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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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婉毫不掩饰的疑惑落进了青岩的眼底,青岩来自鬼族,与南诏多有往来,这方面的行情较俞婉清楚,他解释道:“成为大蛊师后可以成为皇族的贵客,但并不是所有大蛊师都进了皇族,也有不少隐世高人。”
很显然这位岳大蛊师就是一位原来皇族的隐世高人,就不知赫连北冥是怎么请到这样一号人物的,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南诏神将,认识个把蛊师难道很稀奇么?
在鬼族,蛊师没有系统的考评制度,实力如何全凭斗蛊术,因此也没有蛊师、大蛊师一说,青岩觉得这些东西十分流于表面,一旦一个人考上了蛊师,便如同中原人考上了秀才,立马就能涨个身价,可事实上,他们之中不少人在习惯了众星拱月后会让富贵冲昏头脑,疏忽对蛊术的钻研。
一名强大的蛊师,应当过着清贫的日子,如阿畏那样。
怎么又想起那小子了?
青岩觉着自己怕不是疯了,想起那小子的次数竟然越来越多了,明明就是个小混蛋,有毛好想的?
这边,俞婉在赫连北冥的引荐下见了岳大蛊师。
老实说,俞婉对蛊师的印象不大好,主要是由于前往帝都的路上遇见了两个臭不要脸、自命清高的蛊师,其中一个让他们弄死了,另一个让赫连北冥扔在半路自生自灭了。
那两个还只是蛊师就如此鼻孔朝天了,这高出了一个等级的大蛊师会不会比二人更目中无人?
很快,俞婉发现自己想多了,这位姓岳的前辈不仅半点不清高,反而十分和善。
所以验证了那句土话——满通水不荡,半桶水死荡死荡么?
“岳前辈。”俞婉微笑着打了招呼,她今日依然是扮了男装,不过赫连北冥介绍她时说的是侄媳,她说话也用的是自己的声音,“您叫我阿婉就好。”
岳前辈客气地点点头,唤了声阿婉。
燕九朝让老夫人缠住了,没过来这边,俞婉觉着这样也好,免得这家伙一会儿见了董仙儿醋劲大方,讲出什么了不得的话,俞婉向岳前辈介绍了随行的江海与青岩,月钩留在府中听候燕九朝差遣。
不过俞婉到底低估了自家相公的能耐,就在她掀开车帘的一霎,某人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铺了虎皮的位子上了。
燕九朝冷冰冰地道:“呵,又想撇下本少主?做梦!”
什么叫又?去第一楼不也带上你了么?
俞婉冤枉,是错觉还是其它,她如今的境地可真像个去私会小三结果让正室逮了个正着的大渣男。
大渣男坐下了。
正室的脸色不好看。
大渣男决定哄哄正室!
“你瞧你,我不都是为了你吗?我也不是一个人去的,那么多人看着呢,我能干什么呀?再说我担心你受累,留你在家里是希望你好生歇息,你乖乖睡一觉,等你醒了,我就回来了。”
“哼。”燕九朝压根儿没听进去,大胳膊一伸,将俞婉捞进怀里开始吸。
俞婉望了望车顶,似乎自己多心了,他是身子难受才跟过来的。
俞婉大大方方地让他吸。
俞婉并不认为自己的气息能平复他体内的煎熬,一切都只是心理作用以及精神支柱罢了。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她想。
董仙儿昨日曾派侍女递来消息——巳时,碧落山庄,恭候大驾。
他们此时前往的目的地正是碧落山庄,为她赶车的原本是江海,可青岩对帝都的了解比江海多,于是俞婉让俩人换了,江海去赶岳前辈的马车。
江海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从青岩口中,俞婉大致了解碧落山庄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约莫等于前世的避暑山庄,原先是一座皇家林园,后面皇家不要了,让一个富商买去了,这才改成了碧落山庄。
俞婉问道:“皇家的园子还能卖的?南诏皇室很缺钱吗?”这种事搁大周的皇帝就干不出来了,缺不缺银子两说,主要是丢脸,皇家的园子从来只有赏出去,没有卖出去的道理。
