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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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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块谁都啃不动的硬骨头,便是皇帝不插手,大理寺卿也没把握能撬开他的口。
  大理寺卿愤然离去。
  周槐冷笑一声,得意洋洋地让人押回了自己牢房。
  要说皇帝老儿对自己的待遇还真不错,不仅不让人严刑拷打,还安排了最亲近的护卫守着他,他毫不怀疑自己想逃走这群人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不过他没那么傻,燕怀璟已经后悔把他关进大理寺了,他一出去就会落进他手里,或者燕九朝的手里,总之哪儿也没大理寺舒坦。
  周槐吃过牢饭便歪在木板上睡着了。
  姓俞的想让自己给他作证,做梦吧!
  周槐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牢门让人推开了,他第一反应是有刺客,第二反应却是外头站着皇帝的亲卫,哪个不要命的闯得进来?八成是看他死没死。
  周槐又安心地睡了,可没睡多久,他便感觉一只冷如冰骷髅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喉头一紧。
  循着本能的反应,他去抓住那只手,却只听得咔咔两声,他的胳膊脱臼了。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他的武功绝不在任何暗卫之下,便是皇族的死士也未必能打得过他,可方才发生了什么?他还没出手,就让人卸掉了胳膊。
  他想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试图去看对方,却压根儿抬不动头。
  那只手掐住他脖子,像拽着一个麻袋,吧嗒吧嗒地拖出了牢门。
  门外的亲卫不知何时已经倒下了,犯人们睡着了,走道中静悄悄的,只剩自己摩擦着地板的声音。
  走廊尽头像一只巨兽的大口。
  周槐这辈子从未害怕过任何事,然而这一刻,他心底涌上了一层不祥的预感。
  吧嗒。
  刑房的锁被拧下来了。
  周槐被拖进了刑房,绑在在冷冰冰的刑架上,周槐的脑袋在半路磕破了,鲜血流下来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他依稀能揣测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
  他冷冷地笑了:“如果你是想来逼我替俞邵青作证的,那么我劝你别折腾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那家伙好过的!”
  “是吗?”
  对方淡淡开口。
  周槐的神色一顿。
  女人?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给俞邵青出堂作证?”
  这声音不大,甚至堪称温柔,但回荡在空荡荡的刑房中莫名让人的脊背一阵发凉。
  周槐愣了一把,很快回过神来,不屑道:“哼,你问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一样,活该他让人抢军功!我就是要他一辈子都洗脱不了冤屈!我要他一辈子抬不起来头!一辈子都是罪人!”
  滋——
  是长刀缓缓出鞘的声音。
  周槐哈哈哈地笑了:“你是想砍我手还是想砍我脚?我也不妨告诉你,萧将军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没意义了,你便是凌迟我又如何?你当我真的怕了吗!这点手段若是对我有用,我当年早降服匈奴了!你想对我用什么刑尽管放马过来!”
  她道:“谁说我要对你用刑了?”
  周槐一怔:“那你要做什么?”
  周槐明明看不清,却莫名感觉对方冲他温柔地笑了一下,随后他裤当一凉!
  他大惊:“你要做什么?!”
  “阉了你啊。”她笑着说。
  周槐:“……!!”
  ……
  天不亮,大理寺卿便让人下人吵醒了。
  “老爷!老爷!周槐……周槐他肯招供了!”
  大理寺卿不知道周槐经历了什么,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改变主意了。
  他去了大理寺。
  “呜呜呜……”周槐哭得像个孩子。
  呃……
  说好的天不怕、地不怕,用起刑来眼都不眨一下呢?
