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妃倾城-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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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周子御领着一群人过来,显然早前君凰是与他们一道,只是骤然瞧见这边的情形,他便使着轻功先过来。
周子御手上的桃花扇收着,脸上的玩世不恭已不在,“景渊,此事本公子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今日宴会上出现这种事,不是针对宴会的主角周茯苓,便是针对身份高贵又无人倚仗的顾月卿。既是在京博侯府出这样的事,周茯苓又无事而顾月卿险些出事,于情于理京博侯府都该给出一个交代。
“让王妃受惊了。”
顾月卿微微颔首,未语。
即便她心中有些猜测也没有任何证据。更况她当真想知道那慕婉儿是何目的。
正说着,便有一人冲到面前,跪下,“王妃恕罪,适才盈盈并非有意要去推王妃,也是那观台上人多,推搡之间险些撞到王妃,才将您逼到观台边缘……盈盈是无意的,况且她已受到惩罚,如今落入池被救下后仍昏迷不醒,还请王妃莫要怪罪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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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
二更五点左右。
第171章 小气倾城,直白君凰(二更)
慕婉儿哭得很是伤心,说出的话明着是为郑轻盈求情,细细思量过后便会发现,这是将郑轻盈推到风口浪尖上。
顾月卿看着她,黛眉微蹙,莫不是她做这么多原是在算计郑轻盈?刚这般想便见慕婉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羞怯的瞄向君凰。
眉头皱得更深,顾月卿一向不喜旁人觊觎她的东西,更比说觊觎她的人。
所以慕婉儿算计的不止是郑轻盈,还有她?
多少年了,无人敢算计于她,这感觉倒是新鲜。
没人喜欢被人算计,顾月卿更甚。
“哦?慕小姐既是与郑小姐姐妹情深,郑小姐险些害得本宫落水,如今她既未醒来,慕小姐又如此诚心道歉,不若便代她替下这责罚?不过是无意中险些谋害皇家亲眷的罪名,本宫到底无事,这责罚也不应太重,二十大板即可。”
慕婉儿一愣,眼角的泪都卡住,“这……王妃……”
“怎么?二十大板都代不得?难道慕小姐的姐妹情深是装出来的?说来若非慕小姐这番指出,本宫怕是还不知适才险些撞到本宫之人是郑小姐,既是慕小姐指出来为本宫解了惑,这二十大板的责罚便免了吧。”
在场的人没几个不是人精,若说方才还觉得慕婉儿冲出来是姐妹情深,顾月卿这一番话后众人就不由深思起来。
王妃并不知险些撞到她的人是郑轻盈,慕婉儿却这般直言指出,当真是姐妹情深为姐妹求情么?
觉察到四下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渐渐发生变化,慕婉儿满心充斥着愤怒,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秋灵在一旁瞧见这一幕,只觉她家主子变了。以往主子都是能动手便不动嘴,此时竟是说出这番让这慕婉儿有口难辩的话来。
厉害啊!她还以为凭着主子那不屑与这些人耍小心机的果断杀伐作风会在对上这种小白莲时吃暗亏。
现在看来,主子分明是个中高手。
不说其他人会如何看待慕婉儿,待那郑轻盈醒来定是要与她翻脸。
“我……臣女……”
“你适才说,何人撞王妃?”却是君凰面色冷戾的开口。
他全身弥漫着一股骇人之势,慕婉儿骤然想到那些关于他的传言,一时竟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会说话?”
“不不不,回王爷,是……是郑家小姐郑轻盈,不过许是……许是臣女看错了也不一定。那时人多,盈盈落水之处恰是王妃所站的位置,若非王妃闪避及时,落水之人许就是王妃……只是,只是盈盈应并非故意,还望王爷王妃勿要怪罪于她。”
“郑轻盈是何人?”问完,君凰垂首扫一眼跪地的慕婉儿,有几分杀意,“你又是何人?”
