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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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婉放下筷子,抄起木棍,就要去一探究竟,却突然,小铁蛋横冲直撞地跑了进来:“阿姐阿姐不好啦!村子里出大事儿了!”
俞婉的注意力成功被小铁蛋吸引,放下木棍,一把捞住几乎撞上灶台的他,说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灶屋里有火,你不要咋咋呼呼的。”
“我我我……我知道呀!可我不是着急吗?”小铁蛋抓赛挠耳地说。
俞婉拿出帕子,擦了擦他不知打哪儿蹭的一脸泥:“着急你也慢慢说。”
小铁蛋急得直跺脚:“我我我……我慢不了呀!真的火烧眉毛啦!”
这孩子,还学会火烧眉毛了?
小孩子说大人话,怎么听着这么喜感呢?
俞婉又给他擦了把脸道:“好,你说,阿姐听着。”
“杏花村的人来了!他们要挖了咱们的村子!”
小铁蛋是与同村的孩子玩耍时无意中听见那些争吵的,听得不太多,可七七八八地加在一块儿,傻子都能拼凑出真相了。
没想到年还没过完,就碰上了这么不省心的事。
小铁蛋着急通知俞婉,没听到最后,也就错过了众人探讨着请赵恒出面一事。
他急得都哭了:“阿姐怎么办呐?杏花村来了好多好多人!咱们村子是不是真的要被挖了?”
“你待在家里,阿姐去瞧瞧。”俞婉关了灶里的火,迈步前往村口了。
另一边,三个小奶包迈开小短腿儿,吭哧吭哧地回屋了。
刚进门,与端着一盆草木灰的万叔撞了个正着。
万叔收拾屋子收拾得昏天暗地,哪里料到会突然蹦出这三个小东西,一时没刹住,撞上了,手一抖,铜盆儿也翻了。
草木灰哗啦啦地落下来,浇了小奶包满身。
白嫩白嫩的小奶包,瞬间成了灰不溜秋的脏脏包。
“脏脏包们”面无表情地张开小小嘴,吐出一口草木灰……
“哎呀!”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后,万叔惊得老心脏险些停跳了!
他浇谁不好,怎么浇了这三个小混蛋?!
万叔都做好三人大闹天宫的准备了,哪知三人看也没看他一眼,跐溜跐溜地打他身旁走过去了。
一脸懵逼的万叔:“……”
他怕不是在做梦?
三人不由分说地来到燕九朝面前。
燕九朝看着仿佛土堆儿爬出来的三个小崽子,太阳穴突突直跳,嫌弃地说道:“别过来!”
就过来!
三人不仅过来,还不由分说地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了燕九朝的手……指。
一人抓一根,大小刚刚好。
头一次主动被儿子拉了手的燕少主,无比卖力地忍下了把儿子丢去木桶冲洗一百遍的冲动,唇角勾起一个似有还无的弧度。
三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往外拉。
这可是他儿子,撅撅小屁股,他就知道他们要放什么屁。
燕九朝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对一旁擦地擦得吐血的影六说道:“行了,先别擦了,去看看外头出了什么事。”
影六如释重负!
在影十三与万叔嫉妒又仇视的眼刀子下,得意洋洋地去了!
影六倒是想慢慢儿打探,可实力不允许啊,没一会儿他便将事件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探”出来了。
“少主,有人闯村,要强挖河道。”
“本不该挖这个村的,但文书都下来了,村子怕是保不住了。”
“少主你日后的邻居将不再是俞姑娘,而是几条河道里的鱼了。”
小奶包们哇的一声哭出来!
燕九朝看了肝肠寸断的小崽子们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让朱宣年给本少主滚过来!”
万叔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朱宣年,朱大人,那可是堂堂工部尚书,正三品朝廷命官,为这么点儿破事儿让人家滚过来,是不是太杀鸡用牛刀了……
但很快,万叔又想到自家少主十六岁那年,曾让人拿着燕王府的令牌,八百里加急,将太傅大老远从京城传召到燕城的事。
“少主,您这么着急传召微臣,所为何事?”太傅上气不接下气,还当出了什么迫在眉睫的状况。
哪知燕九朝却翻开一册市井买来的风月话本,一脸认真地问:“哦,太傅,这个字怎么念?”
太傅:“……”
太傅气得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
还有十七岁那年……
十八、十九、二十……多得万叔都数不过来了,总之,不作天作地,都不是他家少主了。
万叔深吸一口气,压下一巴掌呼飞这小蛇精病的冲动,缓缓说道:“这事儿说来也容易,何必跑那么远呢?少主忍心让小公子哭那么久吗?”
