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宦宠妻[重生]-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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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淑公主被请进宫是被迫的,一时半会找不到逃跑的地儿。就在回府的路上。
静淑不敢动,生怕反抗后遭到伤害。
等被蒙着眼下了马车,静淑走在里头,却觉得格外熟悉,趁着拐角处时,他人察觉不出来,摸了一下周遭的围栏,来回琢磨了老半天,是宫里。
静淑这才安心下来。
她被推进了一间屋子里头,很快,砰一声,便关了起来。
静淑用力扯了好久,才把蒙在后头的眼罩给扯了下来。
她来回走动着,想要扯开门,发现被锁上了。
正当她在想办法时,外头传来了声音。
“这里,师傅。”
“卫均?卫均?”静淑赶紧喊,拍了拍门。
卫均贴在了门边上,“我在,我在。”
“卫均,太好了。我没事,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等你来接我,你照顾好你自个就好了。我可就等你来救我了,听到没有?”静淑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给卫均安了安心。
卫均握紧拳头,捶了一下门,也忍住了情绪,道:“你等我。”
“你好好偷偷帮着公主,有事让人来报我。”小徒弟连连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101章 忆往昔
静淑公主被关关押的宫殿规模比较小; 也略微有点破旧; 里头闻着都是有一股子掩盖不住的发霉味儿; 静淑找了个八仙椅坐了; 来回望着里头的摆设。多宝阁子上并没有摆放任何东西; 上头还有一层略微有点薄的尘土。
上首的座椅虽然被擦得有些发亮; 但样式较为老旧。
再看门上的窗花纹样,也是统一的纹样形状; 想必是小皇帝急匆匆让人特意挑的一间宫殿而已。—
重生前的静淑并不是没有被囚禁过; 只是被囚禁的地儿正是她的谨身殿; 宫殿门口一直都有侍卫把守着; 宫人伺候不过两三个,卫嬷嬷被遣送出宫了,宫女们也全都被送到了内务府重新分配了。
她平日里吃食也很清淡,不过是一主食一菜一汤。
外头的消息传递不进来; 里头的消息也未曾能够传递出去。
静淑从和亲回来,一路奔波; 回宫后; 已经麻木了,或者说是认命了; 对于她来说; 囚禁已然比和亲好多了。
她恨不得每日用胭脂水粉将自己的容貌遮掩起来。
就这么日复一日; 偶尔小皇帝想起了她,召唤她出宫殿,到前头的书房问话; 不过是例行询问一两句,便打发她退下了。
刚开始她还会天真地想要告状,后来才发现,她活得如何,无人关心,无人在意,只要她或者就可以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就那么一了百了死了。
可是,所有尖锐的物件,都被收走了。
一针一线,连一条废布都没有。
看似平静,其实依然毫无生趣的日子就这么过着,一直到了南安公主带着人来羞辱她一番,又将她拖到了前殿。
刘太后此时才久违地用正眼看她。即使刘太后在落魄的处境中,她首先并不是想着自己如何逃跑,而是想着,如何让静淑先死。
甚至于刘太后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悔恨并不是悔恨想要杀了她,而是悔恨没有早点杀了她。
静淑在临闭眼之前,看到了刘太后那舒了一口气时的模样。
一切都太过于奇特了。
静淑想了好一会,坐累了,这才想起来走走。
里头的隔间放着一张有点平整的罗汉榻,静淑弯腰定睛看了一会,顿住了,腰肢并没有直起来。
这罗汉榻,跟重生前囚禁时所用的,一模一样。
那梅花纹路,还有鸟儿边上的羽毛缺了一角,还有那条清晰的刮痕,一切都一模一样。
静淑抖了下身子,顿时一股寒气从脚底下冲到了头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退了好几步,双腿一软,若不是伸手撑住了边上的凳子,静淑就要啪嗒一声跪在地上了。
静淑顿时泪流满面了,双眸中的热泪,不知为何,就这么唰一瞬间,全都崩溃了。
“我重生了啊,我已然和以往不同了,难道,我还要再陷入重生之前那般噩梦的境地么?老天爷,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静淑喃喃自语着。
