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宦宠妻[重生]-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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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广博侯还是广博侯世子,都会卖皇家面子,好好待南安公主。而周太妃也是为了不让何凌就这么和心上人双宿双栖,既然那个女人想要名分,她就让她没名没分这么跟着还有苦不能说。
这是想要外头那个跟如今赐下的这个斗法了。
也是,明明那个所谓的表姑娘才是驸马心尖尖上的人,但因着她伤了南安,不管是不是有意的,她都进不了公主府了。
不过,她膝下的孩子应该会抱到公主府养着。
“还有什么?你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可疑哦。不会你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表妹之类的吧?”
“表妹是有。。。。。。。”
“什么?!”静淑顺手抄起桌案上的砚台就往卫均身上砸去。
卫均躲过,赶紧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表妹已经嫁人了。”
“哦。”静淑收了势,“那你到底要说什么?”
卫均伸手去拉静淑,静淑便柔了下来,顺势坐下,他腿上,“说。”
“驸马何凌并没有碰过南安公主,南安公主的孩子是驸马何凌买通了一位侍卫,代替他。。。。。。跟南安公主洞房。。。。。。的私生女。”
静淑一把掐住卫均,“你。。。。。。。要是敢像他这么做,我直接让你当真太监!!!”
卫均搂住静淑,“你是我的,连别人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了,更别提其他。我是觉得,这何凌,真够狠了。”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静淑哼哼了几声,来回拧着卫均的手臂,絮絮叨叨地让他要宠她,爱她,不然她要如何如何。。。。。。
卫均看着静淑生龙活虎的样子,笑意凝在嘴角,久久不散。
第121章 逃出京
消停了两日; 静淑这日清早刚起身; 卫嬷嬷便来报了; 说是尉大姑娘急匆匆过来了。
静淑衣裳都来不及披上; 便听说她已经要进来了; 干脆就随手披了件薄纱; 就这么出去了。
尉大姑娘瞅了一眼静淑,也不说要喝口茶; 一点都不停歇地道:“我本应该在两日前拿到父兄所给的书信; 可一直迟迟未接到。我有些担忧。当日父亲送我出城时曾说过; 若有要是需帮忙; 让我找卫均。你帮我给卫均留给话。”
“你去哪?”静淑赶紧追上几步。
尉大姑娘回头一笑,“当然是回去了。”
“啊?”静淑瞪大了眼睛,惊呼:“你不要命啦?”能够截下尉国公发来的消息的,除了小皇帝便是刘太后了。
卫嬷嬷想起一件事; 低声说了一句。
“你等等,且让我再说一句你再走。”尉大姑娘只能无可奈何地走了回来; “你说。”
“上策军首领回京了; 连夜赶回来的,据说还带着个夫人回来了。”静淑等了一会; 又接着再说:“听说这几日小皇帝身子不太好。”
“正因为他身子骨不太好。。。。。。”尉大姑娘话音还没有落下; 便见一侍卫跑了进来; 边跑边嚷着,“少将军,快点!”
后头跟着一串丫鬟和促使婆子; 手里拿着棍子,恨不得往横冲乱撞的人身上招呼。
“我先走了。”尉大姑娘快步离开,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盔甲,往身上套。
静淑上前走了几步,目送着尉大姑娘。
“嬷嬷,你让人悄悄打听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下子,一整个白日里,静淑都心神不宁了,等到临近中午了,卫嬷嬷才过来回禀。
“今儿早前,天才刚朦胧亮的时候,刘太后宫中便派了人出来,说是要请了尉大姑娘进宫一叙。老奴去尉国公府转了一圈,门房那头说是手段有些强硬。特别是隐隐看着来人进门时的步伐沉稳,气息也十分平缓,不是好招惹的人。”
“那她是?”
