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她有两副面孔-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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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皓偷偷的从盘子里捡了块肉扔进嘴里,听了这话高兴的直点头,“嗯,干娘对文皓最好了,文皓最喜欢吃小黄鱼了。”
“那干娘以后每天都给文皓做好吃的,文皓留在丹阳城陪着干娘干爹,好不好呀?”
贾文皓咀嚼的动作一停,眼角往下一耷拉,闷着头便出去了。
阮安澜叹了口气道:“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文皓才将经历那么大的痛苦,他现在又粘着我,我若是走了,只怕你们也管不住他。”
又拍了拍周问凝的手道:“放心吧,我之所以愿意嫁给萧元正,是因为他这个人,我相信他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不会嫌弃文皓的。至于其他人的看法,我不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
阮安澜寻出来的时候,贾文皓坐在地上,抱着大鹅,抽抽噎噎的道:“澜澜是不是有了那个坏人就不要我了,大家都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那大鹅素日里嚣张,眼下被贾文皓搂住脖子,直扇着翅膀,嘎嘎的叫个不停,奈何终究是挣脱不了魔爪,只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认命似的站在原地。
贾文皓心里难受,手上也闲不住,一边絮絮的说着,一边就开始拔鹅毛,雪白的鹅毛随着大鹅张开的翅膀,飞舞在了半空中,跟下雪了似的。
阮安澜又气又好笑,“吃饭了,有你最爱吃的鸡腿哦。”
贾文皓先是回了头,跟着又兴趣缺缺的垂下脑袋,继续拔鹅毛,“澜澜都不要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阮安澜算是被他给打败了,居然还知道寻死觅活的来威胁人了,双手环在胸前道:“想要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听话,我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
贾文皓顿时来了精神,松开了大鹅,跑到阮安澜跟前,胡乱拿衣袖擦了下眼泪,点着头保证道:“我以后乖乖的,那澜澜可不可以不赶我走啊,我要一直跟在澜澜身边。”
阮安澜笑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可是贾文皓比她高了许多,只得踮起脚才能摸到。
贾文皓得了阮安澜的保证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自己去洗了手,然后去堂屋吃饭了。
第二十八章 、你是谁?
晨光起,整个秋阳镇在鸟鸣声里被唤醒。
秋阳镇是离京城最近的一个镇子,因着地利之便,发展迅速,素有“小京城”之称。
迎着朝阳,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入了镇子里,马车旁有个骑着枣红骏马的年轻男子,男子生的俊朗,剑眉鹰目,鼻尖高挺,正侧着身子跟马车里的人说话。
来人自然不是旁人,正是萧元正和阮安澜一行人。
萧元正原以为此次回京只有他和阮安澜二人,想着路上两人可以看山看水,赏花赏月,心里甭提多美了,只是谁成想临走的时候又添了个贾文皓。
阮安澜拉着他软言解释了一大通,萧元正虽不悦,但是以成定局,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默认了。
只是阮安澜不会骑马,现在又多了个人,自然得买辆马车用于赶路,只是买了马车之后,萧元正就后悔了,贾文皓一头就钻了进去,跟牛皮糖似的拽着阮安澜的手,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最后还是萧元正吃瘪,骑着马看着坐在马车里的两人,心里跟多了根刺似的,怎么都感觉不舒服。
“还有一日的功夫便到京城了,这些日子赶路着实辛苦,不如咱们在这秋阳镇稍作整顿,待养足了精神咱们再回京城,好不好?”
萧元正的话刚说完,贾文皓就撅着嘴巴,呼啦一下把帘子给拉了起来。
萧元正悻悻的摸了摸鼻尖,在路上这一个来月,他不是没考虑过跟这个未来的小舅子搞好关系,奈何这个贾文皓油盐不进,防他跟防贼似的,只要他一靠近阮安澜这家伙就跟炸了毛的鸡崽子似的,跟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过了片刻,阮安澜掀开了帘子,道:“就按你说的办吧,若是这样风尘仆仆的进京只怕会惹人笑话的。”
客来居,是秋阳镇里最大的客栈,一个面容白净的小二远远的见有马车过来,忙抖擞了精神招手迎客道:“客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啊?咱们客来居可是秋阳镇最好的客栈了。”
说着就熟练的牵着萧元正的马儿去后面喂草,只是萧元正的黑曜是认人的,寻常人是接近不了的,可是还未等萧元正提醒,就见那人飞跃上了马背,拉着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喝了“驾”,便如同利箭一般朝着远处飞驰而去。
萧元正嘴角一扯,道:“澜儿,你跟文皓先进店里头,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等阮安澜说话,便解开了套在马车上的那匹黑马的绳子,然后追了出去。
两匹马穿过闹市,一直到了外面官道的树林旁,萧元正打了个唿哨,黑曜便停了下来,在原地打着转,前腿高高扬起,直接把马背上的人给掀了下来。
萧瑾泉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扁着嘴道:“好你个黑曜,亏得以前在府里的时候我还偷偷的从厨房里偷了好些东西去喂你,却喂出了个白眼狼来了。”
黑曜不满的打着响鼻。
追上来的萧元正翻身下马道:“你这臭小子不好好的待在府里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拍在萧瑾泉肩上的力道很大,疼的他龇牙咧嘴的求饶。
“我这不是想一睹嫂子的芳颜嘛,娘一回了京就忙着张罗开了,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位绝世女子,能把大哥你给收了。”萧瑾泉嘻笑着揉着肩膀回道。
萧元正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常年在边地,偶然见到弟弟,又见他长的更高了些,也更壮了些,不由就有些感慨,“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干嘛还装成小二抢马呢?”
