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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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
王内侍执着拂尘走了过来。
国君摸摸几个小家伙的小光头,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随燕世子一道入府,把一切打点妥当再回宫复命。”
“是。”王内侍淡定地应下。
心里却乐开了花。
啊啊啊,可以摸蛋了!!!
王内侍送去与燕九朝他们自己去,看似都是得了国君的允许,意义却大不相同——他们自己去,是客,客随主便,得听从女君府的差遣;王公公出面,代表的是国君,就连女君府也不能拂了他们的颜面。
王内侍无比开心地抱着三个小黑蛋上了马车。
燕九朝告别了赫连北冥。
一行人坐上出宫的马车后,余刚才小心地开了口:“大将军,他们就这么去了女君府,真的不会有事吗?”
“有事的是女君府才对吧,你几时见过这两个黑心的家伙吃过亏了?”赫连北冥都不堪回首自己是怎么被这对腹黑的俩口子拽下水的,至于三个小黑蛋,他就更不担心了,他们不整别人都是好的,别人想欺负他们?下辈子吧。
只不过,热热闹闹的一家子忽然搬出去了,府里冷清了下来,心里怪思念的。
“幸好还有你对本将军不离不弃。”赫连北冥摸了摸腿上的小雪狐。
小雪狐翻了个大白眼。
有本事拿开你的爪子再说呀!
……
女君府距离皇宫不远,乘坐马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原本南宫璃想羞辱燕九朝一番,不为他开女君府的正门,让他自角门而入,不过眼下有王内侍奉国君之命前来,这个羞辱的计划只能胎死腹中。
正门敞开,一行人光明正大地进了府。
女君府占地面积极广,比赫连家东西两府加起来还要大,它的景观更是一等一的怡人,据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亭台楼阁、水榭林园都是依照驸马的喜好而建。
这让俞婉想到了京城的少主府。
只不过,少主府终究不是燕九朝常住之地,没这么大,也没这么奢华。
三个小黑蛋不认生,来了陌生府邸半分拘谨都无,背着小包袱,挺着小胸脯,迈开六亲不认的小步伐,大摇大摆地走在小道上!
不知道的,还当他们才是府里的小主人呢。
“不知女君殿下在哪儿?小的去给她请个安。”王内侍。
南宫璃眼神一闪,客气道:“母亲这几日一直在房中潜心思过,请安就不必了,若有什么事,王公公交代我便是了。”
“啊。”王内侍点点头,请安是句客套话,为的是更好地安置驸马,原先驸马住哪儿他不管,可今后驸马住哪儿就不是女君府说了算。
王内侍走过场地问道:“驸马需仔细养病,原先的院子只怕有些不合适,请郡王另为驸马以及燕世子一行人寻一处清净的院落。”
这又与南宫璃最初的计划背道而驰了,若是王内侍不来这一趟,他大可将驸马安置在他的院子,给燕九朝一间小屋子,眼下却不得不为驸马单独准备一座院子。
“女君府这么大,不缺一两座清净的院子吧?最好要够宽敞,孩子们也得住呢。”王内侍说着,宠溺地看了三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黑蛋一眼,国君让他来,哪里是让他方便燕世子?分明是放不下这几个小家伙。
这么一开口,太差的院子还拿不出手了。
南宫璃暗暗咬牙,指了指东边的一座庭院道:“不知王公公觉得这里如何?”
汪公公没答话,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燕九朝:“燕世子意下如何呢?”
燕九朝没答话,只将目光落在了三个小家伙的小光头上。
三个小黑蛋连正眼都没瞧一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了!
这么小的院子!
养小鸡的哦!
汪公公淡淡地笑了笑:“那就请郡王再寻一处院落吧。”
南宫璃嘴角一抽。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南宫璃指着右手边一座宽敞的院落道:“这座院子是我原先念书的地方,环境清幽,十分适合居住。”
三个小黑蛋鼻子一哼,大喇喇地走过去了!
瞧不上瞧不上!
南宫璃的脸黑成了炭。
驸马这会儿仍在马车上,由俞婉与老崔头守着。
南宫璃愤愤不平的是,究竟是为驸马选院子,还是为这几个小家伙选院子?
南宫璃压下火气,对王内侍道:“恕我直言,我父亲的病需要静养,孩子吵闹,有他们在旁,恐怕诸多不便。”
王内侍眸子一瞪道:“他们吵吗?从进府到现在,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呀!”
倒是你一路叽叽喳喳的!
像只雀雀儿!
南宫璃气了个倒仰。
南宫璃有心将他们安排在离自己与女君较近的庭院,然而三个小家伙就是不喜欢,见过不客气的,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这究竟是谁家呀!!!
三人走得快,须臾便将他们甩得远远的了。
又绕了一大圈,终于让小黑蛋们找到了一座他们心仪的院落。
院子里有秋千架、有池子有鱼、还有姹紫嫣红的小花花!
三个小黑蛋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亮亮哒!
