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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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炳道:“话虽如此没错,但先王的做法让我感觉他是知道真相的,他在想法子前往新都,返回真正属于司空家的地盘。”
所以鬼族人濒危的真相不止是迷路,还有迁都……俞婉摸了摸下巴,又道:“先王做什么了?”
裘炳没着急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你从崖底发现了这块令牌,可还发现了什么?”
“画像!”俞婉打开荷包,将贴身收藏的画像拿了出来。
一张泛黄的纸,被折叠成掌心大小,铺开后难掩折痕,却也能瞧出画像上的容貌。
俞婉将小脑袋递过去,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阿嬷:“是不是和我有些像啊?”
裘炳仔细对比了俞婉与画像上的女子,点了点头,并不算意外地说:“确有几分相像,阿婉可知这是为何?”
俞婉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过燕九朝说,这个女子极有可能是圣女后裔,我与她这么像,指不定我也是圣女后裔,毕竟我这么美,是吧?”
圣女都美,比仙子更美。
恰巧此时,三个小黑蛋哒哒哒地回来了,三人玩得满头大汗。
俞婉拿出帕子,给儿子们擦了汗:“如果我是圣女的后裔,那大宝他们也是咯?”
三人闻言,当即一怔。
圣、圣、圣……圣女?
他们是圣女?!
三个小圣女羞答答地低下头,害羞地捂住小脸脸。
裘炳捂住眼,不忍直视道:“圣女血脉传女不传男。”
三个小圣女害羞的表情就是一顿,拿下小手手,面无表情地瞥了阿嬷一眼,一脸高冷地出去了!
“这个女人当初来过族里,找到了先王,向他打听一个女人的下落,如果我没猜错,她要找的女人就是芸妃的母亲。”裘炳原先没往芸妃身上猜,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将所有线索联系起来,才得出了这一猜测。
俞婉若有所思道:“她是……”
裘炳道:“她说,她要找的女人是她自己的母亲,这么来看,她应当是芸妃同母异父的妹妹。”
俞婉眨了眨眼:“阿嬷的意思是,我太姥姥在嫁入沈家前曾有过一个女儿,就是画像上的女子。”
裘炳微微颔首:“应当是这样,我想,正是由于她的到来,才让先王知晓了新都的存在,她来自新都,是兰家后人,而兰家祖上曾出过圣女,她极有可能就是圣女的后裔。”
“极有可能?”俞婉不解。
裘炳解释道:“不是所有的后人都能继承圣女血脉,但每隔几代,都会出现一个拥有圣女血脉的后人,她如此着急地寻找芸妃母亲,我想,除了骨肉亲情外,还有一个缘由,那就是芸妃母亲体内的圣女血脉。”
俞婉顿悟地点点头,示意阿嬷继续往下说。
裘炳道:“当时,帝姬已经五岁了,眉宇间与这名女子有三两分相似,先王又打听了芸妃母亲的事迹,发现她就是那位走失的兰氏女。
兰家在新都也算有地位,先王于是有了自己的盘算,他没将真相告诉那名女子,而是将帝姬接入王宫悉心培育,他为自己的儿子与帝姬定下亲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借兰家的势力返回新都。只可惜,帝姬逃婚了,先王的计策也落空了。”
听到这里,俞婉又开始心疼她娘了。
被南诏皇室抛弃利用已经够惨了,本以为好歹鬼族是真心的,却原来也是拿她当垫脚石罢了。
想到了什么,俞婉道:“阿嬷说,她是我阿娘五岁时来族里的,那应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可季庄主的朋友十多年前还在崖底见过一名神女,不出意外就是她,难道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待在崖底未曾离开吗?”
