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她有两副面孔-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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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萧元正给打断了。
萧元正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神色疯狂的吼道:“你刚才说什么?”
萧瑾如的肩膀都被他抓痛了,眼圈顿时就红了,缩着脖子低声道:“先头文皓丢的时候,你不也是这般安慰我的吗?”
这句话仿若黑暗里的光一般,灵光乍现间,所有的事似乎都明了了。
“对,对,她一定在那儿的,一定在那儿的。”萧元正呢喃了一句,面上露出了喜色,跟着便施展轻功消失在了雪夜里。
萧瑾如被吓的不轻,等反应过来后,忙喊人跟着追了上去,“爹,娘,不好啦,我大哥他疯啦。”
乌泱泱的人跟在萧元正的身后,一直到了长公主府外。
……
阮安澜自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间密室里。
她扶着额,使劲的摇了摇头才眼前才恢复了清明,她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文皓,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
一向白净秀气的贾文皓此时如同换了个人一般,留了一圈的络腮胡须,眼神也不似以往那样单纯干净,看向阮安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渴望。
阮安澜心里一惊,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你何时好的?”
贾文皓的声音有些暗哑,“那一日大火,我亲眼见着爹娘死在火里,我便恢复了过来。后来我想在这世上我就只有你唯一一个亲人了,为了想留在你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我只能选择继续装傻。可是,眼看着你就要跟姓萧的成婚了,我亚原以为我可以忍住的,可是……”
剩下的事,就算不说,阮安澜也猜到了,于是他利用了萧瑾如带他出去玩的时候,偷偷藏了起来,造成了失踪的假象,都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全,再没有比长公主府更好的藏身之处了。
“这间密室是我无意中的发现的。我藏在这里你们都找不到,如今我们两都在这,想来他们也找不到的。”
阮安澜轻声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做什么?”
贾文皓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想把我留在你身边,还是想占有我?”阮安澜轻蔑一笑,“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拿你当弟弟,我这辈子除了萧元正,是不会喜欢上其他人的。”
阮安澜面上的轻蔑,让贾文皓几乎都要疯了。
阮安澜又劝道:“文皓,我现在以你长姐的身份劝你,千万不要走错路了。你既然一早就清醒了过来,就该知道你本命本不该叫贾文皓,而该叫朱文皓,你爹娘的事,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做坏人是要遭报应的,天道轮回,没人能逃得掉的。”
“你如今把我困在这里,那又怎样呢?你想我们两永远都像老鼠一样藏在这暗无天日之处吗?还是说你觉得你有本事逃过萧家的报复?”
“文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要你跟我出去,我永远是你姐姐,你还有我爹和我娘呢,你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无所有的。”
萧元正刚闯进前院的时候,就见到了阮安澜带着贾文皓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愣在原地许久,一时间天地无声,待反应过来后才冲了过去抱着阮安澜在原地转圈,“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阮安澜伏在他的怀里,“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
跟着一起追来的萧瑾如,一见到贾文皓就跟见了仇人似的,对着他就是又打又踢,“你个贾傻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害的本小姐掉了多少眼泪,本小姐长这么大都没掉过那么多眼泪呢,你得陪我……”
打着骂着哭着,便扑在了贾文皓的怀里。
贾文皓一下就愣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情况,慌乱着看向阮安澜求救。
第三十五章 、大婚
腊月二十二。
初雪放晴,连着数日的大雪终于停了,阳光洒在茫茫的白雪之上,透着无数点点的亮光。
鞭炮声,锣鼓声自拂晓时分便一直没有停歇。
萧元正激动的一夜未曾合眼,早早的就换上了新郎官的喜服,待时辰到了便匆忙忙的出府去迎娶新娘子了。
“瞧把这臭小子给猴急的,活生生的媳妇儿难道还能跑了不成?”萧定安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模样。
一身盛装的夏泽萱在桌下狠狠的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低声威胁道:“眼瞅着儿媳妇就进门了,也没个正形,回头让儿媳妇瞧见了,岂不是笑话。”
萧定安疼的脸都变形了,皱着眉反驳道:“只要你不嫌弃就行。”跟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死死的握在掌心里。
夏泽萱面上一红,到底是松了手,暗道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
街道上的雪一早就清扫过,萧元正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对着路旁道贺的人不时的拱手,沿路的婆子们将手里的干果,花生,糖果,蜜饯撒向人群里。
最乐的便是那些小孩子,嬉笑着跟在迎亲队伍后头。
唢呐声,锣鼓声自外头传来的时候,阮安澜端坐在妆台之前,看着铜镜的自己,觉得镜子里的人像自己,又不大像自己,凤冠霞帔,面若桃李,眉眼里含着的情愫,似是那三月里温柔的风,又似那冰雪消融的河水。
“老爷,夫人,姑爷的迎亲队伍已经到前街了……”
小厮大声的喊着,谁知脚下一滑,竟然摔了个大马趴。
贾文皓跟阮安冉忙钻进屋子里,将门给关了起来,又觉得自己这方势单力薄,两人合力将桌子给挪到门后,将门死死的抵住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阮安澜好奇的问道。
阮安冉挥手道:“姐,你就别管了。成婚一生便只有一次,一会儿你只管瞧着便是。”
少倾,萧元正便在众人的拥簇下到了后院里,谁知一推门却愣是没推开。一旁的萧瑾泉和聂成和将事先准备的用红纸包着的碎银子,挨个从门缝里递了进去。
递完之后,见门门还未开,只大眼瞪小眼的在那干看着。
萧元正等的不耐烦的一撩衣袍上前就要硬闯,里头的人说话了,说话的是贾文皓,“我且问你三个问题,只要你答了,答案我姐也满意了,我们自然会开门的。”
“成婚后,谁当家啊?”
