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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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艳一愣:“什么?”
“女人多了就会后宅不宁,是谁前不久还给我下药塞女人来着?”
这会子倒是翻起八百年前的旧账了?等等,该不会他终于反应过来要吃自己在俞婉面前缅怀燕王的醋了吧?
上官艳百口莫辩:“哎我……”
萧振廷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健步如飞地回了院子,下人们全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上官艳拿手捶他:“放我下来!”
“不放!老子娶你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放你下来!”
“你!”
萧振廷把人抱进屋,抬脚一勾将门合上。
上官艳又羞又臊:“萧振廷!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萧振廷知道自己是大老粗,配不上这么精致的姑娘,他也明白她心里有燕王,他不会强迫她忘了燕王,但他希望哪怕只有那么一瞬,她能完完全全属于他。
“萧振廷,你……唔……”
后面的话让萧振廷吞了下去。
常年习武的身子健硕而强壮,上官艳像朵瑟瑟发抖的小花蕾,在他的暴风雨中如泣如诉地绽放。
……
碧霞阁,几位女眷美滋滋地饱餐了一顿,平日里她们多待在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人不动就不大想吃东西,今日劳累了,吃什么都觉着香极了,当然也的确是饭菜都很可口就是了,尤其那几盘红薯叶,真真是好吃得停不下来。
“我不知道我们府里有没有。”一个小姐妹说,她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平日里只顾着就是,哪儿会去在意府里有没有人种红薯?
萧紫月微微一笑道:“萧府种的多,满满一菜地,一会儿我让下人摘了给你带回去!”
“这怎么好意思?”小姐妹轻咳一声。
“几根菜叶子你与我客气呀?”萧紫月唤来灵芝,让她挑几个得力的下人,多摘几篮子红薯叶让大嫂、诚王妃与小姐们带回去。
红薯叶俞婉在乡下没少吃,不过这是萧紫月的心意,她欣然接受了。
酿的葡萄酒萧紫月也让下人密封了带回各自的府里去:“酒师说,两个月后就能喝了。”
俞婉原本只当一次应酬,不料玩得挺开心,诚王妃与几位小姐妹也十分尽兴,萧紫月不忘拿出俞婉送来的香瓜,切了摆在冰块上,清甜冰凉的香瓜入口,一日的暑气都消散了。
“我大哥大嫂的府里种的!”萧紫月与有荣焉地说。
几个小吃货眼巴巴儿地看向俞婉,那意思相当明显了。
俞婉笑了笑,说道:“不嫌弃的话,改日我做东,你们与紫月一道上少主府坐坐。”
小吃货们点头点头!
“我……可能会没空。”诚王妃两眼望天地说。
“那就别来。”俞婉说。
诚王妃黑了脸!
这边说着话,那头萧大夫人的丫鬟来,却是萧大老爷腹泻不止,府医的药石不顶用,萧大夫人想到了俞婉,即刻差了心腹丫鬟请她前去为萧大老爷治病,当然了,家丑不可外扬,萧大夫人没说萧大老爷是让个房中的姨娘阴差阳错陷害的,只道是自己误服了巴豆。
俞婉与萧大夫人的丫鬟去了梦姨娘的院子。
萧紫月担心自家爹爹,也跟了过去。
俞婉一边给萧大老爷把脉,一边问了府医开了何药。
“膨润土。”府医说。
膨润土,又称蒙脱石,是一种天然无害的非金属矿产,有极强的收敛止泻之功效,按说方子是对症的。
“我换个方子试试。”俞婉写好了方子交给府医,又吩咐茯苓道,“去马车上取我的医药箱来。”
茯苓健步如飞地去了,不一会儿便将俞婉的医药箱拎了过来。
俞婉打开医药箱,取出金针,找准穴位为萧大老爷施了针,这边施针完,她开的药也抓好熬上了。
萧大老爷的病症总算是止住了,不过也脱了一层皮,没个十天半月怕是下不来床了。
梦姨娘整个人都懵掉了,她是想给俞婉一个教训的,怎么到头来反而让俞婉成了大老爷的恩人了?
