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宦宠妻[重生]-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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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过分了。”静淑气呼呼地瞪大了眼睛。
卫均伸手摸了摸静淑的头顶,“嗯,很过分,所以,她会付出代价的。”卫均还有一些事,压根就没有打算告诉静淑。
静淑蹭了下卫均,偷偷儿将头靠在卫均的肩膀上,小声嘀咕几句:“我跟你说,我现在就盼着赶紧出宫了,宫里头事太烦了,皇上总派人看着我,烦透了。”
“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了?”卫均点了点静淑的鼻尖。
静淑想要去拍卫均的手,可卫均手指灵活,一下子就躲开了。
“才不是呢,我这不是担心嘛。”
“行行行,是我迫不及待想要娶你了,你一点都不想嫁,我求着你的。”卫均噙着笑,好脾气地哄着静淑。
静淑脸颊绯红了一下,双眸柔出一汪水来,撇开脸,小声说:“嗯,想嫁。”
“再说一次!”
“走开!”静淑瓮声瓮气地吐出这两个字来。
卫均朗声笑着道:“不走!”
至于博陵公主,从柴房中幽幽转醒之后,看着乌黑的外头,知道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想起晕过去前听到的消息,已经成为定局了,她心灰意冷,觉得下辈子便如此过了。
她想要就这么死去,可肚子却饿得咕咕叫,博陵公主浑身无力,她不由得又害怕死了。她开始对着外头喊:“来人呐,救命呐,来人呐!”
喊了许久,口干舌燥了,还是没有人来,正当她又要继续喊时,一个砰一声,博陵公主吓了一大跳,接着便是听到外头粗使婆子的声音:“别嚷了,太妃娘娘说了,你赶紧睡,若是不想睡,以后也就不用睡了。”
博陵公主一听,跟鹌鹑一般,缩了脖子,饿着肚子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发觉自个睡在了床榻上,博陵公主顿时感受到了什么是幸福,吃到一口温暖的粥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等博陵公主狼吞虎咽吃饱喝足了,薛太妃才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坐在边上,博陵公主扑了上去,抱着薛太妃的腿就哭,“母妃。。。。。。母妃。。。。。。”
“行了,脏死了。”薛太妃一脸嫌弃。
“博陵公主,昨儿皇上下了两道赐婚的圣旨。”
博陵哽咽地问:“南安姐姐也被赐婚了?哪个?可别跟我一般倒霉。”薛太妃翻了个白眼,恨不得再将她关进柴房去。
“回公主的话,一道是您与淄博侯嫡幼子李宇的赐婚旨意,一道便是南安公主与广博侯嫡次子何凌的赐婚旨意。”
博陵公主呐呐地点头:“广。。。。。。广博侯。。。。。。嫡次子?”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嬷嬷,嬷嬷正用可怜她的目光瞅着她。
“没听错?”
“没有错,你死心吧,谁叫你傻!!”薛太妃落井下石了。
博陵公主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明天大事啊!!!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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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撕破脸
博陵公主呆坐在那儿; 就跟一块木头一般; 一动不动; 薛太妃无聊地抬起手打了个哈欠; 对于自个不开窍的女儿; 她也懒得再多说; 多说无益,只是起身; 扶着嬷嬷的手要回去睡个美容觉了; 可临到了门口; 转身时; 发觉博陵公主有点太过于呆愣了,于是,便给身边嬷嬷一个眼色,嬷嬷唤了小宫女过来扶着薛太妃回去; 自个则进了博陵公主的寝殿。
嬷嬷也是看着博陵公主长大的,想着她天真浪漫; 在宫中难得; 自是为了保持她的纯真性子,未曾对她说太多的事儿。
可到了今日; 不能再如此无知下去了。
博陵公主抬头; 见嬷嬷站在前头; 伸出手,嬷嬷握住了,发觉她手尾有点发凉; 嬷嬷伸手摸了摸博陵公主的头,“公主,您看看外头水池那朵莲花,开得多美啊。”
“嬷嬷。。。。。。”博陵公主实在没有心情看那些景致,再往前头稍微那么一瞄,越发觉得这多莲花美,昨日未曾见到,便开口问嬷嬷:“嬷嬷,这莲花是昨日刚开的么?”
