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宦宠妻[重生]-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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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先帝篡位,周家已经历经两个朝代更替,什么忠君如一,不过是笑话,至少在他看来,只要能,他就能成为下一个先帝。
他不是想帮着刘太后,他是想帮着自己。
周夫人退了几步,呆愣愣地坐下了,不说话。
周宰相走几步,握着周夫人发凉的手,轻柔地安慰:“你放心,我定然会布局精密,处处小心,一定能成,到时候,我会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富贵荣华。”周夫人轻轻挣脱周宰相的大手,将自个的手轻柔放在他的脸颊边,抱着他的头,往她的怀里靠。
看着周宰相毅然决然,大步走出门,走远后,周夫人忍着的热泪,才唰地落下来,她哽咽地招了招颤抖的手,“去,让大公子和小公子过来。”
静淑是来御花园散心的。
不知卫嬷嬷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去年周太妃和薛太妃想着从富贵人家中跳出郎君给南安和博陵两位公主,后来因着皇帝生病又有战事重燃的矛头,这才消停了。如今天下太平,赫奴力好似受了重创,又好像在积蓄力量,总之没有任何异动。
皇帝还年幼,未曾亲政,兵马不够强壮,自是不敢率先开战。
趁着这样太平日子,她们又想寻驸马了。
卫嬷嬷从一大早起床就念叨起来了,说是刘太后不管怎么说,都是后宫的女主人,难不成还想着等皇上娶了皇后再给她看驸马么?
到时候她自是年岁大了。
静淑并没有太想尚驸马,但却知晓,终究要走出宫中的,若是在宫里头待着,她很怕重蹈覆辙。
可她有时候又会想,当个老公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被卫嬷嬷说烦了,她直接跑了出来,在御花园闲逛。一阵秋风袭来,有点发冷,她缩了下脖子,可是又不想回去。
正当犹豫挣扎时,她的肩上披上了一件披风,静淑转身,是卫均,他背着手,凝望着静淑。
他本想去找她,亲口跟她说他这几天要出宫,不在太和殿,没成想,竟然看到丝竹拿着披风出来,他便顺手接了过去,顺便询问了静淑为何去御花园。
得知卫嬷嬷出主意让静淑软下身段子,装个样子去讨好刘太后,他就不喜。
天底下哪有什么真正的好男儿配得上静淑?在他眼中,其他人都配不上她。
“你怎么过来了?”静淑揪了下披风。
“我这两天要出宫。”
静淑慢慢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怎么来这了?”卫均明知故问。
静淑摇头不说话,眼神中充满挣扎,看着卫均,越发带着遗憾。
“你说,公主一定要尚驸马么?”
卫均一听,警惕地在内心琢磨了好几遍,难道她竟然不想尚驸马?这样他不是没有机会了么?
“当然要尚驸马了。”卫均严肃地开口。
静淑一愣一愣,傻眼了,呐呐地问:“额。。。。。。你真的这么想么?”
