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仇佳人之白发魔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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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孙家做衣服的桃夭,这是给小公主或者给小皇子缝制的,也许这是她唯一可以照顾娘娘的地方,可是她一天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事情发生,放下缝制一半的衣物进宫总觉得冷宫即将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她快步跑去冷宫,却发现大火已经吞没了冷宫,一切建筑纷纷倒下,风成了大火最好的帮凶,桃夭知道娘娘还在里面,她不敢想象里面发生的事情,她试图冲进去,可大火却来势凶猛,桃夭无助的大喊:“快来人呢,救火啊。”
宫中的人,见是冷宫,有的没好气,有的拿着水浇了上去,冷宫着火的事情,传的很快,已经传到了皇后和皇上耳里,皇后嘴角上扬:“楚玉瑶,是你自找的,别怪本宫。”但为了她的皇后威仪,却还是装作一副痛失姐妹的样子和皇上一同前去。
冷宫大火渐渐消弱,但冷宫却已经一片废墟,废墟中龙宇浩清楚的看到了那块写着他名字的玉佩,这是当年他送给她的定情之物,她说过,她不死是绝对丢下玉佩,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难道她真的永远去了吗,她真的不会回到自己身边吗?他颤抖着拾起地上那块玉佩,上面的花纹依稀存在,但明显有了火烧的痕迹,龙宇浩强忍着泪水,忽而想到,她怀着他的孩子,他此处寻找:“孩子呢,朕的孩子呢?”众人看着皇上无助的样子,都非常害怕,一个侍卫拱手道:“皇上,请节哀,皇贵妃娘娘已经去了。”
龙宇浩一时没站稳,向后退了几步,皇后一直搀着他这才勉强站稳:“何以见得。”
“皇上,臣在那里看见了一滩血迹,和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残留了一点鹤顶红的残汁
站在一旁的龙宇浩,飞奔过去,看见了触目惊心的血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贵妃娘娘为何突然大出血,快说。”声音极为悲壮。
龙宇浩的声音吓得宫人们,直发抖,噗通一声跪下:“回皇上,娘娘和桃夭姑娘告别后没几天,不知怎的便服毒自尽,接下来的事情,皇上都知道了。”
在一旁哭泣的桃夭,不知哪来的胆子,站起身来,唾骂道:“娘娘身怀有孕,孩子对她来说是她的命,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她又怎么可能去服毒自尽,就算对皇上愧疚,也会等生下孩子之后,她才会……”她再也说不下去。
龙宇浩一步一步向后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将她逼上了死路,若不是他,将她冷宫,她又怎么会遭人毒杀,他相信桃夭的话,她绝不会对他愧疚而服毒自尽的,他心痛的仰天长叫,拔出身边侍卫的长剑,还未等宫女太监回神,脖子上已有血痕,他们睁大了眼睛而死,死装极为惨烈。
皇后看着宫人们一个个倒下,死壮难看,早就看的花容失色,她跪了下来:“皇上,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这个样子,妹妹又怎么可能死的瞑目啊!”龙宇浩不听劝,一脚将她踢开,燎歌想要起身,却再也站不起来,只好由宫人们走出冷宫,心下有着对楚玉瑶的嫉妒,她死了,还能让那个男人痛成这样,“楚玉瑶,你给我等着,你下辈子,我一样会和你最对。”
桃夭看着娘娘已去,心灰意冷,求公孙其歆待她出宫,娘娘永远去了,她无心再待着这个可怕的皇宫。
楚玉瑶看着眼前的人想的入神,便起身干咳两声,打破了她的思绪,轻抬起女子的下颚,拿下她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熟悉的人,她差点脱口而出,叫她夭儿,可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是冷无心,教中圣女,绝不可以暴露,发出的声音,继而转变:“叫什么名字。”
桃夭轻起朱唇;“奴婢桃夭。”楚玉瑶念了一下她的名字:“桃夭,所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楚玉瑶将手中的面具还给桃夭:“好名字,以后你就是本圣女的人了,你若衷心,本圣女是不会亏待你的。”
第六十四章卷土重来
