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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神医嫡妃:王爷在下妾在上-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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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掐了一把自己现在还不太受用的双腿,硬是憋回了这口气,她在楚云汐那里受过的屈辱,早晚有一天,她要通通讨回来!

    楚云宁缓缓呼出一口气,柔声道:“大姐姐放心,我的身体早已无大碍,无需大姐姐记挂。”

    最后几个字,楚云宁故意压重了语气。

    为什么自从楚云汐从瘟疫谷归来后,所有风光都被她给占尽了!每次施计整治,也都被她给逃了,真让人不甘心!

    “对了,我近日养了不少花草,正想送去一盆给大姐姐,当做给大姐姐明日正式进入太医院的贺礼。”楚云宁笑盈盈的说道。

    “那就多谢三妹妹了。”楚云汐倒要看看,没了二夫人叶媚撑腰,大势已去的楚云宁能闹出什么名堂来。

    楚云汐推门走进后堂,正见到丞相楚凌萧也在此。

    楚凌萧叫人拿来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

    “这是楚家的家传之物,老夫人在世时,将其常戴在手上,汐儿你身为长女,这玉镯自应交由你保管。”

    “是,爹爹。”楚云汐接过玉镯,看得出来,自从经历了上次一事,楚凌萧对她多了几分信任。

    再加上她治好了云州瘟疫,朝中百官对这位臻阳郡主都不禁心生敬意,身为臻阳郡主父亲的楚凌萧的心底早就得意的不得了。

    而且就连摄政王百里宸风都偏袒着她,楚凌萧怎么会不把握住她这颗对自己有利的棋子?

    楚云汐早就说过,在楚凌萧的眼里,没有永恒的感情,只有永恒的利益……

    回到子衿园不久,楚云汐便收到了三小姐楚云宁送来的礼物,一盆色彩鲜艳的五色藤黎。

    楚云汐打量着这盆楚云宁的丫鬟口中象征富贵平安的‘五色藤黎’,虽看不出什么端倪,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据说这种花是西域奇花,花开不败,一颗种子的价格就有上百两银子。

    如此价格昂贵的花,又是楚云宁亲手种的,楚云汐只好叫连翘收下它。

    待楚云宁的丫鬟走后,她伸指触了一下五色藤黎的花粉,放在鼻前吸闻,竟然毫无味道。

    以她接触毒药多年的鼻子都闻不出什么端倪,平白无故的送五色藤黎给她,这可不是楚云宁的风格。

    楚云宁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楚云汐查了府里的许多医书典籍,都找不到关于这种五色藤黎药性的资料,为了以防万一,便吩咐连翘将花端出屋子,放在院子里。

    连翘嗅了嗅那盆藤黎,撅起嘴巴道:“这花儿颜色鲜艳,看着漂亮,但既然是三小姐送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连翘哼了一声,把花盆放在了最外面的花架上,和大小姐素来喜爱的兰花比起来,这五色藤黎倒是显得扎眼,与大小姐的喜好格格不入,像极了性子乖张的楚云宁。

    楚云宁对大小姐记恨在心,必须时刻提防,没准送的东西就是害人的呢!

    第二天,楚云汐早早的收拾妥当,这可是她去太医院入职的第一天。

    连翘唤丫鬟捧着胭脂水粉走进来,摆在桌子上:“大小姐,这些都是京城里有名的胭脂水粉,这是一品轩的,这是翠玉阁的……大小姐本就貌美,只是素来不施粉黛,若是打扮起来,一定是整个太医院里最美的!”

    楚云汐扶着额头道:“太医院里本就只有我一个女太医,准备这些干什么?”