“当然!”你不尚驸马,我怎么办?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驸马适合我?”静淑随口一问,但眼神里头带着一些试探的意味在里头。
卫均想了好一会,“在我眼里,全天下,没有任何儿郎能够配得上公主。”除了我自己。
静淑一听,噗嗤一声,笑开了,拍了拍卫均的肩膀,大声赞:“你说得对极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有你,有嬷嬷和丝竹,还有月例银子,很好了。很知足。”静淑感慨地道,重生前,她过得比这惨多了,月例银子被扣了三分之二,丝竹惨死,卫嬷嬷也被发送出宫,身边都是刘太后的人。
卫均勉强地点头,他以前从来都不觉得,如今却深刻认识到了卫嬷嬷和丝竹碍眼的程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卡文卡到现在,我尽力撒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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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折纸船
隔日天未明; 几骑人马从宫门飞奔而过; 往京城城门而去。
静淑站在宫城里头最高处的钟楼; 远远地望着那渐渐远小; 成为黑点的马和人。秋日里头的风越刮越凉; 静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下了宫城。
这处钟楼是前朝钟晨暮鼓时所用,与之对立的新钟楼是先帝登基后命人所建。钟楼已然破败; 如同前朝古人斯已。
一步步台阶; 灰白破落; 轻轻扬起的尘灰卷成旋; 微微沾染在了静淑的绣鞋尖。静淑被丝竹扶着,缓步下了钟楼,绕转着走在宫中的甬道,听着不远处送水声和宫人洒扫声。
路过御花园处; 本要绕道而行,却听到了南安公主与博陵公主细碎的说话声; 倒是没有想到; 这两人今日起得如此之早。
她们二人能如此,不过是薛太妃最近这几日在磋磨博陵公主; 嫌弃她脑子简单; 性子过于直白; 跟头驴一般,只想着往前冲,什么都不管不顾; 被人拉着跑也不知晓,一个闷棍下来,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打的,见人就撞。薛太妃只要一想起,就觉得心烦。特别是从宫人口中得知,最近博陵公主旧态复萌,又与南安公主混在一起了。
薛太妃这才下了狠意,开始磋磨起了博陵公主。
博陵公主这几日被逼得喘不过气来,差点哭爹喊娘了,偷偷儿使唤了小宫女给南安公主去了口信,让她想个法子。
南安公主本觉得博陵公主是个蠢货,不想搭理她,可想着静淑最近越过越滋润,比前几年那波折程度来说,已然好了不少。
如此一想,博陵公主还堪用,便约了早起来御花园里头收集清晨露水,这是周太妃每日都要喝的无根水,说是能排毒。
弯着腰,收集着荷叶上头的露水,收了整整一瓶子,南安公主和博陵公主这才直起腰来,宫女上前轻轻替她们捶了一会,南安公主让她们先去前头等着,拉着博陵公主说起悄悄话儿来。
要说南安公主之所以跟博陵公主要好,不过是因着不敢招惹辽西公主,辽西公主看着虽贤淑,可却不是个能吃亏的人,立着这样的形象,每每有了错,都是南安公主的不是。
而宜阳公主就是个软柿子,随意拿捏都行,一点用都没有,南安公主可看不起。
静淑是嫉妒和嫉恨。
因而南安公主将目光投在了博陵公主身上。
“你可听说了?薛太妃与我母妃准备替我们二人看驸马?”南安公主揉了揉博陵公主的小手,小声跟她交流南安公主打探到的小道消息。
“又在看了?”博陵公主脸色却又有几分晕红,其实对于看驸马,她有点害羞。
南安公主点了点博陵公主的额头,一脸悄悄我对你多好,对你多上心的口吻:“你呀,连这样的大事都不知道,你见天都想些什么呢?”
“我,我这不是最近忙么?”博陵公主赶紧讨好地瞅着南安公主,甩了甩她的臂膀,略带抱怨地语气:“我母妃把我看得可紧了,什么小道消息都不知道,身边宫女婆子,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被扔出去。”
“幸好有姐姐帮我,这才今日有了点松快的日子。”博陵公主露出笑脸,一脸感激,毕竟她确实也快待不住了。
薛太妃也看出了点端倪,今日特意没有拆穿。
“我母妃也未曾提,不过我偷听了。以往。。。。。。”南安公主心里有些不太舒坦,想起了周家,当时她因着早早得知与周家有了婚约,虽然未曾说过要恪守什么妇道,不过对于那些个郎君,也确实没有太多心思,如今不需要任何束缚了,她自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特别是她自认为,她的退亲没有错。
若不是她自个拿定了主意,只怕现在都被周太妃这个母妃给卖了。
“这。。。。。。偷听不好吧?”博陵公主些许不安,她最近这几日,学了些规矩,知晓像这样的事,就不应该让自个知道。
南安公主却不以为然,摆手靠近博陵,小声劝她:“你呀,当真是胆小怕事。”
“胡说,我一点都不胆小!”博陵公主反驳道,虽然南安公主说得没有错,但她也不能就这么被看不起了。
南安公主轻蔑一笑,却立马掩饰下来了,若不是看在她平日里还听话的份上,她也不会好心跟她说那么多,“你若是不多关心,只怕你母妃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这。。。。。。”博陵公主觉得南安公主说得太过于夸张了,可是心里却也有一丝丝的小不安,母妃一直都是为了她好,可她有点羡慕像辽西姐姐那样的日子,不想嫁给一个并不熟悉的驸马。
“那又能怎么办呢?”