青岩笑了笑:“与银子没有干系,南诏皇室很有钱的,只不过,这里原是芸妃娘娘怀孕时避过暑的地方,芸妃娘娘生下了祸国灾星,国君认为这个园子也沾染了灾星的晦气,于是把它卖掉了。”
因为是灾星母女住过的宅子,赏给谁都不合适,只能卖给低贱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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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更
第199章 争夺药引(三)
大周人已经算迷信的了,南诏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也不会信奉蛊神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既然传言这处园子乃不祥之地,那富商也敢买?”俞婉问。
青岩笑了笑:“天底下,总有那么几个胆大不怕死的。”
那倒也是,何况不论怎样都是皇家园林,能捏在手里也是面子。
“买下之后可传出过不祥之事吗?”俞婉好奇地问。
青岩再度失笑:“传言是有的,只不过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了,倒是有不少同样胆大的慕名而来,有胆子在山庄里住上一日,回去都能让人称一声好汉。”
俞婉暗道,这是把皇家园林开发成鬼屋了么?古代人竟然这么有商业头脑的?
燕九朝的脑袋枕在俞婉的腿上,脸朝着俞婉的肚子,一只胳膊紧搂着她,似乎是吸猫吸得睡着了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垂放在燕九朝的肩膀上,她一边很享受彼此的亲昵,一边又心疼他遭的罪,不是难受得紧,也不会青天白日的这般粘在她身上。
此去路途遥远,俞婉也想眯会儿,却发现根本睡不着,于是接着与青岩聊天。
方才讲到哪儿了?
对了,芸妃待过的皇家园林。
芸妃是大帝姬生母,燕九朝也曾提过她,却所言不祥,俞婉只知她并不受宠,但并不是因为生下了祸国灾星,而是似乎一早便遭了南诏国君的厌弃。
这是为何?
俞婉道出了心中疑惑。
青岩道:“坊间有关这位芸妃的传言也很多,道她是妖妃,狐媚郡主,祸国殃民,不过据我所知,芸妃在入宫前也曾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子,只因……”
“只因什么?”俞婉问。
青岩叹息一声道:“说起来,这位芸妃娘娘也是可怜人,她早先有过一门婚约,奈何未婚夫恋上她堂姐,与她解除了婚约,她是家中庶女,人微言轻,亲事上抢不过主家嫡女,她娘又一直没能给她生下个兄弟,导致她在家中没个倚仗,越发受人欺负。她自己还算争气,少时被选作皇后的伴读,那时皇后还不是皇后,但因自小与国君定下婚约,先帝后一直拿她当未来的儿媳看待,允许她进入上书房学习。
皇后的伴读不止芸妃一人,但唯独芸妃最得皇后欢心,皇后大婚后,得知芸妃让未婚夫退了亲,皇后为此大发雷霆,重重地责骂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最终未能抱得美人归,被流放到南诏的一个小县城,这辈子都不能再返回帝都了。”
这下场……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俞婉不难想象皇后当初是如何替芸妃出头的,俞婉不替那个男人感到难过,渣男嘛,就该有被搞死的觉悟,不过这个芸妃是怎么一回事?皇后都如此替她掏心掏肺了,她怎么还成皇后家里的小妾了?
青岩接着道:“那件事虽是芸妃的未婚夫被流放而告终,可芸妃到底伤了心,一连数月卧病在床,皇后得知消息后将芸妃接到宫中,又将帝都适龄的好男儿一一叫来,为芸妃挑选夫婿,只是没料到……芸妃会与国君搅和在了一起。”
这就很气人了。
我拿你当姐妹,你却睡了我男人!
俞婉摇摇头,问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与国君厌弃芸妃有何关系?”