裘炳的目光再次落在画像上:“我也曾听族人说崖底有位神医,不曾想是她,照这么看来,她的确在崖底待了多年,应当还是在打听芸妃母亲的下落。”
俞婉看向桌上的令牌与画像:“我们搜了院子里的东西,她走得十分匆忙,但是,这个令牌以及这张画像却像是她特地留下的。
我猜,她是有什么事不得不返回新都,但又希望我太姥姥有朝一日能找到她的院子,凭画像与令牌回到兰家。
但……会是什么事让她匆忙离开呢?”
裘炳略一沉吟:“兰家,出了新的圣女。”
第383章 新都兰家(二更)
圣女几代才出一个,她太姥姥算一个,不过太姥姥已经去世了,眼下就剩兰家新出的那个,拿到她的血,就能为燕九朝做药引。
俞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亮光:“这么看来,兰家出了圣女,也算我们的运气。”
裘炳点点头:“没错。”
俞婉站起身道:“那我们赶紧去找她吧!错过了这个,再等下一个,都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他们能等,燕九朝的毒不能等,多则半月,少则三月,俞婉可不敢拿半年做赌注。
“怎么去?”一阵沉默的青岩开了口。
俞婉拿起桌上的画像:“我记得最初看见它的时候并不是画像,而是一副舆图,我想,这上面应该有新都兰家的地方。”
俞婉说着,沉思了一会儿,指尖蘸了几滴茶水,均匀地洒在画像之上。
水渍渗透画像,待水渍干涸后,原本的肖像没了,原先的舆图出现了。
“这里。”俞婉点了点一个被打了标记的地方,尽管图上什么也没说,可直觉告诉俞婉,这就是当年那名女子留给他们的目的地。
裘炳拿着舆图端详了好一会儿,说道:“怪道会迁都,这里的确是一处风水极佳之地。”
众人嘴角一抽,眼下是讨论风水的时候吗?您老人家是不是该想想怎么去啊?
影十三正色道:“少主的毒不能等,我们尽快收拾东西,明早出发!”
影六看了看俞婉,道:“少夫人也要去吗?”
众人唰的朝俞婉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是养肥了还是显怀了,这肚子真是一天天看着大了,跋涉来鬼族已是不易,再跟去新都,众人都担心她吃不消。
俞婉挺直了小身板儿,指了指自己道:“看我做什么?没我这张脸,兰家人会认你们吗?”
这倒也是,舆图与令牌都是留给兰家人的,俞婉不去,就算得了令牌,也进不了兰家。
俞婉觉着自己这一胎怀得极好,除了能吃能睡,没别的毛病,一定是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想到了什么,影十三迟疑道:“少主那边……”
是的了,燕九朝脑子坏掉了,至今认为自己是鬼王,他如何肯轻易离开自己的地盘?
……
离开阿嬷等人的住处后,俞婉径自回了寝宫,芳菲、芳容奉上了小食与安胎药,俞婉一概不碰,当燕九朝自族中归来时,就看见俞婉歪在床头唉声叹气的样子。
他英俊的眉头就是一皱,强大的杀气倾泻而出,芳菲二人吓得腿肚子一阵哆嗦。
“退下吧。”俞婉摆手。
本想捏死这两个不懂伺候的奴才,俞婉发话后,燕九朝杀气一收,二人如释重负,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燕九朝大步来到床前,捏了捏她腰肢上的小肥肉,确定一两没掉才在她身旁坐下:“怎么不吃东西?”
“我吃不下。”俞婉说。
“来人!”燕九朝又想将厨子拖出去砍了。
俞婉拦住他道:“不是厨子的问题,是我自己。”
“你怎么了?”燕九朝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是这东西折磨你了?”
“没。”俞婉低下头,委屈地说道,“我想家了。”
“南诏?”如果自己记得没错,她是南诏帝姬,燕九朝不屑道,“哼,你父亲为了区区一条虫子就把你给卖了,这种家有什么好想的?”
