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妃:王爷在下妾在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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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的眼角滚下浑浊的泪水,他们当然渴望活着,渴望和普通百姓一样,过着简单而幸福的日子啊!
见到自己的话对大家有了动摇的效果,楚云汐继续道:“你们都为人父母,有哪位父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女遭受病痛折磨,早早将性命断送在这座荒山野岭上?我与你们一样身负着恶疾带来的创伤,领略过世人恶毒嘲讽的目光,我深知你们对活下去的渴望!如今这里不存在敌人,这里只有一群努力活下去的人!如果这样说你们还不能相信我,那就给我三天时间,倘若三天后我不能医好大家,在那时杀了我也不迟!”
一番话出口,人群内一片寂静,不时有低低的哽咽声传来。
一只苍老的手搭上楚云汐的肩,村长的眼里流露出信任的目光,转身对众村民道:“算上老朽一个,老朽相信这个孩子,我愿意把这条老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一试。”
见到村长开口答应,众人也没有异议,默许了楚云汐的决定。
村民的配合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楚云汐让人找来纸笔,将周围的地形、村民的染病时间和每个人的病状记录在案,有条不紊地指挥道:“现在大家按照我说的去做,病症相对较轻的健壮男子跟我去后山里开采石灰石,老人和孩子留下来晾晒被子,再把锅碗瓢盆拿到空地上,用沸水烧煮,剩下的妇女集齐村里的酒和醋,煮沸后洒在屋子里消毒,切记不能放过各个角落,半个时辰后开窗通风。明日起,我会把大家按病症轻重划分开接受治疗。”
方才冲撞了楚云汐的中年男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挠了挠头问道:“我们这些男人身强力壮的,光是采石灰石的话,一个时辰就够用了,有什么其他的活儿,尽管交给我们吧。”
楚云汐揉了揉脑袋,抬笔在村口乱坟岗的位置画了个圈,“你们要做的不止是搬些石头,还要把石头磨成粉末,一部分拿来给每家每户消毒,剩下的用来撒在街道和村口。今天刮的是西南风,乱坟岗上的毒气不会流到村里,趁这个时机,你们去把乱坟岗的尸首填埋好,这些能做到吧。”
“放心交在我们身上吧,我曾经是个屠夫,有的是力气。”中年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前世楚云汐接触过不少病毒和放射物污染的隔离区,对遏制病毒扩散的步骤并不陌生,可惜古代的设备落后,只能上山开采石灰用来消毒。
众人有秩序地按照吩咐开始动身,楚云汐准备去后山的同时,对瘟疫谷四周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查出瘟疫的本源来。
咣当!
突然,村长倒在了地上,面色由青转黑,病情有加重的趋势。
“爷爷,你怎么了?”
一个瘦弱黝黑的小男孩扑了上来,大哭道:“爷爷,你别吓小言啊,爹娘都离开了,小言就只剩下爷爷了!”
楚云汐蹲下身子,将哭得抽搐的小男孩拉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安抚:“小言放心,姐姐一定会治好你爷爷的,姐姐保证,从今以后,小言不会失去任何人,但前提是你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承担起自己肩上的责任。”
第4章 真相,阴谋杀机
小言抬手用力擦干了眼角的泪珠,攥紧了小拳头,目光坚定地朝楚云汐发誓:“我知道,爷爷病倒了,小言会代替爷爷扛起责任,保护大伙的。姐姐,小言要跟叔伯们一起上山采石灰石!”
“好,这才是个男子汉的样子。”楚云汐揉了揉他的头发,叫人把村长抬回屋里,找来针、酒和蜡烛,用针蘸过酒后,在点燃的火上消毒,稳准地刺进村长的几处穴道,为他护住心脉。
若是耽误了一刻,众人中就可能有人因病情加重而死去,所以她必须赶快找到治疗瘟疫的办法!