    “这是连翘的一番心意呀,昨日大小姐赏赐给我的珍珠,我一颗都没动,全拿去为大小姐买了这些……”连翘眼泪汪汪的说道。

    “好吧好吧,我真是怕了你了。”楚云汐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真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

    连翘打开一盒胭脂,抹了一点在手上道:“大小姐,这种胭脂最自然了,而且还有美容养颜之功效。”

    楚云汐撑着下巴,嘴角一抽,“颜色偏重了一点。”

    “这种呢?这种胭脂是色泽最淡。”连翘换了种胭脂抹在手上。

    “好吧,就选它了。”楚云汐懒得选,干脆答应道。

    连翘的双眼弯成了月牙,刚放下手中的胭脂,忽然惊觉手臂一阵灼热,带着针刺一般的痛感。

    “哎呀!”连翘痛得大叫一声,捂着手臂蹲了下去。

    楚云汐急忙起身扶起她,掀开她的袖子一看,只见她的右手手臂上,刚才涂抹过胭脂的地方出现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斑。

    “现在还痛吗?”楚云汐紧蹙眉头,伸手探上连翘的脉穴,奇怪的是,她的脉象平稳,并无中毒迹象。


第99章 毁容,神秘丫鬟

    “只痛了一下,现在不痛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胭脂都是我从有名的店铺里买来的,不该出问题啊!”连翘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红斑,也是眼前一震。

    楚云汐知道,连翘的状况不是中毒,又不像是寻常的过敏,若不是连翘试胭脂在先,恐怕这红痕就要长在她的脸上了。

    分明是有人想害她毁容!

    “问题应该不在胭脂上。”看来有人有意想在她进宫之前给她难堪,而在丞相府里,楚云宁是陷害她嫌疑最大的人!

    楚云汐开了副药方,让厨房赶紧煎好药给连翘服用。这红斑容易复发,要彻底祛除需要不少于半个月的时间。

    既然问题不在胭脂上,那么嫌疑最大的就是楚云宁送来的东西了。楚云汐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院角的那盆五色藤黎之上。

    楚云汐用指尖沾了少许胭脂,没过多久,她的指尖瞬间出现了一块与连翘手臂上相同的,鲜艳赤红色的痕迹!

    她和连翘都曾触摸过那盆五色藤黎,而且在碰触胭脂之时,皮肤上都会留下相似的红斑。

    看来她猜得一点没错,这盆楚云宁派人送来的五色藤黎果然有问题!

    五色藤黎的花粉遇上胭脂就会在人脸上留下长久不褪的红斑,很明显,楚云宁想让她变成丑八怪,成为太医院甚至是整个皇宫的笑柄!

    既然楚云宁想让她出丑,那她不如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为了保险起见,楚云汐戴上手套,把五色藤黎的花粉取出来,再与几味药材相配,制成一瓶药粉。

    这药粉比花粉和胭脂加一起的药性还要猛烈,在人身上留下的红斑也更久,没有三五年的时间很难消退,可以说与毁容无异。

    对于楚云宁这样外表光鲜、内里丑恶的女子来说,不对她用些恨办法,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楚云宁不是想让她在皇宫里没脸见人么?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成为世人贻笑大方的笑柄。

    “今晚,让无双去把这瓶药送还给楚云宁。”楚云汐将药交给连翘,勾起唇角道。

    以无双的轻功,丞相府里还没有一人能及,保准让楚云宁神不知鬼不觉的中计,且无措可施。

    “是,我这就去交给无双。”连翘攥着手中的药瓶,咬紧了牙关。

    这个惩罚对于楚云宁那样心思狠毒的坏女人来说,还真是便宜她了呢!

    ……

    翌日,丞相府三小姐园子里的丫鬟下人全都整整齐齐的跪在门外。

    只听窗门紧闭的屋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摔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楚云宁一声尖锐的怒喊:“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都给本小姐滚出去,滚出去!来人,去给本小姐找京城最好的大夫过来!”