萧瑾泉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萧元正察觉出他面上的不对劲,抽了抽嘴角喝问道:“是不是萧瑾如那个死丫头也来了?”
萧瑾泉闻言忙一把抱住黑曜的脖子,撒娇似的道:“二姐说了,今儿我要是不拖住你,回去她就要扒了我的皮,大哥,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况且二姐说了,她不会对嫂子怎么样的。”
萧元正气的太阳穴直突突,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个二妹,自小便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还不知道这回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而这头,
萧瑾如也是一身小二打扮,见萧瑾泉将萧元正给引开了,才从店里面迎了出来,“公子,小姐快里面请。”
“我要三间上房,然后在给我准备些热水。”阮安澜从荷包里掏出些碎银子递了过去。
“三间上房!”
萧瑾如似模似样的一甩肩上的毛巾,对着里头高声喊了句,倒是派头十足,若不细究还真有几分店小二的味道。
阮安澜轻轻翕动下了鼻子,跟在她身后上了三楼。
三间上房是连在一起的,阮安澜的房间在中间,她推门进去的时候,贾文皓也跟着往里进,却被萧瑾如揪着后脖领子给拽了出来。
“不行,我要跟澜澜在一起,我就要跟澜澜在一起。”
说着作势就瘫在了地上蹬腿撒泼,这可把萧瑾如给逗乐了,跟看街头逗猴似的围着贾文皓转了两圈,捂着肚子笑道:“原来是个傻子啊。”
阮安澜顿时就不高兴了,板着脸道:“怎么说话的呢,我看你才脑袋缺根弦呢!”说着对着贾文皓招了招手道:“文皓,来,咱们进屋。”
萧瑾如被刺倒也没生气,只翻了个白眼,给贾文皓道歉,又道:“我们秋阳镇上可是有很多好吃的,有糖葫芦,还有柿饼,还有炸臭豆腐呢,我带你去吃好不好啊?权当赔罪了。”
贾文皓顿时就不哭了,眨巴着眼看向萧瑾如,“真的吗?”又偏头问阮安澜,“我可以去吗?”
阮安澜想着自己一会儿要洗澡,要是贾文皓在,估计也不方便,索性就同意了,拿了些碎银子让萧瑾如这个店小二帮忙照看着。
萧瑾如得了赏钱,拉着贾文皓就下了楼,瞧着两人的背影,阮安澜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被人随便一哄便跟着走了。
萧瑾如满心都记挂着屋子里的事,也没太留意身旁的贾文皓,等到走了一截之后才发现贾文皓没跟着来,又折身回去找,快到店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往回走。
“哎,我说你还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贾文皓有些犹豫的立在原地一会儿看看萧瑾如,一会儿看看客栈的方向,喃喃的道:“我答应过干爹和干娘要好好保护澜澜的,不能让大坏蛋欺负了她。我要是走了,就没人保护澜澜了。”
“大坏蛋是谁啊?”萧瑾如顿时就来了兴致,凑到了贾文皓跟前问道。
贾文皓笑道:“你真笨,大坏蛋就是大坏蛋啊,就是刚才骑马的那个大坏蛋啊。”
萧瑾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敢情贾文皓骂的是萧元正啊,说到底是自家人,萧瑾如心里很不爽,连带着口气也没那么好了,“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做事磨磨唧唧的,要吃好吃的就赶紧跟我走。”
说着就扯过贾文皓的手,拉着他往集市上走去。贾文皓费了好大力气才挣脱开,红着脸道:“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澜澜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萧瑾如定定的看着他,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傻子,此时她身上穿的明明是店小二的直裰,而且她也没透露过自己是女儿之身啊,这个傻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探究的目光落在贾文皓身上让他有些局促,他捏着衣角催促道:“你快点,等吃完了我还要回去找澜澜呢。”
看着他跑几步来,一歪一歪的脑袋,萧瑾如这才收回了目光,暗道自己是想多了,兴许这傻子不比常人,但感官却比其他人敏锐些也未可知啊?