“多谢你了,大嫂。”萧紫月眼圈红红地说。
俞婉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家爹爹,宽慰道:“萧大老爷无性命之忧了,稍后给他喝点盐水,明日再喝点糖水,草药接着喝,府医的膨润土也可以继续服用,过几日就能痊愈了。”
萧紫月哽咽着点点头。
萧大夫人叹了口气,俞婉虽是上官艳的儿媳,可她前后帮了大房两次,她再与上官艳有什么芥蒂也不可能对俞婉生出厌恶之心来,她向俞婉道了谢,留俞婉在大房用晚膳。
俞婉得回府陪自家小相公用膳,婉拒了萧大夫人的美意:“……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府了。”
“我送大嫂!”萧紫月挽住俞婉的胳膊说。
萧大夫人正有此意,点点头让女儿去了,正好她也需要支开女儿处置这个贱人!
俞婉一走,梦姨娘便知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在府里汲汲营营这么多年,不说一点幺蛾子没耍过,可从来没有这么惨过,不然她哪儿来的胆子接著作妖呢?
以往出了事,总有老爷护着,可眼下她把老爷“害”惨了,老爷会继续向着她才怪了。
眼下她唯一的出路,只剩下夫人了!
“夫人……夫人……”梦姨娘膝行着爬了过来,抱住她胳膊,满眼都是泫然的泪水,“夫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害老爷!”
“可你想过害我女儿!”萧大夫人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
第162章 秘密,父子
梦姨娘无可辩驳,若说诚王府那次,还能勉强说萧紫琳是阴差阳错害嫡姐中了招,那么这回,那盘菜是冲着所有碧霞阁的女眷去的,萧紫月与俞婉一行人谁都躲不过。
“我……”这时就算说自己是冲着俞婉去的也不成了,毕竟她想顺带着教训萧紫月的心也是真的,甚至……她从萧紫琳的口中得知了萧紫月的病,心底还暗暗捉摸着若是萧紫月当众出糗,那么萧家唯一拿得出手的千金就只剩她的紫琳……
她能想到的,萧大夫人又如何想不到?
萧大夫人冷声道:“枉我以为你虽有些小聪明,却到底是个有自知之明的,眼下看来我错了,贱人就是贱人,死性难改!念在你伺候了老爷一场的份儿上,我就不把你遣回娘家了,庄子里清净,你去那里好好儿地闭门思过吧!”
“夫人!”
梦姨娘勃然变色,庄子都是给太姨娘们养老的地方,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呀!
“夫人!夫人您饶了我!我给您磕头了!”
梦姨娘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毫不留情,很快便磕出了一片青紫。
她真的后悔了,早知会闹成这样的局面她说什么都不会去动俞婉了,说起来也真是邪门,那丫头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对付她到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
萧大夫人早忍梦姨娘多年了,只是以往的小打小闹不值当把她发配出去,如今老爷半条命都让她整没了,还不撵走,留着过年啊?
“夫人……三小姐还这么小,她不能没了娘的……”梦姨娘伤心欲绝。
“混账!谁是她娘?”萧大夫人一拍桌子,梦姨娘吓傻了,她只是个妾,还没资格让萧紫琳唤一声娘,萧紫琳的母亲只有一个,那便是萧大夫人。
萧大夫人道:“萧紫琳是萧府三小姐,我还能亏待了她不成?待她到了年纪,我自会给她指一门好亲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梦姨娘想到庶出的大小姐,嫁的那叫什么东西,她整颗心都凉透了……
诚王妃与小姐妹们也打算告辞了,萧紫月与俞婉先送走她们,随后才迈步走向俞婉停放马车的地方。
俞婉自宽袖中拿出一个小锦盒。
“送给我的吗?”萧紫月打开一瞧,见是一支海棠金钗,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真好看,大嫂帮我戴上!”
