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妃倾城-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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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酒鬼见周予夫不像是开玩笑,又一脚踢在如烟腿上,换得她一声痛呼。
“臭婆娘,你有什么解药倒是给老子拿出来啊!老子的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定让你生不如死!”
如烟忍着痛,也不去管那酒鬼,直接对周予夫道:“想要解药不是不可,侯爷将奴婢以妾礼抬入京博侯府,再允诺待奴婢的女儿如以往一般,奴婢便将解药给侯爷,如何?”
周子御看白痴一般的看着她,“你怕是得了失心疯。”
酒鬼被她的话吓得一愣,须臾反应归来又是两脚踢过去,“你个臭婆娘,当着老子的面敢找其他男人!你当老子是死人?京博侯府功勋之家,自开国便有爵位承袭,就你这副被老子玩烂的身子也妄想高攀?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什么人给你这般大的脸?你想找死别带上老子和女儿!”
在酒鬼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君黛却因着如烟的话面色微白,生怕周予夫会应允。
“侯爷,你若敢应,本宫便赐你一封和离书!”
自来和离书由男子来写,便是君黛为长公主也不例外,她这般也是有些惊慌以致话未过脑便说出来。
看着一向端庄沉稳的人如此,周予夫低叹一声,“夫人且放心,为夫断不会应下。”
这么多年他都不曾松口,又怎会在拼力一搏时前功尽弃?
“既然如此,那便给你女儿收尸吧!”
周予夫说着扫向那个将剑架在周花语脖颈上的侍卫,“看在她曾担着京博侯府大小姐十六年的份上,给她一个留遗言的机会。”
事实上当真是如此么?
自然不是,周予夫是想让周花语在死之前发挥些作用。
侍卫应声扯下堵在周花语嘴里的白布。
一阵哭声传来,“父亲、母亲、哥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侯府嫡女,是皇上亲封的郡主!”
“父亲,我是您的女儿啊!您自来最宠女儿了,求求您不要丢下女儿!母亲,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再不敢恣意妄为,母亲可任意罚女儿闭门思过,三个月好不好?母亲,您罚女儿跪祠堂三个月……不,三年!女儿愿意跪三年,只求母亲莫要对女儿这般残忍!”
朝着周子御的方向爬去,“哥哥,我错了,你救救我好不好?哥哥,你一向宠我,帮帮我好不好?”
周子御居高临下的看她,本来之前还对她有些怜惜,却被她一手断送,加之适才听到如烟那一番算计的言辞,他对周花语更是提不出半分好感。
“早前我亲自给你送去膳食,就是念在兄妹一场的份上,若你知晓悔改,京博侯府不差你一副碗筷,是你自己断送了我给你的机会。”
周子御的话仿若千斤重般砸在周花语心上,失魂落魄。
她完了。
这时酒鬼激动的朝她走去,“女儿,我是你父亲,为父仅在你生下时见过你一次。十六年,为父寻你整整十六年!”
酒鬼一阵激动。
周花语看着他身上破旧的衣衫,隐隐还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恶心得想吐,直接躲开他的手,“滚!滚!本小姐是侯府嫡女,与你没关系!你少上来攀关系,滚啊!”
见她这般激动,又哭又喊,酒鬼不敢再上前,有些不知所措,“你别激动,别激动,我离你远些就是。”
回身又给如烟一脚,“你个臭婆娘,都是你害得女儿与老子都不亲!”
如烟连续被踢几脚,险些晕过去,却要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放弃,“侯……侯爷可……可是想好了?”
周予夫直接抬手,“杀!”
侍卫抬起剑……
“等等!”
“不要!”
三人同时惊呼,前者是酒鬼和如烟,后者是周花语。
“臭婆娘,你倒是将东西拿出来啊!害了老子的女儿老子定要与你拼命!”
“你不是本小姐的母亲吗?有解药就拿给他们啊!我不想死……不想死……”
如烟眸色微动,依然咬牙坚持,“侯爷可有想过奴婢为何能拿到万毒谷的毒药?”
“不妨告诉侯爷,我原是万毒谷弟子,以如此身份现于人前实是为方便行事。侯爷这般不应我,便不怕万毒谷的报复?”
忽而,山间林里传来一道悠远清冷的声音:“本座倒是不知,我万毒谷何曾有你这样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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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卿卿闪亮登场~
第一百零七章 红衣翻飞,抚过琴弦(一更)
众人闻声抬头,却见路旁树枝上跃来一道红色身影,来人面纱覆面,怀抱一物,上覆一块红色的薄纱。
不甚明晰,却隐隐能瞧出应是一张琴。
女子身姿纤细,立于枝头之上,墨发衣衫皆随风轻轻翻飞,盈盈一踏间,仿若由九天之上而来。
距离众人不算远,却也不算近,加之红纱遮面,不知样貌。
便是如此,亦能无端便给人一种那红纱之下的面容必是倾城绝艳的感觉。
红色的薄纱下,她抬手抚过琴弦,一道琴音便回荡在山间,直直落入众人耳中。
皆不由心神一晃,有几个侍卫甚至受不住冲击从马背上跌落。那酒鬼、如烟及周花语皆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
周予夫和周子御亦是内息微乱,唯君黛春蝉等侯府女眷未受影响。
周子御和周予夫见此方松下一口气。
如此说来,她无伤侯府女眷之心。
然他们也不敢大意,因着已认出来人身份。
“琴诀”出,除却万毒谷谷主便不做第二人想,而自来万毒谷谷主出手必杀人!
