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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权臣之妻-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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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外种的竹子已经不像夏天那样翠绿了,枝叶耷拉着,一片萧条。
  “这又是何必?”
  张居龄笑了笑:“你我兄弟一场,不会因为……”他是个男人,不会容任何人觊觎妻子。
  当然,他更相信他们的感情。对自己也有足够的信心。
  杨若却快速打断了他:“不只是因为那一件事。父亲一死,我是要丁忧三年的,与其耗在家里,不如出去涨涨见识。”
  张居龄抬头看杨若,发现杨若也在看自己。
  良久后,他开口:“……路途上,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飞鸽传书给我。”
  杨若桃花眸一弯,郑重开口:“你不嘱咐……我也是会麻烦你的。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放着阁老大人这样的粗大腿,谁不抱是傻子。”张居龄不见得会原谅他,但出口的话却是真心的。
  这就足够了。


第210章 又三番外篇
  满哥儿六岁的时候;
  顾晗又给他添了一个妹妹;
  大名是张居龄起的;
  唤张灏玉。小名单字——琦;
  寓意着美好和不凡。琦姐儿生在三月;
  又是足月的;
  一出娘胎就哭声嘹亮;
  中气十足。比当年的满哥儿康健了许多。
  顾晗这几年的身子骨也养了过来,精神越发的好。出了月子后,人真是比以前胖了一圈。腰上都能摸到肉了。
  四月的天。花儿开放;
  柳枝婀娜。正是人间好时节。
  满哥儿已经开蒙了,跟着张灏春一起在昭文斋读书。这个地方原来是张居安、张居龄兄弟俩待过的,现在又轮到张灏春、张灏宸堂兄弟了。
  差不多午时左右;
  满哥儿便下了学;
  带着小厮来给顾晗请安。
  “母亲安好。”
  顾晗正抱着琦姐儿哄她睡觉,看见儿子;
  招了招手:“满哥儿;
  来母亲身边。”她把琦姐儿交给一旁的乳母;
  问他:“今儿;
  先生都教了你些什么呀?累不累?”
  满哥儿身穿靛蓝刻丝暗云纹直缀;
  身量快到顾晗肩膀高了。这孩子不仅长相随了张居龄;
  连身高也是。
  张灏宸规规矩矩地走去母亲身边,“邱先生教了论语——《学而篇》,不难;
  儿子都能听的懂。”顿了顿;
  他又开口:“儿子长大了,并不觉得累。”
  “满哥儿真乖。”
  顾晗揉揉儿子的小脑袋瓜:“……也比别人聪明。”她这一句,倒不是说的空话。满哥儿无论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过目不忘。
  基因的力量还真是强大呀。要是让她自己生,绝对生不出来这样的儿子。
  张灏宸矜持地笑了笑,觉得母亲太夸赞他了。那么简单的东西,谁都能学会吧,他有些不好意思。
  “来,吃一块榴莲酥吧,母亲专门让小厨房为你做的。”
  顾晗招手让桃红端过来,笑道:“还冒着热气呢……母亲算着你下学的时间呢。”
  “谢谢母亲。”
  张灏宸伸手拿了一块,小口咬了一下:“好吃。”
  顾晗皱了皱鼻子,她不喜欢榴莲的味道,甚至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榴莲?然而儿子就喜欢……为了儿子,她忍忍倒也无妨。
  “慢慢吃,都是你的。”
  顾晗又倒了盏热茶递给儿子:“满哥儿,就着水喝。别噎着了。”
  张灏宸接过喝了几口,顺手放在了小几上。
  琦姐儿本来都睡熟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哇哇大哭起来,乳母哄都哄不住,只能抱过来找顾晗。
  “怎么了?”
  顾晗把女孩儿抱在怀里。
  琦姐儿委屈的很,和顾晗相似的杏核眼里蓄满了泪水,小手攥成一个小拳头。
  “小姐的介子奴婢是新换过的……”乳母说道:“刚才还好好的,奴婢喂/奶她也不吃。奴婢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灏宸被吓住了,他第一次看到妹妹哭的如此厉害,榴莲酥都不吃了,伸头去看:“母亲,妹妹没事吧?”