“尉大姑娘听了,觉得不妙,便偷偷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让人领了他们进去坐,说是尉大姑娘才刚醒,正在梳洗打扮,片刻才能进宫。”
“尉大姑娘是从角门走的,很是匆忙,以男装打扮,如今已然出京许久了。”
“那就好。”静淑这才安心了一些。整个京城中,能够让她关怀的人不多,除了尉大姑娘便是新阳郡主。
新阳郡主家无权无势,早在父皇登基之时,便以爵位换取了他们的兵权,朝中只有少量人拥有兵权,例如尉国公,现在还有卫均。
朝外便是节度使了。
刘太后这是趁着小皇帝精神头不太好,想要出手了。
看来是看中了尉国公家的兵权了。在刘太后心里,承恩公世子的兵权便是她的,可是为了能够有更多兵进行增援,这才想选尉大姑娘。
至于尉大姑娘年岁大了这件事,刘太后如今似乎已经放弃让小皇帝留下一儿半女的想法了。刘太后只是想着后宫都是她说的算,倒不如到时候随意捏造一个后宫嫔妃,再报个孩子过来,当成小皇帝留下的遗腹子就够了。
这些个想法,倒是有趣得很。
至于尉大姑娘,叫进宫去,直接下了封后懿旨,若是尉国公不愿意就范,再想了法子,处理了就是。
静淑如此想着,也是琢磨了刘太后的心思,觉得最为有可能的想法了。
此时皇宫中,小皇帝昏迷过后不久,终于挣扎着起身了,最近这几日,他总觉得发困,浑身无力,甚至稍微磕碰,就容易青紫发肿。
一开始他不太上心,后来若不是小太监一直在他耳边嘀咕,他这才召了太医过来好好诊断,太医院里头的院判似乎也摸不准,只是以让小皇帝不要多思,多静养为由。但太医院里头上至院判,下至太医们全都忧心忡忡,除了卫均的表哥,他们忧愁的原因在于小皇帝似乎得了疑难杂症,但他们却把不出来。
只怕到时候太医院所有人都要陪葬了。
“朕今日睡了多久?”小皇帝觉得眼睛有些许睁不开,但依旧强打着精神,侧头问刘小太监。
刘小太监面上带着忧愁,双眸闪着深切的关怀之意,“皇上,您可总算是醒了。今日倒还好,不过是六个时辰。”
“可发生了什么事?”
刘小太监听小皇帝询问,跟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全都吐露出来了,一点遮掩都没有。
“皇上,您昏睡的时候,刘太后派人去接尉国公家的尉大姑娘了,似乎打算立她为后。”
“什么?”小皇帝脸都扭曲了,他对尉大姑娘虽无男女之情,也并不是嫌弃她出身,只是尉大姑娘年长那么几岁不说,京城内外,哪个达官显贵人家私底下不说尉大姑娘是个留不住家的?
“进宫了么?”小皇帝伸手抓紧了刘小太监的手臂,紧张地问。
刘小太监忍着痛楚,摇头,“没有。派出去的人刚气冲冲地回来了。尉大姑娘跑了,好似离京了。”
既然已经离京了,刘太后也无法用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派人去搜捕,总不能以尉大姑娘不愿意被立后为由?这不是让皇家丢颜面么?
小皇帝在放刘太后出冷宫时便说过,他们二人可以联手将卫均给拉下马,可没有想到,他不过今日恰恰身子骨不太舒服,刘太后便出手了。
“朕一直以为,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太后总是要与朕坦诚相待,没想到,她依旧心怀不轨。”小皇帝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你,让卫均悄悄儿过来。”
卫均这个人,还不能就这么放过。
还得留着。
很快,卫均匆匆进来跟小皇帝聊了几句,便出宫了。
静淑稀罕地瞅着卫均还没有入午便回来了,笑着起身迎他,“你今日怎么如此早就回府了?”她记得他今日白日当值。
“皇上那头最近特别喜欢一个小太监服侍,我便让那小太监多服侍皇上,本就在太和殿里头无事做,又不能出宫,只能想着你。今日皇上特意给了恩典,我这才提早出来了。”卫均脱下外套,静淑伸手接过,递给在一旁伺候的卫嬷嬷。
卫嬷嬷让小丫鬟端来了居家用服,卫均回头吩咐:“换了正装朝服过来。”
“这好好儿的,怎想着穿那衣裳?”除了要穿中衣还要穿里衣,一层层加上去,外头有袍和补褂,还得加上披肩,很是累赘,更别提上头的帽子。
“嬷嬷,公主的朝服你也准备下。”卫均接着又说了一句,伸手握着静淑,“很快就好了。”他低头亲了下静淑的脸颊,伸手轻轻摸了下她的小腹,好似在跟肚子里头的孩子打招呼。
“哦?”