凡见过她出手的都已是死人,是以莫说见过,便是万毒谷谷主是男是女都无人知晓。
即便身为药王山药王传人的周子御亦是不知,他亦从未对上过万毒谷谷主。
这般出手必杀人从不留活口之人,又岂是良善之辈?她此番对侯府女眷无杀意,不代表待会儿也无。
丝毫不敢大意!
周子御看着立于枝头的红衣女子,总觉得有几分奇怪。怎生近来瞧见的女子都这般喜着红衣?
倾城公主算一个,万毒谷谷主也算一个。
好在她这身衣衫并非他适才瞧见倾城公主着的那身,知晓倾城公主此番在后面的马车中,断不可能在这般多侍卫的眼皮子底下不惊动任何人离开马车,又瞧着两人的气质大为不同,一人淡雅绝尘中透着冷戾杀伐,一人淡雅绝尘中透着悠远冷清。
若非如此,怕是要误以为万毒谷谷主与倾城公主是同一人。
毕竟两人的身姿瞧着委实相似。
周子御却忘了,衣衫是可以换的。
至于从马车中离开,出自万毒谷,最不缺的就是毒药迷药之类。顾月卿仅需向半空中抛撒一些让人视线模糊一瞬的无色无味药物,再使出她高绝的轻功从车窗跃出,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周子御与周予夫不着痕迹的挪到君黛春蝉等人身前。
周子御警惕道:“阁下可是万毒谷谷主月无痕?”
“我京博侯府自来与万毒谷无交集,似并未有开罪万毒谷之处,还请月谷主手下留情,勿要伤及我侯府中人。”
周子御晃着桃花扇,语气看似平淡,实则眸中透着一道厉光,仿若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今次本座前来无意对京博侯府出手,仅恰巧路过听到有人冒着我万毒谷的名头行事,故来一瞧。”
“本座倒要看看,何人竟有如此胆色!”
知晓她的目的,周子御不由松口气。
便是未与月无痕交过手,从她方才一抚琴弦便有此功力来看,便知若单独对上她,他没有丝毫胜算,更不可能在她的“琴诀”下护住其他人。
不过,自来出手必不留活口是月无痕的规矩,这番怎例外?
还有这个叫如烟的婢女,是不是也太倒霉了些?方打着万毒谷的旗号行事,便撞上人家的谷主……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既是如此,那月谷主请自便。”
语毕便护着君黛等人退后,周予夫深深看一眼立于枝头裙袂飞舞的顾月卿,也跟着后退。
侍卫们便上前,将一众人护住。
看着他们这般忌惮那红衣女子的模样,如烟险些吓晕过去。
她哪里是什么万毒谷弟子,就是在茶楼里听到有江湖人闲谈时提及。
道是万毒谷神秘,于五国各处皆设有据点,却无人能将其据点查出,因着他们面上看着与常人无异。
万毒谷弟子,富商走卒男女老少皆有,他们可以说什么地方都不在,又可以说无处不在。
总归万毒谷那么多据点,至今无人找出一个。
连万毒谷的老巢在何处也无人得知。
但万毒谷弟子偶尔会接些任务,杀人送货护卫打探消息……几乎都有接。
自然,若有任务需找万毒谷,必是要有门路寻到其任务接洽点,提交任务及一半佣金,任务完成后再补上另一半即可。
多年来也有人想要借着任务查万毒谷,然依照万毒谷的情报网,来下任务的人是何身份立即便能知,又怎会让人查出半点?
传闻中万毒谷谷主心狠手辣出手不留人,如烟才想着冒充万毒谷的弟子。未曾想如此倒霉,竟是撞上万毒谷谷主。
“从万毒谷拿来剧毒?万毒谷弟子?仗着万毒谷的名头坑蒙拐骗十六年,倒是好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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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概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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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条腿买了保险的,你要是不开门,夹到了可能有点儿贵。”
宋臻望着某厚颜无耻的女人,一张脸寒意更甚。
“远亲不如近邻。”女人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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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糙汉子的季妹纸开始了跌宕起伏的追夫史,因为伴随着她男神一道出现的,竟然是剥皮分尸、变态杀人、连环杀手、标本血色等等一系列令人心惊胆战的词汇。
第一百零八章 琴音废人,真正剧毒(二更)
要说这三人里最清楚万毒谷名声的,还是在京博侯府做了十六年大小姐的周花语。
说到底这些年周子御对她的宠不作假,外界的许多东西周子御都与她说过,自也偶尔会提一提万毒谷。
万毒谷谷主其人,是周子御都颇为忌惮之人。从前只以为是周子御的玩笑话,直到适才看到他瞧见月无痕后的反应,加之她一声琴音便将人震得吐血的本事,周花语方知,那立于枝头上怀抱一张琴的红衣女子,确实是个轻易不可开罪之人。
抬起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迹,忙跪地指着那边强撑着坐起来的如烟,“月谷主饶命,一切都是那个贱婢的错,与我无关!”
