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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奸宦宠妻[重生]-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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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卫嬷嬷来说,至少在一开始,她服侍静淑公主的心。。。。。。并不是那么纯。
  “公主,老奴在宫中待了很多年了,先帝还未建朝时,老奴就在宫中服侍前朝的贵人了。用了如今人的说法,老奴是前朝的旧人。”
  “当时老奴的老主子在老奴年幼时买了老奴,费心尽力教导了一番,才将老奴送进宫中,为的就是帮助当年必然会进宫的主子。”
  “后来主子又命老奴看着小主子。”
  “如今老奴的主子早就在多年前仙逝了,老奴为了不被发觉自个的来历,这才去服侍了公主您。”
  “是老奴对不起您。”卫嬷嬷跪下磕头。
  静淑看着卫嬷嬷,听着那一席掏心窝子话,想着重生前卫嬷嬷对自己的好,如今也是丝毫没有二心,“嬷嬷,不管以往您为何到我身边,但在服侍我的时候,尽心尽力,从来都将我放在心上,这就够了。”
  “嬷嬷说这些话,可是认了小主子了?若是嬷嬷想回到故主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等等,我得让卫均给我物色个靠得住的嬷嬷才行。”静淑略微带着歉意解释。
  卫嬷嬷摇头道:“老奴是认了小主子了,可老奴不走。”
  “啊?”静淑吃惊了,难不成卫嬷嬷想要夹在新旧两主子之间进退不得?
  “老奴的小主子便是驸马爷,也就是卫均卫大人。”
  “这真是赶巧了。”静淑呐呐地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卫嬷嬷颔首,她也觉得无巧不成书,甚至还想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布了个局,想来想去,也禀明了卫均,卫均也查过,还真是巧了。
  “当时老奴认出了小主子,得知小主子是太监总管,老奴日夜都睡不着,深觉得辜负了旧主所托,每日都跟在油锅上煎一般,很是难受。”
  “可是。。。。。。后来老奴知晓了,小主子是为了保命才装作太监。”卫嬷嬷小声说出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静淑羞红了脸,大致能猜出她想说什么了。
  “公主,其他人并不知小主子并不是太监,若小主子不是太监的事被揭穿了,那可是要斩首的。这几日看着公主与小主子如此恩爱甜蜜,老奴是又喜又惊。喜的是以后的小主子有望了,可惊的也正是如此。”
  “若是公主怀胎,小主子该如何是好?”
  静淑一听,也知晓其中的重要程度,便伸手去扶卫嬷嬷起来,“嬷嬷想得很是有理,等驸马回来,自是与驸马好好说说。”
  她甚至可以想到,若是她跟卫均说不许他晚上胡闹了,卫均定然是不肯的。昨儿卫均睡前还小声在她耳边叹着如此美食,恨不得日日夜夜同食。
  这厢琴瑟和鸣,南安公主却每日阴沉着脸。
  这几日都去了牢狱中见了驸马何凌,驸马何凌却一次好脸色都没有给,不,压根就连脸色都不让她看。
  她也进宫求了周太妃,让周太妃出面求情,不管如今调查得如何。
  可是周太妃却拒绝了,狠狠骂了她一顿,“你是没有男人就过不下去了么?若是何凌胆大包天,真是要害你,你说你有几条命?周家有多少名誉、皇家有多少尊严,都被败坏得干干净净了!”