  大理寺卿深吸一口气:“周槐你……”
  不待他说完,周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了:“呜呜……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打我了……”
  尤其不要打我的dan……
  呜呜……
  好疼……
  好dan疼……
  不明就里的大理寺卿:“……”
  不论如何,周槐能招供都是好事,从见周槐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俞邵青是被冤枉的了,既是冤枉的,那就该沉冤昭雪,大理寺卿即刻整理了周槐的口供,周槐迫不及待地画了押,画完,一脸期盼地看着他,像个等待表扬的宝宝。
  “……”大理寺卿讪讪地摸了摸他的头,“……乖,真乖。”
  傍晚,大理寺卿拿上周槐的口供进了宫。
  “陛下,大理寺卿求见。”御书房外,汪公公轻声禀报。
  “进来。”皇帝淡淡地说。
  大理寺卿迈步进了书房,拱手行了一礼,将周槐的证词呈给皇帝,道:“陛下,周槐全都招了,萧将军自拿到细作名单后并未单独召见颜丛铭,颜丛铭没有任何可能从萧将军的手中得到名单,倒是萧将军在临死前曾为俞邵青所救,是俞邵青陪着萧将军走完最后一程的,名单是萧将军托付给俞邵青的无疑了。”
  皇帝面无表情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先不要走漏风声,朕自有决断。”
  大理寺卿能做的全都做了,接下来就不是他能干涉的了。
  大理寺卿离开后,汪公公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
  皇帝不紧不慢地将证词撕掉:“哼,以为有证词就万无一失了?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没朕的允许,朕倒要看看谁能平反俞邵青!”
  皇帝回了寝宫。
  压下了俞邵青的案子,皇帝心情大好,翻了个宠妃的绿头牌,与宠妃翻江倒海了一番,心满意足地睡了。
  翌日要早朝,汪公公照例来叫皇帝起床,哪知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宠妃的一声尖叫——


第140章 沉冤得雪,喜事临门
  皇帝的这位宠妃姓王,是三年前入宫的,一直并不算受宠,但为皇帝诞下了一名小公主因此跻身妃位,皇帝赐封号昭,早先有许贤妃权倾后宫,又有婉昭仪圣眷正浓,昭妃显得并不突出,是皇后走出凤栖宫后为了固宠在诸多妃嫔中选中了她,一个月以来昭妃一共被召幸了五次,这几乎能与当年的丽妃媲美了,更别说皇帝步入中年后对房事兴致大减,如此情况下昭妃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宠,可见皇帝对她的疼爱了。
  然而伴君如伴虎,或许被皇后选中是她的运气,可怎么让皇帝一直一直惦记她就是她的本事了,她是挨了这么久才盼来的机会出头,她比谁都更小心翼翼,可就在她尖叫出声的一霎,她知道自己完了。
  自己一个月来的汲汲营营全都付诸流水了。
  汪公公听到尖叫声,顾不上其它,第一时间冲了进来,在殿侧值夜的宫女太监也全被昭妃的声音惊了过来。
  几人齐刷刷地站在龙床前,看见床榻上的一幕,他们也险些尖叫了。
  皇帝昨夜消耗过度,是最后一个醒来的,但也没比他们晚多少就是了,他睁开眼便看见一群黑压压的宫人目瞪口呆地杵在自己面前,他眉头一皱:“怎么了?”
  除汪公公外,宫人哗啦啦地跪了一地,昭妃也抓了衣裳挡住身子,扑下床跪在了皇帝跟前。
  皇帝越发疑惑了:“一大早的,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
  众人低垂着脑袋,谁也不敢说话。
  还是汪公公拼着被杀头的危险,拿指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
  皇帝低头一看,胸毛没了!
  皇帝倒抽了一口凉气,掀开被子,就见好不容易重新长出来的腿毛也没了!不仅如此,脚毛也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都她娘的谁干的!?
  他十分不情愿地拉开亵裤,看到天子的仙鹤之毛也一根不剩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了来!