闻言,如烟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
她为这个女儿,不惜威胁京博侯,就为给她过上好日子,此番若非知晓她被关起来,她又如何会行此险招?
可现在,她竟为活命将她这个母亲推出去?
“你什么你!都是你这个贱婢的错,如若不是你,我何至于落得此般田地!都是你的错!”
周花语仿若淬了毒一般的双眼狠狠瞪着如烟,有恨意,有杀意。
如烟瞬间面如死灰。
“女儿说得对!都是你这个臭婆娘的错!”
说着酒鬼也跪地,“谷……谷主大人,这件事也与小人无关,求您饶过小人这条贱命!”
顾月卿不语,仅脚尖轻点,人便落于另一处离他们近些的枝头,这般举动落在如烟的眼里,那就是天人之举。
能在半空中一个闪身便到另一处,不是天人又是什么?
忙跪地磕头,“谷主饶命!谷主饶命!贱奴知错,不该打着万毒谷的旗号行事,贱奴知错……求谷主饶下贱奴这条狗命!”
周予夫听着如烟的话,恨不得要将她瞪出个窟窿来,“所以,你这些年当真是骗本侯?”
说着他便对上君黛古怪的神色,心底是又愧疚又惭愧。
被一个婢女耍得团团转,还一耍便是十六年。且不论这十六年他内心过得如何煎熬,就说女儿这十六年吃的苦,那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叫他如何不惭愧?
他一向自诩果敢聪明,这便是所谓的聪明?
实则周予夫并非不够聪明,而是他太过在意君黛,不敢拿她的性命开玩笑,加之请来药王相看,药王又那般肯定……
他作何也不会想到,药王会因着看上周子御的资质,欲要收他为传人,这才故意说君黛身中剧毒,且还是他治不得的。
春蝉面色也不是十分好看,在场的人里,若说心绪变化最大的,当是她。
突然冒出来的亲人让她想贪恋却不敢贪恋,在知晓当年真相后,内心又有一丝纠结,隐隐还有些怨,得知是为救君黛性命后,她又觉得能帮上忙极好,心中的怨便也少了些许……
此番却又来说,实则不过是一场闹剧。
堂堂京博侯,竟是被一个婢女耍了十六年。
春蝉内心十分复杂,她不知该对整件事抱着一种怎样的态度,但不可否认,她是有些庆幸的,庆幸夫人并非身中不解之毒。
即便这一整件事里,她付出了十六年的代价。
“小小奴婢,竟敢欺瞒本侯至此!”
知道没有什么剧毒,周予夫大松一口气,也正是因此,内心的愤怒才会越发强烈。
若非那枝头上尚立着一人,他此番必是要一剑取下如烟的命。
“欺瞒?那是侯爷自己蠢!”
周子御眸光一冷,看向如烟时眼底尽是杀意,对顾月卿道:“不知谷主可能将这奴婢交由本公子处置?敢这般算计我京博侯府之人,本公子可不想让她如此轻易就死了。”
顾月卿淡淡看他一眼,而后道:“第一公子的面子本座自当要给,不过此人既是冒着万毒谷的名声来行事,本座亦不能空手而归。”
抬手一抚,一道琴音响起……
“啊!”如烟一声惨叫,四肢经脉尽断!
与此同时,顾月卿手中多出一物,轻轻屈指一弹飞入如烟口中,转瞬便疼得满地打滚。
“既是以万毒谷的毒药之名行骗,本座便让你知晓真正万毒谷毒药的滋味,此药能叫你日日尝到肝肠寸断之痛。”
不说其他人如何惊恐,就是周子御都有些惊异。
这月无痕的功力当真深不可测,这般轻抚一下琴弦便能隔着如此远的距离断人四肢……
手段亦是如传言般狠辣。
不仅废四肢,还要每日感受着剧毒的侵蚀。
据闻如今的万毒谷谷主不似从前的谷主残忍,可他瞧着这位谷主与传闻中万毒谷前任谷主的残忍程度也丝毫不差。
如烟还在地上打滚,痛苦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山间。
酒鬼跪在地上直打哆嗦,生怕下一个遭罪的会是他。适才还觉得这是九天仙女下凡,这番分明是恶魔临世。
周花语连求饶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顾月卿又淡淡道:“本座自来出手不留人,相信在场诸位都知晓。”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恐,周子御方放下的心又提起来,警惕的看着她,“月谷主此话何意?”
“周小侯爷不必惊慌,本座既说不会为难于你侯府之人,自不会食言。然本座的规矩不可轻易破,半月内,一千两黄金送到万毒谷任务接洽点,相信以小侯爷之能不难找到地方。倘若十五日后不见黄金,在场众人的性命,本座会尽数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