小奶包点头点头。
万叔叹息一声道:“我瞧这事儿,县令就做得了主。得,我就动动这把老骨头,去把县令找来吧。”
“你是想趁机开溜不擦地么?”影十三一针见血地说。
被一秒戳穿的万叔:“……”
暗卫什么的,真是太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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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叔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一个人蒙着被子,往死里吐槽九哥23333
第八十六章 寒门状元
入夜时分,赵恒抵达了莲花镇,镇上的铺子大多没有开门,一路上冷冷清清,只偶尔有几个路过的人影。
他是坐栓子家的牛车来的。
“是这儿吗?”栓子不咸不淡地问。
“嗯。”赵恒点头,对栓子的冷淡毫不在意,毕竟,过了今日,莲花村所有人都将欠他一个人情。
他下了牛车,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
这处府邸他初一刚来过,没想到这么快又登了门。
他是小公子的夫子,县太爷待他还算客气,河道一事,他有把握能说服县太爷。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县太爷竟然不在。
“咦?方才还看到老爷在后院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小厮挠头,百思不得其解,问了其他人,也全都说自己没看见。
“县太爷……是出去了吗?”赵恒失望地问。
小厮皱眉道:“我一直守着大门儿呢,没见老爷出去啊!真是怪了,去哪儿了?长翅膀飞了?”
小厮尽管没有全部猜对,却也**不离十了——县太爷没长翅膀,但他真的不翼而飞了。
县太爷原本坐在书房,欣赏着杏花村用来贿赂他的好礼,才欣赏到一半儿,忽然感觉领口猛地收紧,紧接着,他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便“飞”出了窗子。
冷风如刀,天旋地转,他几乎是瞬间晕了过去。
待到他睁眼时,就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辆搭着破棚子的牛车上。
赶车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被掳了,他赶忙坐起身来,警惕地望着男人的后背,官威十足道:“何方小贼?竟然掳走本官?还不束手就擒,把牛车给本官停下!”
影六才不理他,把牛车赶得飞快。
县太爷左摇右晃,晃得脑袋都晕了,怒斥道:“本官让你停下,你聋了吗?你可知本官是谁?本官是堂堂莲花镇七品县令!”
影六嫌弃脸:最高暗杀过一品皇亲国戚。
县太爷骂骂咧咧,影六被吵得不行,一棍子把他闷晕了!
路上,影六赶车的速度太快,把牛棚子都给颠掉了,县太爷晕过去,被冻醒,醒过来,被颠晕过去……如此反复,折腾得他几乎快要中风时,总算是到达了莲花村。
由于没了棚子,里正与杏花村的人一眼认出了冷得直发抖、颠得翻白眼的县太爷。
“是赵家秀才把县太爷请来了!”一个大娘惊喜万分地说。
但很快,众人发觉,那不是栓子家的牛车!
“那是、那是……那是新来的那家的!”白大婶儿目瞪口呆地说。
进村时,影六与影十三坐在马车上,并未露面,白大婶儿不认识他,可白大婶儿认得这头角上缠着绷带的老牛。
“他、他几时出去的呀?”白大婶儿一头雾水地问。
别说白大婶儿,就连自诩武艺高强的高四海都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一辆牛车赶出去的。
比起他是怎么出去的,众人更好奇他是怎么把县太爷给请来的。
“听说新来的是个先生。”张婶说。
“学问大着呢,比赵秀才的还大!”白大婶儿说。
“谁呀?”杏花村村霸,高思海眉头紧皱地问。
一个小跟班儿忙道:“她们说是新来的。”
俞婉此时也站在人群中,她望向逐渐驶来的马车,定睛一看,瞬间怔住了……
影六一路将牛车赶到丁宅大门口,抓着县太爷进了屋。
县太爷还当是个什么厉害土匪,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劫持朝廷命官,却原来,是个莲花村的村民!
县太爷的腰杆儿瞬间挺直了,居高临下地望着笼罩暗影中、散发着一股无形气场的男人:“你是谁?速速给本官报上名来!”
男人薄唇轻启:“燕九朝。”
县太爷扑通一声跪下了!
……
县太爷在丁家的宅子里待了足足一时辰,出来时嘴唇惨白惨白的……吓的。
脸蛋儿红扑扑的……抽的。
额头血红血红的……磕的。
手指肿成了包子,万叔擦地时,不小心踩到的……
总之,昔日风华绝代的县太爷,出来时已经有些惨不忍睹了。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他潇洒地掸了掸裂成两半的宽袖,微微一笑:“误会,都是一场误会!本官……从未说过要在莲花村开凿河道啊,一定是你们谁……会错本官的意了吧?”
会错意才怪了,里正是头一天上县衙么?
高思海手里的文书是狗屎糊出来的么?
县太爷又望向高思海一行人,打着官腔道:“哎呀,你们杏花村的人来得正好,本官正要找你们谈谈河道的事,本官忽然觉得,一条河道压根儿不够,你们杏花村那么大,再开个三四条不在话下吧!”
什么?三四条河道?这是要把整个杏花村挖成水库吗?!
“县太爷!”
“县太爷!”
“县太爷——”
县太爷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
杏花村一行人哭天喊地。
莲花村却乐坏了。
县太爷当众发话了,村子保住了,不用再担心哪天会被挖成河道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比出了一个秀才、活了一头牛还要大得多得多的事!
