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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辣手胭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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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爷淡淡道:“不过是些被褥用品,能花几个钱,公中支取便是。”

    柳氏立时眉开眼笑:“是,都听老太爷的。”公中支取的话,她多报一点,又能谋下一些利润。

    曹氏很是看不上她贪图蝇头小利的模样,自向老太爷道:“回禀老太爷,媳妇负责的是东城园子的门户修缮、花木剪修、车马出行等事务,均已打点安排,这里有清单明细,可供查看。”

    她拿出一份清单,老太爷旁边的老仆接了过来看了看,说了一句:“果然清爽,二夫人真有心了。”

    老太爷眯着眼睛道:“她在美罗城帮衬二老爷,自然学了些治家的本事。”

    曹氏笑了笑,柳氏酸溜溜地瞥她一眼,老太爷难得夸人。

    西门宗实道:“儿子近日都在筹备菊花盛会的事,已经觅得上品绿牡丹、万寿菊各一盆,这次前三甲是志在必得了。”

    老太爷嗯了一声道:“有好的,自然可以争一争,不过花鸟一事只是玩物,不必较真。”

    西门宗实应了。

    老太爷这才直起了身子,睁开了眼睛,大家都赶忙坐直身体竖起耳朵。

    “明日金家到来,这是西门家的贵客,同时涉及两家联姻,你们都要打起十分的精神来,不可慢待了他们。延昭、绣心、红袖,你们三人明日也要盛装迎客,好好接待与金家的公子小姐们。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大家都齐声应了,神态非常恭敬。

    老太爷很满意这个效果,摆了摆手道:“那就散了吧。”

    以大老爷西门宗实为首,大家都站起来,鱼贯出了松柏堂。

    大房、二房的住所方向不同,两房人分道扬镳,天色已经全黑,下人在前面打着灯笼,西门宗英在前,曹氏和知秀在后,路过花园的时候,有一段路两边都是灌木丛。

    知秀落后曹氏半个身体走的,感觉有人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她侧头,见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眼生的丫鬟跟到了她后面。

    “奴婢是三小姐房里的,有话跟二小姐说。”这丫头压低了声音对知秀说。

    不知道小红袖又想做什么,怕不是又要她帮忙偷溜玩耍什么的。知秀微微点头,放慢了脚步,拉开距离,看前面西门宗英和曹氏都转过拐角了。

    “是红袖叫你来的?”知秀问那丫头。

    “是,三小姐有事拜托。”

    “什么事?”

    丫头左右看了看,道:“二小姐请跟我来,三小姐在等你。”

    知秀不疑有他,跟着这丫头走,走的都是僻静的小路。她愈发以为是红袖又想偷溜出门什么的,不过这夜很快就深的,出门也太危险了,得好好规劝一下。

    “你们三小姐不会又想出门吧?夜里出去可有些危险。”知秀随口说道。

    前面的丫头却只顾低头走路,并不回答。

    知秀有点奇怪,道:“你怎么不说话?”

    那丫头仍然不吭声。

    这下知秀起了疑心了,一把拉住她,站住了脚道:“你到底是谁?谁要你来找我?”

    那丫头惊慌地看她一眼。

    “是我让她来找你!”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知秀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身去,见幢幢树影里,柳新丰壮实的身体显得十分高大,他的脸被树荫遮在暗影里,更是有种鬼魅之感。

    知秀回头,见那丫头已经不知去向,左顾右盼,见这里十分僻静。不必多想,柳新丰让那丫头冒充红袖房里的人,将她诳到这里,一定有不轨的企图,她根本不与他对话,扭头就跑。

    柳新丰想不到她反应这么快,赶忙几个箭步冲上去,知秀走得急,被他一拦,就撞在了他身上。

    柳新丰趁机双手环抱,把她困在怀里。

    知秀立刻惊叫起来:“你干什么!”

    柳新丰一手勒住她的身体,一手去捂她的嘴,压低了嗓音道:“别慌别慌,我就想跟你亲热亲热。”

    知秀愈发惊慌,不住地扭动挣扎起来。

    “放开……”她的嘴被柳新丰捂住,只能在躲闪之际发出破碎的字眼。

    “流氓……”

    柳新丰不管不顾地要把她往树丛里拖,知秀哪肯让他得逞,拼命地挣扎。柳新丰大约料不到她如此烈性,一时疏忽手上打滑,被她挣脱开去。

    知秀挣开之后,抬手就往他两只眼睛上戳去,两根葱管似的指甲顿时成了利器。

    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柳新丰吓得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

    知秀趁机一膝盖顶在他胯下。

    “啊……”柳新丰发出一声鸭子被掐住脖子一般的惨叫,身体也佝偻下去。

    知秀紧跟着一手肘打在他背上。

    柳新丰哪里料到她有这样接二连三的手段,差点一个狗吃屎扑到地上。

    “王八蛋!”知秀的拳头雨点一般落下来,虽然力量不大,但她不打身体,专打头脸,柳新丰眼睛上、鼻子上、耳朵上、颧骨上都挨了好几下。只是胯下被顶的伤害实在太突然太惊人,他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若在平时,十个知秀也不够他收拾的。

