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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琴妃倾城-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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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一个月将过。
  近一个月顾月卿每日都会去一趟青莲宫。
  只施针,不说多余的话。
  她不说话,但近一个月下来,还是能感觉到陈横易有很大的变化。
  就像今日,顾月卿按时来施针,陈横易便早早吩咐人备好水果点心,就这般摆在桌子上。
  这样的情形已连续许多日。
  不过陈横易未明说,顾月卿更是仿若未看到一般。
  至于陈横易对她的态度,虽没有明显的热情,却不再对她摆冷脸。
  施完针,秋灵帮着顾月卿收了针,就要如常离开青莲宫,却被陈横易唤住:“等等!”
  这是二十七日以来,陈横易第一次开口与顾月卿说话,或者说是第一次开口唤住她。
  脚步停下,顾月卿回头,未语,仅用眼神询问。
  依旧是无波无动的眼神。
  秋灵见状,看一眼陈横易,再瞥一眼桌上摆放的东西,淡淡挑了挑眉。
  近来这段时日青莲宫的反常,让她早便觉察到陈横易的异常。
  后悔了么?
  可是晚了。
  主子以前对陈家抱有多少念想,如今就有多少失望……
  不对,如今的主子对陈家怕是连失望都没了,而是完全的不在意。
  陈横易这又是何必呢。
  是废了多年的腿一天天有所好转,便发觉主子的好了?
  未遇到皇上之前,陈家是主子内心深处仅剩的柔软。
  也幸得主子遇到皇上,否则陈家人尤其是陈横易,作为主子内心深处仅剩的柔软却如此对她,主子得有多痛苦。
  在伤害过旁人后再来后悔表歉意就想得到原谅,哪有这么好的事。
  陈横易想说什么,但对上顾月卿清冷的眸子,他将要出口的话便阻了回去,转而道:“再有三日就满一月,你准备将施针之事交与何人?”
  “宫中并不缺太医。”
  语罢转身,未作任何停留的举步离开。
  他走后,陈横易失落的跌坐在轮椅上。
  他其实不是想说这个,而是想问她哪日离开禾术,何时出发,又将前往何处。
  然他没勇气开口。
  将近一个月,他的腿已有了知觉,偶尔能由人搀扶站起来走两步。这几年寻医无门,他早便对能如常人一般行走不抱任何希望。
  是她,这个他曾排在权势之后的外孙女再次让他看到了希望。
  而这个让他再次看到希望的人,曾因他的不管不顾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甚至有几次,险些是他将她逼入绝境,还总说什么只要她如何如何,他便领着陈家助她成就大业。
  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他的相助。
  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
  他错过了雪中送炭,连锦上添花的机会都被他给生生毁了。不仅如此,还险些与她成为仇敌。
  虽未成仇敌,而今这般形同陌路,似乎也比成为仇敌好不了多少。
  “先生,您方才是想留倾城公主?”说着,陈宣意有所指看向那一桌摆放好的水果糕点。
  陈横易看他一眼,眼神依旧凌厉。
  陈宣心下苦笑,果然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面上表情维持不变,“明日可要属下继续备这些东西?”
  “……你说呢?”
  “是,属下明白。”
  只是翌日,他备的东西莫要说动,连看一眼的人都没有。
  顾月卿已启程离开禾术,来给陈横易施针的是个曾随顾月卿来观过她施针的太医。
  看到是太医来,而不是顾月卿,陈宣十分担心陈横易会发怒直接将人轰出去,一直心惊胆战。
  没想到陈横易全程除了脸色有些难看外,并未说什么,这让陈宣都要以为他转性了。
  *
  几辆马车同时出云河之巅,直往来时登岸的地方而去。
  回去时打算乘坐来时那艘船。
  陈横易还在宫中接受诊治,陈天权不放心便留了下来。离开太多时日,叶瑜需回去照看叶家生意,便未陪着他留下。
  顾月卿要走,樊筝自然要跟着,本来她此番来禾术就是跟着顾月卿来看热闹的。
  樊筝走,楚桀阳自不会独留。
  倒是千流云,这一个月没日没夜的将政务处理好,留一个和乐安平的禾术给禾胥打理,他就带着在他府上住了一段时日的周茯苓跟着顾月卿登了船。
  不过一月航船之后,顾月卿要启程北上去寻君凰。战场凶险,周茯苓又无自保之力,千流云打算先将她送回君都。
  就是这一个月的航船,一开始的几日还好,后来千流云晕船,吐得昏天暗地。好在顾月卿医术不错给他扎了几针,不然估计待下了船,他怕是要睡上几天几夜。
  这也让顾月卿明白,为何上回千流云离开禾术会被禾均的人伤到,原是晕船实力大减。
  说起给千流云扎针,便是冷清如顾月卿,都一边扎针一边给他几个鄙夷的眼神。
  生在禾术晕船,就好比渔民晕水。
  也不知千流云是如何安然活到今日还得军中将领信服的。
  *
  另一边,已到君临有约莫二十日,却如过街老鼠一般遮遮掩掩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夏旭和安荷,此时正在一家客栈中。
  夏旭坐在床榻上打坐压制身上的毒,安荷坐在简陋的客栈房间里的桌子旁,倒出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就“呸”的一下吐了出来。
  活到这般年岁,她从未喝过如此难喝的茶!
