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宦宠妻[重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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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要修,没想到,今日空手而来。
静淑略微有点生气,“不是说好了今天修么?”
“我。。。。。。”忘记了,太着急过来了,以至于忘记秋千这事了。
卫嬷嬷端着盘子过来,上头是一盏清茶,替卫均说话:“公主,卫大人在皇上身边伺候,大大小小的事,很是忙碌。”
“我知道,但是他。。。。。。答应我了啊。”静淑撅了下嘴巴。
若是以往,静淑得知秋千没有按时修,不过是在内心默默感叹一句罢了,哪里像如今,还恃宠而骄了。
卫均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带着满满的歉意,“是我不好,答应了你,却没有做到。”
此时,只见丝竹领着小太监过来了,“卫大人,这是你吩咐的绳索。”小太监放下绳索,在一旁待着,想着等会帮卫均的忙,卫均却摆手让小太监下去。
“你不是让人拿了嘛,还故意让我不开心?”
卫均蹲下拿绳索,往秋千走去,“到了殿门口才想起,虽然亡羊补牢,不过还是要让您说几句,才好长记性。”
“这话我爱听,就算我无理取闹,也是我对。”静淑微微抬着下巴,面色略带红晕,娇柔地说。
卫均自是宠着哄:“嗯,公主说的,都对。”
卫嬷嬷和丝竹见静淑不再闹了,相视而笑后便下去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最后又撒了下糖~~
不要小看小皇帝呐,人小心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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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荡秋千
刚入了深秋时节; 谨身殿里头的石榴红得似火; 一粒粒坠在树梢上; 有时候还会掉落下来; 发出吧嗒的响声; 宫人们扫落叶时; 一不小心还会被砸到肩膀上。
宫中的果树都是由宫殿里头专门伺候果树的人照看着的,谨身殿地处偏僻; 不远处便是冷宫之所; 又与慈宁宫离得近; 加之静淑公主是被内务府给故意支到谨身殿来住; 宫人们被分配服侍时,恨不得全都拿了多年积蓄去求了总管,千万不要分配到谨身殿。
再说这石榴树,当年据说静淑公主生母有身孕后; 刘太后特意让人赐居于此,还为了显示大度以及皇家对血脉的重视; 因而让人从御花园中将石榴树搬到此处栽种。
只是石榴树到了谨身殿; 竟然不开花结果了。
当时宫中人常言,石榴树到了谨身殿不开花结果; 这是绝的意思。
听闻那段日子; 静淑的生母一直都身子不舒服; 太医也跑了好几趟,加之当时刘太后也有身孕在身,却怀相不错; 宫里头那些个后妃们,最是嘴碎的,聚在一起,磕着瓜子,都是大家闺秀出身,再不济也是个县令的闺女儿,与静淑生母那种陪嫁丫鬟不同,自是冷嘲热讽一番,还传得沸沸扬扬。
都说静淑的生母作,仗着肚子里头有龙胎,不过再怎么作都没用,一看就是没有生龙子的命。
她们都恭维刘太后,顺道踩了静淑的生母。
静淑生母肉眼可见下越发地瘦了,刘太后心里头舒服,反倒是明面上给静淑生母更多恩赏,话越发难听了。
不过,卫嬷嬷曾经在静淑年幼时被欺负哭着跑回来说南安公主骂她是下等人时曾说过,“贵太嫔是。。。。。。被迫的。”
当年,贵太嫔是有婚约的,不知为何,竟然怀上了龙胎,被刘太后身边的陪嫁丫鬟们怒骂她不要脸,背主爬床,可她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先帝偶尔去看贵太嫔,贵太嫔却吓得直往床角缩。这样不讨喜,先帝不过是看在肚子里头的孩子份上,才多去看几眼。
静淑还记得,贵太嫔去的那晚,她不过才刚一周岁。一周岁的小人儿是记不清事的,可不知为何,静淑记得格外清楚。
那晚贵太嫔发疯了,伸手掐住静淑细嫩的脖颈,披头散发着,双手指甲格外长,将静淑的脖子抠出血痕来,嘴唇起皮,怒吼着:“我要杀了你,你不是我的孩子,不是!!!你不是!!!”
