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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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的内容不知不觉让燕九朝带偏了,原本小家伙是挑衅燕九朝打不着他,结果成了他自己讨不着打,小宝还给急上了,抓耳挠腮的。
俞婉在屏风后听一会儿,简直是哭笑不得,父子俩上辈子怕不是冤家,成日里斗来斗去的。
小宝最终也没想出个解决办法,气呼呼地走了。
俞婉打屏风后走出来,嗔了自家相公一眼:“儿子你也欺负?”
燕九朝古怪地看着她,那眼神分别在说,儿子不就是用来欺负的?不然生儿子的乐趣在哪儿?
俞婉:“……”
曾经认为这家伙是个绝世好父亲的错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小宝尽管没在燕九朝跟前讨着便宜,到了老夫人屋里却立刻化身小团宠,先是老夫人笑眯眯地把他抱进怀里,亲热地说:“我的小心肝儿,我的小乖重孙,快叫声太奶奶听听!”
“太奶奶!”小宝奶声奶气地叫道。
老夫人心都要化了,抓了一大包糖果给他:“还没叫大爷爷呢。”
小宝又望着轮椅上的赫连北冥,乖乖地唤了一声大爷爷。
一屋子人全都笑了。
丫鬟们也爱逗他,哄着他叫她们姐姐,他也甜甜叫了。
大宝、二宝去拉个臭臭的功夫,小宝已经成功把一屋子人的芳心齐齐俘获了。
梧桐苑有个比紫苏更漂亮的丫鬟,叫小鱼,是专给老太太打理花圃的,小鱼人美心肠好,待三个小肥仔也十分不错。
午饭后,老太太去歇晌了,三个小肥仔睡不着,跐溜跐溜爬下床,去花圃找小鱼。
小鱼正在晒新摘下来的菊花,晒干后给老太太泡菊花茶:“菊花有清肝明目的功效,喝了对身体好。”
清肝明目什么的三人听不明白,可对身体好三人听懂了。
大宝、二宝二话不说捋起袖子,各自辛辛苦苦地捡了一小篮子给俞婉送去。
二人累得满头大汗,结果刚进院子,就见什么也没干的小宝捷足先登了!
“娘,送给你,你真美。”小宝羞答答地将一朵小花花送给了俞婉。
俞婉让这孩子逗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抱进怀里,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小宝真乖!”
小宝害羞地对了对手指:“小宝,是不是娘,最喜欢的,乖宝宝?”
大宝、二宝黑了脸,好想打死这家伙啊!
小宝个子最小,力气也最小,武力值时常被两个哥哥碾压,可自打说话后,小宝学会作弊了。
“娘!二宝打我!”
小宝告黑状。
“太奶奶!大宝抢我!”
小宝继续告黑状。
“大爷爷!救命!救命!”
小宝在告黑状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大宝、二宝被罚了面壁思过。
小宝趴在门后,探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冲两个哥哥得意地吐舌头:“啰里啰里啰里!”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大宝、二宝终于忍无可忍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二人将还在睡梦中的小宝狠狠地揍了一顿……
小宝捂住痛痛的屁屁,挂着鼻涕泡泡,委屈巴巴地去了老夫人屋。
小宝要告状,告好大好大的状!
可谁也没料到的是,当小宝好不容易进了老夫人的屋子,看到的却是二宝乖乖地坐在老夫人的腿上,娘亲与臭爹爹还有大爷爷分别坐在老夫人的两旁,老夫人笑得看不见眼睛:“二宝方才叫什么,再叫一次!”
“太奶奶。”二宝说。
小宝的毛炸了!
“我呢,我呢?”俞婉期待地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娘。”二宝软软糯糯地说。
比起小宝的娇气,二宝的声音可甜可软,简直是教科书般的乖巧温柔,俞婉奖励了他一个大亲亲。
“还有大爷爷呢?”赫连北冥说。
“大爷爷。”二宝甜甜地唤道。
“叫爹。”燕九朝说。
“爹。”二宝萌萌哒地说。
燕九朝唇角一勾,满意地在儿子脑袋上揉了一把。
小宝会叫的,二宝也会叫,小宝不叫的,二宝也叫了。
二宝瞬间升级成了新一代的小团宠。
“哎哟,太奶奶的小乖宝!太奶奶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老夫人将二宝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架势,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小宝仿佛听到了天塌下来的声音。
他的小脸上闪过绝望与悲痛的表情。
他扑通跪坐在地上,小拳拳捶着自己的小胸口。
呜!
本宝宝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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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迟早要还的23333
第217章 三更(月票加更)
国师殿位于帝都的东面,与蛊殿是截然不同的方向,蛊殿有蛊山这样一道险峻的天然屏障,国师殿却坐落在一块空旷的平地上。
但别以为如此国师殿就好闯了。
比起错落有致的宅院,国师殿更像一座冰冷森严的古堡,古堡墙高百尺,耸入云端,这绝不是靠轻功就能够上去的,他们得借助工具一点点地爬上去,这也是为何阿嬷一定让他们做足准备的缘故。
只可惜,他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古堡上方一直有侍卫不间断地巡逻,他们蹲守在三天三夜,也没等来一个能避开侍卫耳目的机会。
古堡外的一棵大树上,月钩收回监视着古堡动静的目光,问青岩道:“我们还要等吗?还是再换个地方?”