俞婉的眼神闪了闪,试探着说道:“我想的是……新都的家。”
“新都?”燕九朝蹙眉。
“我又不是只有爹,没有娘,我娘的家在新都,你陪我去一趟新都好不好?在我们新都,一直都有个习俗,大婚后要带着新婚夫婿回门。”俞婉说着,悄悄打量他神色。
他如今拥有鬼王的记忆与习性,不会轻易地走出族里,因此俞婉也不大确定他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提议。
果不其然,燕九朝听了回门之类的话,神色变得抗拒起来。
俞婉摇了摇他胳膊,轻声道:“就陪我去一趟嘛,我真的很想见见他们啊。”
鬼王的习性与燕九朝的意志激烈地厮杀了起来,脑子里出现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一个催着他尽快答应,一个则逼着他不要离开族里。
“好,我陪你回去。”燕九朝最终还是战胜了鬼王的意志,“来人!”
芳容、芳菲躬身走了进来:“王。”
燕九朝冷声道:“备车,本王要陪夫人回门!”
“是!”二人恭敬地应下。
俞婉道:“等等,这件事先不要声张。”
“为何?”燕九朝问道。
因为裘家世代坚守鬼王,一旦让新都知晓鬼王离开了流放之地,不仅“鬼王”有危险,整个裘家也将迎来灭顶之灾。
偏偏俞婉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硬着头皮道:“我……就是不想声张。”
燕九朝危险地眯了眯眼:“你带那个叫小白脸回过新都?”
俞婉摇头:“没有,你是第一个!”
这个事实大大取悦了燕九朝,燕九朝没不追问为何要藏着掖着的事了,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知道了。”
翌日,鬼族传出了王在禁地闭关的消息,王闭关不是头一回了,最长的一次从春末闭到了秋初,众人习以为常,因此谁也没心生异样。
阿豆被委以重任,看守王闭关的地方。
真正的鬼王就在禁地,抱着一个修罗送给他的小奶瓶,当然了,对燕九朝的解释是,这是他留在鬼族的替身。
燕九朝沉沉地嗯了一声,欣然接受了。
“把阿嬷他们也带上吧。”去新都可不仅仅是寻找一味药引,最好的打算是进入新都后兵分两路,当然眼下,他们得顺利进入新都才行。
临行前,俞婉将飞鱼山庄的弟子们送出了王宫,季行川不知所踪,以他的功力应当并无性命之忧,最大的可能是迷路在了山林,飞鱼山庄的弟子们去寻找他的踪迹,俞婉一行人则踏上了前往新都的马车。
俞婉倒不觉着这一行会有什么危险,她是兰氏后人,兰氏乃新都贵族,眼下又出了圣女,她应当是能在新都横着走的存在。
这一路也并未遇上任何危险,沿着舆图所表示的道路,一行人十分顺利地翻越了山脉,沿着江河顺流而下,又走过一个几个稀稀拉拉的村落,终于于三月末,抵达了一座巍峨壮阔的城池。
“这里真热闹。”俞婉望着城门外排队入城的百姓,几乎难以相信在遥远的鬼域竟有一座如此庞大的城池。
青岩抬手指了指城门的方向:“阿嬷,城墙的牌匾上写着什么?”
裘炳凝眸道:“冥都。”
“冥都?是新都的名字吗?”俞婉打开舆图瞧了瞧,确定他们没有走错。
三个小包子迫不及待地自车窗内探出小脑袋,赶路的日子,三人没能好生晒晒晒,白了许多,已经不是当初那三个乌溜溜的小黑蛋了。
路上的行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还是三胞胎,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
燕九朝将儿子抱回怀里,淡淡地拉下了帘子。
没排多久的队便轮到了他们,青岩跳下马车,将手中的令牌递出去。
守城的侍卫一见这块令牌,眉头皱了起来,打量了青岩一眼,不耐道:“不能进城!”
青岩道:“为何?我们是兰家人!”