慕婉儿面色有几分难看,“臣女慕婉儿,家父是当朝御史大夫慕敬。”
“呵……慕敬倒是养得个好女儿,竟敢在本王眼前耍起心思来。”
慕敬就在周子御身后,此番闻言忙惊惶跪地,“王……王爷恕罪,小……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您。”
“本王不管你们如何算计,但若敢算计到本王的王妃头上,休要怪本王不客气!怎么,故意跑到王妃面前说这一番话想做什么?想让王妃出头再坐收渔利?”
“慕大人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连女儿都教养不好,不得不叫本王怀疑你是否有堪当一品御史的能力!”
“微臣教女无方,微臣惶恐。”
慕婉儿冲出来时慕敬便看到了。
未出言阻止,一则是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二则是王爷如今偏宠王妃,明显并非如传言那般不近女色。若他女儿能攀上王爷,那他们一家便会跟着飞黄腾达,他的官途也会更顺。
好不容易让女儿寻到这么个在王爷面前露脸的机会,他自然想要赌一把。
只是没想到王爷这样一个杀伐冷戾的人会直接将女儿家的小心思不管不顾的点出来。
莫要说身份权势高如摄政王,便是慕敬自己,若遇到这种女儿家之间的小算计,也不会拉低身段来点明插手。
实则并非慕敬一人未想到君凰会这般不顾身份的将女儿家的小算计点出来,其他人也未想到。
尤其是深知君凰脾性的周子御。
这种小事景渊自来是不屑管的,这番竟是为着他的王妃直接指出来,也不怕旁人说他一个大男人计较这种小事有失身份。
毕竟慕婉儿的话中即便有这层意思,到底未有实锤的证据来证明。
甚至在顾月卿未说出那番话前,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慕婉儿都会夸她一句姐妹情深。
事实上慕婉儿也确实是打着主意来露脸的,她就是想让君凰看到她为姐妹可不管不顾的一面,却没想到会得这样一个结果。
说到底还是他们不明白顾月卿在君凰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也不知君凰可为顾月卿做到何种地步。
君凰本就是脾性怪异随心所欲之人,看不过眼便说,并不会与人虚以委蛇,更况此事还牵扯到顾月卿。
他就是不想旁人有事没事来找顾月卿的麻烦,至于旁人如何看他,他并不在意。
顾月卿看着君凰,心下无奈一叹,他果真是个小孩子脾性。便是她在遇到适才的事都拐弯抹角了一番,他却如此直接,没有丝毫顾忌。
对她这番维护,又莫名的有几分可爱。
那边慕敬的妻子忙走出来跪下,“王爷王妃恕罪,小女与郑家轻盈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适才也是因为担忧王妃会责怪轻盈故而莽撞求情,这才冲撞了王爷王妃。小女和轻盈那般笃厚的感情,断没有算计的意味在啊,更不存在什么坐收渔利,还望王爷王妃明鉴。”
“慕大人一家还真是个个聪慧!我女儿如今生死不明,你们却将她推出来卖人情,是仗着我女儿如今昏迷不醒无法出来对峙?”
站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郑轻盈的父亲,刑部尚书郑天坤。
本来今日郑轻盈一再得罪周茯苓的事传到郑天坤的耳朵时,他就十分担忧,生怕与京博侯府闹僵。正想着待今日京博侯府的宴会结束便回家好好教训女儿,哪承想又闹出这么一出。
女儿昏迷不醒还要遭人泼脏水……当然,也不排除这脏水是事实,但若不说出来,旁人不一定知晓。
得罪京博侯府不算,再得罪摄政王,他们郑家哪还有活路?
偏生慕家人还如此不依不饶。
至于郑轻盈的母亲,此时已去屋中看望郑轻盈,若非如此,此番这里怕是要更热闹。
“郑大人误会,婉儿和轻盈的情分你还不清楚吗?从小到大婉儿帮轻盈挡过多少麻烦?她怎会害轻盈?方才婉儿委实是太心急才如此……不然你说婉儿这番作为图什么?若她当真要算计谁,会这般错漏百出吗?”