“能否护好我姐,让她不受委屈?”
“能否一辈子只爱我姐一人?”
三个问题一出,众人就哄笑了起来。
萧元正没搭理他,对着屋里喊,“澜儿,为夫来接你回家啦!”
阮安澜在里头急的团团转,也不管贾文皓两人的阻拦,直接将挡在门后的桌子给推开了,徒留下震惊不已的阮安冉久久回不过神来。
门一开,萧元正还没抬脚呢,贾文皓就拦在了门前,然后缓缓的蹲在阮安澜身前,喊道:“弟弟背姐姐上轿咯!”
萧元正恭敬的给坐在上首的阮铭诚和周问凝敬了茶,朗声保证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请放心,往后元正定会对安澜好的。”
阮安澜以前从不知道嫁人为什么大家都爱哭,如今到了自己身上,又见父母的难舍之情,跟着也难过了起来。
萧元正见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生怕阮安澜临时反悔,不愿嫁给他了。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忙由着贾文皓将她送进了轿子里。
贾文皓微微的喘着,低声喊了声“姐夫”,又威胁似的道:“往后你要是敢欺负我姐,就算我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萧元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翻身上马。
待到阮安澜坐进了轿子之后,萧元正这才放了心。
一路吹锣打鼓的回了萧府。
十六人抬的大红花轿,稳稳的停在了萧府门外。有老嬷嬷在一旁唱道:“新娘下轿来,添丁又进财。”
萧元正翻身下马,走到了轿子前,抬起脚便踹开了轿门,然后俯身钻进轿子里,将阮安澜横抱而出。
外头有人起哄道:“大将军,这样不合规矩啊,这天还没黑呢,礼还没成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去你的,本将军抱自己的媳妇,有你什么事?”萧元正挺着胸膛,说的无比傲娇。
接下来便是拜堂,繁琐的流程之后,阮安澜终于被送入了新房,得以喘口气。
新房里装饰一新,桌上燃着龙凤花烛,不时爆出两声灯花,窗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大红色绣着鸳鸯的被子上,洒了些花生,枣子,桂圆,莲子。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在梦中一般。
直到后半夜,萧元正才醉醺醺的回来了,一进屋便将阮安澜抱在怀里,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今日之后,我便是你的夫君了。”
“今日之后,我便是你的妻子了。”阮安澜也反手搂着他的腰。
萧元正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递到了阮安澜跟前,“这是岳母大人偷偷的给我的,说,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觊觎为夫的美色的?”
阮安澜将他扶到床边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浓茶,握着香囊的手不由一紧,难怪方才看着香囊有些眼熟,原来是她的啊。
只是造化弄人,到头来她成了她,她也成了她。
“那我也问问你,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
其实这个问题萧元正曾想过,或许是在那一日贾府门前阮安澜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时吧,又或许,前缘早定?
烛影之下,美人当前。
萧元正猿臂一伸便将阮安澜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耳畔轻声道:“洞房花烛夜,自该好好珍惜。”
阮安澜只觉浑身如坠云间,耳畔是他渐重的呼吸声。
“光看那些个图册有什么意趣,今晚为夫便让你知道……”
恍惚间,阮安澜似是听到了萧元正这句挑逗之话,只觉得臊的脸上滚烫。只是她原本是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他们怎么把东西带回了京城,且又送到她的新房里了呢?
复又想起,
那一日,贾文皓兴致冲冲的给他送书的时候,她翻看一眼后,心如擂鼓……
第三十六章 、日常(番外)
春寒料峭,一场春雨过后,春天仿佛一夜之间便来了。
东大街上,几个四、五岁的孩童在街尾玩耍,远远的边上站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圆圆的脸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那几个玩耍的孩童。
似是想加入他们,但是又有些害怕。
就这么远远的站着,眼里满是渴望。
那几个孩童里有个身形圆滚的小胖子,似是这几人的头头,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小男孩的跟前,伸手就将小男孩推倒了地上,“走开,我们才不要跟你玩呢。你爹就是大坏蛋。”
小男孩扑棱着小短腿从地上爬了起来,撅着嘴巴分辨道:“你胡说,我爹是大英雄,是大将军。我娘说我爹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小胖子论体型比他大了一圈,小男孩倒也不惧,闷着头就朝小胖子的肚子上撞了过去,嘴里大叫着:“我不许你说我爹的坏话。”
两人小孩就这样在街尾上滚打在了一起。
日头正中,廊檐下的几盆茶花开的正盛,几丛翠竹在风中飒飒作响。
因着萧元正要回京述职,前头递来消息,说今日能到家,阮安澜一早便起了,吩咐厨房准备了几样萧元正素日爱吃的菜,又张罗着将府里布置一新。
这里里外外忙了一上午,才将将收拾完。
站在廊檐下拿手扇着风的时候,才猛然一拍脑袋道:“有人看到小少爷去哪儿了吗?”
