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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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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吗?”
  “把这样的灾星弄进家里,大将军怎么想的?”
  “就是啊,还不赶紧赶出去啊!”
  ……
  ……
  ……
  又是小黑蛋去买糖葫芦的一天。
  紫苏与茯苓牵着他们。
  三个小家伙一蹦一跳地走在巷子里,快活极了!
  啪!
  一颗臭鸡蛋砸在了大宝的头上。


第296章 当街下套(二更)
  大宝被砸得懵了一下。
  这颗臭鸡蛋来得毫无预兆,别说几个小黑蛋没留意到,就连一旁的茯苓与紫苏也万万没料到。
  也是近日府里出了点事——俞邵青与赫连北冥拌嘴,一不小心提到铁蛋,让老夫人给听见了。
  老夫人得知自己在乡下竟然还有个小乖孙,急得不行了,非说要见他,还让下人把她的东西收拾了,她要亲自去找他。
  这可把赫连北冥和俞邵青吓坏了。
  别说她老人家上了年纪,吃不了舟车劳顿的苦,便是能吃,可眼下大周正值冬季,千里冰封,万里飘雪,这么一路折腾过去,大老爷们也给脱层皮了。
  老夫人想铁蛋啊,为这事儿,府里上上下下着急坏了,因此没功夫去理会民间的传闻,不知外头早已传出大帝姬的身世,以及大帝姬克了女君府的事。
  若是知道,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几个小家伙出门的。
  平日里来来去去,不知走了多少次,一次意外也没有,这回就让个不知打哪儿来的小乞丐砸了大宝一脑袋。
  臭熏熏的蛋液糊了大宝满脸。
  大宝难受。
  小宝也难受,看着大宝道:“好痛痛!”
  紫苏忙拿出帕子,给大宝擦头上的脏东西。
  大宝不会说话,也不爱苦恼,二宝小宝受了委屈还能哭一哭,他就只能吞进肚子里。
  紫苏心疼坏了,一边擦,一边朝另一头望去:“谁干的呀?这么不小心!”
  巷子口的几个小乞丐冲几人做了做鬼脸,又自裤兜里掏出臭鸡蛋来。
  一贯温顺的二宝气得跺脚脚:“不许砸!”
  小宝叉腰,怒瞪道:“再砸我放蛊蛊咬你们!”
  啪!
  又一枚臭鸡蛋砸了过来。
  这次没砸中,让茯苓用伟岸的身子挡住了。
  原先见是几个半大不大的孩子,紫苏与茯苓以为是他们玩闹失手,尽管生气,却没想着真给他们什么教训,这会儿他们变本加厉,二人方知他们并不是无心之失,而是有意为之。
  紫苏气得牙痒痒:“茯苓,你去捉了他们!我倒要看看谁家的孩子这么缺德!”
  茯苓赶忙跑去捉人。
  那群小乞丐却狡猾得很,见大人来了,撒腿就跑!
  可他们哪儿跑得过茯苓?不过三两步便让茯苓追上了。
  茯苓也没打算就地把他们怎么着,就想训一训,问是谁让他们干的,为何欺负她家小公子,却不料,不等她开口,一个小乞丐张嘴咬上了她胳膊!
  那小乞丐下嘴极狠,几乎将茯苓咬下一块肉来,茯苓吃痛,本能地呼了那孩子一巴掌。
  她没呼脸和脑袋,呼的是肩膀。
  小乞丐一声惨叫,松开小嘴儿倒在了地上。
  茯苓感觉自己没用那么大的力,那孩子却仿佛硬生生被她扇晕了似的。
  局面就是从这时扭转的,小乞丐倒地的一霎,一旁的街道上忽然窜过来一群百姓打扮的男子。
  为首的男人大叫:“哎呀!打人了!杀孩子了!快来看呐!有人把个孩子打死了!”