这时,俞婉找过来了。
“想进去看看吗?”俞婉问。
三人萌萌哒地点点头。
俞婉其实对院子并不挑剔,住哪儿都行,但既然国君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他们就不用与女君府的人假惺惺客气了。
俞婉带着三个小家伙跨进院子。
她打算先看看,若果真合适就住下。
哪知她前脚刚跨过门槛,身后便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什么人!给本郡主站着!谁许你们乱闯本郡主的院子了?”
三个小黑蛋已经跑去后院了,俞婉庆幸他们没听见,她示意紫苏与茯苓跟上他们。
紫苏与茯苓迈步走了进去。
小郡主杏眼一瞪:“你们聋了吗?本郡主的话听不见吗?都给本郡主出来!”
紫苏与茯苓没理她,径自去找小公子了。
小郡主气死了,气冲冲地跑过来,想看看什么人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嚣张,却发现来人是俞婉。
她眉头一皱:“是你?你怎么进女君府了?”
俞婉淡淡地掸了掸宽袖,说道:“我自然是走进来的,你眼瞎么?看不见。”
小郡主还不知朝堂上究竟出了何事,更不知俞婉是赫连家千金的事,还当她是那个乡下来的无知农妇。
听俞婉这般奚落自己,她当即怒火中烧:“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这么与本郡主说话!信不信本郡主砍了你脑袋!”
俞婉淡笑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有本事就来砍,砍不了是孙子。”
“你你你你你……”小郡主让她气得结巴了!
俞婉侧目望了望这座还算幽静的院落,转头莞尔一笑道:“你的院子啊?”
小郡主一愣,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不过她没放在心上,无比炫耀地说:“是啊,新修的!羡慕吧?你这种乡巴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院子吧?也是,听说你在市井长大,也就是侥幸才进了赫连家,可你是去赫连家做儿媳的,又不是人家亲闺女,人家怎么可能真的拿你当个宝贝疙瘩?
我就不同了,我是我娘的女儿,是女君府的小郡主,只有我才配得上这么好的院落。”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俞婉左耳进,右耳出,独独第一句听进了心里。
俞婉喃喃道:“这么说,还没人住过?”
小郡主不屑地哼道:“都说了是新修的!除了本郡主,谁敢住进去!”
俞婉满意地点点头:“那好,这座院子,我要了。”
小郡主杏眼一瞪。
俞婉望向一旁守着的侍卫:“去通知燕世子与王公公,就说我们在这里住下。”
小郡主傻眼了:“什、什么燕世子?什么王公公?你这个乡巴佬说什么呢?这是我的院子!谁许你住下了?!”
俞婉轻轻一笑:“我就是住下了。”
言罢,跨过门槛,“茯苓,送客。”
“你敢?!”
小郡主捋起袖子走上前,就要去拽俞婉的头发。
结果被五大三粗的茯苓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一把扔出了院子!
第285章 相认
一行人住进了紫薇阁,紫薇阁的布局十分巧妙,它既保留了原有的二进院设计,还多出了一座三层的小绣楼,绣楼修葺得精致,在俞婉的审美中不够大气恢宏,可在在几个小家伙的眼中,简直犹如一座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小古堡。
三个小家伙连秋千都不要了,哒哒哒地跑上楼,无师自通地爬到扶手上,嗖的一声滑下来!
茯苓淡定地站在楼下捡蛋。
一切安排妥当,王内侍回宫复命。
驸马住进了清幽典雅的正房。
这里不愧是为小郡主静心修葺的院落,一砖一瓦、一桌一椅,看着并不奢华,实则价值不菲,皇族的手笔,果真不是吹嘘而来的。
养女做到这个份儿上,那丫头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气了。
老崔头住驸马隔壁,以便于时刻关注驸马的病情。
至于燕九朝与俞婉则住临近绣楼的东厢,三个小黑蛋与他们同住。
东厢右侧是茯苓与紫苏。
茯苓看着孩子,紫苏去收拾行礼。
紫苏原是做大丫鬟的,这种琐事轮不到她,不过自打随小俩口出行,路上啥活儿都干,至如今已经变成一个干活小能手了。
当然了,她可以与茯苓换换,由她去看孩子,可想想几个小公子那上房揭瓦的劲儿,紫苏小身子一抖,觉得自己还是乖乖做事好了。
“丫头!药好啦!”
小厨房内传来了老崔头的嚷嚷声。
“来了!”俞婉去小厨房,将凉得差不多的药汁端去了驸马的屋。
燕九朝也在。
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瞪大一双牛眼看着驸马:“你可以醒了。”
驸马果真“醒”了,事实上他一直都醒着,所谓吐血、所谓晕厥,统统不过是伪装出来的罢了。
然而他瞒过了所有人,却独独没瞒过这个儿子。
他的儿子。
和他一样聪明的儿子。
驸马看向燕九朝,眼神里淌过一丝难以压制的宠溺与骄傲。
燕九朝却没什么表情。
他一贯如此,天塌了是这样,发红鸡蛋也是这样。
不过他心里是怎么想,便不得而知了。
俞婉走进屋,见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惊喜地弯了弯唇角,道:“父王,您醒了?”
