,瞅了顾阿纤一眼,一声不吭地倒在床上睡觉了。
  顾阿纤缩了一会儿,从早晨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胃空的难受,嗓子也火烧火燎的。耳边传来帐篷外的虫鸣声,她大致判断现在外面天黑了。
  食盒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好像是什么动物的肉。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缩在角落。直到肚子发出“咕叽”一声的抗议,元恪大笑着坐起来,“你饿了?干吗不告我,还让我等你?”
  原来他根本没睡。
  顾阿纤不理他,轻轻把身子扭到另一边。
  元恪把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一盘烤肉和一碗酪,“我们北地只吃肉和酪,你吃不吃得惯?我知道你们南人是吃稻米的。”
  顾阿纤垂下眼帘,装作没听见,谁知道那是什么肉。
  “快来吃,刚烤完我就给你拿过来了,热乎乎的。”元恪招呼道。但是半天都不见顾阿纤有什么动作。
  空气一下子静下来。
  隔着鬼面,也知道他此时极为不悦。
  听说北人多残暴,生起气来就吃人。顾阿纤又怕又饿又委屈,眼眶一红就掉下泪来。
  元恪极为无奈,他走过来将她拉起,“我什么都没说,你哭什么?你瞧,你来我的大营做客,我拿酪和肉来招待你也不简薄了。要知道这是战时。”
  做客?
  顾阿纤抓住这两个字,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会放我回去吗?”
  “看你听不听话了。”元恪答道,看着她小兔子一样的眼神,心中有些痒痒,“也许我心情好,明天就送你回去。”顿了顿他又道,“你们南地的女子都这么娇娇软软的吗?”
  “真的吗?”顾阿纤睁大眼,没有理会他后半句话,小手抓住元恪的胳膊,仰起脸。
  她本身就白,睫毛又纤长,清丽的想随时就可以采撷的花骨朵。
  元恪喉结上下动了动,嗓音暗哑了一些,“去吃东西吧。”
  顾阿纤忙点点头,乖乖地跪坐在案旁,拿起匕切了一片肉放进嘴里。“这是什么肉啊?”很好吃啊,她一边切一边问。
  “刚抓的野兔。”元恪坐在她身旁,手支着下巴看她吃。
  顾阿纤手一顿,匕就掉在案下。
  “怎么了?”
  顾阿纤看着那坨肉,感觉再也吃不下去,“我,我从不吃兔肉。我家里就养着兔子。”
  元恪嗤笑,“我家里还养着人,饿的时候我就吃人。”见她眼神有些惧怕,忍不住伸手捏了两下她的下巴,“随便一句都信吗?”
  顾阿纤连忙躲开,但是又怕他生气,端起碗掩饰,“我喝酪好了。”
  元恪轻嗯了一声。
  帐篷挑开,一个女奴端着水盆进来,上面搭着帕巾。
  “你出去吧。”他冷淡地吩咐。
  女奴放下盆,弓着腰退了出去。
  顾阿纤举碗的手顿了一下,偷偷用余光看着他慢慢摘下面具。一张俊美潋滟的脸露了出来,眸光中溢满万事都无所谓的散漫。
  顾阿纤重新用碗遮住脸,这是她唯一见过可以跟卫宴一争高下的面容。但是不同的是,卫宴虽然看着冷漠,但是是无害的,是高岭之花。而元恪却是外表美艳内心凶厉的罂粟花。
  帐篷又安静下来,元恪脱掉战甲和外袍,只穿着单衣坐在床上,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顾阿纤吃东西。他就像一只安静观察猎物的野兽。不紧不慢,也不心急。
  顾阿纤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为艰难的饭了。这一小碗酪她几乎是抿着喝的。但无论她速度怎么慢,也没办法喝一夜。
  碗底很快空了。似乎元恪的耐心也到了尽头。他走过来把碗一把抽走,单手就把顾阿纤拦腰抱起。顾阿纤吓得要哭不停推打他,但是就像打在坚硬的石头上,元恪根本没有反应。
  他把她放在床上,解开她的束发,头发如黑瀑一般直泻而下。他轻轻摸了摸柔软的发丝,把她放倒,搂着腰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阖上眼。
  顾阿纤心砰砰直跳,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的脸,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敢动,即使姿势并不舒服也不敢。闻着陌生的气息,她又想哭了。这是除卫宴以外第二个人对她做这么亲密的举动。想到卫宴,她努力眨着眼,把泪憋回去。软弱并不能帮上忙。
  “你叫什么名字?”元恪闭着眼问。
  “阿纤。”不敢激怒他,顾阿纤低声道。
  “姓。”
  “吴郡顾氏。”
  元恪睁开眼,低低地笑,“原来是吴郡顾氏,听闻在建康,顾氏与卫氏是邻居。怨不得你来锺离。你们两家定亲了吗?”
  听到定亲,顾阿纤脸红了红,“没有。”
  “唔,原来如此。你放心,我定遂了你的愿,叫你好好地看看他。”嗓音恶劣至极,藏着无数恶意。见顾阿纤并不吭声,他又道,“王玄是你舅舅吧?今日他来攻打大营,可惜就像我打不下来锺离一样,他也没法将我几十万大军全部歼灭。”
  顾阿纤心中一动,看着他,“你不是说明天就让我回去吗?”
  元恪勾勾唇,“但是我又改主意了。”
  顾阿纤心凉了下来,“为什么?”
