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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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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让他一张嘴皮子利索,哄得了国君逗得了女君,别提有多受宠了。
  他一拍桌子道:“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我相信以赫连将军的武功绝不可能让几头猛虎伏击致死,一定是大周人干的!”
  国师淡道:“大周人?哪个大周人?”
  杜大人噎了噎,道:“萧……萧振廷啊!赫连将军曾当众羞辱他,他一定是怀恨在心,所以才在狩猎场对赫连将军痛下杀手!”
  这分析并不道理,从他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同时符合被赫连齐得罪、并且有能力杀死赫连齐这两项条件的只有萧振廷。
  国师却道:“萧振廷根本就没去狩猎场,他怎么对赫连将军痛下杀手?”
  杜大人想了想:“那就是他买通了里头的护卫!”
  “什么护卫能是将军的对手?”国师问道。
  杜大人哑巴了。
  是啊,赫连齐可是南诏仅次于赫连北冥的高手,几个狩猎场的护卫还不配将军动一根手指头。
  莫非是有死士?可死士也不太可能是赫连将军的对手啊……当然若是出动百十余名死士另当别论,问题是真出动那么多死士林子里不可能毫无动静,而且没人听见赫连将军求救,也就是说赫连将军要么是让人一招弄成这样,要么……就是受伤时也忍住了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要忍呢?
  杜大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他能想到的同僚们也能想到,只是临出发前国君有令,万事以国师马首是瞻,故而孟宰辅与徐宰辅没有发话。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这时,挽风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师父,胡佑醒了。”
  胡佑是赫连齐的部下,那个被赏赐了萧振廷战甲的将士,今日随赫连齐一道入了狩猎场,他让燕九朝的死士打晕了,发现赫连齐时他“恰巧”晕在附近,于是将他一并送回别宫了。
  国师道:“我去看看胡佑,几位大人先回,有什么消息我明日一早便会知会几位大人。”
  孟宰辅与徐宰辅都没意见,唯独杜大人磨磨蹭蹭不肯走。
  国师低低一叹:“也罢,杜大人随我一同去见胡副将吧。”
  杜大人当仁不让地去了。
  胡副将伤势很重,国师与杜大人进屋时他都没能下床给二人行礼,下人将他扶坐起来,在他身后塞了个大迎枕以便他靠着。
  他忍住浑身疼痛向两位大人欠了欠身:“国师,杜大人,将军如何了?”
  “免礼。”国师道,“挽风你在外头守着。”
  “是。”挽风将屋子里的下人带了出去,神色警惕地守住门口。
  国师这才道:“将军熬不过去了。”
  一句话,给赫连齐判了死刑。
  胡副将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怎么会这样?将军他武艺高强,什么伤都挺得过来的!”
  这是既定的事实,赫连齐救不活了,至于信不信就是胡副将自己的选择了。
  国师正色道:“赫连将军这几日在京城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从实招来。”
  胡副将噎住了。
  若国师问狩猎场发生了什么,胡副将大可滔滔不绝、和盘托出,但若问这几日的……胡副将就不知该说不该说了。
  杜大人看到他这副样子,眉头就是一皱。
  国师神色清冷地看着他道:“赫连将军是赫连家的继承人,他的生死关乎国体,你最好想想究竟要不要有所隐瞒。”


第154章 封赏,登门造访
  赫连将军遭了难,自己作为他的副将回到南诏多半也是要以死谢罪的,只望卖国师一个人情,他日回了南诏能保国君不迁怒他的家人。
  胡副将将赫连齐逛青楼与逛醉仙居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醉仙居那日的车夫虽不是他,可事后赫连齐并没瞒着他。
  听完胡副将的话,杜大人惊得嘴巴合不上了:“他……他……他真对燕城少主说了那等混账话?”
  什么叫“听闻萧夫人乃大周第一美人,不如你让她陪我一晚,我就把战甲送给你”?他竟当着燕城少主的面如此羞辱过他的亲娘么?!