她吞咽下的泪水,似乎还带了一丝苦涩,让她难以下咽。
静淑静静地坐着,地上微微发凉,她却没有力气自己起来了。
刚才顺势坐下,似乎下头不是地板,而是一摊淤泥,淤泥困住了她,也困住了她的魂一般。
“公主!公主!”一声轻轻的唤声由远到了近处。
静淑这才醒过来,她在做什么,难道要重蹈前世的覆辙么?她不能就这么屈服了,小皇帝和刘太后。。。。。。
她赶紧用衣袖擦干了热泪,试着清了清嗓音,这才开口:“怎么了?”是卫均的小徒弟的喊声。
小徒弟刚才听到了里头有些异样的声音,吓了一跳,生怕静淑公主出了事,赶紧轻声唤了,因着也怕他这头的动静,被其他人知道了。
“没事,奴才就是担心您。”小徒弟并没有直接说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今日宫中之事,从小徒弟这么多年在宫中的风雨历练中,自是可以从中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这次的风向,刮得有点大,也有点猛,只是不知到底这股子风吹往哪边。
小徒弟已然押宝了,自是不愿意看着卫均输。
静淑掩饰了下自己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低声说:“没事,我好好儿的,怎么没跟着卫均到前头去?”
“师傅吩咐我,让奴才跟着您,生怕有人使坏。”小徒弟抬头望了望周遭,这才又继续说:“您是不知道,皇上长居宫中,有些事全靠着外头的大臣还有上策军传达,有些上策军,就趁机迷惑皇上,皇上这才会为难师傅。”小皇帝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只是小徒弟知晓,卫均不会想要静淑知晓那些个肮脏的事儿。
“师傅。。。。。。不容易。”小徒弟自个才服侍皇上半年不到,若不是前头一直是卫均在顶着,其他大臣也是看着他是卫均的徒弟,还有那些个小太监和大太监们,哪个对他毕恭毕敬,不都是看在卫均的面子上?
他并不是那种不知深浅,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是啊,卫均。。。。。。太不容易了。”静淑与小徒弟不同,她想起卫均的身世。虽然静淑并不知晓卫均的全部身世,但是至少知晓了卫均并不是节度使的小儿子了,甚至于,在她内心当中,已然隐隐约约有些揣测了。
大相国寺里头的方丈大师与前朝颇有几分瓜葛,前朝傅皇后的厢房离卫均在大相国寺所居住的厢房也不过差那么几步。
还有听卫均说起的一位师叔,据说是前朝宫中的天师,为了逃避当时的战乱,从宫中仓皇出逃后,竟然在半路遇到了大相国寺的方丈大师和卫均,并且还硬是厚着脸皮,贴了上来。
卫均从七岁不到入宫,在宫中得经历了多少,才能在弱冠之龄成为辅政大臣,一手掌管神策军。
小徒弟却似乎找到了知音一般,干脆盘腿席地而坐了,跟静淑说起了卫均在宫中的二三事。
“公主,您是不知道,听说师傅不到六岁就入宫了,虽然我们大部分太监都是这个年岁入宫的,但是师傅不过入宫半年多,便被分配到了内务府办差事。只是当时内务府大总管是个手脚不干净的,除了喜欢收人东西,最为喜欢便是折磨那些个小太监,越是细皮嫩肉,越是喜欢。”
“据说他竟然敢把魔爪往师傅身上伸。”想想当时的内务府大总管,那么没有眼色,什么人可以欺负,什么人不可以欺负,都看不清。
“那卫均怎么办?”静淑愣住了,一下子就心纠住了,卫均从来都没有跟静淑讲过他落魄时候的事。
“师傅可不是一般人,差点将那总管弄得颜面扫地,本来折磨小太监这种事,若是暗地里头这么做,主子们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捅出去了,便是出了大事了。之后内务府大总管自然做不成了,不过他还是手头有权势,直接将师傅放到了当时贵嫔的宫殿里头伺候,那个贵嫔。。。。。。。就住芳露殿。”
当年的芳露殿就是谨身殿。当年,父皇特意替母亲赐的宫殿,据说是在刘太后手下受了怠慢,父皇偶然撞见了,很是生气,这才一气之下赐了宫殿,可没有想到,父皇本以为救了母亲,却害了母亲。母亲的死,在她幼年的时候,也曾听那些老嬷嬷说起过,是刘太后下的手。
原来卫均伺候过当年的母亲,只是当年她年岁还小,可能还在襁褓之中,母亲也过得很是艰难。
可即便母亲过得再艰难,刘太后还是不会放过母亲的。重生前还是幼年的她就被人教导过,让她不要忤逆刘太后,如果想要活下来的话。
“不过伺候没太久,贵嫔就去了,师傅被分到了花房中照顾了两年花草,之后又分到太和殿,只是好似得罪了南安公主,也不知怎的。据说后来是宫中一位好心的公主替主子说了好话。”
“这些都是奴才听别人说的。”
“那之后呢?”