萧瑾如给他买了好些好吃的,哄的贾文皓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见火候差不多了,萧瑾如故意套话问他,“唉,你知道吗?你家澜澜可是要嫁给那个大坏蛋了哦。”
贾文皓原本正在吃糖葫芦,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听了这话,神情一顿,跟着坐在地上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集市上人多,见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蹬腿大哭,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臊的萧瑾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撇清她跟贾文皓的关系。
可贾文皓越哭越伤心,压根儿就没停下来的势头。
急的萧瑾如在一旁团团转,眼见着哄是哄不好了,又改为威吓,“你要是在哭,我就把你卖给人牙子,然后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家澜澜了。”
这一招果然凑效,贾文皓登时就不哭了,拿着衣袖擦了擦眼泪,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起话来也嘟嘟囔囔的,他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了萧瑾如的怀里,道:“我要回去找澜澜了。”
说完也不等萧瑾如,直接寻了个方向就往回跑。
萧瑾如皱着眉头想,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记路倒是记得听清楚呀,贾文皓跑的方向正是客来居的方向。
这边阮安澜听到了敲门声,只以为是送热水的,头也没抬,道了声:“进来吧。”
吱呀一声开门声之后,良久也没听到动静,阮安澜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门口处站了个身着襦裙的貌美女子。
“你是谁?”
第二十九章 、情敌?
“你是谁?”
门口处的女子身材纤细,肤色如雪,虽只穿了寻常的衣裙,却也难掩姿色,只是瞧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目光里毫不避讳的审视,就让阮安澜非常的不爽了。
只看来人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阮安澜便知来人是来找茬的,再一思索心下便已了然,径直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才慢悠悠的道:“你费尽心思把我身边的人都调走,到底想干什么?”
“也不过姿色尔耳,也不知元正哥哥到底看上了你哪点,竟然求得长公主殿下,肯让你这个乡间小户出来的野丫头进了萧家的门。”
人虽长的有几分姿色,但一开口便是冷嘲热讽的。
阮安澜拿着茶盖子撇着浮沫,轻笑道:“我虽是出身小门小户,可那又怎样?可比那些个自以为出身名门的人又家教的多了。我虽不知道姑娘你府上何处,但也断然不会做出贸贸然闯进别人的房间,当着别人的面对人评头论足的事来的。”
“你……”女子被堵的一时说不上话来,“我叫高兰沁,家父是礼部尚书高震。”
高兰沁以为自己自报家门了,依着自家的门第定会让阮安澜大吃一惊的,谁成想阮安澜悠然的呷了口茶道:“原来是礼部尚书家的女儿啊,当真是颇有家门风范啊,可见高震大人着实会教人啊,才会教的高小姐如此这般能干。”
高兰沁初还以为她是怕了,待听到后面一张俏脸涨的通红,伸手指着阮安澜道:“我告诉你,识相点的就离元正哥哥远些,我跟元正哥哥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若不是你一味的狐媚勾引,元正哥哥该娶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哦?”
阮安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歪理,“你既然说你跟萧元正情谊深厚,那你就去找他说啊,只要他说不娶我,我即刻掉头回丹阳城,绝不多做纠缠,如何?”
高兰沁自然不敢应下,她本就是因为搞不定萧元正才退而求其次的来找阮安澜摊牌的,谁知阮安澜却比她想象中要棘手,先头萧瑾如不是说她未来的嫂嫂只是边地长大的乡间姑娘吗?
如今一番交锋下来,她竟完全没占到上风,还被人冷嘲热讽了一番,且看她形式做派落落大方,也不似寻常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娇娇怯怯的,不由皱着眉头道:“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离开元正哥哥?”
“你是不是傻啊?如今要娶我的可是堂堂的骁勇大将军,年轻有为,仪表堂堂,且对我又是百依百顺的,我嫁进萧家之后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觉得你能拿出多少金银来买我此生的幸福啊?”
对于高兰沁的胡搅蛮缠,阮安澜有些失去耐心了,说起话来也就没客气。
高兰沁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指着阮安澜道:“我就知道你接近元正哥哥不安好心,果然被我一炸便套出你的真实用意,你就是贪图萧家的权势和地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阮家当年的事,不过是罪臣之女罢了,竟妄图勾搭上萧家和长公主殿下,好洗脱罪名吗?”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爹是礼部尚书,若真有那一日,我便让我爹联合大儒们参你们一本,你越是想要给你们阮家洗脱罪名,我便越不会随了你的心意,除非……”
阮安澜实在是不想搭理她了,起身下了逐客令,“高小姐,请吧!”
高兰沁自以为戳到她的痛处了,好容易占了上风,哪里肯这般轻易离开,自顾自的道:“以你这样的身份哪里配站在元正哥哥的身边,我告诉你……”
阮安澜只觉耳边有无数的苍蝇在飞一般,只觉聒噪的厉害,直接拽着高兰沁把她给丢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这才觉得清静了些。
谁知高兰沁却不死心,命随身的奴婢将门给撞开了。
还没来得及走远的阮安澜,被猛然撞开的门打在后背,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撞在桌角上。这下阮安澜最后的耐心都没了,起初还顾及着面前是个娇滴滴的女子,不忍下手。
如今一忍再忍,实在无需再忍了。
待站定之后,直接冲到了高兰沁的跟前,拽着他的胳膊,一个弓步,就将高兰沁给侧摔了出去。
这些日子她身体好了许多,也更契合了些,比之前偷袭拓跋燕那次,这次对付高兰沁这样的娇小姐,压根儿就不费吹灰之力。
阮安澜垂着眸子,擦着手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