“公主,咱们走近看看?”嬷嬷笑着询问,博陵公主点头,跟着嬷嬷一起走过去,到了莲花池子边,嬷嬷拉着博陵公主的手去摸,博陵公主怔住了,“这。。。。。。”竟然是翠玉雕琢而成的,手里的冰凉提醒着博陵,她的眼睛骗了她。
“公主,人就好似这莲花,远远看着,很美,可若是近看了,才发觉是假的。有的时候,不是用眼睛看人,而是用心去感受人。”
博陵公主侧脸看向嬷嬷那慈爱的眼神,小声问:“我看错人了?”
“您可知,周太妃原本看上要结亲的人正是淄博侯嫡幼子李宇,只是南安公主哭着跑过去阻拦了,并且以死相逼,求了皇上同意,这才许了广博侯嫡次子何凌。太妃娘娘和薛家与淄博侯府有些交情,公主即便嫁过去了,也不会受欺负。”
“至于南安公主,老奴塞了点银子问了小太监,大概就是在您在南安公主的亭子里头瞅着广博侯嫡次子何凌时,她去求了的。”
“南安!!!”博陵公主气得眼睛差点红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直都把南安公主当成亲姐姐,可南安公主却抢了她看上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自个显摆,才被南安公主给弄走了,博陵公主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
嬷嬷没有再说什么。
可博陵公主却咽不下这口气啊。
第二日,得知南安公主在御花园,便冲了过去,专门找南安公主算账去了。
此时的南安公主还在御花园里头散步,心情格外好,看着那些个花花草草,总有种格外香的感觉。
心情舒畅得嘴里都哼着小调儿。
博陵公主一到御花园,便听到了南安公主的小调,心里头的火越发往上头冒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子就啪一声,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南安公主笑着的脸一下子印上了一个大巴掌,完全愣住了,“你。。。。。。”
博陵公主昂了下巴,眼睛瞪得老圆了,都要冒出火来了,咬牙切齿地骂,“你活该!你个贱人!!!”
南安公主一听博陵公主骂她,一下子回过神来了,自然是不能被博陵公主白白欺负,在南安公主看来,博陵公主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条狗而已,竟然敢踩到了她头上了,简直就是翻天了,还在御花园里头,让她没了面子,多少宫人在御花园边上伺候着,更别提她刚才愣住转头无意识望向边上的人,发觉他们都突然低头了,定然全都看到了,她的面子和里子都被丢得一干二净了!!
“啊啊啊啊啊——”南安公主大叫着,疯了一般冲到了博陵公主身上,伸手就要揪她的头发,双脚用上要踢博陵公主。
别看博陵公主脑子不太转弯,可在薛太妃的教导下,身子骨灵活,壮实啊,直接上手就撕扯了上去。
手速被南安公主快多了,一用力,抓了一把头发下来不说,还踢了南安公主两三脚,都往大腿的嫩肉上踢,一脚下去就是一个印迹。
南安公主被踹狠了,一个踉跄,膝盖跪在了地上,发出了砰一声,博陵公主冷笑地摸了摸鼻头,直接就走人了。
博陵公主走后,南安公主身边的人才过来搀扶着她回殿内,可是,即便如此,这些宫人在傍晚,也被南安公主用了各种挑刺的由头,打了个半死。
静淑在秋千里头坐着,听丝竹绘声绘色地说起了御花园两个公主撕破脸的事,说得手舞足蹈,恨不得来表演一场。
丝竹说着,静淑漫不经心听着,却在目光扫向宫门口时,发觉博陵公主正往她这边探头探脑,卫嬷嬷嗯哼了一声,丝竹侧头,不解地问卫嬷嬷:“嬷嬷,您打断我干啥?我正讲到了关键的时候,您都不知道,博陵公主身手有多好,打架肯定赢。”
“丝竹!”丝竹不解地瞅了卫嬷嬷,卫嬷嬷用眼神瞄了一下,高声问安,“给博陵公主请安。”
丝竹一听,吓到了,身子抖了一下,赶紧跪下去,不敢再说话。博陵公主本来被静淑看见,就有些害臊,想着赶紧离开,却没想到,被卫嬷嬷问安了,只能背着手,强撑着面子,走了进来,装出一副好似不甘心的样子说:“我。。。。。。就是过来道歉的,别介,我可是跟你说清楚了,我是被我母妃给逼过来的,不是自愿的,还有,后面这些糕点,也是我母妃送过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以后,你我互不相欠了,一笔勾销。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主动跟你示好,我也没有想跟你做好姐妹。”
“知道了,谢谢,这些糕点,我不用。”静淑婉拒了。
博陵公主示意宫女将糕点放在石桌上,闷闷地说:“我也不能带回去,总不能倒池子里头吧?打扫池子的宫人会在背后骂我的,你是故意想让我被人在背后偷偷骂么?再说了,若是我母妃知道了,也会罚我的,你不会就是想看我被罚吧?”
