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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琴妃倾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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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是如此,她也仍不知亲吻还能如此痴缠。
  那般气息交错蚀骨纠缠的体验,她从未有过。恍恍惚惚间,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想着,顾月卿滚烫的面颊更加红晕。
  心底也是滚烫一片。
  愣神之际听到君凰后背撞上车壁的动静,那声音她听着都觉得疼。
  迟疑半晌,稳住心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王爷没事吧?”
  然话出口,不止她,连君凰都愣了一愣。
  自来空灵悠远的声音,这番却变得软软绵绵,仿若娇嗔般格外的撩人心弦。
  “没……没事,我……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王妃自行回青竹院,晚间时候本王再去陪王妃用晚膳。”
  话落人便已快速转身撩开车帘,却是直接使出轻功跃入王府。
  “王爷……”跳下马车候着的翟耀刚看到君凰走出马车,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见一道暗红色的人影从半空跃过。
  翟耀木块一般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抹愕然,完全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都到了大门口,王爷怎不直接走大门反而跃过半空入府?莫不是有什么急事要赶着去处理?
  但也不至于连个交代他的时间都没有吧,王妃尚在马车中,难道王爷就这般丢下王妃不管?
  想不透,翟耀倒也懒得深想,对着马车恭谨提醒:“王妃娘娘,王府到了。”
  马车中,看着君凰如此仓皇的离开,顾月卿适才的羞涩便瞬间烟消云散,唇角弯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果然,君凰瞧着冷戾杀伐,内里却格外的可爱纯情。
  听到马车外翟耀的喊声,内功运转一个周天将面上绯红压下,才缓缓起身走下马车。
  想是担忧她的身子状况,秋灵早早候在王府大门外,见马车停下便快步朝这边而来。与翟耀一般,见着君凰掀开车帘正要行礼,便见他闪身消失无踪。
  蒙圈的同时,秋灵还是朝马车这边而来,待瞧见顾月卿打开车帘走出,忙迎上去朝她伸出手,“主子。”
  顾月卿将手放在她手心,就着跳下马车。
  秋灵突然盯着她的脸打量,“主子,您没事吧?奴婢怎生瞧着您的面色有些不寻常?”
  顾月本就担忧旁人看出点什么,秋灵却还这般问,一时间面色才是真的不寻常。
  好在她素来情绪不外露,“无碍,走吧。”
  举步当先踏上王府大门前的石阶。
  秋灵还是不大放心,主子今日一早才放过血,快步追上去,“主子,您当真无事?”
  突然捕捉到顾月卿嫣红水润的唇瓣,竟是比平日里上唇脂后还要美艳。
  平添三分妩媚。
  秋灵一愣,“主子,您的唇……”
  顾月卿脚步一顿,面色一僵。
  却听秋灵接着道:“您是换了新的唇脂?”
  “嗯。”有那么一瞬,顾月卿眼角抽了一下。
  是她想太多了,秋灵就是个小丫头,哪能想到那许多。
  却是忘了秋灵与她一般大,又常年跟在她身边做事,她见识过的许多东西秋灵自也见识过,甚至有些东西秋灵比她更清楚。
  以顾月卿的脾性自不会去做那等偷窥之事,秋灵却没少在出任务时与小姐妹一道爬到房顶掀瓦片偷看人家闺房情趣。