这几日,也不知换了几个监测点了。
青岩眉心蹙了蹙:“不换了,安心等着吧,我就不信等不到一个时机。”
又等了一日,第四日夜里,阿畏叫醒了青岩:“快醒醒,上头有个人喝醉了。”
青岩迅速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阿畏道:“我听见他吐了。”
青岩若有所思道:“都吐了,这么说需要有人来替岗了?”
他们赶在替岗的侍卫来之前爬上去,兴许是个大好时机,青岩整个人都精神了,叫醒月钩与江海,用黑布蒙上面,朝古堡走了过去。
当几人来到墙角,才发现古堡比远望时的更高。
按他们原先的计划,是凿壁而上,然而这个高度,只怕不等他们凿上去,替岗的人就来了。
就在此时,江海自怀中掏出了一个比拳头略大的匣子。
“这是什么?”青岩问。
江海道:“千机匣,世子让我带上的。”临走前,燕九朝把千机匣给了他。
青岩冷笑一声:“这么宝贝的东西,世子也不怕你带着它潜逃了。”
江海瞥了他一眼:“嫉妒就直说。”
呜,是好嫉妒哦!他这么疼小九,小九却不把东西给他。
江海见他嫉妒就舒坦了,江海是打死也不会告诉青岩,燕九朝原就是要给青岩的,只是他恰巧撞上,燕九朝想想给他也没差,就让他拿着了。
“你们还上不上去了?”伟大的恶棍阿畏,面无表情地说,“不上就给我在原地待着!”
青岩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臭小子,几时轮到你驯话了!”
江海打开了千机匣,一个鹰爪钩射了出去,蹭地挂在了墙顶,四人戴上银丝手套,抓住鹰爪勾的细绳攀上了古堡。
攀爬过程中,青岩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他试探地问阿畏道:“别告诉我那个人是吐在外头了。”
阿畏道:“就是啊,不然我怎么听见的?”
青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上古堡时,那名侍卫已经醉倒了。
几人藏在通道外。
须臾,两名替岗的侍卫出了通道,其中一人嫌弃地说道:“真是没用,一碗酒便醉成了这幅德行!行了行了,你把人带下去吧,今晚我替他,回头有人问起,只说是他不舒服,别说是喝醉了。”
“知道。”同伴走过去。
替岗的侍卫帮着将地上的醉汉扶到他背上,江海四人趁着二人分神的空档迅速进了通道,顺着螺旋式的楼梯走到了堡底。
青岩四下张望道:“国师殿这么大,万书阁究竟在哪儿?”
“跟我来。”江海说。
青岩一愣,这家伙究竟是谁?不仅熟悉女君府的机关,也熟知国师殿的地形。
“发什么呆?”江海问。
“没什么。”青岩不动声色地说,话落,双耳一动,“有人!”
几人忙躲在了一个巨大的柱子后,屏住呼吸,不让自己的气息外溢。
那人走得近了,几人才看清他的模样,竟是在南诏有过一面之缘的国师。
“是国师。”青岩无声地说,示意几人更小心地压制自己的气息。
几人会意,连脉搏都掐住了。
国师神色匆忙,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因此倒也没察觉到柱子后有人。
一直到国师走远,青岩等人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江海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我认识国师是因为夫人救了国师的弟子,国师曾亲自登门拜访,你们又是怎么会认识国师?你们到底什么人?”
“国师也去过莲花村啊。”青岩说。
“他去的时候说自己是南诏国师了?”江海狐疑道。
“……”当然没有,是阿嬷把他认出来的,可这话青岩自然不会说,否则他们鬼族的身份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青岩被江海足足问住了两秒,才下巴一扬道:“不是说了互不干涉吗?我们都没打听你为何对国师殿如此熟悉,你倒是对我们认出国师刨根问底了。”
江海闭了嘴。
江海又开了口:“你们很可疑!”
青岩瞪他道:“没你可疑!”
阿畏:“你们好吵。”
青岩江海异口同声:“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阿畏:“……”
江海对国师殿的熟悉程度没有青岩想象中的高,江海只知万书阁的大致方向,却并不确定它具体在哪个地方,他们在国师殿转悠了一个多时辰,才总算寻到了一处看似并不大起眼的阁楼。
阁楼上什么牌匾也没有。
青岩蹙了蹙眉:“你确定这是万书阁?”