楚玉瑶走踏出大厅准备离去,桃夭见长老已退,见四下无人便跟了上去,略微带着激动,二年了,她一直再寻找她,当年出宫就发现有蹊跷了,公孙大人重回冷宫再次查探,报出接过,更让她坚信,她主子没有死,她发誓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娘娘。”她的声音,让楚玉瑶愣住了,但却立刻移步离开,她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她现在还无法确定夭儿到底是帮谁的,如若帮的是龙宇浩,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她的反应更加让她确定,她就是她找了二年的主子,她既激动又为她的主子惋惜,心中感叹道:“娘娘,我知道您痛恨龙宇浩,二年前,我看到龙宇浩为了您杀了冷宫所有宫女太监,我当真以为您死了,他是在为您伤心,可却万万没想到,他却只是将您安葬在偏僻的树林里,这才明白,他对您只是一个欺骗,也许您那杯毒酒也是他赐你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骗局,如果您想报仇,夭儿帮您,只希望你相信夭儿对您的忠心,夭儿是不会背叛你的。”她自言自语的说完她的肺腑之言,尽管这一切主子都没有听到,但是说出来,她觉得舒服多了。
“桃夭。”桃夭身后传来了个苍老的声音,桃夭转头见是教主,福了福身:“属下见过教主。”
柳无颜并未让她起身,微冷的声音道:“你唤她娘娘?我本不想暴露她的身份,心儿已经够可怜的了,我真的不想再让她想起以前那些痛苦的事情,但是今日你却唤她娘娘,你这是在她身上撒盐,你明不明白,我让你来是照顾她,助她一臂之力的,不是来伤害她的,她已经被男人伤的体无完肤,如果你再次提及,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玉瑶回光明顶重新练起魔功,所谓欲速则不达,她终究达不到,绝世武功的境界,还害了自己,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随着时光的流逝,她居然要靠着药物维持生命,最后柳无颜用自己的内力将她的毒气压制体内,却也只能暂时让毒不发作。
看着师傅为了她而内力尽失而倒地,她哭的痛彻心扉,为什么谁都要抛弃她,几年来真心待她的师傅也要离她而去,难道她的一生就注定没有人陪伴吗?众教众跪了一地,各个哭丧着脸,只有长老霏玉清神情镇定,仿佛死去的人,跟她无半点关系,其实她是欲哭无泪,更何况她再苦,教主也不会醒过来了,当务之急就是要让圣女登上圣坛成为新一代教主,于是她起身,走到楚玉瑶身前,轻声道:“圣女,不要伤心了,你再伤心,教主也不会再回来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本教发扬光大,也许这是给教主最好的报答。”
楚玉瑶看向她,愣了片刻,擦去了泪水,她说得对,现在不是她伤心的时候,随即起身,将柳无颜抬上了圣坛,一个华丽的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教众,她没有想过一朝一日自己可以居高临下的看任何一个人,当年自己坐在他身边,虽然也是想今日一样,可却始终担心他会又一次的抛弃她厌恶他,新婚之夜他绝情的丢下她,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那个时候她是卑微的,今日不同往日,她终于可以抬起头来,正真的做回自己:“师傅离世,本圣女悲痛交集,奈何局势不容我悲痛,如今师傅灵前受命,登上教主之位,封长老霏玉清为护法长老,其余教众各封三级,二级弟子桃夭封为本教主之贴身侍卫。”晋封完毕,楚玉瑶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人道:“不知各位有何意义,如无意义,本教主下令隆重安葬先教主,三天后,举行大典。”
“教主英明,教主英明。”在场的人除了楚玉瑶,所有人都欢呼教主英明,声音响亮可穿破整个屋顶。
五年后……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一位白发红衣女子正坐在窗口伤心地读着这句诗,五年了,内心的痛,她忍了五年了,这五年来,仇恨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眼,她无时无刻都想着报仇,为了如愿,她练了师傅交给她的武功,本可以成为世上不可敌国的人物,却因练武之时分心,毒气已侵入脏腑,导致内脏混乱,靠着药物维持生命。
站在一旁的桃夭,为自己的主子感到不值,她痛了五年了,看着她练功,却因为分心,想着那个男人,而吐血倒下,导致身体越来越差,每天都需要靠着续命丹活命,恐怕她念着这首诗,她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于是桃夭再也看不下去:“教主,不要这样,夭儿害怕。”
女子没有作声,只是叹了口气,眼中充满苍凉,是时候该回去看看那个男人了,站起身来,她的脸色突然发青,身体开始颤抖,她知道毒又发作了,她忍着疼痛:“夭儿,拿药来。”桃夭急忙将随身携带的药递给她,这三年,楚玉瑶时不时的发作,随时随地都需要用药,桃夭干脆将药放在身边。
楚玉瑶有些慌乱的接过药片,放进嘴里,运气将药融合她体内,这才缓解了毒气:“夭儿,告诉我,当年……”她停顿了一会,吞下含在眼中的泪水:“龙宇浩,将我安葬在哪?”