  看着顾月卿的背影,秋灵展眉一笑,快步跟上去。
  她大抵知晓适才王爷为何那般匆匆离去了,不错,进展还挺快。都没用上她出马就这般,很是让人欣慰。
  别瞧着主子做事沉稳为人冷静,其实面皮薄得很,她纵是看破也不能说破,不然主子恼羞成怒许真会将她打发回去。
  *
  月华居。
  使着轻功的君凰直接朝月华居内院而去,未走正门,而是从窗户跃入,一头便扎入烟雾缭绕帷幔散落的温泉池中。
  整整一刻钟方从池水中出来。
  “哗啦”一道水声响动,便跃出水面落到温泉池边缘,半身没入水中,就这般撑着双手慵懒靠在温泉池边缘。
  彼时他身上长袍及一头墨发皆已湿透,因着适才跃出水面的动作,衣衫有些松散,束在发上的发带也不知掉在何处。
  微微敞开的衣襟,隐隐可瞧见他精壮的胸膛,湿润的墨发还滴着水,透着几许不羁。
  良久,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浅薄红润的唇瓣,唇角一扬。
  霎时间,邪肆靡魅,天地失色。
  ------题外话------
  *
  二更毕,明天见。
  自己明明是想写那种家国天下的宏图霸业,怎么写着写着就成了细腻的儿女情长呢~(囧)


第八十八章 周氏族谱,药味异常(注题外)
  京博侯府。
  君黛的院子。
  昨夜君黛从御景园回来就辗转难眠,直到天初白方眯上一会儿。
  周予夫一夜未归,下人来报,道是他有紧急公务需处理,许会到很晚,便直接在书房睡下,让她莫要等着。
  君黛此番本就不想面对他,得到下人的传信便也懒得追问。
  成婚到如今,这是两人第一次分房睡。
  君黛彻夜难眠,周予夫则是坐到天明。
  刚眯一炷香不到,君黛便醒了。
  醒来后自来注重礼仪的她甚至连梳妆都险些忘了,随意将外袍套上就要去御景园看春蝉。
  还是晋嬷嬷和金嬷嬷两人拉着她劝解,道是她这番样子若是让春蝉瞧见,怕是更加不愿与她亲近,方劝得她梳妆打扮。
  但终究,君黛今日的妆容比往日要素淡许多,加之她几乎一夜未眠,面色也有些憔悴。
  失了往日神采。
  待到御景园,知晓周子御已入宫。
  不用问她也知周子御入宫的为何。
  倘若周子御不入宫去与皇上点明此事,换皇上一个为春蝉正名的机会,君黛也会亲自走这一趟。
  周子御不在,伺候春蝉的婢女道是春蝉尚在熟睡,君黛便未打扰,在院中坐下。
  一坐便是一早上。
  这期间晋嬷嬷又去敲过几次门,每次那个婢女都说春蝉未醒。
  什么未醒,是个人都知晓这不过是托词。
  只这是主子们的事,早年大小姐被人调换她们也有些责任,晋嬷嬷和金嬷嬷便不好说什么。
  但瞧见君黛一大早滴水未进便坐在院中石桌旁就这般盯着前面的房门看,心中委实不是滋味。
  便吩咐人去煮来一碗白粥,君黛吃过两口便再吃不下。
  看得两位老仆都有些动容。
  直到晌午,烈日高挂。
  君黛额角晒出细细密密的汗,面颊也晒得潮红,房门方打开,那个伺候春蝉的婢女躬身道:“夫人,我家小姐请您进屋。”
  这是周子御培养出来的人,将她拨去照顾春蝉,春蝉便是她的主子。她只听两个人的命令,旧主周子御,新主春蝉。
  倘若将来两位主子有分歧,她便听新主的,这是规矩。
  君黛闻言欣喜起身,却因坐得太久腿脚有些僵硬,起身时身子晃了一下,好在急忙扶住近旁石桌。
  晋嬷嬷忙上前,“长公主,您没事吧?”
  摆摆手,“无碍,嬷嬷,她答应见本宫了。”
  激动得红了眼眶。
  晋嬷嬷上前扶住她,也有些欣喜,却不知是为着君黛的欣喜而欣喜,还是她自身的欣喜。
  愿意见,至少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整件事里有许多人受到伤害,然若论受伤害最深的,当属春蝉。
  所以春蝉有资格怨所有人,也有资格选择是否原谅。
  君黛走到门外,停下步子看着躬身退到一侧的婢女,“你是子御的人?”
  婢女依旧躬身垂首,“回夫人的话,奴婢是小姐的人。”
  “嗯?”
  婢女一板一眼,“在今日之前,奴婢是公子的人,今日之后,奴婢的主子便只是小姐。”
  君黛眼底划过一抹赞赏,“你唤作何名?”