  “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你别每日都只顾着打坐,快想想办法啊!”
  不再有华丽的衣衫上好的首饰以及上品的脂粉,加之两个月的奔波劳累,安荷已不再是以往高贵美艳的模样。性情也被这两个月的苦难折磨得差不多,哪里还是那个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做人上人的黎王妃。
  这骂骂咧咧的样子,与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
  夏旭身上的毒正要发作,方被他调息压下去,安荷这般一出声就让他岔了气,一口血喷出来。
  安荷却半点没发现,还在那里抱怨。
  看得夏旭一双眸子渐渐沉下。
  “这过的什么日子啊!在太庙这么多年本妃都未吃过这般苦!说好是世人敬仰的老药王,药王山如太上皇一般存在的人,可瞧瞧本妃跟着你都过的什么日子!”
  “衣服是拿仅剩的首饰和农妇换的,快有五日不曾沐浴换衣,十日未吃过一顿饱饭,住的还是这般简陋潮湿的客栈!本妃真是受够了!”
  “既然受够了,便离开吧!”
  听到夏旭的话,安荷满脸的不可置信,“阿旭,你方才说什么?”
  夏旭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吃力的靠在床榻上看着她,“我说,若受够了,便离开。”
  这段时日他一直在想,他这么多年的坚持是对的吗?大半辈子都花在这个女人身上是对的吗?
  他毒发险些没命,她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还不停的抱怨。甚至在他调息压制身上毒性时,她不止一次出声打扰,以致他几次都岔了气息需得忍受剧毒的折磨。
  疼得晕过去,也没见她照顾过他一次。除却有一次他醒来时全身是汗,吐出的血都染红了被子和衣衫的躺在床榻上,其他时候毒发昏迷,晕在何处醒来时便躺在何处……
  这就是他用命去守的女人!为了她,他不惜与兄弟反目、杀妻杀女,可最后换来的又是什么?
  他知道她自私,却没想到竟自私到如此地步。
  为将她顺利带出禾术,他走得匆忙,什么都没带。
  她从未吃过这样的苦,难道他便吃过?
  若非带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会过成这样?
  如今他名声尽毁,药王山已将他除名,甚至药王山的长老们为维护药王山名声,放言要清理门户。
  他如今不仅不能回药王山,还要想法子藏起来不被药王山的弟子寻到!
  毒发作,蛊发作,他却连买药材熬药压制毒性的银钱都没有。
  十日前他拿身上仅剩的玉佩去当了些银钱,准备去买药,却被安荷趁他不注意偷了去大吃一顿,随后还买了几样胭脂首饰。
  他买药的钱没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是他的救命药啊!
  他这一生几十年,究竟爱着一个怎样自私自利的女人!
  “阿旭,你怎能如此待本妃!本妃从未离开过禾术,在这里仅认识你一人,若你都不管本妃,本妃该怎么办?”
  “本妃本妃本妃!那个男人都死了十七年,你还一直以此自称,将我置于何地!”一怒之下,夏旭一掌击出,直接击碎安荷面前的桌子,吓得她从凳子上跌坐在地,狼狈至极。
  “阿、阿旭……”
  这是第一次,夏旭让安荷感觉到了恐惧。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杀了她!
  他居然如此对她!
  ------题外话------
  *
  明天见。
  晚安。


第098章 狼狈至极,营帐对弈(一更)
  “若再吵,就从立刻离开!”夏旭是真的寒了心。
  安荷生怕他又一掌劈过来,哪里还敢多说,安静的坐在一旁。
  夏旭见她终于老实,继续盘膝打坐调息。再这样被打岔几次,他这条命估计就要到尽头了。
  两个时辰后。
  没怎么用过膳的安荷肚子饿得不行,她身上没钱又不敢出声打扰夏旭,只能硬撑着。
  一见夏旭睁开眼,她就眼前一亮,“阿旭,你调息好了?肚子可是饿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副样子是有多关心他,但夏旭了解她,会这么问,不过是她饿了而已。
  看着她面容憔悴美艳不复存在,从她身上也再看不到以前那般高贵的气质,反而如市井妇人一般,笑得十分谄媚市侩。
  不再是他喜欢的模样。
  再想到这几日她是如何待他的,夏旭对她的喜欢就更淡了,隐隐还有几分厌恶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然她终究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真将她扔下不管,他也做不到。
  “走吧。”
  “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离开君临!”
  “离开君临?你不回药王山了?离开君临我们还能去何处?哪里还有我们容身之处?”
  “安荷,你何时竟变得如此无脑了!你若想死便继续留在君临!”苦难的生活当真能将一个人折磨成如此模样?从前的她是何等精明……
  但若苦难的生活会让人改变本性甚至变蠢,那君凰和顾月卿又怎会在苦难中越磨越厉害?
  在遇到苦难前,君凰和顾月卿又有谁不是过着锦衣玉食仆从环绕的日子?难道是他们当年遇到磨难时年岁尚小,承受能力更强?