一声父王,让驸马当场愣住了。
他不做燕王多年,早忘记自己的称呼了,呆呆地看了俞婉半晌。
俞婉忽然也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俯下身来,眨巴了一下眸子道:“您没想起从前的事啊?”
父子俩这么瞪着,她还当他的记忆复苏了。
驸马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与琮儿见面之后的事。”
燕九朝冲进他的马车里,他头一次见到燕九朝,他画下燕九朝的画像,女君却误认为了他年轻时的样子,之后他捡到了小宝,再一次遇见燕九朝。
他想不起来他是谁,却忍不住想要去他常出现的地方偷偷地看他。
这事终于让女君发现了。
他被女君灌了药。
女君换掉他藏在暗格的画像,他把燕九朝给忘了。
然而拜老者所赐,他来到了赫连府。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他的情绪,他进了赫连府,又一次看到了燕九朝。
得知自己被人下了噬魂草,他开始试探女君。
发现给自己下药的人果然是她,喜欢蛇肉的梓君却不是她,他知道自己要暴露了,在她动手前,他在南宫璃的画像上动了手脚,并给自己留了暗号。
果不其然,他又被灌了药。
不过,他看见褪去墨迹后的画像,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但他能想起来的只有这些,再久远一点的,半点印象都无了。
那些与琮儿无干的记忆,不要也罢。
可琮儿幼年的样子,他很想回忆起来。
俞婉顿了顿:“等等,我没和您说您是谁,您怎么知道自己是燕王,还散播出了燕九朝与您自己的身份?”
“你和我说,他叫燕九朝,于是我查了这个人。”驸马自嘲地说道,“有时,证据比记忆可靠。”
他记得琮儿与梓君,结果有人利用了他的记忆。
证据虽也可以造假,但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它则靠谱多了。
俞婉暗道,这也是个狠人,下起手来自己都不放过。
“您散播消息我能理解,可您为何不把真相告诉国君?您担心他不信?”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还有些事情要查清楚,过早交代了,不论结局如何都不能在南诏待下去了。”
“您是指当年的真相吗?”
“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俞婉看了自家相公,确定他对接下来的谈话没有任何不适,才点点头说道:“其实在您去世……呃……出事的前不久,姚夫人曾在燕城看见过一个女人和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您当时也在,那孩子唤您父亲。”
驸马自动跳过了姚夫人是谁,目前而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姚夫人带来的消息。
他迟疑道:“那孩子是……”
俞婉将药碗递给驸马:“从年龄上来看,像是南宫璃。”
南宫璃小燕九朝三岁,那年燕九朝七、八岁,年纪对得上。
“不过。”俞婉想到了什么,古怪地说道,“姚夫人说那孩子长得很像燕九朝,但我今日见到南宫璃,觉得他更像女君,他是长大之后长变了么?”
不排除幼年像父,长大像母的。
驸马却摇了摇头:“书房里有不少璃儿的画像,最小的一幅画是四岁,他打小长这样。”
俞婉纳闷道:“那就奇怪了,难道是姚夫人看错了?还是……这个南宫璃,并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驸马也不知,他神色复杂地喝了碗里的药:“看来,要查的真相,又多了一桩。”
原本只想弄明白当年与女君是怎么一回事,眼下,却还得弄清楚南宫璃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
……
“母亲啊!你快把那些苍蝇赶出去!把父亲抢回来!我不要他们住在府里!我不要把院子让给他们!”
主院中,小郡主在女君的房里一个劲地发脾气。
她是抱养的孩子,尽管父亲母亲都疼她,可到底不是亲生的,她没哥哥那么有底气,因此也只在外头蛮横任性,在女君面前她总是乖巧讨喜的。
今儿是逼急了,才这般言行无状。
女君养了好几日的伤,依旧必须戴上面纱才能见人。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小郡主闹腾,待到她闹够了,才语重心长地说:“不是和你说了吗?赫连家的大少爷是燕九朝,他是你父亲的孩子,你得叫他一声哥哥。”
小郡主跺脚:“我才没有他这样的哥哥!我的哥哥只有一个,南宫璃!”
女君心里也有气,好端端的让那个贱人姐姐揍了一顿,回头又曝光了驸马的身份,如今驸马虽是从牢里出来了,却被挪去别人的院子了。
下令促成这一切的,竟然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女君压下火气,对小郡主道:“这是你外公的旨意,你别闹得太难看。”
“外公有说让我把新修的院子让给他们吗?外公有说让我被他们的丫鬟欺负吗?那丫头好大的力气!我胳膊都被她掐肿了!母亲您看啊!”小郡主捋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上头清晰地印着五道手指印。
女君也心疼,可这事儿他们不占理,是小郡主先动手去拽世子妃的头发,丫鬟忠心护主才将她给丢了出来。
若在以往,女君自然不必在意占理不占理,她就是天理,眼下她接连失宠,不得不夹起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