    “是,三小姐。”一个丫鬟带着几个老大夫被赶出门外。

    丫鬟们面面相觑,无人敢斗胆走进三小姐的房间,就连端茶送水也不敢。

    这时,一个脸上蒙着黑纱的丫鬟走进院子,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珠玉和花瓶的碎片散落满地,柜子后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影,真是在大热天里捂着棉被的三小姐楚云宁。

    楚云宁头发散乱,身体蜷缩着蹲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脸颊,口中咒骂不止:“我要杀了你,楚云汐,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主人,发生什么事了?”蒙面的丫鬟扶起她问道。

    “楚云汐,是楚云汐!她害得我……”楚云宁缓缓放开双手,露出自己藏在散乱头发里的容颜,眼底满是赤红的血丝。

    这哪里还是如花似玉的丞相府三小姐?现在她原本貌美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鲜血般的赤红色斑痕,尤其是脸颊两侧,大片鲜红的红斑与白皙的肌肤对比起来,触目惊心,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你告诉我,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派去的丫鬟明明看见楚云汐收下了五色藤黎,也伸手碰过它。而且我先前也服下了预防五色藤黎花粉的药丸,为什么症状会出现在我的身上,而她却无事?为什么!”楚云宁的声音已经几近嘶哑。

    她恨极了楚云汐那个女人,为什么每次对那个女人下手,都被她逃了过去?

    这些天她有意让人多加把守,怎么还会让楚云汐的人趁虚而入?

    “主人,按照我们的计划,现在还不是对楚云汐动手的时候。”蒙面丫鬟的眼底深不可测,幽幽开口道。

    “菖蒲,本小姐命令你,不管用什么代价,赶快治好我的脸!”楚云宁捂着自己狰狞可怖的脸,这些红斑越是用脂粉遮掩,斑痕就越是明显!

    她这副模样若是被爹爹看到,一定会将她视为弃子,囚禁在丞相府,那样她在相府就永无翻身之地了,又谈何报仇雪恨?

    “主人放心,我的命是主人救来的,所以我自然听从主人的任何吩咐。”

    自从她被楚云宁从乱市买来的那一刻起,她便发誓只追随楚云宁一人,别无二心。

    菖蒲从怀中掏出一条黑色的小虫,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泛着冰冷的气息。

    “我有办法能让主人在三日之内恢复容颜,但是这种办法代价极大,在恢复容颜之后,主人每日都需忍受刀割之痛,这样的代价主人能承受得住吗?”

    楚云宁紧咬着下唇,“我能,只要能让我的容颜恢复成原来那样,我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若是让外人见到了,她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她必须光彩的活着,她还有那么多事未做,怎么能就这样毁了自己的前程?她还要报仇,还要除掉楚云汐那个贱人!

    “是,主人,我明白了。”菖蒲将手中的黑色小虫放到楚云宁的脸上,看着蛊虫一寸寸蚕食她脸上有红斑之处的血肉。

    “主人可要忍住疼痛,千万不要碰触你的脸颊,不然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菖蒲将药粉洒在楚云宁的脸上,垂下眸子缓缓说道。


第100章 我在,永远陪你

    楚云宁狠狠的点了点头,为了恢复原本的容颜,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一股锥心的剧痛传来,楚云宁咬牙切齿:“楚云汐,我不会放过你的!”

    ……

    深夜,子衿园。

    楚云汐放下手中的医书,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

    当下之势,老皇帝整日沉迷于炼制长生不老仙丹和美酒美人之上,不理朝政,身体越来越糟糕,这样下去可离江山易主不远了。

    突然,屋内的烛火被风吹灭了。

    “连翘,去把灯点上。”楚云汐淡淡吩咐道。

    四周却无人答应,楚云汐刚想起身,却感觉到一股带着清幽香气的劲风朝她袭来,紧接着,自己便陷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一阵邪魅霸道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还是小汐儿的身体柔软,抱起来舒服,深得本王喜爱……”

    楚云汐猛地回过神,撞到百里宸风白皙精壮的胸膛,抬起头,正看见一张精致完美的脸,那张绝美的脸上,一双狭长的凤眸在定睛望着她。

    百里宸风的目光挪向楚云汐的颈间,忽然伸手抚摸上去。

    “喂,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堂堂的大历国摄政王,竟然有夜里私闯未出阁女子闺房的恶俗嗜好么?”