  他们不过是被人追杀,身上没有银子,当天的君凰和顾月卿可都是受尽了各种折磨。
  活到这般年岁,承受能力却连几岁的娃娃都比不过……
  此时此刻,夏旭有些佩服那两人。
  不说其他,就说那两人,不管是君凰身上本就有剧毒,每每毒发都要受尽折磨,还是顾月卿在万毒谷定然没少受过毒素的侵蚀。
  无论这两人中的谁,受过剧毒的折磨定都不亚于他。
  有几次毒发,他以为自己这条命就要这么没了。那种深入骨髓,如万蚁蚀身般的疼,并非言语所能表达出来。
  那两人应是比他承受的痛苦大许多,却都能坚持过来。
  一听到“死”字,安荷心里就是一惊。
  她以为外面那些追杀夏旭的传言只是谣传,不承想竟是真的。
  不能去药王山,又回不去禾术,他们岂非无处可去?
  无处可去,就意味着要继续过这样的苦日子。
  “便没有其他法子了?阿旭,你是药王山老药王,如今的药王都是你弟子,便不能与他们说说情?”
  “若如此容易,我还会待在这里?”药王山不似万毒谷一般独尊一人。药王山除了掌权的药王,还有九个长老。
  若九个长老中有五个站出来,便能否决药王的话。
  更况,而今的药王,他的大弟子是怎样固执刻板的脾性他最是清楚。若知他研习蛊术,他这个大弟子绝对会大义灭亲。
  他不杀他便是好的,哪里还能容许他去说情。
  “要走便跟上,不走便就此分道扬镳。”丢下这么一句,夏旭便出了房间。
  安荷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怎敢留下。
  忙跟上。
  俗话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塞牙缝。他们没能顺利离开客栈,原因无他,打碎了一张桌子,得赔钱。
  他们哪有什么钱,最后还是夏旭逼安荷拿出前段时日用他当玉佩的钱买的首饰相抵,客栈老板骂骂咧咧了一阵才放他们离开。
  而那几个不怎么值钱的首饰,实则是安荷给自己的保命本。
  两人彻底没钱,肚子又委实饿,最终是在城外的小河里抓了几条鱼烤着,才勉强解决一顿。
  然无论是安荷还是夏旭,都不曾风餐露宿过,烤着的鱼有大半都是焦的,只能强忍着下咽。
  没钱买药材,夏旭识得草药,便在山间采了些,拿出几株他需要的,其余的便拿到药铺去卖,倒是换了点钱,不过都被他拿来买了辆简陋的马车。
  两人一路采药一路卖药,坐着简陋的马车颠簸往北。
  前所未有的狼狈。
  不过夏旭会想着往北去大燕,实是要去见君凰,试一试下在他身上的蛊是否真被解了。
  若是未解,夏旭就会有一个大反转。
  是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夏旭也要去一试,否则等着他的就只有一条死路。
  *
  大燕,辽源城。
  离大燕国都原野不算远的一座城池。
  如今君凰已打到这里,正在城外十里处扎营。若攻下辽源,他们便攻破大燕八座城,将逼近原野。
  主帅营帐中,有人在对弈。
  一人着一袭暗红色长袍,墨发松散散落间是一张妖冶的面容。他一手支着下颚,一手执起黑子,修长的手指夹着棋子落下。
  见棋如见人,棋局上尽显杀伐之势。
  微微挑眉间,那双赤眸与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他整个人更显妖异。
  如妖邪转世,果然如是。
  正是君凰。
  坐在君凰对面的男子着一袭素色锦袍,清俊儒雅,面上带着浅淡的笑,翩翩佳公子,很是平易近人。
  棋如人。
  看似温和,实则暗藏着杀招。
  正是柳亭。
  分明外面是有风沙占了大半的草原,几十万大军扎营在此,风沙在因风刮过漫天飞舞,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环境可谓十分恶劣。
  然这样恶劣的环境,两人坐在营帐中,却好似置身世外一般自成一域。
  就好像这番不是来打仗,而是来游玩。
  “据闻禾术内乱已平,想来不日倾城公主便能到来。”
  闻言,君凰执棋子的手一顿,邪肆又不近人情的脸上忽而多了一抹不难察觉的柔和。
  “嗯。”她虽未来信告知他,她是否会过来,君凰却知道这种时候她定不放心他,会亲自过来一看。
  战场纵是凶险,但她并非经不得风浪之人,更况他十分想念她,自是盼着她能来寻他。
  “君临帝好像并不担心倾城公主来此会有危险。”肯定的句式。
  “卿卿待在朕身边,比待在任何地方都更安全。”他相信她的实力,更相信自己有足够保护好她的能力。
  “君临帝好魄力。”
  敢这样张狂的说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这世间怕也只有君凰一人了吧,换作旁人,置身战场这种地方,定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君凰不置可否,继续下棋。
  柳亭又问:“不知君临帝打算何时攻辽源城?”
  “不急。总这样轻易就攻下一座城,未免太过乏味。朕出兵攻打大燕并非为着家国领土,而是出一口气。对手未现身,这口气出得也没劲。”
  确实,这一路他们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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