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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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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侍卫也一个接一个地招了,李氏母子才意识到二老太爷可能真的犯下滔天大罪了,死士营的事赫连北冥没与李氏三人说,只将赫连枫叫了过去。
  “你是二叔的嫡长孙,有些话我不便与你母亲和你弟弟说,但我希望你能知道全部的真相。”赫连北冥说罢,让余刚将赫连枫领去了已成为一座废墟的死士营。
  若说赫连枫早先还想挣扎,那么看到死士营的一霎便放弃所有的抵抗了。
  与两个顽劣的弟弟不一样,他自幼被当成继承人抚养,南诏的律法他耳熟能详,撇开别的不提,单单这个违反了国法的死士营就足够让所有赫连氏被抄家灭族。
  “这是我、我爷爷……弄的?”他喉头都哽住了,出了这样的大事,打击最大的或许还不是一直拿二老太爷当了亲叔叔来敬重的赫连北冥,而是这个把爷爷当成了信仰的嫡长孙。
  也是万幸死士营留了一个活口,那个金面死士曾在二老太爷身边做过事,不等人毒打便十分主动把二老太爷的罪行交代了,识趣得简直都不像一个死士了!
  人证物证俱在,二老太爷的罪名想洗也洗不掉了。
  若是东府的人出了这等大事,那是国事,可西府是家事,赫连家自己就能处置。
  赫连北冥来到二老太爷的病床前:“您是我亲叔叔,没有晚辈把您逐出家门的道理,我已经通知了几位族老,他们会对二叔的罪名做出裁定。”
  族老们商议的结果很快便出来了,族老一边痛心牛蛋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弟弟,一边又庆幸找回了俞邵青,并揭发了白眼狼的罪行,二老太爷是没可能继续留在赫连家了。
  他被挪去了帝都外一处破旧的庄子,美其名曰养病,实则是幽禁等死,他这辈子都别再想回到赫连家,死后亦不能葬入家族的坟地。
  这是一种变相的除名,费了大半生的力气,到头来却落个孤魂野鬼的下场,对二老太爷而言,没有比这更沉重的打击了。
  老夫人那头与府里的大多数下人一样,也以为二老太爷是去庄子里养病了,对她而言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几场事故,俞邵青活着回来了,赫连北冥也把命保住了,既然事故本身得到了补救,那没必要再去撕裂愈合的伤口。
  “谭氏与赫连笙的事……要与大伯说吗?”入睡前,俞婉问燕九朝。
  “说什么?”燕九朝把玩着她的发丝问。
  俞婉觉得他拿的那缕发丝不够美,又挑了一缕新的塞进他手里,随后才道:“董仙儿与我说的那些,谭氏与赫连笙是有隐情的。”
  燕九朝顿了顿,说道:“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说也不迟。”
  俞婉想想也对,西府出了这么大的事,赫连北冥需要足够的精力去收拾烂摊子,他自己还受着伤,老崔头白日里向她抱怨了好几回,再这么操劳下去,赤灵芝算是白吃了。
  转眼到了祭祖的日子,俞邵青带着西府三兄弟长途跋涉抵达了宗祠。
  当初赫连北冥向族老们告知二老太爷的事迹时,顺带着也说了弟弟的事,族老们原本还有一丝怀疑赫连北冥可能认错了人,可看见那张与牛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
  族老们请俞邵青上香。
  俞邵青一口气把一二三炷香全都上了,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上东府的香,让西府无香可上!
  西府三兄弟让他这波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一日香上完,俞邵青隐约觉得自己被赫连北冥那个大忽悠给骗了,因为祭祖一点都不累,也不需要一整天,所以他为什么要骗自己来祭祖?