  汪公公顺着皇帝的目光张了张嘴,呃……这里他倒是没料到……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就在皇帝怒得掀桌之际,汪公公默默地拿来一面铜镜。
  皇帝看向镜子里的大光头,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汪公公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昭妃吓都吓死了,一边哭一边抖如筛糠:“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汪公公当然明白昭妃没这胆子。
  ……主要也是没这手法,那毛给剃的,干净得像是从未长过似的,汪公公古怪地望了望天,哼,怎么做到的?
  这件事不能外传,否则皇帝的脸面全都丢尽了,汪公公即刻对目击者下了封口令,昭妃也不例外,随后汪公公以皇帝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为由将早朝推掉了。
  皇帝约莫真的气坏了,晕得挺久,一个时辰后才悠悠转醒,想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又气得再一次昏死了过去,如此直到傍晚皇帝才总算能直视自己成为一只白斩鸡的事了。
  “陛下,您喝口茶。”汪公公壮胆奉上一杯清火茶。
  皇帝一把打翻了他手里的杯子:“把那臭小子给朕叫来!”
  汪公公愣了愣:“是……燕少主吗?”
  皇帝暴怒:“不然还有哪个臭小子?!”
  汪公公马不停蹄地去了少主府,俞婉回村了,燕九朝正要去莲花村接她,刚走到门口被汪公公截住了。
  “少主随老奴入一趟宫吧。”
  汪公公没说什么事,但皇帝轻易不召见他,燕九朝想了想,还是随汪公公去了。
  这次不是去御书房,而是脚步一转进了皇帝的寝殿。
  寝殿中散发着浓郁的龙涎香,燕九朝蹙了蹙眉,龙涎香虽好,他却并不喜欢这种味道。
  一扇宽大的山水屏风横在龙床前,汪公公把人带到这里便乖乖地退到门外了。
  燕九朝望了望眼前的屏风,眉梢一挑:“陛下叫我?”
  屏风后,皇帝顶着一个锃亮的大光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面色铁青。
  “陛下?”没等来皇帝的反应,燕九朝挑挑眉,决定转身出去。
  皇帝怒喝道:“你给朕滚过来!”
  “哦。”燕九朝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站在屏风的一侧,探出一颗小脑袋朝里张望,结果就看见一个穿龙袍的和尚坐在明晃晃的龙床上,“呃……”
  “是朕!”皇帝大怒。
  燕九朝无辜地眨眨眼:“陛下这是要出家吗?”
  皇帝抄起手边的玉龙枕朝燕九朝狠狠地扔了过去,燕九朝偏头躲过,皇帝气得再抓起一个,可这回他没扔出去:“你给朕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皇帝思前想后,觉得普天之下敢这么不要命的只有这个混小子了!
  他亲生儿子都没这胆子!
  至于说动机,那还用问吗?
  他前脚刚压下周槐的证词,后脚就让人剃成白斩鸡了,这他妈的能、是、巧、合、吗?!
  “你……你……”
  皇帝的肺都要气炸了。
  燕九朝比皇帝更惊讶好么,威震四方的皇帝一夜之间成了一只光溜溜的白斩鸡,头发没了、眉毛没了,只怕是连……他的目光将皇帝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唔了一声,道:“陛下不是自己想出家啊……不是我。”
  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是你是谁?!”皇帝雷霆大怒。
  燕九朝无辜地说道:“陛下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又不住皇宫,对吧?更何况,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起来:“你……你少给朕装疯卖傻!周槐招供了,他承认军功是俞邵青的!萧将军没将名单交给颜丛铭!”
  燕九朝道:“这是好事啊,我为什么要报复陛下?难道说……陛下在明明有了证据的情况下还不愿替俞邵青平凡吗?”
  皇帝被这装傻充愣的家伙气坏了,又是一枕头捶了过去!
  燕九朝又机灵灵地躲开了。
  皇帝一直十分珍视自己的毛发,在他看来,这是一个男人威猛强健的象征,拥有一身浓密的毛发就好比一个将军有了自己最得意的盔甲,不少大臣步入中年后都面临了脱发秃顶的困境,他却龙须旺盛,每当看见大臣们各种羡慕的眼神,他都无比感到骄傲。
  如今,他引以为傲的毛发没了。
  堂堂真龙,变成一条光溜溜的小蚕虫了。
  谁能明白他心底的痛?!