  顾晗又心焦又心疼,抱着女孩儿在屋里走来走去,敷衍的“嗯”了一声,“你妹妹可能是有些不舒服。”
  张灏宸秀气的眉头皱了皱,不吭声了。
  好一会儿,琦姐儿才止住哭声,小手抓住顾晗的衣领。
  乳母上前要抱她,被顾晗伸手拦住了:“我来吧。”好容易不哭了,一换人再哭起来可如何是好。
  小小的孩子,脾气还挺大。真不知道随了谁。
  张灏宸却起身告辞:“母亲,儿子要回房间温习下章节内容了。下午课时,先生要提问的。”
  顾晗点点头:“你去吧。”
  等儿子走了,顾晗转身便看到白瓷盘里只动了一块的榴莲酥,她一愣:“满哥儿如今又换口味了?”
  桃红抿嘴一笑,“奴婢觉得不是……小少爷走的时候好像不大高兴。”
  “不高兴?”
  顾晗更愣了:“为什么?”
  桃红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顾晗实在想不出所以然,也就搁下不想了,又和桃红说话:“你都有了身孕,都说了不用再伺候我了,怎地又来了?也不知道好好的养养身子。”桃红在她的撮合下嫁给了树鸣,俩人置办了房屋、产地等。小日子红红火火的。
  “二个月还未到,不妨事。”
  桃红羞涩地笑了笑:“来和少夫人说说话,奴婢心里也高兴。在家里总是觉得闷。”
  “桃红姐姐,你坐下吧。”
  夏风笑眯眯地搬了杌子过来:“仔细累着了。”
  “你这丫头,在主子面前怎么说话的。”
  桃红轻声叱责她。
  “……没事,没事。”
  顾晗摆摆手:“她做的对,你要是累着了,我才是罪过。”和她一起长大的四个贴身大丫头成家的成家,有孩子的有孩子,她心里即开心又觉得感概。时间过的可真快呀,一转眼的功夫,大家都有了各自的造化。
  巧玲的终身是母亲在顾家寻的,内院掌事婆子的儿子,也是个好归宿。桃绿的姻缘最是让人没有想到,她竟然得了孙举孙先生的青眼,与他成亲了。
  孙先生在张居龄的手下谋了个六品官,桃绿都成了官家太太了。
  等下午张居龄回来时,顾晗和他说闲话,就说到了满哥儿。
  “这孩子,岁数不大……心思倒是不少。”她叹了一口气:“总感觉早/熟了些。”
  张居龄换了家常的衣衫,拉着妻子的手坐在香妃长榻上:“满哥儿是男孩子,早/熟一点也没有什么,我像他这样大,都明白靠努力读书来博取父亲的注意了。”
  顾晗知道他幼时生活的不易,改了话题:“满哥儿什么都像你……原想着,他小时候活泼,性格好歹不像。现在倒好……”
  她说了一半的话,张居龄却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满哥儿是我的儿子,像我是应该的。”
  “你不懂。”
  顾晗又和他掰扯不通,只能说自己的道理,“他还小,就得有个孩子样。和春哥儿在一处,说话做事竟然比他还老成。”她“唉”了一声:“夫君,我是做人家母亲的,在这一块肯定比你了解的多。”
  张居龄笑起来,一把搂过妻子,去亲她的耳垂处,低声道:“……你放心。满哥儿有我做父亲,会安然长大的。”
  耳垂处是顾晗最敏。感的地方,她还来不及争辩一二,身子先软了。
  她嘤/咛一声,还带着一丝理智:“天还没有黑……琦姐儿会找来的……她哭起来只有我能哄。”
  张居龄却打横抱起了她,往拔步床的方向走,“我速度很快的,什么事情都不会耽误。”
  “我不信,你每次都骗我。”
  顾晗脸都红了。
  他是最持久的,每次都是做到自己哭着求饶。
  “我发誓。”
  张居龄把人放在床上,去解妻子褙子的系绳。
  顾晗抬起右手,遮住了脸。也觉得奇怪。不是在讨论满哥儿的问题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外边的夕阳快要落山了,把整片天都映照的通红。
  第二日清晨。
  顾晗起来时,张居龄已经上朝去了。自从升为首辅后,他更忙了。一月四天的休沐时间都变成了一天。
  她揉揉酸涨的老腰,决定以后再也不相信张居龄了。还发誓什么的,想起来这个她更生气了。不发誓还好些,发誓之后感觉时间更延长了。
  她都哭着求他了,都没有用。
  张灏宸吃过早膳来给母亲请安,然后再去昭文斋。他一贯都是这样的习惯。
  张家是有规矩的,男孩一到六岁,就会有独自的院落。不能再和母亲住在一起的。张灏宸是这样,张灏春也是这样。
  顾晗正在喝牛乳粥,看见儿子过来,笑着问:“你要喝一些吗?”