  俞邵青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
  另一边,俞婉琢磨了好几日,最终还是放不下谭氏与赫连北冥的事,以她对燕九朝的了解,燕九朝不会无事生非,他说谭氏是给赫连北冥下毒之人,那么她就相信凶手一定是谭氏,想想并不奇怪,毕竟以赫连北冥的谨慎,寻常人待不住机会在他身边下手,也只有爱妻递过去的东西,他才能毫无怀疑地吃下去。
  或许也不是用吃的,毕竟下毒的手法那么多,熏的、擦的都不失为一种良策,但前提都是凶手能把控赫连北冥的饮食起居。
  俞婉想不通谭氏为何这么做。
  还有赫连笙被逐出家门一事,也是谭氏的手笔,就不知这两件事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联系。
  咚咚咚!
  俞婉叩响了赫连北冥的房门。
  “进来。”
  屋内传出赫连北冥低沉的嗓音。
  俞婉一手端着药碗,另一手推门而入:“该吃药了,大伯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赫连北冥自床头坐了起来,披了一件衣裳,接过药碗道:“好多了,这种事交给下人就好,你别这么操劳。”
  俞婉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弯了弯唇角道:“只是熬一碗药罢了,从前在乡下的时候我还劈柴担水做农活儿呢!”
  赫连北冥端着药碗,低低一叹:“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受苦了。”
  俞婉笑道:“我可不是来找大伯诉苦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赫连北冥点了点头说。
  俞婉不置可否,微笑一声道:“快把药喝了吧。”
  赫连北冥乖乖地把药喝了。
  俞婉接过药碗,递给他一小碟蜜饯,这是燕九朝给她吃药的习惯,她学会了,也就用在赫连北冥身上了。
  赫连北冥好笑地拿了一粒蜜饯喂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瞬间将药汁的苦味压了下去。
  “好吃吗?”俞婉弯了弯眉眼问。
  赫连北冥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柔和:“好吃。”
  俞婉又把碟子递了过去:“我能不能问大伯一件事?”
  “你说。”
  “是有关大伯母的。”
  赫连北冥捏着第二粒蜜饯的手就是一顿。
  俞婉察觉到了他的排斥,不过这个节骨眼儿也顾不上退缩了,刀子已经刺下去了,索性一刀通到底得了:“我来府里这么久,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大伯母的事,大伯觉得自己当年走火入魔的事有没有可能与大伯母相干?”
  赫连北冥放下了手中的蜜饯。
  他沉默良久。
  随后才低低地说道:“……她不会害我。”
  “那她背叛您的事呢?她不是和别的男人……”俞婉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的刀子只怕捅得有点太狠了,不动声色地看了赫连北冥一眼,委婉道,“您相信她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吗?”
  赫连北冥沉默了。
  这一次,一直到俞婉离开,他都没再开口。
  俞婉把不准赫连北冥的意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有时也十分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院子后,俞婉把适才与赫连北冥的谈话和燕九朝说了:“……我感觉大伯很相信谭氏,但又似乎……不相信谭氏。”
  这话说得俞婉自个儿都矛盾。
  她真正想说的是,大伯相信谭氏的为人,谭氏不会做伤害他的事,但大伯似乎又并不确定谭氏对自己的感情。
  燕九朝淡道:“他怎么想不重要,真相都在谭氏那里。”
  俞婉顿悟地点点头:“说的也是,这么看来,还是有必要见谭氏一面啊。”
  可按董仙儿的说辞,谭氏的庵堂让人监视了,她得想法子将谭氏引出来才是。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留言,九哥的标签每一个都好想要啊,编辑那边选走了三个——蛇精病,傲娇,作
  九哥的语录敲定了一段话:
  “嫁过来……我的……才是你的……”
  都是你的。
  名正言顺是你的。
  就算我死了,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第244章 小黑蛋哟(三更)
  天蒙蒙亮,蛊庙传来了撞钟的声音,浑厚的钟声在群山间徐徐飘荡,唤醒了寂静的清晨。
  另一座山峰上的庵堂也听见了蛊庙的钟声,庵堂中的尼姑们开始了一日的劳作。
  这座庵堂早些年已经废弃了,可几年前住进来几个尼姑,于是又重新有了香火,只不过附近的蛊庙实在信徒众多,相较之下,庵堂就不可谓不冷清了。
  庵堂一共只有三个尼姑,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尼姑,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尼姑,以及一个四十多岁气质出众、容貌端庄的中年尼姑。
  庵堂的香客并不多,往往十天半个月也来不了一两个,饶是如此,这间庵堂也稳稳当当地开下来了。
  三人听到撞钟声便起床洗漱,随后做了早课,简单吃了点斋菜便开始各自忙活手头的事了。
  简简单单的衣食住行,并不需要太复杂的劳作,老尼姑与小尼姑的事儿多不多,只中年尼姑额外劈了一个小花圃,种了些鲜艳的花花草草。
  她打理完花草时,小尼姑将两个木桶不客气地扔到了她脚边:“该去打水了!你别指望我一个人去!”