    好在知秀也不敢打太久,怕他缓过来,那就该换她倒霉了,所以打了将近十下,最后又踢了一脚,骂了一句“人渣”,便拔腿跑掉了。

    柳新丰色欲未逞,又挨了打,哪肯善罢甘休,稍微缓过神来,便追了上去。

    这个贱表子,他非抓着她,好好折磨不可。

    被欲火和怒火冲昏脑子的柳新丰,全然没把西门家的贵族身份放在心上。

    知秀毕竟是个女孩子,跑得没有他快,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扭头一看,还有四五丈就被追上了,当机立断地大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

    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花园里传得特别清晰。

    柳新丰深怕惊动西门家的其他人,脚下就有些迟疑,正好这时候旁边树丛里窜出来一个人,一把拖住了他,差点没把他绊倒。

    而知秀则不停留,跑过拐角去了,大约是感觉到不会被追上了,也就不再大喊救命。

    柳新丰喘了口气,扭过头,见拦住他的是西门延昭,便把火气都发泄在他的头上。

    “这贱人居然敢打我,你看看我这脸!”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脸颊,往西门延昭眼前凑。事实上,最让他震怒的并不是脸上的伤,而是胯下受的那一膝盖,这种耻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西门延昭道:“我早说过她不是好惹的。”

    柳新丰一口唾沫吐在他脚下:“我柳新丰什么女人没见过,这个贱人不识抬举就罢了,竟敢对我动手,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告诉你,这贱人我非得手不可,不让她在我胯下求饶,我柳字倒过来写!”

    西门延昭皱眉道:“你一口一个贱人,不要忘了,她是我们西门家的小姐!”

    “呸!你以为西门家还是以前的老贵族啊,别做梦了!”

    西门家的没落是事实,西门延昭怎么会不知道,放在二十年前,别说柳新丰了,就是柳奔,也不敢在西门家面前放肆。

    “就算西门家不比从前,西门家的小姐,也不是你随便就能动的!”西门延昭忍着怒气。

    柳新丰冷哼不已:“我就是动了又怎么样,我看你们家大房和二房很不和的嘛,你对这个妹妹好像也没什么感情。若是她从了我,你不就成了我的大舅子,亲上加亲,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差事,我爹一句话不就给你搞定了,还用得着求什么刺史?”

    他这话是信口开河,西门延昭却是心里一动。

    没错啊,柳家是自己的舅家,按理可比东方刺史要亲近得多了,干嘛舍近求远,放着柳家的关系不用呢。

    不过很快,西门延昭就冷静下来,西门绣心可是马上要跟金家议婚的人,这时候让柳新丰动了她,岂不是得罪金家。他西门延昭可没这么傻。

    “你还不知道吧,我这个二妹,可是跟金家长房大公子有婚约的,金家明日就要来了,你这时候动了她,就是跟金家为敌。你们柳家难道还敢跟金家对抗吗?”

    柳新丰皱眉:“金家?哪个金家?”

    西门延昭冷笑:“自然是卢布湖城的金家。”

    柳新丰顿时吓了一跳。他虽然草包,但也知道,金家是世袭罔替镇国公,比起西门家可是要显赫得多,何况他还知道金家大老爷在帝都任职,也是个实权人物。如果说柳家坐镇一方,堪比诸侯,那么金家就是身处朝堂中心,影响千里之外。

    看到柳新丰沉默下来,西门延昭就知道,金家这张牌成功地吓唬住了他。大棒过了,还得胡萝卜嘛,他放缓了声音道:“白马城又不止我妹妹一个美女,明天接待完金家,我陪你去喝花酒,到时候美女任你挑选,个个千依百顺,岂不痛快。”

    柳新丰哼了一声,他脸被打成这样,明天说不定就成了猪头,哪里还好意思出门。

    就在西门延昭将他半哄半吓的劝住之时,突然一声凄厉的呼叫划破夜空——“救命啊!”

    两人顿时脸色一变。

 40、闹大(第一更)

    从柳新丰手中逃得一命的知秀,在确定他不会再追来之后,才停下了脚步,瘫软地靠坐在一块假山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口还兀自砰砰跳个不停。

    这柳新丰实在太胆大妄为了,在西门家的府里,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对她下手,仗着自己老爹是黑矛军大将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后怕的感觉过去之后,知秀的怒火便熊熊地燃烧起来,夜风清凉,吹得她的脑子也无比清醒。

    是了!柳新丰并非一味草包,他也是有恃无恐。他敢直接对她下手,就是算准了,就算吃了亏,西门家也不敢张扬。一来自家的女孩子失身是家丑,家丑不外扬;二来西门家如今也无法与柳家抗衡。说不定到最后,还念在两家是姻亲,直接把她嫁过去也可能。至于她跟金家什么的婚约,她都已经破身了,自然不可能再履行,总能有推掉的理由。

    越是思索,知秀便越是心惊。

    无论是她的猜测也好,还是柳新丰的确有这样的心机也好,总之这个男人太可怕,他敢用一个丫鬟把她骗走,这次被她暴打一顿,绝对不会就此罢休。正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她若是忍气吞声,反而助长他的气焰,将来还要被他害了。

    这些道理说起来复杂,其实片刻就能厘清。

    静下心来之后,知秀便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在叫她,仔细侧耳听了听,的确是自家二房的人在叫她的名字。想必是曹氏发现她不见了,派人来找。

    正好,那柳新丰说不定还会追上来,赶快跟自家人汇合才能确保安全。

    知秀站起来走了两步,又站住了。

    不行!若是就这么走了,就算跟长辈们告状,柳新丰也可以不认账。

    她脑中迅速地盘算开,这西门家里,谁能为她做主?不是父母,也不是大伯和大伯母,是老太爷!只有老太爷,才能制得住柳新丰!