静淑被掐得喘不过起来,双眼直翻白,若不是卫嬷嬷替刘太后送东西过来,无意中发现这件事,静淑只怕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之后,也不知是卫嬷嬷可怜静淑,还是真如同宫内所传,卫嬷嬷犯了错,她便过来贴身照顾静淑了。
此时的卫嬷嬷坐在小厨房里头的小矮木凳子上,前头放着一盆水,里头是青菜,她一手拿着菜清洗,时不时地抬头看看不远处的静淑的背影,心里头多少有些松快,连带着脸色也温和了不少。
丝竹正用石臼捣着薏米,要撵碎成粉,给静淑做美白用得上,早上吃糊糊也行。
头上的发丝挡住了她的视线,抬头却见卫嬷嬷的神情转变,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道:“公主也只有在卫大人来时,才多笑笑,就跟小孩子一样。”
“是啊。公主活得苦。”本应该是好命的。
丝竹颔首点头,比起那些个王爷府上的郡主,静淑公主活得更是比不上,更别提是宫中的公主了。
“您说,公主以后若是尚驸马,驸马会是什么样的?”
“怎么?你这个小蹄子,这么关心公主以后的驸马,难不成想给自己找个郎君了?你若是想,老奴跟公主提一提,你也比公主年长,是该相看了。不过。。。。。。”卫嬷嬷放下手里的菜,弹了弹手上沾染的水,警告地说:“你若是想打公主未来驸马的主意,我若是知道了,定然扒了你的皮!”
丝竹一听,差点举手发誓了,“没有,嬷嬷,我对公主忠心耿耿。”
“我只是觉得,若是公主能找个像卫大人对公主那么好的郎君当驸马就好了。”丝竹看着静淑与卫均的背影,两人看着郎才女貌,很是登对,只是可惜。。。。。。。
“行了,这事,自有皇上和太后操心。”卫嬷嬷伸手捞了一把菜,淡然地说:“我们啊,就忠心跟着公主便是了。”
而此时,静淑围着卫均,见他爬上了树,在树下头忧心忡忡地来回问:“没事吧?你害怕不?要不赶紧下来吧?让小太监们来弄,你别弄了。”
“没事。”卫均话刚一说,身形摇晃了一下,静淑啊地叫了一声,见他稳住了,却在树下头来回团团转,“你,你快点下来!!”
她害怕。
卫均坐在树梢上,垂头看向静淑,静淑以为他还害怕下来,赶紧伸出双臂,鼓足勇气,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你下来,没事,我接得住,别怕!”
见静淑明明眼神里带着一些恐惧,却还是努力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卫均温柔一笑,身形一翻,静淑在下头嚷着:“你慢点!”
卫均一个翻身,稳稳地立在了地上,静淑望着虚空的怀,白了的脸色才恢复了血色,“你没事吧?真没事?”
“没事!”卫均拍了拍下摆,抬头时,见静淑头上还飘落了一片树叶,顺手拿了起来,静淑用眼神询问,卫均将掌心张开,里面是一片叶子。
静淑摸了摸发髻,走到秋千边上,伸手拉了拉,很是结实,便不由得坐了上去。
卫均见她坐上,便主动走到她身后,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坐好了。”
“嗯。”卫均轻轻地推了静淑一把,静淑来回摇动着双腿,越来越高时,她发出了笑声,卫均望着她时高时低的身影,和掌心间与静淑温热的背短暂的接触,在昏黄的景致下,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美。
静淑跳下了秋千,一手扶着秋千,边问:“你累不?你坐下,我帮你推?你玩过秋千么?肯定没有玩过。按着你这古板的性子,定然觉得秋千幼稚。”
“不必了。”卫均想要躲开,被静淑扯住袖子,不许他躲开,卫均是个男子,不想被静淑推着坐秋千,自是使劲了力气,静淑推了许久都没有推动,自个倒是累得喘粗气,不解地瞅着卫均,“你说你这瘦弱的小身板,竟然还这么重,以前还担心,觉得你不太行。。。。。。”
“我?不行?”卫均惊异地问。
静淑连连点头,“你瞅瞅你自个,站在大铜镜边上瞅瞅,是不是又瘦又薄?哪里行了?”