  中年尼姑没说什么,弯腰拾起了木桶,到墙边找了条扁担,将木桶担在肩上。
  小尼姑也担了两个桶子,与她一道出了门。
  打水的地方不算远也不算近,出门往东,步行两里地便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二人用木桶打了水,用扁担挑着往回走。
  中年尼姑实实在在地装了大半桶水,小尼姑懈懒,装模作样地舀了一满桶,却在中年尼姑转身后倒了大半回溪水中。
  中年尼姑走着,不经意回头望了小尼姑一眼。
  小尼姑眼神一闪,凶她道:“看什么看!走你自己的!别一会儿摔了来怨我!”
  中年尼姑依旧没说话,摆正了脑袋,目不斜视地将水担回庵堂了。
  小尼姑偷懒成性,原就只装了一小半,一段路后仍嫌重,又偷偷地倒了一点,等她抵达庵堂时桶子里几乎不剩多少水了。
  小尼姑装模作样地将水倒入水缸,随后对中年尼姑道:“都怪你啊,打那么少,这点水怎么够吃?你再去挑两担水来!我要做饭了!”
  中年尼姑道:“我一个人挑不了那么多,要么你和我一起,要么今天谁也没水吃。”
  小尼姑还想辩解两句,堂屋的老尼姑开口了:“吵什么吵?还不去担水!”
  小尼姑不敢犟嘴,哼了哼,挑上扁担去了。
  这一趟,她依旧只把桶子装了一小半。
  然而就在二人担水归来时,意外地看见了一个躺在路边的孩子。
  那孩子黑极了,看上去不足三岁,胖胖的小身子,剃着光头,特别像个圆乎乎的小黑蛋。
  二人的目光一下子被这小黑蛋吸引了,她们从未见过这么可爱的小黑美人,只一眼,便让她们移不开视线了。
  二人都放下了肩上的水桶,朝小黑蛋走过去,中年尼姑蹲下身来,轻轻地拍了拍小黑蛋的肩膀。
  小黑蛋悠悠“转醒”了,他睁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黑珍珠一般的眼珠滴溜溜地转来转去,直把人的心都要萌化了。
  看他的衣裳,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而这附近是蛊庙,不时有来参拜的信徒与香客,二人猜测这孩子可能也是一个小香客。
  中年尼姑轻声问道:“小家伙,你怎么会躺在这里?你与家人走散了吗?”
  小黑蛋萌萌哒地看着她。
  中年尼姑温柔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和爹娘一起来的?”
  小黑蛋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什么意思啊?”小尼姑不解。
  中年尼姑道:“和爹一起来的?”
  小黑蛋摇头。
  中年尼姑又道:“和娘一起来的?”