  “可是,何凌他。。。。。。他很宠我的,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来,一切都是误会,我相信何凌。”
  “你相信?你相信还让人去拿了何凌?”周太妃拍着桌子,她也不想这点子事就闹得人仰马翻,多少人家出了这种事,不是想方设法盖得严严实实,可她倒是好了,全都掀开来了,就生怕其他人不知道,多少茶余饭后的事,都聊着南安公主和驸马,就连每隔几日见后宫太妃太嫔们,她总觉得她们一个个都在看笑话。
  特别是见到薛太妃,更是觉得丢人。
  南安公主本来就觉得委屈,被周太妃骂了一顿,更是怒气冲天了,回了公主府哭了一顿,放了狠话说不管何凌了,可是到底还是舍不得,又巴巴地去见了一面。
  南安公主实在去得太勤了,以至于大理寺压力格外大,好在很快,就调查清楚了,确实跟何凌没有什么关系,据说是拿错了。
  一个商人外头置办的外室,想要假装怀孕气商人的大妇,这才弄虚作假了一番,哪成想,吃了那药,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把那外室给吓到了,以为吃出了什么毛病来了。
  后来差役找上了门,商人自是暴跳如雷骂了一顿,赔了大笔银钱,便将外室扔下不管了,说是晦气,若不是看在外室平日里听话懂事的份上,连那三进的小院落都要讨走了。
  南安公主好奇那个外室长什么样,但是身边嬷嬷劝说南安公主别去看那外室,说是脏了眼睛。
  可没想到,南安公主亲自去牢狱接驸马何凌时,正要进牢狱,却遇到了那个外室。
  只见那外室柔柔弱弱,单薄的身子,鹅蛋脸,柳叶眉,似蹙微蹙的表情,捏着帕子,往外头走时,好似薄柳扶风,见到了南安公主,也跪下行了礼,看着礼数也是周全。
  见年纪似乎与南安公主相差无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成为外室。
  南安公主还跟着身边嬷嬷叹了几句可惜,嬷嬷却是见得多了,“说来说去都是命,怕是家里的男人都出事了,一个孤身女子,容貌姣好,若不想委身他人,只怕会被更不堪的人算计了去,还不如挑个顺眼的服侍了。”
  “真真是可怜了。”南安公主总觉得那姑娘很是面善,多少生出了一点好感,想着她也想怀孕固宠,南安公主自己也是,若不是有喜,哪里能够被放出来。
  南安公主想了一会,便说:“既然是这样,我总觉得她看着有几分眼熟,嬷嬷若是有空,送点银两过去,也算是接济一番了。”
  “是。”
  南安公主进了里头,没走几步,驸马何凌便走了出来,身上有些脏乱,可容颜却未曾损伤半分,此时的南安公主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的姑娘看着面善,看着倒是有几分像驸马何凌了。
  如此一想,越发多了几分好感。
  不过,南安公主眼见着驸马何凌一言不发上了马车,悬着的心虽然稍稍放下,却也知何凌气性没那么快消,心里头来回盘算着,该如何让何凌原谅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第77章 不痛痛

  过年的时候; 小皇帝着了风寒; 躺了半个月; 好不容易在开笔时候好了不少。开年的第一件事便是赐婚给了博陵公主。
  静淑过年的时候去了大相国寺里头过的; 每日听着钟晨暮鼓; 早起便听到了和尚们早课声; 偶尔出门还能看到他们拿着锄头锄地。
  大相国寺里头没有什么烦心事,静淑过年的时候; 还去逛了一场庙会。
  过年这段日子; 卫均忙得脚不沾地; 既要在待在小皇帝身边服侍他; 还需要替他批阅奏折,更别说熬药等事了,都要看着,生怕有外人插手。
  等小皇帝病渐渐好了; 卫均才歇下来了,这才去大相国寺接静淑。
  这不; 静淑得知今日就要回府了; 昨儿开始便吩咐了卫嬷嬷等人收拾东西去了。逛庙会买了不少东西,静淑从中扒拉出了一件面具出来; 是要给卫均的。
  静淑从早起吃过早饭后; 便一直坐在凳子上来回望着外头; 就等着卫均过来了。
  卫均早上特意从皇宫中请了假,小皇帝今日病情好得差不多了,想着静淑与卫均分居颇久; 也有些许不太好意思,便一口就准了。
  小皇帝破天荒不好意思除了因着过年的事,还因着南安公主的事。
  小皇帝病了,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心情不够开阔,被南安公主给气病了。
  这个年,南安公主也没有过好啊。
  驸马何凌从牢狱中出来后,便搬到了前院去住了,连带着卧室内衣柜里头的所有衣物都拿走了。南安公主早就怕驸马何凌如此做,特意派人盯着,可没曾想,不过就是进宫一趟出来,何凌的衣物都不见了。
  从来都是只有公主嫌弃驸马的,哪里有驸马嫌弃公主?