  “因为,卫宴让我很嫉妒。他即使变成风干肉,也有人不远千里来看他。你就不怕死吗?不怕我也把你挂起来?”他眸光里溢满了毁灭的欲望。似乎只有杀戮才能让他愉悦起来。“卫宴在火中滋滋作响,那声音可真动听。”
  顾阿纤握紧拳,忍不住道,“那也比你强。”
  “哦,强在哪?强在他是块炙肉吗?”
  “卫宴品行高洁,是江左风华第一的郎君。他的消息传回建康有无数人为他哭泣。他至始至终都干干净净,哪怕最后战死也是没有向你求饶,他是个大英雄。”
  “干干净净?”元恪声音沉下来,目光中立刻染上一抹黑暗,轻轻一推顾阿纤就滚到地上。“我心情不好,不想抱你睡了。”他走到挂灯边,灭掉蜡烛,帐篷中一片黑暗。
  顾阿纤感觉他上了床,松了口气。她本来也不想他抱。不过,干干净净这个词怎么惹着他了?
  十一月的寒风猛烈地冲击着帐篷。她躺在毡垫上缩成一团,地底的冰凉慢慢渗透上来。冻得她手脚都麻了。她只能不断地缩紧自己,祈求热度不那么快散完。
  迷迷糊糊她又变成了白兔子,刚出现在山坡上,就看见黑兔子向她扑过来。奇怪最近黑兔子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热情。她轻轻一抖。梦境的太阳毕竟是假的,她还是好冷啊。
  “帐篷里好冷啊,我也不知道说错什么了,元恪就把我推地上了。”她略委屈道,“不过,我才不想跟他一张床。他把我推下来真是太好了,就是冷。”
  黑兔子静静看着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如同淬了冰一般。
  “他说他嫉妒阿宴,嫉妒有人不远千里只为看阿宴一眼。他原本要送我回去的,但是突然改变主意了。他还说想把我也挂起来。”她害怕的发抖,红红的眼睛一片水光。
  梦境散去,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爬起来一看,元恪早就走了。她还躺在地上,只不过身上盖着狐裘。
  怪不得这一夜睡得安稳,也没有冻醒。她摸摸狐裘柔软的毛峰。
  门帘被掀开,元恪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把狐裘给顾阿纤裹好,把她抱起,“一会儿将领们要过来,我先把移到别的地方。说不定你舅舅要晨袭了。呲,真烦,你在这儿又不会有事。”他边走边说。
  出了帐篷,兵士们都对他抱着一个少女偷偷投来好奇的目光。顾阿纤把头埋下,元恪视线锋利地朝周围一扫。那些好奇的目光立刻不见了。他把顾阿纤带到一件不大的帐篷里,指着食盒,唇角一勾,“吃吧,吃饱了,我好带你去看你的阿宴。”


第53章 
  顾阿纤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元恪将食盒打开,取出一碗粳米粥和一盘煮熟的菘菜,“听说南人晨起吃得清淡。”他皱着眉用勺搅了搅粥汤递给顾阿纤,“怨不得你如此纤瘦。我们北地的女子都高挑美艳,可不像你这样感觉风一吹就刮跑了。”
  “我也不会被刮跑。”顾阿纤嘟囔了一句。
  远处传来擂鼓声,元恪无奈叹口气,“以前是我晚上扰他,现在是他晨时闹我。你舅舅不吃朝食啊?这也太早了吧。”
  见顾阿纤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他不由一笑,“我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帐篷又被撩开,几个女奴将硕大的木桶搬进来,不停往里灌热水。
  “我昨日忘了,想来你一定不习惯没有沐浴就睡。今日补上。”
  顾阿纤咬着勺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滋味分外复杂。
  她不惯陌生人帮忙,便叫女奴们出去。水汽腾腾升起一片细雾,进到水里才知道昨日到现在,身心有多么疲惫。热水舒展着毛孔,她叹口气趴在木桶边缘。瞥了一眼门帘,始终担心有人闯进来,草草洗了洗便出来了。
  案几上放着女奴留下的衣服,她穿上还是略大,只得把腰带死劲系。宽大的衣袍,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女奴进来给她挽了发髻,要给她上妆,她忙摇头。私心里觉得素颜还安全一点。殊不知她本身就清丽,不施粉妆更显娇嫩。
  水桶被搬走了,她跪坐在榻上耐心等着元恪打败仗的消息。
  但是看着元恪依旧笑意张扬地进来,顿时有些泄气。她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元恪大步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还未说话就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把她带入怀中。
  “元恪,你,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顾阿纤怕极了这个动不动就上手的人。他不是卫宴,卫宴这样做她一点也不排斥,心底还隐隐有些欢喜。对于元恪,她只有恐惧。她总觉得,元恪是那种一边笑着,一边动手把人脖子扭断那种人。
  元恪充耳不闻,他霸道自私惯了,从没有女子会拒绝他,或者敢拒绝他。他低头靠在她脖颈处,低笑,“你很像我儿时吃的糖糕,白白糯糯。声音也像,你再叫声元恪,不,叫阿恪。”
  “你松开我,我就叫。”顾阿纤忙道。
  元恪很听话地松开她。这一瞬间,他又像一个天真的孩子,等着糖果吃。
  “阿恪。”顾阿纤低低道。
  “你让我想起了我阿姊。”元恪有些怀念,眸光柔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唤我了。”
  顾阿纤立即想起那段传言,他和他阿姊被囚禁在后宫。眸光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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