  张灏宸摇摇头:“母亲,儿子吃饱了。”
  “你以前最爱喝牛乳粥了。”
  顾晗就有些遗憾:“不让你喝,你还会哭闹。”她眼神悠远,想起儿子小时候的模样。
  阳光透过槅窗打在母亲的脸上,十分柔和。看起来又很落寞。张灏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说道:“母亲,也给儿子盛一碗牛乳粥吧。”
  “嗯?”
  顾晗抬头看着他:“你又想喝了?”
  “是。”
  张灏宸笑起来:“看母亲喝的香,儿子也想试一试。”
  顾晗摆手让丫头去小厨房端热的过来,拉着张灏宸让他坐在身边:“满哥儿,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还好吧。”
  张灏宸看了看自己:“儿子倒看不出来,只是衣衫常常会短。”
  顾晗失笑。她的满哥儿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衣衫短了,肯定就是长高了呀……
  热热的牛乳粥端上来,母子俩亲亲热热地靠在一起喝。有说有笑的,场面和谐极了。
  然而,一碗牛乳粥都没有喝完,乳娘就抱着哭泣不止的琦姐儿过来了。
  张灏宸的笑容淡下来,妹妹怎么总是哭……她一哭,母亲的全部心神就会放在她身上了。
  顾晗起身接过女孩儿,轻拍她的后背:“乖琦姐儿,不哭了。快看看,你哥哥也在呢?”说话间,拉过儿子的手让他去握女孩儿的小手,“你哥哥是专程来陪你玩的哦,开心不?”
  张皓宸嘴角一抽。谁来陪她玩?
  琦姐儿正哭的起劲,竟然也能察觉到有人碰触自己,就顿了顿,然后看向张灏宸,看了好一会儿,小嘴一咧,笑起来。
  “哟……瞧瞧。”
  顾晗看向儿子:“咱们琦姐儿喜欢哥哥呢。”
  张灏宸怔了一会儿,被感染了似的,也笑起来。妹妹的手那样小,却能抓他紧紧的。像是这样就很有安全感一样。
  他一瞬间又觉得,妹妹还是挺可爱的。


第211章 又四番外篇
  农历三月初一;
  清明节。
  一大清早就下了雨;
  淅淅沥沥的;
  夹杂着春风。如丝如雾。远处的树木;
  房屋……甚至于人们;
  都虚无起来。
  张居龄从容不迫地吃完早膳;
  坐马车去衙门上班。作为一朝的首辅大人;
  他几乎没有休息的功夫。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
  好在,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疲累。
  路上,树鸣想了又想;
  还是忍不住开口:“主子,今日咱们要去给少夫人扫墓吗?”主子一声不吭的,他总要问一声;
  也好准备着东西。
  他是贴身伺候张居龄的小厮;
  一般都是和马夫一起坐在驭位处,偶尔也会代替马夫行驾驶之责。
  张居龄停了一会儿;
  声音淡淡地:“……再说吧。”妻子走了十年;
  一次都不肯入梦。
  是还在恨他吗?