  “本国师再告诉你一件事。”国师看似在与胡副将说,事实上却是讲给杜大人听,“那个醉仙居的丫鬟已经查到了,不是少主府的下人,而是燕少夫人的朋友,她也不是燕九朝给赫连将军设下的陷阱,赫连将军与她只是偶然遇上。”
  胡副将怔住。
  杜大人睁大眸子道:“这么说来,赫连将军侮辱燕少主的母亲在先,企图欺辱燕少夫人的朋友在后……”就这样了,他还有脸去找燕九朝约架报仇?!
  整件事根本是赫连齐咎由自取,说得难听一点是他死有余辜,作为南诏的使臣,他们可以去找大周的皇帝闹,可闹大了面子上不好看的最终会是南诏,辱母之仇不共戴天,燕九朝下手重了些,却没人会责备他。
  赫连齐的命已经回天乏术了,颜面总得给他保住。
  杜大人闭嘴了。
  国师看了胡副将一眼,望向无边的夜色:“难怪会留你活口,原来是想借你的嘴告诉我们,凶手是他,但我们全都拿他毫无办法!”
  若胡副将也死了,他们不明真相,一定会找大周皇帝讨个说法,待查出真相后,赫连将军的颜面固然丢了,可燕九朝杀人也触犯了大周律法,百姓再同情他,律法饶不了他。
  这是谁都落不到好处的结果。
  眼下却不同了,只要他们选择息事宁人,不仅赫连将军的颜面保住了,燕九朝也不必接受任何惩罚,虽不愿意,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这回不必国师提醒,杜大人自个儿就想明白了,他哀叹一声道:“这种坑了你一把,还让人有点儿想感激他的做派……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国师看向他。
  杜大人给了他一个你不可能猜不到的眼神。
  国师道:“驸马。”
  南诏国共有两位帝姬,大帝姬早与南诏脱离关系,杜大人所指的驸马是小帝姬的夫君,他不是南诏人,起先国君并不同意他与小帝姬的婚事,小帝姬却宁可放弃皇位也要他,国君为此龙颜大怒,十数年未提立储之事,直到小帝姬得到圣物,证明自己乃天定之人,国君才终于册封小帝姬为女君殿下。
  驸马既是小帝姬的夫君,亦是他的谋臣,今日燕九朝摆他们的一道,莫名有点儿驸马当年的手段。
  杜大人就是让驸马的手段收服,结果成了小帝姬的心腹,就不知国师是不是了,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
  赫连齐在狩猎场遭遇猛兽伏击,尽管南诏使臣没有问责大周朝,皇帝心中却有些过意不去,亲自去别宫探望了惨不忍睹的赫连齐,留下了几名医术精湛的太医,并向南诏使臣承诺,不论需要多少药材他都会尽力为赫连齐找来。
  皇帝不是没怀疑过别有内情,可御林军没在林子里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听说赫连齐曾在醉仙居闹过事,最后不知让谁给痛揍了,他猜是燕九朝,他还听说燕九朝曾上青楼找过赫连齐,为何找他?自然是为了萧振廷的战甲,皇帝一直认为燕九朝对萧振廷只有怨恨,可眼下他竟为了萧振廷一副战甲与南诏使臣杠上了,皇帝心里有些吃味儿。
  当然这些也不能说明赫连齐的伤就是这对继父子干的,别说萧振廷今日压根儿没到猎场,便是到了也干不出这等暗算人的事来,那臭小子倒是有可能,可瞧瞧他挑的那匹瘦马,追得上谁?还有他身边的两个暗卫,听说是半途而废的死士,就这样的三脚猫能打赢一个南诏将军?
  可话说回来,半死士也是死士,他们若是都打不过赫连齐,区区几头猎物如何能伤了赫连齐?