青岩道:“国君那日多饮了些酒,不知芸妃在皇后的寝宫,错把芸妃当了皇后,待到国君清醒才发现怀中的女人另有其人,那时皇后已经发现了,并且气冲冲地走掉了,国君便是想瞒也没能瞒下去,国君待皇后情深义重,不是醉了酒,何至于犯下这天弥天大错?国君迁怒芸妃,自此厌了她。”
俞婉道:“那处死她就是了,为何又把她纳入后宫了?”
青岩笑了一声:“帝后成亲三年未有子嗣,满朝文武规劝国君扩充后宫,芸妃的出现正合了大臣们的心意,有大臣们一力替她求情,国君是国君,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一意孤行,芸妃最终进了后宫,不久便被诊断出了怀了身孕。”
俞婉点点头,又道:“我听闻大帝姬与小帝姬是同一日出生的,这么说来,皇后与芸妃也是差不多时候怀上的?”
青岩说道:“没错,芸妃有孕的消息一传出,没几日皇后也被诊出了喜脉。”
之后的事俞婉就都知道了——国师殿为国君与他的皇嗣卜了一卦,测出他没有儿子命,皇后与芸妃的女儿一个是天命福星,一个是祸国灾星。
若说她俩任意一个生出了儿子,这个预言自然不攻而破,偏偏当真都生的是女儿,又偏偏的确天降异象,让人想不信都难。
万幸的是,芸妃的大帝姬才是祸国灾星,国君如此厌恶她,二话不说把她女儿放逐了,若换成皇后的女儿,国君只怕还要犹豫一下。
“芸妃没想闹吗?”俞婉觉得芸妃这个女人不简单,把变心的未婚夫搞得身败名裂,把闺蜜的男人睡得天崩地裂,一看就是有两把刷子的。
青岩耸了耸肩:“闹自然闹了,可她越闹只会越让国君厌弃她,国君越是厌弃她,便越是不会把她的女儿接回来。”
“可惜大帝姬了。”俞婉说。
也可惜你了,青岩在心里说。
“皇后这几年身子不好,芸妃吃斋念佛,形同进了冷宫,唯一能让国君感到欣慰的就是小帝姬了。”青岩说这话时神色有些冰冷,只是他坐在外头赶车俞婉看不见罢了。
咚!
青岩的后脑勺挨了一下。
赫然是燕九朝朝他丢了个果子。
燕九朝面无表情道:“聒噪!”
青岩清了清嗓子,不再说话了。
南诏一行影十三与影六不在,俞婉起先还担心燕九朝没了得力的心腹,青岩几人又都是她那头的,会无意间让燕九朝遭了冷落,结果倒是出乎她意料,他们几人疼燕九朝与疼她一样多。
俞婉低头亲了亲燕九朝的脸颊,柔声道:“不许欺负青岩。”
“哼。”燕少主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在她柔软的肚子上呼吸她的气息。
午时,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抵达了碧落山庄,董仙儿的侍女早早在门口等着了,见到俞婉一行人,先上前打了招呼:“茗香见过几位公子,见过这位大人。”
最后那句是对岳前辈说的。
岳前辈颔首应了她。
侍女微微惊讶,看此人衣着,分明是一位大蛊师,这年头没架子的蛊师都很少了,更别说是更高一级的大蛊师。
但让侍女最惊讶的还不是岳前辈,而是燕九朝。
她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男子——
“这位是……”
“干你什么事?”燕九朝没好气地说道。
侍女一噎,识趣地闭嘴了。
侍女将几人领去了董仙儿待客的地方,是个仙气缭绕的水榭,十步之外是一片一望无尽的草场,董仙儿早早地到了,可她出了些汗又回屋补妆了。
侍女将几人领进了水榭亭:“几位贵客请现在凉亭稍作歇息,我家主子一会儿就到。”
凉亭宽大,四面都有长长的美人靠,燕九朝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他最近不喜晒太阳,连俞婉都发现了。
俞婉挨着他坐下,他又要把脑袋靠过来,想到什么,终是堪堪忍住了。
青岩请岳前辈在另一面的美人靠上坐下,江海颠了一路屁股疼,不大想坐。
丫鬟抬来石凳石桌,摆在凉亭的正中央,桌上放了新鲜的茶叶与瓜果。
“岳大人请,几位公子请。”侍女说。
青岩冲岳前辈比了个请的手势。
岳前辈客气地坐在了石凳上。
俞婉戳了戳燕九朝的胳膊:“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燕九朝撇过脸,鼻子一哼:“不去。”