“没。。。。。。没有。”静淑还真没想那么多。
博陵公主点头,环视了一眼,静淑住得这么破旧,还能待下去,也是厉害了。
“我走了。对了,你要是被打了,我可以考虑帮帮你。”博陵公主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打架确实挺厉害的。”
她刚炫耀完自己的战斗力,却遇到了正要进门的卫均,一下子怂了,耷拉着脑袋,领着人跑了。
卫均蹙眉,问:“她来做什么?”他怕博陵公主是又来欺负静淑的。
今儿早上,卫均朝中的人捏着薛家一点小错处,就将人给参了好几本,直接被贬出京城了,薛家人却不敢吭声,即便是与薛家成为姻亲的淄博侯府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静淑指了指石桌上的吃食:“她带过来的,你吃么?”
“不吃,别人带的我都不吃,跟别提是别的女人带的了。我只吃你带的东西。”卫均嫌弃地瞅了食盒里头的吃食一眼。
静淑笑了下,“那我下次亲手做点糕点给你吃?”想起当初被奇怪味道的菜支配的恐惧,卫均克制住猛摇头的冲动,略微僵硬地笑了下说,“你太辛苦了,我心疼你。”
“没事,为你做点吃食,我很高兴。”
卫均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只是之后卫均为了不让静淑想起做吃食的事,想出了好多事让她忘记了做吃食,每每静淑上床休息时,都要感叹一句,今日又没空做吃的了。
卫嬷嬷都要偷偷一笑。
小皇帝得知御花园南安公主和博陵公主打了起来,且博陵公主单方面碾压之后,略微诧异地念叨了一句:“没想到博陵这么厉害。”
而朝堂之上,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薛家和周家,则针锋相对了起来,周家子弟多,且多在京城中,出息的又不多,各种小错不断,即便上奏不会受到太多的惩罚,但是周宰相听着烦,也觉得丢脸。
至于薛家,子弟少,多在边疆,多为武将,加之小皇帝想要依靠薛家斗下周家,自是看着不偏不倚,实则往往暗地里偏向了薛家。
宫外头薛家和周家互掐,宫里头也是如此,博陵公主与南安公主以往都是形影不离,现在是王不见王,若是两人见面,必然要掐,说不定还要动手了。
周太妃见到薛太妃也是一臭脸,倒是薛太妃淡淡处之,好似不管宫里宫外的风如何吹,她都岿然不动。
连带着宫里头许多太妃太嫔都在看笑话,特别是宜阳公主的生母,暗地里嘲笑两个太妃不要脸面了,就为了个驸马闹出了一连串的笑话。接着便是自夸自个的眼光有多好,给宜阳公主选的驸马有多优秀,有多听话,这些话也传到了薛太妃和周太妃的耳朵里,薛太妃觉得吵,周太妃却气得饭差点吃不下。
可她没有预料到,过几日,她竟然也成了宫中的笑话。
宜阳公主回宫了,眼眶有些许红润,没过一会,宫里头的人都在说,宜阳公主的驸马要纳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静淑:不,我要做吃食给你吃~~
卫均捂住静淑的嘴:不,你不要!!