准备好一切后,楚云汐带领着健壮的村民上山开采石灰石,就地打碎研磨成粉,再派出一队人负责把石灰石背下山。
村子里,妇女们搬砖到在村西边的老树下,垒起灶台,架起大锅,把大伙的衣物碗筷等用品投进沸水消毒。
孩子们挨家挨户搜集酒醋,拿来放进锅里煮沸,淋洒在屋子里,上到房梁,下到墙角,闷上半个时辰后,门窗大开,让新鲜干净的风带走霉气。
楚云汐承诺的那番话给了大家伙希望,村里的人们对未来有了信心,干起活来也有精神。
不出半晌,这个原本被恐惧和死亡笼罩的瘟疫谷焕然一新,炊烟袅袅,街道整洁。
采足了石灰,楚云汐带着村民回到村子里。
她找了间消过毒的干净屋子,把身上的衣布层层脱下,给身上撕裂的伤口换了创伤药。
舍不得耽误半点时间,她忍着痛换好防护服,出门加入了村民的劳动。
身上的剧痛在时刻提醒着她,走出瘟疫谷后,她和一些人还有笔旧账要细细算来……
时间紧迫,楚云汐让村里的妇女们找来布料,用沸水消毒晒干后,教她们制作隔离服的方法。
做好的隔离服被交给村里的年轻男子,楚云汐让他们把手脚和身上露出的肌肤包得严实,再吃下她调配好的解毒药丸,做到万无一失。
虽然在夏日包裹得如此严密,让人难受得紧,可为了性命安危,楚云汐吩咐他们绝对不可私自将隔离服脱下来。
目送一行人扛着铁锹去了乱坟岗,楚云汐顾不上干哑的嗓子,立刻投身于研制解药。
“姐姐,喝点水解解渴吧,今天你肯定累坏了。”小言端着一杯热水放到桌上道。
“谢谢,小言。”楚云汐放下药书,端起杯子放到唇边,忽然眉头紧蹙,问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从河里挑回来的呀,大家平日用的水都是去村东的河里挑,有什么不对吗?”小言凑上前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很清,跟平时毫无不同。
楚云汐前世研究过细菌病毒,她的嗅觉灵敏,杯子里水的味道给她的第一感觉,就让她感觉到和其他地方的水有异。
村民们长期生活于此,可能察觉不到这股微妙的变化。
她走到药柜前,找出一棵对毒反应最敏感的玉华草,将其投入水中。
杯中水“噌”的一下由清变浊,泛起刺鼻的腥臭味。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小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杯中的浊绿色液体,这就是他们平时吃用的水!
楚云汐把玉华草在杯中转了几圈拿出来,只见嫩黄色草叶变得乌黑,显然,这水和她预料中的一样,里面含毒,说不定就是导致村民们感染瘟疫的真正源头!
“小言,赶快带我去村东河边。”
“好!”
楚云汐拿起背篓,带好解毒药丸、灸针、麻绳和匕首,紧随小言身后朝河边跑去,她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姐姐,就是这条河。”小言蹲在河边四处看,河水清澈见底,看不出有什么端倪来。
楚云汐用玉华草在河水中试了试,草叶乌黑,这条河水果然有问题。
“小言,从前这条河里就没有鱼么?”楚云汐眼尖地发现,这条河自北向南,两岸草木稀疏,水里不仅没有鱼,就连水草都不见一株。
“不,爷爷说,三年前这条河里还有鱼,岸上也长着不少树,可不知为什么,这几年岸边的树都渐渐枯死了,水里的鱼也越来越少,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小言回忆道。
“你们原来的村子在哪里?”楚云汐追问,她已经确定,瘟疫的来源就是这条跟村民衣食住行紧密难分的河。
“我们原来住在河上游的桃溪村,有一日突然有官兵来宣布,说有位皇宫里来的湛王爷要占用这块地建阵营。没人见过那位王爷长什么样子,但听有人说,他们晚上看到官兵抓人进阵营,还有惨叫声。后来不知为何,那些官兵转移阵营了,没过多久,我们桃溪村就开始闹瘟疫,死了好多的人,就连我爹娘也……我们被赶来这座山谷时,他们的尸体就被官兵抛在路边焚烧……”
楚云汐抱住浑身颤抖却强忍住不掉泪的小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别说了,小言,想哭就哭吧,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回到村子以后,你要肩负起男子汉的责任,带领大家过上比从前还幸福的生活,知道吗?”
“嗯!我一定会的。”小言攥紧了楚云汐的袖子,无声地抽泣着,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楚云汐对这件事的事实已经了解了七八分,这位湛王爷就是那位退了她婚事的南宫湛,他在这处偏僻郊外建营恐怕是暗藏着什么巨大阴谋。
有人被抓到在营地,在里面受尽折磨,临近河水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被剧毒污染,河边的村子紧跟着染上瘟疫……
这一系列事情串联起来,不禁让她想起了奥斯维辛集中营里的毒实验!
事情的结果令人毛骨悚然,原来在世人眼中高风亮节的湛王,背地里竟然做得出如此狠毒的事来,他派人以活人为试验品研究剧毒,很可能就是在研究某种秘密武器,为日后的造反夺权做准备!
而桃溪村的村民就这样无辜受牵连,还被湛王陷害试图灭口,陷害至此自生自灭!
第5章 度险,解药出世
楚云汐攥紧的指节微微发白,看着小言的眼睛,认真地吩咐道:“小言,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对任何人再提起,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小言擦干了泪水,如今他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放心,你父母和村民们的仇,我一定会帮他们报的。”楚云汐的手落在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上,来日方长,这些帐她一笔一笔的算,谁都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楚云汐和小言顺着河岸巡查,突然,一条银白色小蛇从岩石缝中窜出,进入水中,朝河中心的岩石游了过去。
按理说,这里曾经树木繁茂,白色品种的蛇很容易被天敌发现,不该生活在此。
但这种小蛇通体银白,且能在河水中游动自如,难不成它们是被水中毒侵染过的变异品种?