    楚云汐闪身躲开某人的手,扯了扯自己因天气炎热而松开的领口,像只炸毛的小狐狸一般,满眼的警惕。

    “本王若是敲门进来,岂不被全府上下知道臻阳郡主夜会情人了么?”百里宸风悠悠然的在楚云汐的床边坐下,邪魅的勾起唇角,“不过小汐儿若是喜欢,本王下次便如你所愿,叫人八抬大轿进丞相府,保准明日全京城的百姓无人不知。”

    他向后一仰,整个人大字型的躺在楚云汐的床上,“至于私闯闺阁,本王只闯你一人的。”

    这个房间的真正主人此时正双手环抱,站在一边抽了抽嘴角。

    百里宸风还真是轻车熟路,闯她的房间闯上瘾了么?若是被府里的其他人见到大半夜摄政王在臻阳郡主的房间里,她不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对,她行的正坐得端,现在怎么却忽然有种与百里宸风狼狈为奸的感觉?

    楚云汐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王爷放着摄政王府的金丝软床不睡,跑到小女子这里睡硬板床,难不成是山珍海味吃腻了,要来换换清茶淡饭么?”

    她今日劳累了一整天,哈欠连连,本想晚上好好歇息,谁料被他这么一闯,睡意全无。

    楚云汐发誓,若不是百里宸风功力高强得变态,她一定要把他从屋子里扔出去。

    或者等下个月十五,他身上蛊毒发作,功力尽失的时候,她要借此机会好好整治他一番……

    百里宸风换了个姿势,侧卧在床里,衣裳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带着一股诱惑众生的魅力。

    “没错。”摄政王大言不惭的点了点头,“不过也不是什么粗茶淡饭都能入了本王的眼,除了小汐儿,可还无人能有幸享此殊荣。”

    见过傲娇的,还没见过如此傲娇的!

    楚云汐干脆将自己的床榻让给身子娇贵的摄政王,自己这碗“粗茶淡饭”转身便朝着窗下的竹榻走去。

    本小姐把床都让给你这只妖孽,让你去抱着被子睡吧!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从身后伸过来,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不容她拒绝的向里一收。

    楚云汐还没迈出一步,便被百里宸风揽回到床上,撞进一个霸道温暖的怀抱。

    “倘若没有小汐儿在身边,睡在何处都一样。”都是一样的寒冷。

    百里宸风近乎孩子气的抱着楚云汐不松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俯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冰凉柔软的唇瓣贴着自己的额头,好似露水中的花瓣一般,楚云汐感觉浑身的疲惫之意都被抽走了。

    她在百里宸风的身上嗅了嗅,忽然道:“你喝酒了?”

    不过这种馨香的味道与普通的酒气不同,好似沾染了落樱的花香,香气中带着清甜醉人的味道。

    “这是什么酒?”她用力吸闻了几下,无意间把脸靠近了百里宸风的脖颈间,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个姿势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想后退几分,腰上的那双手却紧了紧,让她想逃也逃不掉。

    瞧见身边如同小兽一般动着鼻翼吸闻的人儿,百里宸风不禁勾起唇角,揉了揉她的头发。

    “此酒名叫‘樱花醉’,清甜馨香,看似毫无力道,饮下一杯便能让人沉醉不醒,陷入美梦,没有个三天三日是醒不了的。”百里宸风微垂着凤眸,将楚云汐按到怀中。

    楚云汐看不见他此刻的神色里,带着淡淡的忧伤之色。

    “既然此酒一杯就能让人酣睡不醒,你怎么丝毫无事?”楚云汐拨开挡在自己脸上的头发,“我看你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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