“是。”江海凝望着暗夜中的阁楼说。
“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我看也什么机关与凶险,还不如女君府戒备森严。”青岩淡淡地说着,伸手推开了阁楼的大门,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排尖锐的箭矢毫无预兆地射了过来,青岩眉心一跳,赶忙拔剑相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千军万发之际,细密的银针如大网一般射向那些箭矢,箭矢被生生绞碎,青岩捡回一条小命。
青岩的后背湿透了。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身后的江海。
江海晃了晃手中的千机匣:“别谢我,要谢就谢世子。”
经此事故,青岩再不敢有半分掉以轻心。
“进去吧。”江海道。
几人进了阁楼。
却说另一边,昏迷数日的孟蛊老总算苏醒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女君府分配给自己的住处中,他晕乎了一会儿,才渐渐记起自己是晕倒在了回府的马车里。
想来是车夫将他送回来的。
就不知他昏迷多久了,女君殿下可知道雪蟾蜍的事了?
一个侍女走了进来,看见睁大眼神游太虚的孟蛊老,惊喜地说道:“孟大人醒了?我去通知殿下!”
孟蛊老想叫住她,她却已经转身去了。
女君来得很快。
“殿下。”孟蛊老掀开被子,就要下地给她行礼。
女君虚手一扶:“孟大人无需多礼,孟大人昏迷了好几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你先别动,我让御医给你诊个脉。”
孟蛊老欠了欠身:“多谢殿下。”
女君冲屋内的侍女比了个手势,侍女将御医领了进来,御医为孟蛊老把了脉,对女君道:“回殿下的话,孟大人受惊过度,脉象虚浮,臣会为孟大人开一道凝神静气的方子,三五日便可药到病除。”
“有劳王御医了。”女君微微颔首。
“是臣分内之事。”王御医行了一礼,拎着医药箱出去了。
女君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道:“你们都退下。”
“是。”下人们鱼贯而出。
屋子里只剩他二人,女君这才郑重地看向孟蛊老道:“蛊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怎么了?”
孟蛊老惭愧地低下头:“我有负殿下的倚重,任务失败了,请殿下责罚。”
女君道:“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且与我说说蛊山的经过。”
孟蛊老道:“雪蟾蜍原已到手,但不知突然从哪里来了一个高手,弹指间便将殿下给我的高手杀死了,雪蟾蜍也让他抢走了。”
听到这里,女君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从孟蛊老被抬回来的一霎她便猜到任务失败了,只是她所以为的失败是没得到雪蟾蜍而已,雪蟾蜍仍在蛊山里,她万万没料到雪蟾蜍已经让人给抢了。
女君眸光冰冷道:“那人什么来历?竟然一下子杀了那么多高手?”
孟蛊老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手段残忍,不仅杀了我们的人,也杀了另外几名进山找毒虫的蛊师。是我没用,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不怪你,你的任务是寻到雪蟾蜍,你做到了,把雪蟾蜍平安带回来的任务是他们几个的,是我疏忽了。”女君嘴上说得云淡风轻,手指却紧紧地捏在一起,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第218章 祖孙相见
连续几场小雨后,帝都的清晨有了些微的凉意。
驸马坐在花团锦簇的凉亭中,静静地看着石桌上的画。
画上的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袭月牙白长袍,乌发如缎,五官如玉,眼神倨傲而清冷,眉宇间隐透着一丝不耐,一副随时可能搞死谁的样子。
……有点欠抽。
“父亲!”
小郡主悄悄地走了过来,在驸马耳畔乍然一唤。
驸马早听到她的脚步声了,只是不忍这丫头无趣,抬起头来,配合着露出了错愕的神色:“吓了我一跳啊。”
“嘻嘻。”小郡主开心又得意地笑了,在驸马身旁坐下,挽住驸马的胳膊,小脑袋枕在他肩上,“父亲,您在看什么呀?”
“画。”驸马说。
小郡主直起身子,将画像拿过来一瞧,呀的叫出了声:“怎么是他?”
“你认识?”这一次,驸马眼底的错愕不是装出来的了。
不过小郡主不善察言观色,压根儿没看出父亲的两次眼神有何不同,她气呼呼地说道:“我当然认识了!他化成灰我也认识!就是他伙同赫连家的人把我的灵芝抢走的!”
小郡主那日只在碧落山庄见到燕九朝与俞婉同行,却不知他便是俞婉相公——赫连家的那位打乡下来认亲的大少爷。
“你说那伙抢走你灵芝的人啊……”驸马若有所思地呢喃。
“可不是吗?”小郡主翻了个大白眼。
若在以往,驸马就该逗她女儿家做这副样子会变丑了,可今日驸马什么也没说,只是怔怔地看着画像道:“这么说他也是赫连家的了?”
小郡主依旧没察觉到驸马的反常,只是赌气地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八成是的吧,那个女人是乡下来的农妇,在帝都也就只认识赫连家的人了,不过我看他不像个护卫,倒像……”
像主子。
小郡主打见对方的第一眼便有这样的错觉,但这一定不可能,毕竟赫连家的主子他全都认识,若说他是乡下来认亲的土鳖大少爷,小郡主就更不信了。
一个小镇的商贾能养出天潢贵胄的气质吗?
要不就是赫连家的哪位客人?
小郡主想着想着,把自个儿给绕进去了。
“溪儿,溪儿,醒醒。”
小郡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她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看向来人道:“母亲?”
女君披了件衣裳在她肩上:“你怎么在亭子里睡着了?你父亲呢?”
“父亲不是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