卫均:。。。。。。我哪里都行。
不信你试试看?
当然卫均只是默默在心里反驳,并没有说出口。
“现在呢?”
“现在?挺重的。”静淑无奈地摊手。
卫均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疑问:还是不行么?
静淑坐到了秋千上,往边上靠了靠,“你坐嘛,都求你那么久了。”
卫均听静淑如此说,便坐在了静淑边上,静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石榴树,笑着伸手一指,“你看,那就是我上次给你送石榴的树,不过上次是摘了前头这一批,最近边上这一批也熟了,要不等会,我们一起去摘了?”
“好。”
与此同时,小皇帝正坐在殿内,昨儿上策军首领本要汇报,可却听到了小太监起夜巡夜的声音,小皇帝便挥了挥手,让他藏好了,自个也躺着躺着睡着了,大概是一大半所思所想掏了出来,心里头空了一些。
到了傍晚,吃过晚膳了,才想起昨夜的事,等周遭没了伺候的奴才,这才唤了上策军首领出来。
“说吧,你查到了些什么,朕要具体一些的。”
上策军首领沉默了一会,便说:“卫大人他,似乎暗地里护着静淑公主。从静淑公主在宫中的生活看,以前静淑公主未与卫大人接触时,经常受内务府和南安公主的欺辱。后来皇上您下了旨意,替静淑公主出了口恶气,再后来,好似静淑公主每每有事,都会去找卫大人,还给卫大人带了东西。”
“卫大人好似也会给静淑公主带点东西。”他停顿了一会,又鼓起勇气,说了自己的猜测,“属下认为。。。。。。卫大人可能对静淑公主有。。。。。。有非分之想。”
“皇上,属下觉得,卫大人错上加错,但是卫大人。。。。。。现在。。。。。。”他不好说小皇帝如今动不了卫均,甚至还需要卫均帮忙。
小皇帝听了,面色无常,上策军首领一直低垂着头,并不敢直视龙颜,却没有发现,小皇帝面色突露喜色,过了一会,竟然抚掌大笑,“好!!”
“当年太后曾说过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管是父皇也好,还是其他在沙场上厮杀的大将也罢,都恨不得死在美人身上。朕当年颇为不解,后动了几分,现如今,倒觉得,真是太好了。”
“朕一直都在忧愁如何将卫均为朕所用,将他绑在朕的身边,让他不得背叛于朕。现今,朕不是找到了办法么?”
“没想到,太后最为不喜的静淑公主,竟然还能帮上如此大忙。”
“皇上的意思是?”首领心惊,试探性地询问。
小皇帝唇角噙着笑,口吻却带着阴冷,“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这是一个假装男友力的静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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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信你
小皇帝还没来得及想好该如何赐婚。若是直白地与刘太后说赐婚一事; 只怕刘太后真与周宰相相互勾结; 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而他的皇位; 也真彻底坐不住了。
为今之计; 唯有徐徐图之。
他思前想后; 想了整整两天,直到卫均将周宰相门徒在江南科举贿赂一事全部卷宗秘密送到他手上; 他才有了想法。
这件事; 他不能出面; 只有卫均才适合出面。
既然周宰相想要利用刘太后; 那他就让他们这个盟结不成。
静淑空荡荡地望着谨身殿的院落,石榴树上还挂着满满的石榴,有些已经掉落爆开了,露出了开口笑。
本来说好了; 前两日跟卫均一起摘石榴,他们刚从秋千边上走过去; 小太监便过来传话了; 说是小皇帝似乎龙体微恙,让他过去住持大局。
卫均只能二话不说; 就往乾清宫赶去。
小皇帝一年四季都要病上几次; 且每次还拖的时间长; 就连刘太后都觉得小皇帝活不长。
静淑想到小皇帝,不由得有些恍惚,她好似在父皇在位时; 远远望见过一两次,只是在他小的时候,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伸手摸过他,那时候和现在,定然很不一样吧。
卫嬷嬷从小隔间里头把摘石榴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丝竹见她全都放在了抄手游廊下,不由得凑过去小声提醒卫嬷嬷:“嬷嬷,今日要是卫大人又没过来,只怕公主会很失落。嬷嬷你现在就拿出来,不太好吧?”