  小黑蛋点头。
  中年尼姑会意,对一旁的小尼姑道:“应当是和他娘走散了。”又对小黑蛋道,“你先随我们回庵堂,一会儿我们把你送回去。”
  中年尼姑挑上扁担,见小黑蛋没跟上来,她想了想,放下扁担,将其中一桶水倒掉,把小黑蛋放进桶子里,一头挑着水,一头挑着小黑蛋,顶着烈日地回了庵堂。
  小黑蛋盘腿坐在桶子里,只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小光头,更萌了。
  回到庵堂后,小尼姑放下水桶,要去抱小黑蛋,小黑蛋却不让。
  “我来吧。”中年尼姑将小黑蛋抱了出来,“他家人应当就在附近,我把他送回去。”
  小尼姑不甘心,她想抱小黑蛋,把小黑蛋送回去,奈何小黑蛋不理她,早知道,她就该第一时间去叫醒那孩子,把孩子放进她的桶子里挑回来。
  小尼姑跺跺脚,气呼呼地回屋了。
  中年尼姑与老尼姑打了招呼,老尼姑嗯了一声:“你去吧。”
  中年尼姑牵着小黑蛋的手下山了。
  二人刚到山脚,一辆马车徐徐地驶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停在二人身旁。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小黑蛋兴奋地嗯了一声,松开牵着中年尼姑的小手,朝马车扑了过去。
  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公子,小公子将小黑蛋抱进了怀里,小黑蛋拿脑袋在小公子的怀里蹭了蹭。
  小公子柔声一笑:“大宝想娘了吗?”
  是女子的声音。
  且她自称……娘?
  大宝点头点头,小手手紧紧搂住娘亲的脖子。
  俞婉抱着大宝,冲眼前的中年尼姑行了一礼:“大伯母。”
  乍然被个陌生女子认出身份,谭氏就是一愣。
  俞婉客气地说道:“我是阿婉,我爹是赫连北煜。”
  谭氏更惊讶了:“北煜他……”
  俞婉点点头:“是,他回来了,请大伯母到车上说话。”
  俞婉没携带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甚至为掩人耳目,马车也是半路租来的,谭氏完全有道理拒绝俞婉,可谭氏没有这么做,她深深地看了俞婉一眼,提着衣摆上车了。
  俞婉抱着大宝上了马车。
  谭氏道:“我时间不多。”
  俞婉道:“我长话短说。”
  谭氏微微地点了点头。
  俞婉把大宝放在一旁,让大宝自己玩去了,她则压低了音量,郑重地看向谭氏道:“我爹当年摔下山崖被人救走了,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大周,个中细节三言两语说不清,回头等有合适的时机我再向大伯母和盘托出,我今日来主要是为了弄明白两件事,一件是大伯练功走火入魔的事,另一件就是大伯母与大哥被逐出家门的事,我想知道它们……是不是都是大伯母干的?”
  谭氏的反应比俞婉想象中的冷静。
  俞婉猜测她接下来会怎么说,是会下意识地做出反驳,还是——
  “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谭氏道,“已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要追查,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谭氏的回答也出乎了俞婉的意料。
  这几乎是变相承认当年的事有所隐情了,对着自己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侄女都能轻易地道出其中的玄机,为何对赫连北冥苦苦隐瞒了这么多年?
  “大伯母,你为什么要给大伯下毒?”俞婉直接跳过了她究竟下没下毒这个问题。
  谭氏顿了顿,竟然也没否认:“我说过,有些事,你们不知道为好。”
  俞婉看着她道:“你恨大伯吗?”
  谭氏面色如水道:“你该问,他恨我吗?”
  俞婉问的是事件的起因,而谭氏问的是事后的结果。
  俞婉低声一叹:“大伯不知道他中毒的事与你有关,但赫连笙的事……我也不知道大伯知不知道你是有所苦衷。”
  所以你问我,大伯恨不恨你,我也不知情。
  谭氏淡淡地站起来:“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和笙儿都与赫连家无关了,你们都且珍重。”
  “大伯母!”俞婉叫住她。
  谭氏回头看了她一眼:“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赫连家也罢,就当自己今日没来过,有些事,你查不得,有些人,你斗不过。”
  俞婉一脸迷惘。
  斗不过……谁?
  “女君殿下!”
  女君府中,侍卫长莫桑神色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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