  树鸣“嗯”了一声;
  却不相信。主子哪一年没有给少夫人扫墓?不过又是不由衷。他还是提前准备着吧;
  别临时又用上了;
  犯着急。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张居龄上午去乾清宫见皇上;
  讨论历年来黄河水患的问题。下午去在建极殿批改奏折。
  树鸣瞧着差不多申时了,趁着给张居龄递茶水的时候,提醒道:“主子;
  外面还下着雨;
  天黑的也比较快……咱们今儿得早点回家。不然,路就难走了。”
  张居龄拿毛笔的右手顿了顿,再下笔就晕了墨。他转身去看树鸣:“去准备祭祀一类的东西。”
  树鸣笑眯眯地:“属下早让人备下了,就怕主子您临时有需要。”怎么样?他猜想的果然准确。
  张居龄没有吭声,却放下毛笔,出了书房,往门外走。
  树鸣紧跟其上,又给张居龄撑开了雨伞。
  主仆走到午门时碰到了顾暖,他也刚从工部出来,身穿绯色孔雀补子,带五梁朝冠。已然是朝廷正三品的工部右侍郎了。
  顾临从刑部致仕后,顾暖聪明踏实,又有岳家一路的提携,反而是顾家最有出息的了。
  顾暖先拱手行礼:“张首辅。”顾家和张家虽然是亲戚,但妹妹一死,又没有留下孩子……这点亲戚情分早就淡泊如纸了。
  权利都能改变人心,还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你这是?”
  张居龄停下了脚步。
  “工部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我要回去陪母亲给父亲扫墓……”
  张居龄“嗯”了一声,不再问什么,抬脚上了马车。
  顾暖目送着张居龄的马车远去,也回头走向自己的马车。书荣跟在他身后,“首辅大人的面容看着还是很年轻的,两边鬓角却雪白一片……真是奇怪。奴才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书荣是顾暖的贴身小厮。
  “管别人做什么。”
  顾暖冷声道:“张首辅也是你能背后议论的。”张居龄这几年大刀阔斧的推行新。法,其手段之高明、狠厉,闻所未闻。虽然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朝堂内外的一些恶/俗风气,但得罪的人也是数都数不清。无论是谁,只要敢挡他变。法的道路,一律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妹妹还在世的时候,也没有见他如此的不近人情。就好像妹妹一死……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
  雨一直在下,不大也不小。
  一到京郊,张居龄便下了马车。步行至妻子的墓碑前。
  张家的祖坟是张恒死后才迁过来的,修建过几次,都是用泥灰岩浇筑的。大大的门楼,十分气派。
  张居龄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妻子的墓碑,用袖子去擦雨迹。
  树鸣要上前去撑伞,却被他摆手制止了。
  “晗儿,我又来看你了……”
  张居龄蹲下,把瓜果糕点一应摆上,又倒了两盏酒。
  “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张居龄端起一盏酒,和另外一盏碰了下:“我日日都给你送钱,你有收到吗?”
  他每到子夜都会亲自烧叠好的元宝给顾晗。上面清楚地写上妻子的名字,他坚信只有这样,送给妻子的钱才不会被别人抢了去。
  “阴。间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只管去买,别怕花钱……”张居龄喝完了盏碗里面的酒,又倒了一盏:“会有人欺负你吗?”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我记得去年清明节时,给你烧了许多纸制的护卫……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只管打过去。谁都不怕他们。”
  树鸣听的心酸,偷偷别过脸去。少夫人一死,主子的日子就过的人不人、鬼不鬼了……虽然以前少夫人在时过得也不算好,但主子每天都是精神饱满的。现在呢,只剩下漠然的冰冷了。
  “……若是他们也打不过……”张居龄顿了顿:“你就用毛笔一一地记下名字,等我过去了,好好地收拾他们。”
  酒坛子很快就空了,张居龄起身要走:“晗儿,我先回去了。抽时间我再来看你……”他走了几步,又开口道:“你若是想我了,就过来我梦里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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