“之后啊,在太和殿伺候了一两年,好似偶然遇到了先帝,就被先帝给召到殿前伺候了,之后便一直在先帝跟前。在太和殿的日子里,师傅还拜了如今的内务府大总管为师傅。听说内务府大总管出了不少力。”
毕竟能够将人从太和殿捞出来,确实费劲了。太和殿可是前朝的祠堂,是父皇为了表示不忘前朝而设立的,只是里头有多少真情实意,那就不知道了,当然也不会有人在乎。
“听说,师傅很少笑,眼神也一向冰冷。可是呢,奴才瞧见了,师傅只要一见到公主,眼眸子里头。。。。。。似乎闪着夜空中的星星。”
静淑温柔一笑,“嗯,我也看到了,特别美。”
“我想你师傅了。。。。。。”静淑轻轻地吐出这番话来。
小徒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公主尽管放心,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护着您见到师傅。”
“留着命,好孝敬我。”
小徒弟欢喜地哎了一声。
静淑换了一个坐姿,靠门板更近一些,“快,再说些你师傅以前的事给我听。”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
第102章 联系上
偏远的宫殿里头; 除了偶尔巡视过去的一队侍卫; 便是看到一个小太监坐在宫殿门口; 上策军刚被派过来巡逻; 远远便望见了小太监; 拉了下脸; 身着着铠甲,腰间还系着佩剑; 还未曾走过来; 便大步走过来; 嚷着:“你在这里干啥?圣上有旨意; 不许闲杂人等靠近此处!不过是个没根。。。。。”他话还没有完,便顿住了。
小徒弟抬起了眉眼,眼眸中第一次绽放出了冷意,而跟在后头的上策军拍了一下刚才怒吼的人; “还不赔罪,这是圣上身边的令公。”
还未曾进宫前的小徒弟姓令; 以往别人都喊他小令子; 可跟了卫均后,他人都要尊称一句令公。
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上策军笑着上前; 双手抱拳; 微微屈膝; 饱含歉意地道:“令公,不好意思,这小子刚新进来的; 不懂事。”
小徒弟眯了下眼睛,挺直着背,缓慢地起身,拍了拍自己身后的长袍,才缓缓地说:“我是奉了皇上的命,在此伺候着,怎么?难道上策军还能不听皇上的意思了?”
上策军嘿嘿一笑,从铠甲里头的怀里掏出了小荷包,抠抠搜搜了一会,从里头挑出了五两银子,往小徒弟手上一塞,“令公,是他眼皮子浅,有眼不识泰山,咱们都是自家人,自家人,哪里能够发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再说了,都是为了圣上办事,都是一心为了圣上,若是吵吵嚷嚷,耽误了大事,到时候,我们不都吃不了兜着走么?”