  皇帝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赫连齐是让自己的两个草包儿子给祸祸的。
  索性南诏这边已经信了是一场意外,如此皇帝也就懒得在明面上节外生枝,客套地自责了一番后摆驾回宫了。
  当晚,国师来到了赫连齐的房中。
  “师父,您要的丹药。”挽风将一颗热过的药丸捧到国师的面。
  国师面无表情地看着赫连齐道:“给他喂下去。”
  挽风纳闷道:“这是九转还魂丹,师父是想……吊着他的命?他会很痛苦的。”
  伤得这样重,死亡才是解脱。
  国师道:“他暂时不能死。”
  死了,他们就得扶柩回国了,可南诏的圣物还没到手,他们不能白来一趟,赫连齐必须得活着,哪怕是万箭穿心一般地苟延残喘着。
  “可是因为圣物?”挽风隐隐有了这方面的猜测,只是不大确定,而且他也并不觉得能找到,京城那么大,寻个巴掌大的铁珠无异于大海捞针。
  “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国师说。
  挽风眨了眨眼,师父什么意思?莫非是有圣物的下落了?
  另一边,俞婉带着孩子们回了府,打百鸟园出来后,孩子们又去了兽园,一头头珍稀的野兽被关在笼子里,天热了,气味不大好闻,女眷们大多受不住,孩子们却玩得乐不思蜀,猎场噩耗传来时几个小肥仔正蹲在一个红狐狸的笼子前,两手抓着笼子,脑袋抵着笼子,恨不得把自己给挤进去。
  笼子是两层的,并没有彼此碰到的危险,可俞婉不得不叫他们离开了。
  “时辰不早了,回府吧。”俞婉轻声说。
  三个小家伙头一次拿撒娇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不想走了。
  他们虽小,却也明白这些能装在笼子里的都是外头没有的,出去了,就再也见不着了。
  俞婉想了想,说道:“咱们家也有一只小狐狸呀,雪白雪白的,比它更好看呢。”
  三个小家伙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抓住俞婉的手,迫不及待要回家去找小雪狐了。
  俞婉好笑,难道你们从前当它是只小狗吗?
  九公主让崔女使接走了,临走时她双眼不舍地看着俞婉,俞婉笑着向她保证下次入宫一定去探望她,她这才高兴地与崔女使离开了。
  想到九公主对自己的依赖,俞婉暗道是自己果真有孩子缘还是那孩子在皇后身上得到的母爱并不多呢?皇后这个年纪已不可能再孕育子嗣,留了漂亮可爱的九公主在身边多少是为了吸引皇帝的视线,皇后需要九公主,而九公主又何尝不需要皇后呢?她生母早逝,皇帝又忙于朝事,不是皇后的庇佑,她的日子会比现在艰难许多。
  俞婉摸了摸几个小肥仔的脑袋,这时候她就庆幸自己把他们认回来了,也体会到燕九朝不纳妾的好处了,燕九朝舐犊情深,若府里当真有几个庶子庶女,谁还能保证她的小肥仔仔是他们爹爹的最爱?
  几个小家伙着急回家逗小狐,奈何累了一整日没歇午,一上马车便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下车后,俞婉与茯苓、紫苏一人抱一个,将他们抱进上房,桃儿、梨儿上厨房打了热水来,半夏找了干净的换洗衣裳来,俞婉给三个小肥仔们洗了澡、擦了头发,三人被捯饬来捯饬去,愣是一会儿也没醒。
  “累了一天,你们也去歇息吧。”俞婉对紫苏二人说。
  “是。”紫苏领命,与茯苓一道出了屋子。
  茯苓果真就去歇息了,紫苏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没等来俞婉的传唤也洗洗睡了。
  俞婉也累了,可燕九朝还没回来,她就想等等他。
  一会儿后,燕九朝让人前来传话他与几位皇子前去探望赫连齐了,让她与孩子们先歇息。
  俞婉从前没有等人的习惯,燕九朝也没有往家里带话的习惯,都是我行我素的人,却都在大婚后学会了去在意另外一个人。
  俞婉弯了弯唇角,抱着几个小肥仔安心地歇下了。
  赫连齐的事或许在朝堂掀起了巨大风浪,俞婉心里却一片风平浪静,她已经知道险些轻薄了白棠的络腮胡就是赫连齐了,这种混蛋死有余辜,是人收拾还是天收拾又有什么关系?报应来了而已。