  被他这么一吆喝,路过的百姓纷纷围了上来。
  茯苓一下子被困住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妇人挤开人群,来到晕倒的小乞丐身旁,哎呀一声,瘫坐了下去,扯着嗓子哭喊道:“我的儿啊……谁这么黑心肝儿的……把我的儿打死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围观的百姓就没不动容的。
  “是她!”另一个小乞丐指向茯苓说,“她打死虎子哥哥的!”
  “我没有!”茯苓说道,“我没打他,是他咬我……”
  中年妇人打断她的话:“我儿子咬你,你就把他给打死了……天杀的呀……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说着,又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茯苓着急地说道:“我没打死他啊!我就轻轻地拍了他一下!”
  中年妇人咆哮道:“你承认了!你承认自己动手了!大家伙儿听听啊!她亲口承认是她打死我儿子的!”
  “我没有!”茯苓百口莫辩。
  “啊,我认得她,她是赫连家的丫鬟!”人群里,不知谁这么嚷嚷了一句。
  因着赫连家住着大帝姬的事,赫连家这段日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一提到赫连家,都是铺天盖地的疑惑与抱怨,原本各占一半,眼下见了这丫鬟的恶性,众人心底的天平顷刻间就倾斜了。
  “赫连家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啊!竟教出这种奴才!当街把个孩子打死了!”
  “可这孩子为什么咬她呢?”
  “她追我们!她抓了虎子哥哥,虎子哥哥才咬她的!她好凶!”
  “太欺负人了,赫连家了不起啊,乞丐就不是人了?”
  越来越的指责,兜头兜脸地朝茯苓压了过来。
  茯苓气愤道:“不是这样的!是他们拿臭鸡蛋砸我家小公子!我才要去抓他们!”
  “我们才没有砸!”
  “对!我们没有砸!她就是嫌我们脏!让我们赶紧滚蛋!别碍了她家小公子的眼!”
  几个小乞丐开始颠倒黑白了。
  茯苓打架是能手,嘴皮子却并不利索,何况她只有一张嘴,对方却是七八张嘴,不用猜也知道她说不赢了。
  原本是大宝先被欺负,茯苓不过是去讨个说法,结果硬生生让人歪曲成了茯苓仗势欺人,当街打死人。
  那孩子又哪里是死了呢?不过是原地装晕罢了。
  茯苓的手腕上还流着血,然而这些人却全都视而不见。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呐……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用……不能给你一口饱饭吃……害你出来乞讨……讨到贵人的地方儿……污了贵人的眼……娘错了……”
  中年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似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可谁又真忍得下心去责怪一个贫穷的母亲?谁不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沿街乞讨?
  错的不是他们这些乞丐,而是见了乞丐不顺眼便能草菅人命的赫连家奴才
  不知谁先动的手。
  茯苓被几个汉子绊倒了。
  茯苓要还手。
  “你们看你们看!赫连家又要打死人了!”
  茯苓的手顿住了。
  这群人欺负茯苓不够,还偷偷跑来几个小乞丐臭骂小黑蛋们。
  “小灾星!滚出去!”
  “对!滚出去!不要赖在我们这里!”
  “小兔崽子!”紫苏气得捡起地上的木棍。
  “哎呀打死人啦!打死人啦!”小乞丐们扯着嗓子,一窝蜂地逃掉了。
  最后,还是巡逻的官差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持着长矛走过来,才将现场的混乱制住了。
  这时,茯苓已经让人打伤了。
  至于那群挑事的乞丐,早在官差过来的一霎便溜之大吉了。
  没人报案,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但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官差还是向茯苓询问了事件的经过,又得知茯苓是赫连府的人,官差决定再上门取证一番。
  官差将茯苓押回了赫连府。
  然而就连这么一件秉公处理的事,经有心人歪曲散播后,都成了官差得罪不起赫连家,于是放走了当街打死孩子的凶手。
  赫连家的名声一落千丈。
  “从前的赫连家不这样的,自打那家子祸害来了之后,赫连家就快步女君府的后尘了。”
  “哎呀,可惜了老将军啊,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息了!”