“兰家人?”侍卫嗤了一声,将令牌扔回他怀里,“别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冒充兰家人!我守城这么久,会连兰家的令牌都认不出吗?小爷心情好,今日便不抓你们了,再敢拿这些假令牌来糊弄小爷,当心小爷把你们全部抓进大牢!”
“你……”
“青岩,怎么了?”俞婉挑开帘幕。
青岩拿着令牌走过来,道:“侍卫说这块令牌是假的。”
俞婉柳眉一蹙:“假的?怎么会?”
谈话间,一个老妇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拍拍青岩的肩膀:“这位公子,你是在找兰家人吗?”
“是啊。”青岩转身看向她,“婆婆,您知道兰家人在哪儿吗?”
老妇问道:“你是想找城内的兰家,还是城外的啊?”
青岩与俞婉交换了一个眼神,问她道:“还有两个兰家?”
老妇抬起枯瘦的手:“城内的,你们见不着,城外的,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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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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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祖孙相见,要生了
青岩与俞婉顺着老妇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远处的荒地上坐落着一处宅院,宅院不大,门可罗雀,宅院的东边是一个露天的集市,集市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明明就在同一个地方,却一处如此繁华,一处目尽荒凉,那些人仿佛是特地避开那座宅院似的,路过时都捂住鼻子,一脸嫌弃的神色。
“那是兰家吗?”俞婉不解地蹙眉。
青岩正要再问问那名老妇,老妇却被自家老伴儿叫走,一道进城里去了。
“我去瞧瞧。”青岩说。
“我和影六去。”影十三跳下马车,与翻身下马的影六一道朝老妇所指的宅院走了过去。
没多久二人便折了回来,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俞婉古怪地看了看他们:“怎么了?是兰家人呢吗?”
“啊……这……”影六为难地挠挠头,“我们没进去啊,里头的人一见到我们便把门给关上了,我们不好擅自硬闯,就来问问少主与夫人,要不要硬闯?”
燕九朝如今的记忆里,自己是鬼族的王,但俞婉告诉他,他们是微服出行,为隐瞒身份,便装作燕城少主好了,燕九朝欣然答应了,因此影六与影十三又能光明正大地称呼他少主了。
俞婉想了想,说道:“我随你们去看看。”
燕九朝闭上眼,用内力感知了一番,并无危险,才没说拦住她不让她前去的话。
俞婉下了马车。
青岩与月钩、阿畏将三辆马车驶到一旁,不再占据着入城的队伍。
“少夫人,当心。”影十三望着坑坑洼洼的地面道。
“嗯。”俞婉嗯了一声,提起裙裾,小心翼翼地跨了过去。
那座宅院看着不近,走过去实则没多远,三人很快来到了门前。
影六抬手叩了叩门,道:“有人吗?”
自然是有的,就不知给不给开了。
三人耳力都不错,能听见院子里传来潺潺流水的声音,以及低低的咳嗽与脚步声。
影六再次抬起手,叩响木门:“请问,有人吗?”
屋内之人依旧毫无开门的打算。
影六无奈地看向俞婉。
俞婉就道:“我来。”
影六退到一旁,俞婉走上前,纤指轻叩:“请问兰家人在吗?我们是来寻亲的。”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打动了院子里的人,木门嘎吱一声开了,俞婉见到了一个佝偻着脊背的老嬷嬷,那嬷嬷连走路都不大利索了,身子也立不起来,只稍稍拉开一条门缝,警惕地看了俞婉以及身后的影六、影十三一眼。
俞婉能察觉到她的警惕主要来自影六与影十三,是因为他们人高马大,看着就很能打的缘故么?
老嬷嬷的目光落回俞婉的脸上,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惊讶。
看到这丝惊讶,俞婉心里有谱了,却依然问她道:“这位嬷嬷,请问这里是兰家吗?”
老嬷嬷没说话。
俞婉自怀中拿出在崖底寻到的令牌与画像,递给老嬷嬷道:“请问嬷嬷,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