“那是你不知道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我要找一个天底下样貌最为靓丽的郎君。他即便不怎么出色,也得样貌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南安公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博陵公主一听,连连点头:“姐姐说的简直就是我的心里话一般。”
“行吧,到时候我帮你留意下。”南安公主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在她心里,自然是要把挑剩的留给博陵公主。
南安公主走了几步,噗嗤一声笑了:“你说,静淑是不是还傻乎乎的?我觉得她以后一定当老姑娘。”
“嗯,毕竟太后娘娘又不喜欢她,也没有其他人操持她的婚事。”
“听说啊,若是留在宫中太久的公主,到后头都要被送去和亲的,随便那些个野蛮的部族,估摸要去吃生肉,好恶心啊。”
“就是,就是。”博陵公主连连点头。
丝竹略带几分担忧的神色望着静淑公主,想要开口安抚,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毕竟两位公主虽然说得夸张了,却也没有偏离真实。
静淑闷闷不乐地回了谨身殿,卫嬷嬷正好从小厨房起了小米粥,见静淑这般垂头丧气,以为是因着卫大人出宫了,赶紧安抚:“公主,卫大人很快就回来了,您若是闷,让丝竹陪着您去济北公主那儿玩?”
“嬷嬷,你说。。。。。。嫁不出去的公主,最后真的只能和亲?”静淑好不容易逃过了赫奴力,可不想再被和亲了。
卫嬷嬷愣了下,想着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看向丝竹,丝竹指了指南安公主居所,卫嬷嬷这才略带轻松的语气说:“公主,这自古以来,以真公主身份和亲本就少之又少。先帝在时,未曾有过先例,更别提是前朝,也。。。。。。”
“可,那些个史书上记载的,难道不是真的?”
卫嬷嬷替静淑夹了一筷子肉丝,“公主定然能寻觅得良婿,您就是过于担忧了。”
“以往,我一直以为,破了南安的陷害和逼迫,我就可以安然度过,在宫中孤独终老也无碍,可如今听了她们的议论,也许恶毒刻薄,却没有说错不是?”
“我。。。。。。还是得找个驸马。”找个容易掌握的驸马,到时候自是把他给赶走,让他住在庄子或者自个家中,她再把卫均接过来,陪着一起住便是。
她不喜欢驸马,不知为何,只要一想起尚驸马,就觉得恶心透顶。
“公主?”卫嬷嬷见静淑似乎走神了,轻柔地唤了一声,静淑吃下了菜。
静淑心里头有些事,便跟着卫嬷嬷到小厨房中,看着粗使的婆子在洗碗筷,粗使的婆子本来有些偷懒,见公主屈尊过来了,自是卖了力了表现。
压根没注意的静淑绕着走了一圈,却在边上一把小凳子上看到了一只小纸船,她伸手拿起小纸船,“这是谁的?”