众人没忘记是谁的功劳。
“新来的先生真厉害,把县太爷都说动了,他学问一定很好,比赵家秀才还要好!”猎户家的翠花小媳妇儿说。
“那是自然,是个举子老爷呢!”小陈氏想当然地说。
众人哇出了声,举子老爷啊,怪道能降着县太爷了。
“也不容易,口婆心地劝了一个时辰呢,我都听见了!”张婶煞有其事地说。
“我……我也听见了!”翠花跟风说。
一传十,十传二十,一晚上功夫,全村都知道新来的公子是一位学问极高的先生了,他之所以搬来这里,是要潜心苦读考状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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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状元……开卷都考不上,哈哈哈!
第八十七章 三个小家伙
河道一事完美解决后,全村都对这位新来的“准状元”充满了感激,原本这事儿赵恒出面也能行,可他们膈应赵恒为人,百般不乐意去欠下赵恒的人情,这下好了,村子也保住了,他们也没欠着赵家秀才什么。
他们连夜给“准状元”送来了谢礼。
“万公子在吗?”小陈氏送来了一只家里的老母鸡,别看里正是个村官儿,可村子这么穷,他们家的日子又能富足到哪儿去?这只老母鸡原是打算留着大儿媳坐月子宰来补身子的。
不多时,张婶拎着篮子上门了,她送的是十个鸡蛋,这是她攒了许久,打算上元节后拿到集市上卖了换些春耕的种子的。
“万先生考状元辛苦,这点鸡蛋给他补补身子!”张婶憨厚地笑了笑,把鸡蛋放桌上后离开了。
猎户家送来了半只腌过的野兔。
栓子家端来了一碗玉米面窝窝头。
陈家抱来了两兜水灵灵的大白菜。
王家拎来了几个白嫩嫩的大萝卜。
黄家、李家、刘家……几乎家家户户都送来了自己的谢礼,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却是他们最拿得出手的心意了。
燕九朝贵为燕城少主,从小到大没少收过别人的礼,比这寒酸的没有,可比这纯粹的,也没有。
不是为了巴结他,也不是出于惧怕他,更不是为了要做给谁看,他们就是真心实意地感激他,感激他救下了一个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的村子。
素有鬼见愁之称的燕九朝,头一次成了别人眼中的大好人。
这一晚,万叔又插上门栓,一个人蒙着被子,疯狂地吐槽起来了!
疯了疯了,要疯了!
这明明是个胸无点墨的混世大魔头啊!
先生?!状元?!
你们眼瞎啊!
俞婉是最后一个登门道谢的,早在县太爷坐着牛车来到莲花村时,她便认出了驾车的影六,她当时震惊极了,索性众人全都十分震惊,因此,倒也没人发现她震惊的对象与他们的不大一样。
既然赶牛车的是影六,那么新宅的主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虽奇怪那位少主为何会搬来这里,还好巧不巧地做了自己邻居,可他救了莲花村,这是不争的事实,再算上他赶跑玉子归的那一次,她又欠下他不少人情了。
俞婉给铁蛋与姜氏做好晚饭后,精心备了几斤大伯亲手制作的腊肉与卤肉,提上门向某位少主道谢了。
乡亲们散去多时了,许是认为不会再有人来,大门给合上了。
俞婉客套地叩了叩门。
嘎吱——
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人从里头拉开了。
开门的不是别人,赫然是三个刚洗完澡澡的小奶包。
小奶包见来人是俞婉,惊得齐齐一怔!
俞婉也没料到是他们,这家伙不仅自己搬来了,还把儿子也“拐”来了?
俞婉的心头就是一喜,弯了弯唇角,下意识地伸出手,要去摸摸三个孩子的小脑袋,哪知三人却好似触电一般,惊恐地瑟缩了一下小身子,随后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手臂僵在半空的俞婉:“……这、这是怎么了?”
从前那么喜欢她的孩子,今日怎么一见她就跑了?
“哼!”影十三拎着一只老母鸡走了过来,冷冷地扫了俞婉一眼,“还不是你食言而肥!”
食言而肥?
她何时……
魏府的事。
俞婉想起来了,被千机阁的杀手夜袭的那晚,她曾答应过三个小家伙,下次入京一定会去探望他们,魏老夫人寿辰那日,她入京了,却在去少主府的路上临时改变主意了。
“他们知道我入京了?”俞婉看向影十三。
影十三冷冷地说道:“哼,天底下有什么事是少主府不知道的?”
俞婉没在意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她满脑子都是三个小家伙的扭头就跑的样子,她是真没料到他们知道她入京了,本想着她一直一直不出现,过段日子,他们就能把她给忘了。
现在好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俞婉的第一反应是,他们生气了,怪自己没去看他们。
“我能去看看他们吗?”这会子不见燕九朝与万叔,俞婉只地问问影十三。
影十三翻了个白眼,没说能或不能,抓着老母鸡去后院了。
俞婉权当这是同意了,把腊肉与卤肉放在桌上,走向了三个孩子适才跑进去的卧房。
房门关着,可并没锁上,也是,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