“还请王爷王妃明鉴,婉儿自来良善,哪里会去算计什么人啊!”
秋灵挑眉,慕家夫人倒是个厉害的。
三言两语又将局势给拉回来,再看那郑天坤,此时竟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看来慕婉儿这些年确实为郑轻盈挡过不少事。
“真相如何一查便知,在此争论如此多作何?”孙扶苏淡淡出声。
明显的,她看向慕婉儿时也有几分不喜。慕婉儿这点心思她又岂会看不明白?
就是有些没想到,慕婉儿在君都贵女中也是个影响力不小的,足可见有几分头脑,此番冲出来明显是有所图,却为何用此烂的法子?
孙扶苏不知,慕婉儿这番是气急了。她这一场精心的算计没能成功,往后怕再难寻到机会接近顾月卿,是以才不管不顾的冲出来,就是想借一个姐妹情深的形象在顾月卿和君凰面前留下好印象,为寻到下次机会做准备。
只可惜慕婉儿低看了顾月卿,也没料到君凰会如此直白行事。
君黛道:“皇后说得在理,子御,着人去查。我们先过去看看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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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得我,写了删,删了写(崩溃)
明天三点
第172章 精心算计,功亏一篑(一更)
若非郑轻盈是在京博侯府出事,依照她的身份还不够格让皇后长公主这般高身份的人去探望。
这番孙扶苏和君黛都过去,顾月卿自也不好太过特立独行。早前君凰离开一会儿她便遇上这样的麻烦事,自是要跟着她,即便他知晓这些小事奈何不得她。
除却亲自领人去查探适才之事的周子御,其余人皆往后院而去。
孙扶苏当先走着,君黛随后,君凰则牵着顾月卿缓步跟上。
慕婉儿跟在慕夫人身侧,看到前方相携的两道人影,双拳紧握,眼神怨毒。
从小到大她从未吃过如此大亏,如此精心的算计,竟是功亏一篑!都是郑轻盈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行人来到后院一处院落,君黛与孙扶苏及周茯苓进屋去看郑轻盈的情况,其他人站在院中等着,顾月卿给秋灵使了个眼色。
秋灵会意跟进去。
侯府的下人便搬来桌椅,君凰牵着顾月卿在一处落座,两人饶有兴致的品茶休憩,不像是来看望人,倒更像是相携出游。
君凰的权势脾性摆在那里,能来此一趟已是给了莫大的面子,这番自无人敢有意见。
慕婉儿要装好姐妹,这种时候自然是要跟去里头看郑轻盈,可惜被郑天坤明令制止了,道是不用她假惺惺。
当着这么多人被如此打脸,慕婉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尤其那些贵女们对慕婉儿的态度可谓是大为转变,以往她一出现便有不少人上前来攀谈,此时却都避她如蛇蝎一般离得远远的,还总看着她窃窃私语。
自来被人追捧惯了,慕婉儿哪受得这种气!
更加气愤。
慕夫人深知女儿的脾性,此番看到她如此,忙出低声道:“婉儿,小不忍则乱大谋,适才你已踏错一步,莫要冲动。”
听到慕夫人的话,慕婉儿努力将怒意压下去,面容却仍有几分扭曲,“母亲,女儿赢不了!”
说着目光扫向那边坐着,此时正将糕点放在顾月卿手边的君凰,几乎咬牙切齿。
“无妨,不过一局,下次再谋划便是,只是今日这般失误切莫再犯,平白讨得一身腥。”
“母亲,女儿就是不甘心,女儿本想借此机会寻得倾城公主的好感,通过她寻到更多接触摄政王的机会,谁承想她竟未入这套中!”