  “真不是我。”燕九朝说,“皇伯伯加强了寝宫的戒备,我的死士已经闯不进来了,皇伯伯觉得我有那么能耐吗?”
  这是大实话,自打被这小子剃了一次腿毛后,皇帝便把皇族最厉害的死士安排在自己的寝宫外了,燕九朝手中的银面死士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绝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他们的把守。
  所以……当真不是他。
  可若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阿娘!”
  俞婉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少主府了,昨日便要回的,奈何天色突然暗沉下来,担心路上会下雨于是在村子里过了一夜,俞家的房子在重建,他们如今住丁家新宅这边。
  姜氏温柔地朝俞婉走来。
  俞婉看看她藏在背后的手,小脸一沉道:“阿娘你是不是又给他们吃东西了?”
  姜氏萌萌哒地摇摇头。
  俞婉黑着脸道:“我都闻到了!蜂蜜烤鸡腿!”
  姜氏:嘤
  昨夜的雨没落下来,然而今日却毫无预兆地来了,俞婉只得又带着三个小肥仔回到宅子,小肥仔吸溜着口水冲进姜氏的屋,小肉手抓起甜丝丝的烤鸡腿儿,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
  小雪狐也分了一只大鸡腿,优雅地戴上小帕帕,与比自己大了足足一整圈的小肥猫分食了起来。
  大雨并未下到京城来,但江海冒雨带了消息回来,燕九朝点点头,让江海退下了。
  一场大雨自是拦不住他,不过他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去做,他知道皇帝是让谁捉弄了,他虽没办法背这口锅,却乐得添一把火。
  燕九朝让影十三将钦天监的监正大人叫了过来。
  监正是个清瘦的中年人,个头不高,一身书香气质绝尘脱俗。
  “下官见过少主。”监正大人躬身行了一礼。
  “我父王曾有恩于你。”燕九朝没与他兜圈子,“不知你可还记得我父王的恩情?”
  监正大人肃然起敬道:“下官出身寒门,科考那日遭人捉弄走错了路,燕王殿下万金之躯,不嫌我一身脏乱,让我坐上他的马车去了考场,若非燕王殿下,我早已无缘仕途了。”
  他上有病重老母,下有待哺幼儿,兄嫂都让他拖累,偏他屡考不中,那是他最后一次赴考,若再落榜,他便要回乡与几个哥哥嫂嫂种地了。
  可以说,不是燕王在最终关头拉了他一把,他绝不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这件事燕王并未放在心上,他也不好说出去让人以为他想与燕王攀附关系,但他心底一直对燕王存有感激之情,只可惜不等自己报答燕王,燕王便英年早逝了。
  呜呼哀哉。
  燕九朝直言道:“我今日叫你来不是与你叙旧的。”
  监正大人拱手道:“单凭燕少主吩咐。”
  ……
  接下来几日,京城发生了不少怪事,先是普济寺的长明灯忽然灭了,再是皇族宗祠的香烛点不着了,之后皇家园林的汗血马一夜之间不进食了,珍稀飞禽扑在鸟笼子上撞得头破血流。
  民间渐渐传出了不吉的言论,道是皇族之中有人违背天意,老天爷开始降下天谴了。
  皇帝自然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架不住老百姓迷信,这些传言若是再不想法子压下去,就该让南诏与匈奴的使臣们看笑话了。
  这一日,皇帝将监正大人宣进了皇宫。
  皇帝坐在屏风后,这次倒是没让人瞧见他的模样。
  监正大人规规矩矩地站在屏风后。
  皇帝沉声道:“你可听说了民间的消息?”
  监正大人道:“陛下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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