  若是以往,照着南安公主的脾气,自是发火了。可如今,说来说去,理亏的是南安公主自己。
  她内心也委屈啊,她也相信驸马何凌没有害她,可她还是怕有个万一啊。
  可是她不想承认,只能将所有的锅都往周太妃身上推,特别是何凌对她越发冷淡,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最后只能进宫向周太妃哭诉了。
  一番哭诉下来,多少也是有埋怨周太妃的嫌疑在里头,“母妃,你说我该怎么办?驸马一直都不理我,而且还在前院住,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可如何是好?我知道我一向脾气不好,可是我对驸马哪次给脸色看了?若不是上次假孕的事,我能这么对他么?”
  “可说来说去,还是母妃的错,若不是母妃起哄,说了那些个事,哪里会这样?”南安公主醒了醒鼻涕,接着又哭:“母妃,我不管,您得帮我想办法把驸马给哄回来,若是哄不回来,我每日都在你这哭,看你怎么办?!”
  周太妃自是瞠目结舌了,她当初还不是为了她好,现在倒是好,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坏事坏人都是她的。
  “你!!!瞧你这个出息,不过就是个驸马,若是不听话,你休了便是了!!”周太妃也是气急了,胡言乱语了起来。
  南安公主一听,“这怎么能行?”
  “其他公主都过得好好的,就我休了驸马?不是在告诉她们我的眼光不好么?我绝对不会休驸马的!!!”
  周太妃被闹得头痛了,便喊着太医过来看诊,南安公主见没了法子,只能先出宫了。
  坐上了马车,看着过年时人来人往的热闹劲儿,越发觉得碍眼,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
  嬷嬷在边上替南安公主揉着肩膀,路过一条巷子口,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公主,还记得在牢狱前头遇到的那个姑娘么?”
  “你说商人的那个外室?”南安公主倒是还记得的。
  嬷嬷点头,“正是,前儿不远处,便是那个姑娘住的小院子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好歹南安公主也给了不少银钱。再说了,南安公主现在脾气不好,若是看到一个过得比她更不好的,好歹心情能好一些。
  南安公主本是不想去的,可是想着回了府,驸马何凌也不一定在,还不如去见见跟何凌长得有些许神似的那个姑娘。
  “去吧。”
  很快,南安公主马车便在小院子门口停下了,嬷嬷下车去拍了门,好一会才来了奴婢开门,奴婢一探头,见是陌生人,问:“你是谁?找谁?”
  “跟你家姑娘说,说我家主子曾经在牢狱前头见过一面,前几日送银子过来的那位。”嬷嬷挺着胸脯大声说话。
  奴婢瞅了一眼,关起门来,道:“等着!”
  嬷嬷一听,多少有些生气,“不过领了主子的银子,倒是派头起来了,目中无人,怪不得被养了外室,连谋划都不曾谋划好,不过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多少年了,没有人敢给她吃闭门羹。
  若是以往,南安公主自是生气的,可是刚才那番做派,倒是有几分像驸马何凌,这么一想,南安公主便横了嬷嬷一眼,“行了,就一个姑娘家,当然得谨慎一些。” 
  很快,小院子的门又打开了,里头的姑娘走了出来,对着南安公主行了礼。
  南安公主扶着嬷嬷的手下了马车,道了一句免礼,说:“还不带着我进去坐坐?”
  “寒舍简陋,公主只怕不习惯。”姑娘谦虚了一下。
  南安公主扬眉,“是简陋了些,不过也就这么一两次。”
  很快,一行人便进去了,分主次坐下,上了茶水,姑娘抬手道了一声:“请公主喝茶。”
  “这不过是普通茶叶,怠慢公主了。”
  南安公主闻了了下,喝了一口,有点涩,勉强能入口,她虽然不懂什么是好茶什么是不好的茶,但入口还是有些微区别的。
  “嗯。”南安公主淡淡地回了一声,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最近过得如何了?上次因着那事,后来怎样了?”