丝竹也怕卫嬷嬷太勤快,让静淑不高兴,卫嬷嬷自讨苦吃。
“没事,老奴不怕公主不高兴,就怕卫大人不过来,公主这饭量都少了不少呢。”听她这么一说,丝竹也不由自主地点头了。
等到了夕阳西下,静淑自个也觉得卫均不会过来了,便从床边的罗汉榻上下来,穿上了绣鞋,想着去吃晚膳时,却听到丝竹哎呀了一声,她不由得一抬头,便望见了一熟悉的身影,踏步而来。
深秋下的树叶已然枯黄,在树枝头飘飘欲坠,此时宫城中昏暗的灯笼亮光还未点起,就着这夕阳的余晖,顺着甬道漫步走来的人影,越发的近了。
台阶几步跨过,脚步越发快,一阵轻微的树荫沙沙声刚落地,人影已然清晰了几分。
卫均走近了。他面容中带着从容不迫,双目炯炯有神,在余晖下的身形,显得格外高大伟岸。
目光轻微扫过边上谨身殿伺候静淑的宫人,不做任何停留。他目光专注地锁在了静淑的身上,静淑则从屋内快步走到了抄手游廊下,微微抬着头,看向卫均。
静淑不知为何,内心竟然有几分紧张和雀跃,双眸闪着欣喜的光芒,好似天边的星。她不由得脱口而出:“你终于来了。”
话音里头既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欣喜,百感交集,难以言表。
卫均站定,静淑很少能够如此靠近卫均站着,她不由得抬高了头,第一次发现,原来卫均这么高,她不过是到了他的肩膀下头。
“嗯,我来了。”
“你还记得来干啥?”
卫均闻声,将目光睃寻了一遍,看到了抄手游廊下的摘石榴工具,道:“陪你摘石榴,我记得。”
“嗯,既然你记得,我也就不生气你早几日没有过来陪我了。”静淑很好哄。
卫均略微一笑,点头,柔了嗓音应了好。
静淑犹如斗赢的小公鸡一般,昂首挺胸走在前头,卫均信步跟在后头,笑意满满,两人来到了石榴树下,静淑伸手摸了摸石榴树,小声说:“你知道么?这石榴树据说本来都养不活了,好像从我搬出去在公主所那边住后,就越发凋零,一直到我又搬到谨身殿住,这才日复一日地好起来。”
“真是太邪门了。”
卫均一听,不过是凑巧罢了,“公主想吃哪一颗?”
静淑早就细细地想好让卫均替她摘哪一颗了,赶紧点了点。卫均撩开衣裙下摆,往腰间一系,就往石榴树下走去。
“喂,你要去干嘛?”静淑一把拉住了卫均。
卫均指了指石榴树:“给你摘石榴啊。”
静淑无奈地指了指后头丝竹拿过来的工具,“用这个比较快啦。”她可不会爬树。
卫均瞅了几眼,摇头:“不用,我爬上去更快。”这么一说完,卫均就顺着石榴树干,快速借着脚力和石榴树上的各种不平处,爬了上去,很快就坐到了树梢根上,快速摘了几颗,用衣襟捧着,直接接着力,从树梢几步跳下来。
静淑看得心惊肉跳,卫均将石榴捧到她面前,全要给她,还要再上去摘,静淑却扯住不让他上去了:“太危险了,你别上去了,就用这个摘吧,你若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呐,示范给你看。”静淑举着一竹竿,上头一个网,边框有个锋利的刀片,正要勾住石榴枝,将石榴割断放入网中。
“你看,多方便。”静淑如此说完,便灵机一动,平日里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