桃夭有些犹豫,如果告诉她,龙宇浩只是将她安葬在偏僻的树林里,她会不会伤心,绝望,但是不说,她迟早有一天也会知道:“他,将你安葬在偏僻树林里,就是花海那里。”原本以为楚玉瑶会反应很大,但她只是抿嘴一笑,并没有过大的反应:“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我一个人去看看。”
桃夭面色难看,显然不太愿意,让她一个人去,想拒绝却最终看到楚玉瑶眼神,将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只好福身退下。
楚玉瑶起身向花海飞去,看着这里,花鸟虫声,树叶茂盛,这里亦如当年,可早已物是人非,陪她来看花的男人,早已将她抛弃,“龙宇浩,当你在深宫里,拥有美人之时,可想起过我,恐怕没有吧。”她无情的粉碎了,自己的幻想,龙宇浩一定不会想他,若想她也不会逼她服下鹤顶红。
她苦笑,走向桃夭说的地方,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那里,那人是谁?渐渐走近,她躲在树后,看着身影的一举一动:“姐姐,今天是你的祭日,我来看你了。”
树后的楚玉瑶一愣,她竟然忘了,五年前的今天,是他逼她服毒的那天,难道那个熟悉的身影是,歆儿,真的是你吗?”她不敢作声,深怕公孙其歆听见,现在的她,不能让歆儿知道,她还活着。
“姐姐,当我知道,你被毒身亡,我便再也没有勇气待在宫里,我请辞出宫,我坚信,你定然活着,派桃夭四处寻找,当然我自己也没有丝毫懈怠,姐姐,你看我带来了,你爱吃的紫竹糕。”只见公孙其歆将糕点放在了幕前,随后点了三支香,磕了三个响头:“姐姐,今天我没事,方才有些急,忘了带酒,我去拿酒,你要等着我哦,饿了吃点紫竹糕吧。”随后便离开了。
楚玉瑶从树后走出,看着龙宇浩为她立的墓碑:“爱妻楚玉瑶之墓。”眼泪夺眶而楚,仰天长笑:“爱妻?爱妻?多么美的称呼,可你当我过你的爱妻吗,既然我只是你的玩物,又何必为我立下墓碑。”手掌握紧,细长的指甲深深的刺入肉内,血液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此时的她却丝毫不疼,下一秒,便一掌将墓碑劈成两半。
公孙其歆拿着酒跑来,楚玉瑶急忙运气轻功离开,在树后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歆儿,你放心,当一切过去,姐姐会与你相认,那个时候你我姐妹再不分离。”
楚玉瑶苦笑着来到了皇宫,此次回来,不为别的,只是胎死腹中的孩子,在那个男人迫使她服下鹤顶红的时候,并且说出了决绝的话,她的心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无心之人,若不是心中的恨还钳制着她,恐怕她早就不在了。此时一身红衣的她站在高高的皇宫顶上,衣裙的下摆随风飘动,“皇宫内院,我楚玉瑶又再次回来了,龙宇浩你等着,这次回来我不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当你的皇帝,我要你身败名累,为我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说完飞下房屋向龙宇浩的未央宫飞去,当到那的时候却迟迟地不敢走进去,怕见到不该见的人,但是她很快反驳了自己,“楚玉瑶,你这次回来就是来报仇的,如果连人都不敢见,你谈何为孩子报仇,这几年所受的苦,你都白受了”
她推开未央宫的大门,看见龙宇浩正在批奏折,她的轻功已经练到第九层,她要去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她冷笑道:“没想到皇上还像以前一样如此的为国事操心啊!”