  “回夫人,公子赐名暗香,奴婢本欲让小姐重新赐名,小姐只道奴婢此名甚好,便沿用。”
  “暗香,确实好名字。你可是会武?”
  “不甚精通,仅习得皮毛。”
  暗香这般说,君黛却知她这是谦虚之言。自家儿子培养出来又派到刚寻回的女儿身边伺候之人,首当其选是懂得为人处事察言观色,以便往后女儿与旁人结交时从旁提点,其次便是武功。
  为护女儿周全。
  她对儿子这番安排很是满意。
  “懂些皮毛也好,往后便好生照顾你们小姐。”
  “是。”暗香始终躬身,态度恭敬却不会让人觉得卑微。
  君黛更加满意。
  待君黛走进屋中,院中某个暗影处才有一人走出,不是周予夫又是何人。
  周予夫看着不远处又合上的房门,长叹一声,颓然的转身离开。
  *
  其实春蝉一早便醒了,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母亲。
  想着以君黛的身份,将她凉一凉,或许她便会知难而退,谁承想她这一坐便是一上午,直至烈日当头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春蝉本就心肠软,对君黛又有着一份感激之心,这番瞧见她一直坐在外面等着就只为见她一面,春蝉心底十分不好受。
  是以君黛在外坐着,她便透过虚掩的窗户坐在床榻上看着。
  君黛不进食,她便也不吃,倒是周子御一早安排人给她熬制的汤药,她一滴不剩的喝下。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拖累,便是如今暂且有所依靠,她也要保证能自食其力。
  养好伤才是她该做的事,否则哪日这些倚仗都没了,她又当如何。
  看到君黛焦急的脚步,再瞥见她绯红的脸颊和额角的汗珠,春蝉眼睫轻颤,靠在床弦上,垂首恭谨见礼:“奴婢见过夫人。”
  君黛动动唇,好半晌才将泪水阻回去,“我是你的母亲,往后切莫再以奴婢自称。”
  见她伤心,春蝉也心口微疼,沉默片刻,道:“往后不会了。”
  便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她也不该将他们对她的愧疚与偏爱当成伤害他们的利器。
  还是那句话,他们并非天生欠了她的。
  君黛见她态度终于有所缓解,眼眶又红了,“……可是用过膳?”
  春蝉咬唇不语。
  君黛便直接问暗香,“你家小姐可是吃过东西?”
  暗香不找痕迹的看春蝉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方垂首开口:“回夫人的话,未曾。”
  “都到这个时辰了,怎还未吃东西?”
  见春蝉又抿唇不说话,君黛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吓到了她,忙放缓语气道:“母亲也未吃东西,不若陪陪母亲?”
  春蝉看她这般小心翼翼的询问,只觉心里堵得更难受。她本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何曾在谁人面前如此伏低做小过?
  缓缓点头,“嗯。”
  暗香忙过来扶着她下床。
  膳食早已备好,只需吩咐底下人摆放好即可。
  一顿饭下来,君黛并未吃多少,倒是一个劲的给春蝉夹菜。
  春蝉本无多少食欲,却不舍得拒绝这份热情,硬是将一碗饭吃完。
  长这般大,头一次有人给她夹菜。
  每吞咽一口,春蝉都觉得喉咙堵得难受,眼底也有水雾在打转,却始终不让它掉落。
  看得君黛更是心疼愧疚。
  又怕她太伤心,是以不敢点出来,只能默默地给她夹菜。
  *
  从御景园出来,周予夫便直接往周家祠堂而去。
  拿出三炷香点燃,鞠躬,插在香炉上。
  在原处站立良久才走到灵位前,打开灵位下一个暗格,抽出一物。
  暗黄色,如书本一般。
  打开,扉页便是“周氏族谱”四个大字。