  两国联姻完毕,匈奴二王子了却了肩上使命,没理由继续待在大周,何况他也想家了,一大早,他向皇帝提出了辞行,皇帝再三挽留,奈何匈奴二王子去意已决。
  皇帝亲自为匈奴使臣践行,皇室宗亲与王公大臣们也去了,女眷中唯独诚王妃身份特殊被允许前来为堂哥送行。
  自打知道自己要被迫嫁给一个大周的皇子后,诚王妃没少与堂兄争吵,她怨过堂兄,恨过堂兄,可真正到了分别的这一刻,她最舍不得也是堂兄。
  她脑子里全都是堂兄的好,她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骑马,跑得飞快将奴隶全都甩开了,结果她在大草原上迷路了,是堂兄第一个找到她,把她抱进怀里对她说:“明珠不怕,哥哥来了。”
  从今往后,她的哥哥来不了了……
  “呜哇——”
  诚王妃不顾形象,伏在匈奴二王子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已嫁做人妇,就算亲哥哥也不能如此不避嫌呐!众人纷纷摇头,朝一旁的诚王投去怜悯的目光,诚王只是讪讪地笑。
  匈奴二王子与最心爱的妹妹分别在即,早已肝肠寸断,自是顾不上旁人所想,他抬手擦了她的泪哽咽道:“哥哥委屈你了,匈奴委屈你了。”
  诚王妃哭得更凶了。
  匈奴二王子一直都知道妹妹想嫁的是草原上的雄鹰,是像俞邵青、像萧振廷那样顶天立地的沙场英雄,绝不是诚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可他们别无选择。
  这门亲事,是匈奴的投诚,亦是大周的恩典,妹妹嫁给谁,大周的皇帝说了算,轮不到他们挑三拣四。
  但往好处想,原先只能嫁给世子,拜燕九朝所赐,好歹提升了一个档次,就算诚王毫无实权,但同时也无甚风险,他不求别的,只求妹妹在大周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辈子。
  五月的最后一日,匈奴使臣踏上了回国的征途,南诏使臣以给赫连齐养伤为由留下了,赫连齐伤成那样,确实不易挪动,皇帝没怀疑什么,派了太医日日悉心前去照料。
  六月的第一日,皇帝在朝堂上颁布了一道圣旨,给几位成年的皇子全都封了王——大皇子为庆王,二皇子燕怀璟为靖王,三皇子为武王,四皇子为昭王。
  燕九朝则封了世子,都乐意接受世子之位了,想来离继承王位也不远了。
  早在燕王的葬礼过后,皇帝便有意让燕九朝世袭王位,奈何这小子死活不肯,不仅不接受王位,也不肯要世子之位,如今总算是想通了。
  燕九朝做了世子,那她就是世子妃,俞婉很高兴,但她高兴的不止这么一件事——俞松的考试成绩出来了,乙班第六。
  这个成绩可把俞婉乐坏了,她二哥入学不到一个月,竟然就拿下了全班第六,虽说她二哥的班是全国子监最末等的班,但能考出这个诚意也不错啊,三十三名监生,她二哥是最晚入学也是基础最差的,她原想着垫底也没什么,哪知竟冲进前十了。
  消息是江小五带来的,发配苏莯后,万叔也让燕九朝调回了燕城,表面上是让万叔回去打理燕王府,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世子是在为苏莯的事惩罚万叔。
  江小五打听了俞松的成绩,也顺带着打听了赵恒的,赵恒在是诚心堂甲班的学生,这是二年级最好的班,不出意外他又拿下了一甲。
  赵恒天赋勤奋一样不缺,且念书多年早已考上秀才,俞婉不想拿自家二哥与他比,总之她相信二哥有出息就是了。
  俞婉迫不及待要把消息告诉家里,但她记得燕九朝也问过俞松的成绩,于是亲手做了一顿点心,让江小五送去内阁,顺便把二哥的事以及自己的安排告诉燕九朝。
  江小五走后,俞婉去找儿子了。
  自打知道自家的狐宝宝和兽园的是一个品种,小肥仔们便成日里抱着小狐不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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