俞婉给她戴上了,她眼光果然没错,这支钗很配她。
一旁恰巧有个大水缸,萧紫月走过去照了照:“真漂亮!”
俞婉笑了,萧家大小姐自然不可能会缺一支珠钗,不过是因为是她送的,所以小孩子心里高兴。
看到她这副无忧无虑的样子,俞婉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当初她这般没心没肺,所以才会看上赵恒那样的男人吧,赵恒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一表人才、满腹经纶、恪守礼仪、勤奋上进、孝敬长辈,怎么看都是一支无比优秀的潜力股,可真正了解过赵恒的为人才能明白他根本不值得任何女人托付终身。
赵恒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
“大嫂,你怎么了?忽然不说话了。”萧紫月眨巴着眸子看向俞婉。
俞婉顿了顿,说道:“紫月,我想问你,你当初是怎么认识赵恒的?”
“啊……”萧紫月一惊,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俞婉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若是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不会告诉萧大夫人的。”
“是在诗社认识的。”萧紫月低声说。
俞婉来了京城这么久,自然知道诗社是什么,文人才子、世家千金都可以去的地方,众人以诗会友,极尽风雅,萧紫月的肚子里也算有点墨水,与小姐妹们相约去了城南的一间诗社,那日却不是斗诗,而是猜灯谜,萧紫月没细述灯谜的过程,但俞婉不能猜测赵恒出尽风头,这才让萧大千金一见倾心。
“之后,我偶然遇见他一次,是在药房。”
赵氏摔到井里弄成重伤,至今瘫痪在床。
“我知道他在替人抄书,就花了银子买他的笔墨,我把他的笔墨拿给我娘看,请他来萧府做我的教习先生,我娘同意了,我和我娘说,他一看就是个能出头的,不如现笼络他,将来指不定能用着他。”
前面听着倒没什么,后面这句便有些让俞婉意外了,小丫头片子为了心上人的前程,原来也是会耍手段的。
“所以你娘就把他送进国子监念书了?”俞婉看向她道。
萧紫月点点头,羞红了脸:“我是不是很坏?”
谈不上坏,只是有些傻罢了,赵恒那种男人就该有多远离多远,不值得她掏心掏肺。
俞婉原先是不知萧紫月与赵恒间有如此多的牵扯,她为了赵恒不喜如此煞费苦心,看来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劝动的,她与燕怀璟一样,都是世人眼中的乖乖仔,这种人一旦执拗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唉。”俞婉带着茯苓上了马车。
“夫人为何叹气?”江海赶着车问道。
俞婉无奈地说道:“女人的事你们男人不懂。”
外头的江海没了声。
俞婉当他是识趣不追问了,哪知忽然车帘被掀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进来。
“给。”
江海说。
声音有点儿古怪,像是紧张,又像是害臊。
俞婉接过来一瞧,竟是一块红糖。
俞婉:“……”
江海这大老粗,看着老实却连这东西都懂,想来也是阅尽千帆的老手了。
俞婉没说什么,收下给了茯苓,她没来葵水,茯苓的却是来了。
天气闷热得厉害,马车内如同蒸笼,俞婉将帘子掀开了一条小缝,只是吹过来的风也是热的,半点不消暑。
江海尽量往阴凉的地方走,这就需要穿小路,路过一条幽静的胡同时,里头忽然传来女人的惊呼声:“抓贼啊——”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俞婉心念一动:“江海!”
江海会意,勒紧缰绳将马车停稳,道了句“茯苓照顾好夫人”,便足尖一点起身跃入了巷子。
巷子里,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被一伙儿毛贼堵住了,她的丫鬟让毛贼打晕了,毛贼正在抢她财物,把她的衣裳都扯坏了,偏这条巷子阴凉僻静,没什么人路过,她嗓子都叫哑了,眼看着就要绝望了,这时,一道健硕的身影从天而降,唰唰唰几个拳头便将一伙儿毛贼打趴下了。
“多、多、多谢壮士。”她哆哆嗦嗦地说。
俞婉下了马车,走进巷子,望着她道:“姚夫人?”