  这些闲言碎语俞婉暂且不知,但大宝与茯苓的伤势她看到了。
  大宝倒是伤得不重,只额头上有些红肿,茯苓就惨了,俞婉认识她这么久,这个能吃能干的丫鬟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的脸都破了相。
  以茯苓的力气,如果不是遇上了高手,就是乖乖让人揍,否则很难出这样一身伤。
  “怎么回事?”俞婉沉声问。
  茯苓没吭声。
  紫苏把经过与俞婉一五一十地说了,她很自责,如果不是她让茯苓去捉那几个孩子,兴许就不会闹出这种事了。
  “这不怪你。”俞婉说道,“是有人给你们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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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俞爹晓真相,小黑姜掉马
  至于是谁下的套,还用说吗?
  不是女君府就是国师殿。
  他们在南诏得罪的人不多,西府早已没了作妖的资本,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两股势力了,再结合女君府如今遭受的重创,俞婉觉得他们联手行事的可能性也极大。
  老实说,他们站在敌对的立场,下套端看谁本事更强,这原本并没有什么,因为就算换做俞婉,她也使得出下套的手段,可如果做筏子的对象是几个无辜的孩子,那就令人发指了。
  大宝是运气好,没给砸伤,可万一呢?
  不过想想他们都能在糖葫芦里下毒,丢个臭鸡蛋的事似乎也不难做出,原本就是一群没底限的王八蛋,指望他们有良心,还不如指望东边日出西边雨。
  话说回来,那伙人是黔驴技穷了?竟唆使人骂他们这一家子是祸害?他们怎么就是祸害了?祸害谁了?女君府落得如今这步田地难道不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们逼着南宫雁抢人家丈夫与父亲了?
  还是他们逼着南宫雁把圣物弄丢了?
  抑或是他们逼着南宫雁给驸马灌噬魂草了?
  至于国君中毒一事,这就更赖不着他们了。
  方才的一场混乱中,尚未来得及提及大帝姬,俞婉自然也就不知他们是在拿大帝姬的命格做文章。
  俞婉打开医药箱,给茯苓处理了伤势,让紫苏带茯苓下去歇息,这两日好生静养,不必上跟前做事。
  与茯苓一道入府的还有几名官差,官差在赫连北冥的院子,俞婉没过去,而是让丫鬟打了水来,带着三个小家伙去泡澡澡。
  别看平日里两个弟弟爱捉拿大宝,他们心里也是袒护大宝的,大宝让人砸了,他们别提多心疼、多生气了。
  小宝给大宝吹了一路,停下来就揪心地说:“好痛痛!”
  大宝其实早不痛了,孩子皮实,比大人扛痛。
  可小宝看着他红肿的额头,就觉得他痛,还特别大方地把娘亲让给了他。
  大宝歪在娘亲怀里,肉嘟嘟的小脸蹭着娘亲的颈窝,还不时拿小手手去玩娘亲的秀发,老开心了。
  俞婉就觉得挺欣慰。
  一年前,三人还是小奶包的时候,遇上类似的事总会受到极大的惊吓,夜里会做噩梦惊醒,如今不同了。
  俞婉问他们,还上街吗?还买糖葫芦吗?
  小宝说:“上啊!买啊!干嘛不买了?”
  俞婉又问:“那再碰上坏人怎么办?”
  小宝叉腰:“揍他呀!”
  大宝二宝也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这次表现不好,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能把人揍到哭!
  俞婉就想到了莲花村的村霸让几个小家伙骑着打成猪头的事儿,觉得保不齐真是那几个小乞丐溜得快,他们腿短儿追不上,追上了,被欺负的是谁还真不一定呢。
  “我儿子真厉害!”俞婉亲了亲几个小家伙。
  三个小黑蛋舒舒服服地洗了小澡澡,挨着娘亲睡下了,大宝因祸得福,趴在了娘亲的身上,他感觉自己没白挨那一下子,以往这个位置都是小宝的,他抢不来。
  大宝流着口水睡着了。
  很快,小宝二宝也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在娘亲身边,总是能睡得特别香。
  俞婉宠溺地看了看三个小家伙,微微眯眼,敢欺负她儿子,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另一边,送茯苓回府的官差上赫连北冥的院子,当着俩兄弟以及燕九朝的面交代了事件的经过。
  官差这几日在府衙便听了不少有关大帝姬的传言,因此交代的信息比茯苓要多,譬如,他就知道为何几个小公子会被人骂作小灾星。
  俞邵青不知道啊。
  官差走后,俞邵青发飙了:“凭什么说大宝他们是小灾星?几个孩子招谁惹谁了?你们南诏人都这么欺负小孩子的吗?”