“行了,银子收起来吧,我还看得上你这点小钱?”小徒弟冷冷瞥了一眼,哼,就这点银子,他平日里都不好意思赏给底下的人。
也就是上策军这些穷的。听说他们之前不是在神策军么?师傅可是个大手笔的,他们若是没有钱,怕是在师傅眼皮子底下不受用了。
想当初,他办好了差事,师傅给的至少五十两。
上策军一听,收了起来,特别快,接着便是上前勾住了小徒弟的脖子,背对着其他人哈哈大笑,“令公,您真是好人!!您放心,尽管去皇上那服侍着,这差事,肯定办好。”
小徒弟推了上策军一把,拍了拍自个的衣裳,缓慢地往前走,边走边嫌弃地大声道:“什么东西?脏死了!!”
“你——”刚才数落小徒弟的上策军听入了耳朵里头,自是不爽了,本来就被小徒弟下了面子,上策军都是脑袋瓜子简单的人。
幸而被圈住了,勾着往边上走去。
小徒弟走离了宫殿,见边上更没人,才从些微卷曲的手心里头露出了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头的字迹已然有些湿漉漉了。
这是刚才那人在勾着他的时候,偷偷塞给他的。
小徒弟并没有看,而是赶紧要送到卫均手上去。
到了乾清宫后殿,洒扫的小太监正忙碌着,见了小徒弟过来,便要请安,小徒弟挥了挥手,随意扯了一个小太监过来,问:“皇上和卫大人呢?”
“回令公的话,皇上和卫大人正在前殿更衣。”
“去吧。”小徒弟往前殿去。
估摸着是小皇帝刚才嫌弃往后殿来更衣麻烦,让人捧了龙袍往前头去了。
小徒弟快步往前头去,踏进前殿,才发觉卫均不在皇帝身边伺候着,小皇帝见小徒弟过来了,转头问:“安排好了?”
“是。”小徒弟垂眸,不敢多说一句话,心里头却嘀咕着,也不知道等会能不能寻了机会,把字条递给卫均。
小皇帝整理了下领子,小徒弟瞥了一眼,赶紧上前,跪下,伸手替小皇帝整理龙袍的下摆,顺便不快地埋怨道:“哪个瞎眼的人伺候的,瞧瞧这龙靴,还不擦干净了?”
边上的小太监赶紧递了稍微有点湿润的帕子过来,让小徒弟细细地擦了。
小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论起这伺候人的事儿,你倒是比你师傅细心多了。”
“皇上说笑了,我哪里比得上我师傅的半根手指头。。。。。。”小徒弟心思从心头一瞥而过,又道:“师傅是干大事的人,我。。。。。。我也就只能做这些细碎的小事罢了。”
“啊!!奴才多嘴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徒弟赶紧跪下,伸手便对着自己的脸颊掌嘴,每一下都下手很是重。
小皇帝脸色微微变了下,见小徒弟的嘴角都破了,才开口:“行了,下去涂药吧,让你师傅过来伺候。”
小徒弟躬着身子往门边退去,在临踏出门槛前,听到了小皇帝的话语,“你有这心,很好,只要你忠心不二,自是有实现的时候。”
“你要始终记得,你忠于的是谁。”
小徒弟应了一声是。
卫均从太和殿过来,碰到了小徒弟,见小徒弟脸上有伤,愣了下,“怎么回事?”他的徒弟他知道,不是那种闯祸的,难道是小皇帝往他身上撒气了?
小徒弟见自个师傅难得生气了,微微一笑,扯到了伤口,龇牙咧嘴了一下,才说:“没事,师傅,是徒弟我故意弄的。师傅,这是给您的。皇上唤您,您赶紧过去吧,我也得先走了,省得皇上多疑。”
“好。”小徒弟快步擦肩而过,卫均拽着字条,低声说:“我屋子里有咬,翠绿那瓶,你拿去用。”
“多谢师傅。”小徒弟快步走了。
卫均沉着一张脸,一步一步往前走着,想着小皇帝的手段。
周宰相如今倒是精神满满,想必是觉得胜券在握,可卫均是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