怪道声音耳熟了,敢情是上官艳的手帕交,俞婉与燕九朝议亲时姚夫人还去过俞家,大婚那日也去了少主府,二人见过几面,也算是有所交情。
姚夫人第一眼没认出俞婉来,原因无他,俞婉与大婚前的变化实在是有些大,脸还是那张脸,可整个人却仿佛脱胎换骨了似的,一身雍容,贵不可言。
待俞婉走得近了,她才总算认了出来,她如释重负,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实处,看看江海,又看看俞婉道:“是你的人啊……”
“我的车夫,江海。”俞婉介绍道。
江海拱手行了一礼:“姚夫人。”
姚夫人没见过江海,只觉那拳脚功夫比护卫还厉害,真不像个车夫。
姚夫人客气地点了点头。
俞婉对江海道:“你去报官,让茯苓过来。”
“是。”江海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茯苓走了过来,把晕倒在地上的丫鬟抱了起来。
看到这人高马大的丫鬟,姚夫人也是着实惊讶了一把,车夫不像车夫就算了,怎么连个丫鬟也没丫鬟样的?这个世子妃的口味……还真……真独特……
姚夫人的马车就在附近,但她这会子不想坐车,她想压压惊。
俞婉检查了丫鬟的脉象,并无大碍,让茯苓把丫鬟送回姚夫人的马车上,自己则与姚夫人去了一间附近的茶肆。
姚夫人吓坏了,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凉茶,才堪堪把心神给稳住了:“今日多亏了你,不然我可凶多吉少了。”
钱财丢了不打紧,怕就怕那伙人谋财害命。
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本非善类,会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谁也无法保证。
俞婉给姚夫人递过一方帕子:“夫人日后出门可多带些人手。”
“唉。”姚夫人接过帕子叹了口气,“我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竟然就有人如此大胆……”
“夫人怎么会去了那里?”俞婉问。
姚夫人心有余悸道:“我是打算给我没过门的儿媳挑几套首饰的,天儿热,街上日头毒,我便穿了个胡同,哪知会遇上那伙人,早知道我宁愿走大街了。”
擦了汗,姚夫人这才回过神来是俞婉的帕子,忙讪讪道,“多谢了。”
俞婉弯了弯唇角:“不客气。”
她与姚夫人打过几次交道,姚夫人为人极好,不然也不会成为上官艳在京城唯一的朋友。
“对了,只顾着说我了,你怎么会路过那里?”姚夫人这会儿冷静多了,话匣子也就慢慢打开了。
俞婉说道:“我去萧府刚回来,也是图阴凉想避开大道,才穿了胡同。”
“啊,去萧府了?”姚夫人惊讶,“你一个人去的吗?”
还带了江海与茯苓呀,但显然姚夫人口中的“人”指的不是下人。
俞婉但笑不语。
姚夫人目瞪口呆,又道:“世子让你去的?”
不待俞婉回答,姚夫人欣慰一笑:“早该如此了,梓君这些年不容易,他们俩口子是真心待世子的。”
梓君,上官艳的字。
俞婉明白萧振廷与上官艳是真心对燕九朝好,只是她也不会说自家相公的不是,没经历过他所经历的,就不能要求他去遗忘或接受。
说白了,他是人,不是木头,不是因为是对的,他就必须去做了,他有自己的心,有自己的感情,有幼年无法磨灭的伤痛。
“其实……”姚夫人握住杯子,语气忽然低了下来。
俞婉意识回笼,不解地看向她:“姚夫人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这件事积压在我心里许久了,我谁也没告诉,甚至梓君那儿我都瞒着……”姚夫人本不该告诉俞婉,可今日受惊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