    当机立断,她忽然扯开嗓子,大叫了一声“救命啊”!

    这一声叫也正是西门延昭和柳新丰听到的那一声,两人一听见这声音,就觉得坏了,不能再让她这么叫下去。

    “我早说不该放过这贱人!”柳新丰大骂一句,拔腿就追。

    西门延昭只好也追了上去。

    而知秀,一路叫一路向老太爷住处的方向奔跑,一面还扯散自己的头发,弄乱自己的衣服。

    “是二小姐!是二小姐在叫救命!”

    被曹氏派来寻找她的吴妈和两个丫鬟,都听出了知秀的声音,脸色大变之下,也顺着声音的方向匆匆招来。

    老太爷的住处离着并不算太远,知秀一面跑一面不停地呼救,等跑到近处,老太爷这边的灯已经都点亮了。

    “是谁在叫救命?”老太爷西门战刚刚准备要就寝,外衣都脱了,便听到凄厉的叫声。

    服侍他的老仆也蹙眉道:“老奴这就去看看!”

    他出了门,叫人点灯笼去前面查看。

    西门战则将外衣披在身上,等着消息。很快,前头就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响起好几声惊呼。

    很快,那老仆便匆匆地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一层惊色。

    “老太爷,是二小姐在呼救。”

    西门战挑眉道:“怎么回事?”

    老仆道:“老奴叫人去前头查看,刚开了门,就见二小姐扑进来,衣衫头发都乱了,大叫着救命,说是有人要害她。老奴见她神色慌张,话也说不清楚,想必是受了惊吓,先叫两个丫鬟去安稳她的情绪了。”

    西门战眉头大皱:“自己家里,又是半夜,会受什么惊吓?你扶我去看看。”

    “是。”老仆扶起他,往前院走。

    松柏堂里,知秀正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两个丫鬟,一个倒了热水往她手里送,一个则温言安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老太爷房里的丫鬟,都是年纪比较大的,老成稳重的,所以尽管见知秀这副狼狈模样,也十分惊讶,但却都知道该怎么应对。

    老太爷进来,一见知秀的模样,果然头发都散了,衣服也扯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泪痕,仿佛被人蹂躏过了似的,不由也是暗暗吃惊。

    他走到她跟前,道:“你怎么回事?”

    知秀抬起头,见是老太爷,立刻往他身上一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喊道:“爷爷!爷爷给孙女儿做主啊!”

    西门战眉头大皱,被她抓得很不自在,便对两个丫头道:“还不快扶起来!”

    两个丫头忙一边一个去扶知秀,但知秀却紧紧抓着老太爷的衣服,哭道:“爷爷,有人要侮辱孙女儿,有人要侮辱孙女儿……”

    一听到侮辱两个字,老太爷眉头猛地一跳,喝道:“胡说!自己家里,谁敢侮辱你!”

    知秀满脸泪痕道:“是柳新丰,是柳新丰!”

    西门战立刻又惊又疑。

    就在这时,前院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拍响,在寂静的夜里,仿佛有人来打砸抢似的。

    不等西门战吩咐,他身边的老仆便先叫人道:“还不快去看看,是谁大半夜敢来拍门!”

    立刻有下人跑去开门,不等问,两个人便扑了进来,正是柳新丰和西门延昭。

    两人一溜烟地跑进来,一看松柏堂的情形,就知道糟了。

    西门战一看他们俩来得毫无缘由,而那柳新丰脸上又青又紫,顿时想到孙女对他的指控,眉头又是一皱。他今天晚上已经皱了好几次眉了。

    “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们……”西门延昭张着嘴,却答不出来。柳新丰也是瞠目结舌。

    此时知秀还跪在西门战脚下,抱着他的大腿,抬手一指柳新丰道:“爷爷,就是他!就是他!他想要侮辱孙女儿,他不是人!”

    柳新丰当场脸色大变,骇然地向西门战看去。

    西门战往日眯着的双眼已经完全睁开了,紧紧地盯着他。

    这时,前面的大门又被人拍响了。

    “哎哟,这又是谁?”

    下人去开了门,却是吴妈带着两个丫头跑进来,不等看松柏堂里的情景,便先给老太爷告罪道:“奴婢奉二夫人之命来找二小姐,在花园里听见二小姐呼救,往这边跑来,不知是不是来了老太爷处……”

    话没说话,她就看见了地上的知秀,顿时惊地尖叫一声。

    “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吴妈奔上去抱住知秀,见她头发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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