她这一问,萧府里顿时就乱做了一团。要知道这个小少爷可是长公主殿下的心头肉,有颇得圣上的喜爱,若是真出了岔子,那他们这些个做奴才的就算死上一万次那也不够呀。
正簇拥着要出门去找呢。
就见小少爷萧宗平浑身脏兮兮的从外头回来了,小嘴撅着,眼下还有未干的泪痕,因着门槛太高的缘故,他不得不弯着身子爬了过来。
“娘亲,娘亲,他们是坏蛋,他们说爹爹的坏话,等爹爹回来了,我定要告诉爹爹,让爹爹替我报仇。”
萧宗平一边控诉着,一边迈着小短腿扑到了阮安澜的怀里。
阮安澜将儿子搂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柔声道:“男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动不动就哭鼻子呢。你看你爹爹小时候就从来不哭的。”
小孩的眼睛透亮透亮度的,仿若明珠一般,萧宗平偏着头看她,“真的吗?”
阮安澜点了点头,将他抱在怀里往屋里走去,“怎么弄的跟小花脸猫似的,一会儿爹爹回来要是认不出咱们宗平怎么办啊?”
萧宗平一听萧元正回来,迈着小短腿就跑去洗漱换衣裳去了。
萧元正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的走进来的时候,阮安澜正在跟萧宗平玩游戏,也不知说了什么,母子二人皆笑的前仰后合。
瞧着屋子里头这么温馨的一幕,萧元正心中一阵满足,人生得以如此,便再无撼了!
自打成亲之后,夏泽萱便亲自去了宫里一趟,把她的皇兄好好的数落了一番,又说要等着抱大孙子,开平帝实在无法,便准了萧元正留在府里。
去年冬的时候,漠北似是有异动,萧元正不放心聂成和一人在边地,便跟开平帝递了折子,然后直接去了边地。
待边境安定下来之后,萧元正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一路归心似箭,日夜兼程,不过数月未见,却跟数年未见一般,想的紧。
“爹……”
萧宗平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见着萧元正便喜滋滋的扑了过去,藕节似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又嫌弃他脸上的胡须扎人,往后仰了仰脖子。
萧元正数月没见到儿子了,存心要逗他,拿着胡须扎着他的脖颈,惹得萧宗平一个劲的躲着笑着,嘴里还喊着:“娘,快来救我啊。”
放下儿子之后,萧元正又将阮安澜搂进怀里,柔声道:“我不在京这些日子,一切可都还好?”
当着儿子的面,阮安澜只轻轻的点了点头,“里间已经备好了热水,你先去洗漱更衣,宗平为着等你回来吃饭,一直饿着肚子呢。”
萧元正“嗯”了一声,在阮安澜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萧宗平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问道:“爹,娘亲怎么不怕你的胡子呢?”
“你娘是大人了,皮厚实些,自然不怕扎了。”萧元正在阮安澜可以杀人的目光中,忙溜进里间去了。
一家人吃完饭后,阮安澜命人搬了两张竹床放在院子里的槐花树下,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投下斑驳的光点,密簇簇的绿叶间,挂着一串串的白色花朵。
空气里都带着点淡淡的花香味。
阮安澜躺在竹床上闭目养神,萧宗平素来粘着她,但是因着数月没看到萧元正,这会子正父慈子孝着呢,非得要跟萧元正躺在一起。
“爹,今天礼部左侍郎家的那个小胖子说我是没爹的孩子,我还跟他打了一架。”
“那谁赢了啊?”萧元正拿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萧宗平很是骄傲的回道:“当然……”跟着又似是想到说谎不好,又耷拉着脑袋道:“算是平手吧。”
“子不教父之过,还礼部左侍郎呢,我瞧着就是欠教训。他儿子敢跟我儿子打架,等回头我就去找那老小子切磋一二。”萧元正撸起袖子,气愤的说道。
阮安澜白了他一眼,“瞧把你能的,你也不瞧瞧你那儿子都给宠成什么样了。如今岁数也不小了,也是该是立规矩,上学了。昨儿我才问了舅舅,等明儿我就把宗平送到宫里,就当是个伴读,有着宫里的师傅们教着,想必会更懂事些。”
见萧宗平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轻浅浅的。
又压低了声道:“我只希望我的宗平一辈子平安顺遂,不求他有多大出息,但得让他明白如何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