这种蛇的身体里应该可以提炼出对瘟疫有抵抗作用的药引,她必须抓来一条研究。
“小言,一会儿我下河去抓白蛇,你就在这里守着,待我发出信号,你就拽住绳子把我拉回来。”
楚云汐将麻绳一头绑在腰间,一头系在石头上,交给小言,做好完全的准备。
她掏出实现配好的解毒药丸塞入口中,这药对疫毒多多少少有些抑制作用,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毒。
如果再炼不出解药,重度感染的村民身上的溃疡就会更加严重,极有可能因伤口感染而生命垂危。
顾不上浑身的鞭伤,楚云汐屏息跳入了河水。
那银白小蛇行动迅捷,在楚云汐还未接近它的时候就逃进石头缝中。
冰冷流动的河水浸湿了楚云汐的衣裳,身上的伤口跟着疼痛起来。
她咬紧牙关,游到河中央的岩石旁,迅速掏出三根长针,朝石头缝中飞掷出去。
嗖嗖!
前两根长针深深刺入岩石之中,最后一根穿进小白蛇的尾巴,钉进石头里。
楚云汐舒了一口气,上前拔出长针,将小白蛇收进袋子,谁料那假寐的小白蛇突然狠力窜动,试图从她的手中逃脱。
这条白蛇是炼制解药的药引,绝不能放它跑掉!
楚云汐一只手抓紧它滑溜溜的身子,一只手抬起,对岸上的小言做了个手势。
小言立即拽动绳子将她拉上岸。
就在这一瞬间,小白蛇改变方向,反过来对准楚云汐的手腕,狠咬了一口……
黑色的毒血喷涌而出,楚云汐赶紧将袋子扎紧,用长针刺向手腕脉穴,抑制毒液侵入心脏。
“姐姐,你受伤了!”
小言满眼的惊恐,想要帮她包扎伤口,却又怕把自己身上的瘟疫传染给她。
“小伤而已,无妨。”
楚云汐捏碎了两颗解毒丹,敷在手腕上止血,把袋子丢进背篓,脸上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解药的药引拿到了,我们快回去吧,村民们可都等着我们呢。”
“好,姐姐,我以后也要成为像你那样,成为能治病救人的好大夫。”小言拿过楚云汐的背篓背在自己身上,攥紧小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楚云汐笑了一声,“好大夫我可算不上,我可不是人人都救的,对待有的人,我没准会用上比他人更狠更毒的法子。”
就比如对那些陷害过她的人,她绝不会手软。
小言有些似懂非懂,总之姐姐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救苦救难的大神医!
回到村子后,天已经黑了。
楚云汐匆匆换了一身干衣裳,吃了点食物,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研制解毒药。
翌日清晨,小言推开门发现了累得趴睡着在桌案上的楚云汐,她的手里攥着一瓶药丸,那是她彻夜不眠,通宵炼成的瘟疫解药。
新制的解药有没有副作用,这一点谁都说不定,必须有人第一个尝试方可知道结果,更何况是用毒蛇炼成的药,让人想想都觉得害怕。
村民们长久以来被瘟疫的噩梦困扰,解药突然出现,谁也不敢第一个伸出手。
“姐姐,让我先来吧,我的年纪小,身体好,病得也轻,一定不会有事的!”小言第一个举起手。
“不,让我来。”村长拄着拐杖走上前,咳了几声道:“老朽身为桃溪村的村长,总该担待起村长应尽的责任,昨日我没能为大家帮上什么忙,这试药的事就让我来吧。”
“村长,还是我来吧,我皮糙肉厚。”村里的屠夫站出来说道。
“不,大家不必为试药担忧了,因为这药我已经亲身尝试,并且验证其并无毒性。”楚云汐悠然地走上前,在众人面前,缓缓解开手腕上的绷带。
“昨日,我故意染上了轻微的疫病,之后寻找药引时,我被那白蛇咬了一口,两种毒药性相克,今早醒来之时,我的身体丝毫没事,大家可以放心服用。”
楚云汐的嘴唇有些苍白,昨日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伤口已经发炎,再加上通宵炼制解毒丹,现在的她发起了高烧。
“想不到楚姑娘年纪轻轻,竟是位神医啊!”
“是啊,当初她允诺三天解决瘟疫,竟然仅仅一天就做到了,她救了我们所有人啊。”
村民们如同看见了希望一样,纷纷接过解毒丹,毫不犹豫的吞入腹中。
药丸入口即化,众人只觉得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动,身上的溃烂伤口不再疼了。
楚云汐终于说到做到了,她倒在椅子上,如释重负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在附近找到一处有地下水源的地方,正适合挖井取水,以后村民们就不必再用被污染过的河水,问题从根源上解决了。
只要拦截了河道,悉心治理几年,这条河便可像当初一样清澈有鱼。
“不好啦!村门口进来了好多官兵,现在正朝我们的方向赶过来呢!”一个村民慌里慌张地跑进来说道。
“又是那些官兵?是不是又来搜刮我们粮食的?”一个年轻男子卷起袖子,怒上心头。
那些驻守在瘟疫谷外的家伙无所事事,三天两头就逼他们交粮食,不然就切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