龙宇浩听出了她的声音,但却比以前沙哑了许多,他有些吃惊地问道:“瑶儿,是你吗?”玉瑶拿下面具,露出了她早已在大火毁掉的容颜,“是我,我回来了,没想到皇上还记得我这个贱妾啊!”当年龙宇浩以为她的瑶儿已经死在了火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还活着,竟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五年来她到底怎么过的。他心痛地抚上了她的脸,“瑶儿,你”
“是不是很丑啊?”龙宇浩一把抱住楚玉瑶,“瑶儿,不,我是心疼,你这几年去哪了,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楚玉瑶一把推开龙宇浩,“回来?再忍受一次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当年,我放下一切嫁给你,包括尊严,皇后对我的侮辱,我都忍了,新婚之夜,你不相信我,决然离开,我认了,因为我留在你身边,我无怨无悔,可你却把我当做玩物,玩好了就丢掉的万物,在这皇宫,我虽然没有尊严,可我是人,不是东西,我付出了我的真心,得到的却是你的一杯毒酒,你的绝情。”她闭上眼睛,想要哭出来,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恐怕这五年来,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已不复存在。
龙宇浩一脸雾水,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她,“瑶儿,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将你的姐姐杀害了对吗?可是我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你。”
“龙宇浩,你还要狡辩吗,身为男人,作为穆烨国的皇帝,天下人民的表率,既然做了,又何必不敢当呢?”
“瑶儿,我爱你,你是知道的,你可还记得,我曾经给你的诗句:玉洁佳人胜冰心,瑶阁仙子笑颜倾,吾原妾意似君情,爱若南国相思果,汝与君心千秋锁,愿得常情永不弃,举案齐眉与天齐。”
楚玉瑶仰天苦笑:“愿得长情永不弃,这句话真的好动人,可你做到了吗,没有,你抛弃了我,竟然派人逼我服下鹤顶红,我在绝望中倒下,腹中胎儿也随之没了,这就是你所说的永不弃吗?”转身离去,临走之际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你身败名裂,为我孩子报仇。”说着运起轻功,消失在夜空之中龙宇浩冲出去飞身而起,向楚玉瑶消失地地方飞去,奈何自己的轻功,更本不及轻功已经练到第九层的楚玉瑶,最终失望而回。
守在外面的太监宫女只见到两个黑影从外面飞去,并不知道是他们的皇上,和曾经的贵妃娘娘,因为他们的动作太快了,但是为了自己的脑袋,他们还是走进了未央宫,但却发现皇上不在里面。当他们都以为自己的脑袋不保的时候,龙宇浩走了进来,走在了书房的椅子上。
太监总管跪下,其他太监宫女都纷纷跪下道:“皇上,您去哪了,可吓死奴才了,你是万金之躯,万不能有闪失啊,否则奴才就玩死难辞其咎了。”
“行了,你下去吧!”龙宇浩打断了太监总管的滔滔不绝的说辞,这些年他早已听烦了这些人的大惊小怪。除了奉承还是奉承,从来没有一句真话,做皇帝是痛苦的,身边在也没有朋友,没有兄弟,以前的他至少还拥有从不骗他的瑶儿,可如今却也被他给逼走了,如果让他选择,他愿意不做皇帝,只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