“你既是要讨得她的好感,便将你看向摄政王时的眼神收敛些,女子在这方面最是敏感,她若觉察到你的心思,断不会与你有任何结交,你还可能因此开罪摄政王。”
“女儿明白,只是……女儿一见着摄政王便止不住……”慕婉儿说着脸还红了红。
“摄政王那般样貌,谁人见着都会失态,更莫说如你这般年纪的闺阁女子。即便如此,你也要学会控制,莫要让王妃觉察出来,更莫要让摄政王看出半分。”
“母亲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低声商议着,仿若她们的心思旁人未觉察一般。
便是未觉察到慕婉儿的心思,依照顾月卿的脾性,是那么容易取得她好感再让她结交的么?若真如此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也不会只有一个樊筝勉强得她特别相待。
这时慕婉儿的丫鬟回来,“夫人、小姐。”
慕婉儿拧眉低声道:“之前吩咐你的事取消。”
“可……可是小姐,奴婢适才在后院这边,并不知那边庭院具体发生何事,已……已照着做了。”
“什么?那此番……”
丫鬟靠近,声音压到只有慕婉儿一人能听到,“奴婢照着小姐的吩咐,趁着厨房的人不注意便将厨房里的姜都换了,只留下奴婢备好的那两块。适才有人落水的消息传过来,厨房那边便着手做姜汤。后来就有人端过来两碗,一碗给郑小姐,一碗给另一个落水的婢女。”
慕婉儿眉头越拧越深,“你去厨房可有谁瞧见?”
“没,奴婢在厨房外放了把火,趁乱溜进去的。”
所放的火自是那种浓烟大却没有什么实质性影响的,毕竟她们的目的不在毁厨房。
“如此便好,切记此事已过去,与我们也没有任何干系。”
“是。”
慕婉儿让人将一个婢女扔进水里引去众人注意力,又算准了倘若出事,众人必是要到那观台上去查看,毕竟观台离休憩点最近。
依照顾月卿的身份,届时必不会站在岸上不过去,是以慕婉儿事先就让人将那处观台毁去大半,若四五个人站上去没什么要紧,但那是一个比较大的观台,来参宴的贵女又这般多,过去的人定少不了。
加之慕婉儿清楚郑轻盈的脾性,只需她稍微点火,她便会风风火火不管不顾。慕婉儿那时才会暗示郑轻盈,她早前在正厅那般丢脸不止是周茯苓的缘故,还因顾月卿给周茯苓出头。
她又说在那样拥挤的地方,被人撞下去或许都寻不着凶手。
郑轻盈心胸狭隘头脑简单,最是容易入套。慕婉儿甚至还想过,即便郑轻盈突然脑袋灵光未这般做,她也有第二手准备。
若有人出事,赶过去看必定是顾月卿站在最前,慕婉儿才让人事先将那观台毁了。
总归无论如何,顾月卿都是要掉入水中的。
即便天热,落水必定要喝姜汤,慕婉儿便让她的丫鬟将厨房备着的姜换下,特备两块加了东西的姜,如此做出来的汤喝下后会带有少许魅香的效果。
待到顾月卿魅香发作,慕婉儿再想法子将参宴的人引来,并在众人赶来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顾月卿身边,而后一边帮她拦住众人,一边想法子救她,顾月卿自会感念她的恩情,往后也能凭着这层关系一点点靠近摄政王。
慕婉儿这一番谋划可谓是一环扣一环,她算准了人心,就连找去毁那观台的人也是郑家的小厮。那小厮有一妹妹在慕家为婢,以他的妹妹作为要挟,他不敢不照做,且即便事后被抓到,他也绝不敢出卖慕婉儿。
那个将婢女扔进池中的人,原就是与那婢女从小有婚约的,只是那人好赌,如今已是家徒四壁欠着一大笔债,那婢女便要与他退婚。
这事稍微一查便能知。
他因婢女退婚怀恨在心欲要置她于死地也合情合理,在他将那婢女扔进池中离开京博侯府后,便被那些“债主”殴打致死亦能说得通。
在这场算计里,慕婉儿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是想查都难以查到她头上。
倘若被她这番算计的不是顾月卿而是寻常贵女,此番她的算计怕是早已达成,还能让被算计之人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