这家伙最近越发爱撒娇,俞婉对此毫无招架之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俞婉用宽袖盖住二人的手,拉了拉他的指尖:“那我也不去。”
就站在二人身前,被猛灌了一波狗粮的青岩:“……”
求戳瞎我的眼……
几人等了一会儿,没等来补妆的董仙儿,倒是等到了女君府的小郡主。
她也仍作了一身男装打扮,她自认为掩饰得极好,除了董仙儿与她的侍女谁也不知道,殊不知俞婉一行人全都知晓她身份了。
她拿着一柄金折扇,潇洒倨傲地进了亭子。
在她身后,跟着几名女君府的护卫以及一个身着黑袍的大蛊师。
此人年纪与岳前辈不相上下,却比岳前辈的行头矜贵多了,同为大蛊师的袍子,他的却绣了金边,脚上的步履也更昂贵清奇,他左手的大拇指戴着一个价值连城的玉扳指。
不愧是女君府的蛊师,本事如何暂且不提,这身气派是赚足了。
俞婉忽然想到他们在柳城外弄死的费罗,似乎有个师父在女君府做大蛊师,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一位?
俞婉正思量着,一旁的岳前辈开口了:“师弟。”
所有人皆是一愣。
就连小郡主都愣住了,她看看石凳上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看自家的大蛊师,就见大蛊师的眸子里也掠过了一丝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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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更
第200章 九哥出手(一)
你们认识?”小郡主皱眉。
俞婉看向了岳前辈,就见岳前辈站起身来,走到女君府那位大蛊师的身前,好似怅然一般地说了句:“一别十年,不料你我二人相见竟是这般光景。”
大蛊师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大师兄。”
若说岳前辈单方面认人小郡主还不大敢信,这会子从孟蛊师口中讲出这样的话,她想不信都难了。
这是什么孽缘?对方搬来的救兵竟然是自家蛊师的师兄?
同样的疑惑也闪过了俞婉的脑海,她绝没料到赫连北冥随手请来的蛊师会与女君府有所牵扯。
她如今没事就喜欢看燕九朝,有时是单纯地想看,有时则是问他拿主意,譬如这会子,她满脸都写着一句话——你觉得谁会赢?
燕九朝不屑地哼了一声。
俞婉:“……”
这是几个意思……
岳前辈客套地说道:“孟师弟这几年似乎过得不错。”
孟蛊师带了一丝上位者的底气道:“你虽继承了师父的衣钵,但我也说过,我迟早会成为大蛊师。”
岳前辈笑了笑:“看来孟师弟是做到了,师兄在这里恭喜你了。”
相较于他的师兄,孟蛊师有些不苟言笑:“我没忘记师兄对我的照顾,我曾派人给师兄写过信,邀请师兄随我一道进女君府侍奉殿下,不知师兄是不是没收到我的信。”
岳前辈笑道:“信我收到了,好意我也心领了,但人各有志,师兄我闲云野鹤惯了,守不来大户人家的规矩。”
孟蛊师正色道:“以师兄的资质,若得女君府相助,定能在蛊术上大有突破。”
小郡主走了过来,面上露出了少有的客气:“原来你是孟大人的师兄啊,幸会幸会!我是……”
她正要说自己是女君府的郡主,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微服出行,忙又改口道,“我是女君府的人,你有没有兴趣做我们女君府的贵客?女君府能为你提供最好的药材,最上等的条件,以及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我知道你是大蛊师,身份尊贵,不过放眼全天下,除了皇宫,便再找不出比女君府更尊崇的地方了。”
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