“回公主的话,是。。。。。。奴婢的。”一个小宫女赶紧跪下,静淑命她抬头,竟然是曾经偷偷帮助过她的宫女烟笼。
烟笼在前世最后得了刘太后的赏识,在刘太后面前可是数一数二的红人,静淑被变相软禁着,烟笼却时不时替静淑带来些外头的消息,有时候还换掉了刘太后给下药的菜。
“这纸船很是精巧。”静淑仔细瞅了几眼,“咦?这上头黑黑的划痕是?”静淑指着边上一点小黑点和小横线。
烟笼咽了咽口水,紧张地回:“公主,这是木炭划出来的,不是公主用的,是灶台下头拿捡的。”
“倒是有趣,这小船,你能教我么?还有木炭,嬷嬷,也给我一小块。”
烟笼花了一会时间,教会了静淑如何折叠小纸船,静淑便让丝竹帮着裁厚一些的纸,她轻轻拿着炭笔在纸上写着。
过了一会,静淑便折了一只纸船,隔天又折了一只,如今过了半旬日,足足折了十五只,她吩咐丝竹拿了针线,将十五只纸船都串起来。
每每到了夜里,静淑都会一遍又一遍地数着纸船,想着卫均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什么事耽搁了?他还好么?
如今到了第20日,听闻卫均回来了,静淑便不再折纸船了。
她将纸船放在篮子里头,卫均刚洗漱过,静淑将篮子放在圆桌上,盈盈的眸光中带着不舍,却又下了某个决心一般。
“以前,你说过,若是有一次,你暂且离开了我,定然是为了我好,今日,我也想说,若是。。。。。。我暂且离开你,也是为了你好。”
“你?”
静淑深吸一口气,笑着指了指篮子,“里面的东西送你了。”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卫均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将篮子打开,发觉里头不是吃食,而是一串纸船,卫均伸手拎着纸船,数了下,正好是他离开的日数,“你这是每天都在念着我么?就如同我每夜每晚念着你一般?”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还在卡文中~~~不过,静淑和卫大人快要进入下一个阶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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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少见面
卫均这次出宫是带着小皇帝的密旨去的; 快马加鞭; 用了前后短短这么一个多月的时间; 完成了这次查案的差事。
这个差事在周宰相与刘太后会面后; 小皇帝暗中让手下的上策军; 也就是从卫均手中接手而来的神策军; 小皇帝觉得名字有点疙瘩,便顺势改了; 让他们夜探了许久; 才得了点小道消息。
那日; 得了上策军消息的小皇帝日不能寐; 夜里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下了朝时,挥退了所有人,趁着卫均在时; 捂着小白脸,呜呜地哭出了声; 一副颓然的样子; 卫均看在眼里,赶紧给跪下了。
小皇帝如今最会的便是做戏了。
卫均不敢多说话; 只是默默地在边上跪着; 小皇帝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略带几分难堪之色,言:“卫大人,朕知作为天下之主; 定然是不能如女儿般洒泪,但朕实在是受不住啊。”
“朕接到上策军打探的消息。”小皇帝似乎有些恍惚地回了一句,“哦,上策军是朕给起的。”
“皇上,您是天下之主,不过是一名称罢了,若是让奴才手下的神策军改了名,奴才们自是不会违抗的。”卫均说出这句话,便知晓小皇帝是不会改了他们的名的,小皇帝就是心里头不爽,觉得从卫均手里拿过这支明明应该由先帝交给他的暗卫,为了遮掩内心的嫉妒,也为了彰显与神策军之不同,这才费尽心思改了。
小皇帝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卫均闭着眼睛都能给揣摩个一清二楚。
“太后,与周宰相做了交易。具体是什么,上策军并未曾打探出来,只是听闻,好似周夫人与周宰相起了争执,似乎还波及到了周家的大公子和小公子。”
“听闻周夫人是巾帼英雄,见解定然不凡,周宰相历经两代,三朝元老,颇有手段,更别提太后了,心机颇深。朕不怕你暗地里头嘲笑皇家争权夺势,父皇在时,对太后也多有防备。朕不过一幼齿之童,连婚姻大事都拿捏在太后手中,只怕。。。。。。只怕到时候过得苦不堪言。”
小皇帝拉着卫均的手,硬是让卫均坐在了龙榻边上,与他各种推心置腹,恨不得把自个的心都剖析得明明白白。
若是心肠软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