  姑娘露出难堪之色,支支吾吾了许久,才说:“老爷已经不过来了,夫人算是遂了心愿。这院子虽然是给了我,可到底是以往的事了,加之上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邻居们都知晓一二,算是住不下去了,过一两日,便要搬离了这处了。”
  “我本来是个苦命的人,母亲在年幼时便过世了,父亲身子不好,为了给父亲看病,这才委身他人,原本说好了当妾的,可谁知后来反口了,我能怎么办呢?父亲需要钱,需要药,我只能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了。”
  南安公主听了,心情舒爽了不少,轻蔑地瞅了一眼,才说:“行了,还缺多少银子,嬷嬷。”嬷嬷便从荷包中拿出了一千两递给姑娘。
  姑娘推辞了一番,只能接了过去,千恩万谢自是不说了。
  南安公主又听了几句诉苦的话,心满意足了,这才回去了,临上马车,还吩咐了搬家后跟她说一声,有空她再过去。
  南安公主的马车粼粼地走了,姑娘一改委委屈屈的面容,将一千两银票递给身边的丫鬟,道:“收起来。”
  小院落里头安静了下来。
  南安公主的马车出了巷口没走多远,在街边摊位上,看到了驸马何凌,正蹲着在挑东西,马车停下来,嬷嬷开口询问:“驸马爷,您怎么在这?”
  驸马何凌不快地扫了一眼,“跟踪我?”
  “回驸马爷的话,不是,是公主过来看望一故人。”嬷嬷如此搪塞了过去。
  何凌不再说话,马车也不动,最后,何凌勉强说:“你们先回去。”
  南安公主使眼色,让嬷嬷讨个准信,嬷嬷想了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让马车夫赶马车,回府。
  “嬷嬷,你还没问呢?”
  “驸马既然不想说,那就不问。公主,咱们顺着些驸马再说吧。”南安公主见嬷嬷如此说,实在没有法子,只能答应了。
  与南安公主擦肩而过,快马飞驰的正是卫均。
  卫均到了大相国寺,并没有立马就去见师傅,而是从小角门处,就往静淑住的单独院落去,这个院落紧邻前朝傅皇后的院落,很是得天独厚。
  静淑探头,正望见卫均飞奔而来的身影,静淑不顾下人看着,撩起裙摆,飞奔着往卫均那儿去,笑着将手臂圈在了卫均的脖子上,卫均趁机搂住静淑的腰,抱着她转圈,好似飞了起来。
  “你瘦了。”静淑伸手戳了戳卫均的脸。
  卫均抓着静淑的小手,放在嘴下,来回亲了好几次,舍不得放开。
  “我想你了,每一日都在想你,恨不得飞奔到你身边,以往总觉得皇宫是我一辈子的处所了,如今,恨不得每日都离皇宫远远,只想陪在你身边,就这么看着你也好。”
  听卫均一番表白,静淑笑得很甜,只是。。。。。。后面笑容突然变态,快速伸手,拧住了卫均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逼问:“说吧,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突然甜言蜜语对着我?”
  “没有,哪里敢?”
  “那?”静淑不信地瞅着卫均。
  卫均并不疼,只是装出来而已。
  “难道你不想我?这么久没有见到我了。”卫均略带委屈地问。
  静淑这么一想,也是,半个月不见了,“想!”
  “那你还。。。。。。冤枉我?”
  静淑一听,赶紧上手揉了揉卫均略微发红的耳朵,嘟着嘴巴,“这不是你突然说话太奇怪了么?揉揉,吹吹了,不痛不痛了。”
  “还痛!”
  “那要怎么办才不痛?”静淑着急地瞅着卫均。
  卫均吐出一句话来,“亲亲。。。。。。就不痛了。。。。。。”
  静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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