卫均这才开口解释了,“等会皇上有圣旨。”
小皇帝的圣旨?
“他真想娶尉大姑娘不成?”静淑有些怀疑了,难道这时候,刘太后和小皇帝还能母子同心了?
“那倒不是。刘太后私自派人出宫的。皇上这一举措,不过是为了让我跟刘太后对上罢了。”
“尉大姑娘让我留了话,说是她父亲消息久久未曾传来。”静淑看着卫均自个穿好了衣裳,英姿挺拔。
这是头一次见他穿了驸马的朝服领旨。
只是。。。。。。。“你接旨不是应该穿的你在宫中的朝服,怎换了驸马朝服了?”
“因为皇上下的旨意是让我携领六镇节度使指挥权,虽然不过是虚职,但六镇节度使之后与朝廷的联系便需要转承一份给我,包括调兵驻兵权。”
小皇帝这是特意制约了六镇节度使的权力。
“自古以来,最为忌讳便是太监明目张胆掌控兵权,有社稷不安之兆。到时候刘太后只要一道懿旨下了,我就得乖乖交出兵权。”
“但驸马成为节度使却要更好些。驸马与皇家更为亲近。承恩公世子皇上已经重用了,自是不能再往他肩头上堆了。若是承恩公府上其他郎君能够扶起来,小皇帝还真能考虑一番。”
不过承恩公府上除了世子以外的其他郎君,真是像承恩公所生,平日里花天酒地,胡作非为,虽不过小打小闹,可就是无法得到另眼相看。
很快,静淑换好了朝服,小皇帝的圣旨便下来了,传旨的便是小徒弟,小徒弟传了旨意后,与卫均在边上聊了几句,拿了静淑给的赏赐,这才回去。
静淑看着卫均将圣旨往后堂里头一放,供着,便伸手挽着卫均的手臂,卫均则轻柔地握着她的小手,往卧榻去。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你查到了没有?”静淑自是问的上次身世的事。
“查了,但有几点疑惑,我想再查个清楚再说。”
“什么疑惑?”静淑瞪大了眼睛,皇室辛密,确实难以查清,可是有疑惑,便是内务府和后宫之人进行了掩盖。
静淑想不出来自己的出生会关系到哪些事,便是重生前,她也曾想打探过她出生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都讳莫如深,他人都不敢多提一句,只匆匆遮掩而过。
卫均犹豫了片刻,他知道静淑如今有了身孕,容易多思,可若是不说,她往不好处想也伤身子,才说:“你可知,你出生那日,其实还有另外两个孩子降生?”
“两个?不是刘太后的。。。。。。。”
“当日生子为刘太后的龙凤双生胎和你。。。。。。”
第122章 拦不住
卫均不过说了几句; 便没有再详细说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加之静淑心有些慌乱了。刘太后对她的刁难难道真的因为她母妃平安顺利地生下了她; 刘太后双生胎死腹中?刘嬷嬷对她的好; 仅仅只是因为她曾经在刘太后膝下养过?
静淑侧身背对着卫均; 合眼而卧; 心里头的思绪却没有停止过。
正当静淑拼命想要自个睡着时; 门外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响动,卫均立马起身; 回望了静淑一眼; 低语:“我有事出去一趟。”
静淑翻过身; 见卫均的身影成了一条线。
今日才封了六镇节度使; 静淑猜想卫均事情又要多起来了。
她还是不要劳烦卫均,一切顺其自然吧,还有前世。。。。。。她临死前听到的那句模糊的话,难道是真的?