  直接往后翻,“周予夫”后面一页是“周君氏”,然后是“周子御”,再翻开一页,是“周茯苓”。
  上书:周予夫与周君氏嫡长女。
  下面是生辰八字。
  不是周花语,而是周茯苓。
  这件事除却周家掌家人周予夫,再无一人知晓。
  周家规矩,满月时为子女赐名。可周花语满月那日,周予夫迟迟不给周花语赐名,只道还未想好。
  满月第二天,周花语的玉佩便不见。
  因着玉佩一事,赐名的事情又耽搁了几日,君黛再想起时,周予夫仍是说未想好,让她自行想一个亦可。
  于是便有了“周花语”这个名字。
  是君黛取的。
  所有人都不知,满月当晚,周予夫便已将“周茯苓”三字及女儿的生辰八字记在族谱上。
  抬手摩擦着三字,有一滴泪从周予夫眼角滑落。
  *
  摄政王府。
  秋灵与顾月卿一道走回青竹院。
  正值晌午,日头毒辣。
  然青竹院中那株海棠繁茂,刚好遮住树下石桌。
  石桌上摆放着一个盖好的汤蛊。
  秋灵道:“主子,属下熬了药,您趁热喝下。”
  顾月卿微不可查的皱一下眉,最终还是走过去石桌旁坐下,打开汤蛊端起汤药一口喝完。
  嘴里全是苦味,舌头上适才咬破的伤口也是火辣辣的疼。
  纵是顾月卿表情十分寻常,秋灵还是不由问道:“主子,可要蜜饯解苦?”
  因着她适才熬药时拿筷子沾着尝过,苦得要命。
  真不知道主子是如何做到这般面不改色的。
  “不必。”
  随着放下汤蛊的动作,恰巧闻到左手腕上有一股药味。
  顾月卿嗅觉敏锐,知晓这并非她早前所上伤药的味道,眸光一顿,就要拆开来看。


第九十章 夺取天下,一世安然(一更)
  君凰定定看她,“便是王妃再行煮来,本王也不会动。”
  一句话,将她心底的侥幸打破。
  同时也让她的心又一次被狠狠的触动。他竟是为不让她继续失血甘愿承受被万毒折磨的苦痛。
  良久,顾月卿道:“药膳不会断。”
  君凰面上笑意微收,眉头深拧,放在她腰间的双手猛地扣紧,语调有些发狠,“本王说过,便是王妃做来本王也不会动。”
  她腰间被扣得生疼,后背与他的胸膛贴得更紧。
  顾月卿的羞涩又增了几分。
  “王爷切莫动怒,倾城明日所做药膳会照着新的方子,不会与昨日今日尽同。”
  言外之意,她不会再往药膳中放入血液,而是单纯的药膳,与之前所煮的类同。
  君凰自是已听明白她的意思,紧皱的眉略有松动,“王妃所言当真?”
  “嗯,倾城又查阅过书籍,已找出新法子,虽则成效未必比得上这两日的药膳,到底能于解除王爷身上的毒有益,比王爷早前的以毒攻毒之法要好上许多。”
  君凰微晒,神色略有闪躲,倒是未否认,“原来王妃都知道。”
  “那日亲眼看着王妃吃下含有剧毒的菜,本王在此向王妃致歉。”应下婚事,便也是认下她这个妻子,他可护她一生无忧,却不信她。
  至少她突然给他送来药膳那时,他是不信她的。
  说到底即便有一个口头婚约在,大婚当日也是他们头一次见面,他不了解她是怎样的人,也不想多去探究。
  对于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然那日,他在未确定她端来的药膳是否会于他有害时,却因她在他看着药膳迟疑后,突然要夺过他手中勺子先尝的举动而心弦微动,便就这般不顾危险的吃下。
  可她终究是天启国公主,他不得不防,故而邀请她共同用膳,彼时他心底其实也十分矛盾。
  是以她吃下一口菜,他便以膳食已凉为由将她的筷子打落,而后又着人以鸡汤的名义给她送去解药。
  如今想来,她当初正欲吃菜时,好似有一瞬犹豫,那时不解,此番瞧见她翻阅记载着各种毒物及解毒之法的书籍方才明白,或许她在菜入口前便已察觉到里面有毒。
  她却依然吃下。
  倘若她发觉菜里有毒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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