  赫连北冥清了清嗓子:“你也是南诏人。”
  “我……”俞邵青想说不是,话到唇边又咽下了。
  官差没多言,恐言多必失,但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也不说。
  赫连北冥叫来余刚:“你去外头问问,最近是不是又不太平了?”
  “诶!”余刚领命去了。
  有关大帝姬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上至朝臣,下至百姓,就没谁不议论纷纷的,余刚不过是在茶楼坐了一会儿,便想谣言的来龙去脉摸得一清二白。
  他神色凝重地回了赫连北冥的书房,对坐上三人道:“回大将军与二爷的话,回大少爷的话,外头都在传大帝姬回南诏了,女君府动荡不安,圣物失窃,女君被废,全是让大帝姬克的!”
  屋内的气氛瞬间冷下来了。
  赫连北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燕九朝神色未变,但任谁也感受得到他眼底的杀气。
  唯一没赶上趟儿的是俞邵青。
  俞邵青一脸懵圈道:“这关赫连家什么事?”
  别说他不信鬼力乱神之说,便是信又如何?皇族内部的事,怎地掰扯上他家三个宝了?
  小灾星小灾星的,叫得多难听啊!
  余刚没说话,偷瞄了眼大将军与大少爷的脸色,心道,你俩没把这事儿与二爷说啊?
  可怜的二爷呀,明明是大帝姬最亲近的人,结果却成了最晚知道的那个。
  余刚在心里为俞邵青鞠了一把同情泪。
  “你们什么表情啊?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俞邵青察觉出了女婿与大哥的不对劲。
  燕九朝两眼望天。
  赫连北冥也学他望天。
  俞邵青眯了眯眼:“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赫连北冥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被燕九朝抢了先。
  “我反正是没有。”他摊手。
  “那就是你有咯?”俞邵青危险的目光落在了赫连北冥的脸上。
  赫连北冥嘴角一抽,侄女婿你甩锅也不是这样的!
  俞邵青站起身,一步挡在赫连北冥身前,郑重地说道:“看他也没用,你和我说实话,你瞒了我什么?”
  赫连北冥没燕九朝那么厚的脸皮,他不好意思把锅彻底甩出去,只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赫连北冥打了个腹稿,决定先从弟妹的身世说起,身世说完了,再讲弟妹的诸多身不由己,譬如弟妹是为了南诏圣物才与鬼族定亲,又譬如弟妹不甘沦为棋子,义无反顾地逃了亲。
  最后,一定要重点强调,弟妹没给他戴绿帽。
  就在赫连北冥想好了好怎么循序渐进地与俞邵青开口时,老崔头啃着鸡腿儿过来了,他是来给赫连北冥施针的。
  一进屋,瞅见三人的神色都怪怪的,尤其俞邵青,一副如鲠在喉的表情。
  “你们告诉他了?”他看向赫连北冥与燕九朝。
  “我……”
  不待赫连北冥开口。
  老崔头重重地拍了拍俞邵青肩膀:“行了,多大点儿事儿啊?不就是娶了个帝姬么?她又没和人洞房,不就是拜了个堂!”
  俞邵青忽感五雷轰顶:“你、你说什么?阿……阿淑是帝姬?她还和人拜过堂?!”
  老崔头:“……”
  呃……好像说错话了……
  老崔头忙补救道:“不是不是,我记错了,她没和人拜堂,拜堂那天她逃了,国君赐的婚她都逃了。”
  老崔头的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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