此时皇宫中; 刘太后长发披肩,坐在床榻边; 身着明黄寝衣; 刘嬷嬷跪在一旁,服侍刘太后脱鞋。
刘太后看着刘嬷嬷弯曲的背; 想着她几十年如一日地在自个身边伺候着; 略微带着几分可惜的语气; “当年哀家本是想送你到先帝身边服侍的。你和她同是哀家进宫陪嫁丫鬟,没想到,她竟然先于哀家的安排; 竟然勾引了先帝。这些年,你心里头是否在暗自埋怨哀家心狠手辣,连陪伴多年的贴身丫鬟都不放过?”
“奴婢并没有如此想。”
“是么?”刘太后望着窗厩上的喜鹊啄梅的窗台,轻蔑一笑,“其实,哀家当日听到你推诿了,不愿意伺候先帝,哀家有些恼怒你的不听话,但转过念来,又觉欣喜。你果然是一心一意为了哀家。”
“至于她,枉费哀家当年的栽培,能够留得全尸,已然是哀家对她最大的宽容了。”刘太后伸手拍了拍刘嬷嬷的肩膀,“其实,不管是伺候先帝,还是伺候现在的皇上,都不是什么好差事。哀家想,当年你或许也察知一二了?”
“太后?”刘嬷嬷昂头疑惑地问。
刘太后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先帝十分迷恋前朝的傅皇后,他能够登基为帝,不过是为了替傅皇后报仇。”
“傅家人早就隐姓埋名了。他宠爱卫均,不也是卫均那容貌么?”刘太后淡淡地说,“当年你替我查过卫均,不过是节度使之子,不过他母族与傅家有些关联。”
“卫均出生的日子倒是不错。”
刘嬷嬷继续捏揉着刘太后的小腿肚子,刘太后缓缓地说:“你还记得当年天师如何说么?”
先帝刚登基之时,也与前朝一般,对天师颇为尊崇,据说天师能够通灵,感知世间万物,先帝还特意为天师建造了一宫殿。
多少人见到天师,都要跪拜行礼,以示尊重。
与前朝一般无二,在后宫嫔妃怀有龙嗣,到了六个月之时,便可请天师来一观,断一断腹中胎儿的相。
“太后娘娘,已然过去了多年,您又何苦再提?”刘嬷嬷拿了美白膏,伸出手指,挖了一些膏,放置手掌心中,揉搓了一会,覆在了刘太后的小腿肚上,来回按着。
刘嬷嬷傍晚回宫过来请安,刘太后似若无意问起静淑在宫外过得如何,刘嬷嬷便道一切安好。
“哀家长到五岁之时,便知晓哀家与旁人不同。在家中,父母兄弟都礼让于哀家。那时候,家中并未曾有多富贵,可偏偏哀家的祖父请了两位教书先生,一位是教导兄弟们读书识字,一位便是教导我明事理。”
“每日的功课与兄弟们无二,那时候哀家还要学女红。”刘太后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十指。
“逃学过,你还记得么?”刘太后轻轻一笑。
刘嬷嬷颔首,带着笑意,“太后娘娘,奴婢自是记得。那是奴婢第一次挨打。”刘太后带着她们逃学了,她们自是要受罚的。
“嗯,正是那天,哀家和你们一起听到了一个惊天的大消息。”刘太后脸上露出的痛苦与纠结,“哀家竟然是天师所指的凤命。”
所谓的凤命便是母仪天下之命格,世间有此命格之人甚少。
那个天师是凑巧路过家中府邸,见了幼年玩闹的刘太后说出来的言语。可刘家祖父却听了进去。
当时的太子便是前朝末帝,不过已然有些风流的名声透露出来了。
“祖父突然去世,一时间家中没了顶梁柱,选秀一路再也走不了了。”刘家打探过前朝末帝出宫时的路径,打扮好了刘太后,让刘太后假装路过与末帝相撞,从而争取进宫。
可末帝却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觉得她丑,将她推倒,让她丢了脸不说,更是让刘家上下想要发财的人失望透顶。
特别是当年的父亲,再也没有温和的言语和柔和的表情,每每见到他,只是难以掩饰的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