第61章 诊脉相
不过一会; 宫里头刘贵太嫔殿内便传出了宜阳公主的驸马要纳妾的消息。
在早前; 宜阳公主嫁人时; 刘贵太嫔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给宜阳公主选了个好人家; 甚至在宫中还昂首挺胸; 十分得意。可如今; 竟然被打脸了。
此时的刘贵太嫔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最近这几日; 她身子有些不适; 入冬着凉了,既怕太冷又怕太暖,难受得很,整整瘦了一整圈; 胃口也小了不少,本来就心烦; 却又听到这些个事; 更烦。
“你哭哭哭,哭什么哭!”刘贵太嫔皱着眉头; 看着宜阳公主的脸庞; 也跟着瘦了一圈不说; 手一点肉都没有,可以算是骨瘦如柴了,看得刘贵太嫔气血直往头上涌。
宜阳公主红着双眼; 鼻翼两侧也微微发红,手里紧紧捏着帕子,不敢多说一句话,头垂到了胸前。
她抓了下手帕,紧了紧,又松开,呜咽地道:“母妃,我能有什么办法?驸马总要延绵子嗣,我不能为驸马诞下儿女,若是再一味地拦着,是怕到时候,驸马在外头养了外室,我都不知,若是驸马比我早走还好,我比驸马早走,只怕那些个钱财,都要让驸马都给了那些个外头的孩子,还不如接了进来。”这也是她婆母拉着她的手劝她的话。
虽然话里话外都有几分偏着驸马,可宜阳公主却也听出了婆母话中说得也在理。
刘贵太嫔却只是觉得丢脸,恼怒地骂:“你这蠢货!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连驸马都看不住,还让驸马纳妾了!你看看前朝,多少公主多少驸马,哪个驸马爬到公主的头顶上了?公主的人也有其他女人敢肖想的?你是皇家的公主,自然要有公主的气派,一味做那些贤良淑德的样儿有什么用?到头来,你的钱不还是别人讹了去?”
“你婆母懂个屁!她说来说去不过是怕她儿子断了香火,以后没人在地底下给她烧纸钱!行,既然这么逼我们,你回去,跟驸马说了,他想纳妾,可以,多少个都纳,他想生儿育女,也可以!咱们通通都答应,只是,驸马和那些个什么妾,全都搬出公主府去!你的钱财,立了字据,死后,只要不是你亲生骨血,一分钱都不给!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翻出浪花来!”
“母妃,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驸马啊?!”
“怎么面对?”刘贵太嫔气得猛地站起来,伸手要去打宜阳公主,身子晃悠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你说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
“你对得起他们了,你对得起我这含辛茹苦养你长大的母妃么?你不把自个当人,在他们家做牛做马!你还想着拖着我在他们家跟你一般做牛做马,两个字,做梦!”
“你说不出口是吧?行,让驸马进宫来接你,我来跟他说!”
“母妃!”宜阳公主苦着脸,哀求着。
刘贵太嫔用手打断了宜阳公主还要求情的话头,伸手拍着自己的脸颊,激动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老脸,都被你在宫里头丢尽了!!”
“宫里头上下,哪个公主像你过得如此窝囊!!”
宜阳公主不服气了,犟嘴说:“那静淑不还赐婚给了个宦官么?”
“宦官?卫均卫大人,多少权势,就连皇上都要依仗着他,你觉得这个婚是白赐的?若不是有利可图,哪会将静淑赐给卫均?”
“你呢?我千挑万选,给你选了个好拿捏的,偏偏你还跟个软面团一般,什么都拿捏不住!!我是在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给你缺衣少穿了,还是缺吃的了?怎么生出了你这个蠢笨之人!!”
“那。。。。。。。武威姐姐不也听驸马的话么?”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