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别来无恙-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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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云居开放式大门,本来是一大特色,可以让食客们视野更开阔,也可以让街面上的人更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大气格局,此刻,却也更方便路过的人们看热闹,一时,踏云居门前好比菜市场一般,热闹非凡。
海生哪里容得这些人这么诋毁郭箐,而那壮汉还要过来抓人,海生顿时和他们扭打成一团。可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又怎么抵得过练家子,被打得鼻青脸肿。
逃妾的事只要一公布,那逃妾必为人不耻,这是不用怀疑的事。那为首壮汉见局面被他控制,并成功挑起周围人的情绪,不禁得意洋洋地道:“诸位,像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敢在这里抛头露面,真是太不要脸了,幸好我家老爷得到消息,令我来把她抓回,我家老爷会让这***生不如……唔……”
他正说得得意,不料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进他的口中,竟是一个鱼头,刺得他口舌生痛,连牙齿都差点震断了,也把他后面要说的话赌得严严实实,那鱼头上还连着一根完整的鱼骨,汁水淋漓。
第1192章 凭证何在
为首壮汉脸色涨红,用力把鱼骨从口中拉出,结果划伤了嘴皮,他狠狠地把鱼骨扔在地上,怒声喝道:“谁,是谁?”
一个声音淡淡地道:“胡言乱语,活该!”
那壮汉循声看去,只见那边缓缓走来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清华脱俗,仿若仙女临凡,粉面含威,周围的人在她的美丽和气度之中不由自主地纷纷让开,使中间空出一条道来。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跟在她的身后,大眼灵动,愤然看着他。
那女子看似弱不禁风,又长得那样倾城之色,那壮汉看看地上的鱼骨,再看看那个女子,倒是不觉得是她扔的鱼骨。
她应该没有这个本事,刚好把鱼骨扔在他的口中,敲得他牙齿都差点震脱。
而她气度如此惊人,只是觑过来一眼,就让人不敢仰视。
那壮汉避开她的目光,四面看去,嘴里还胡乱地叫道:“谁用鱼骨扔我,敢做不敢当吗?站出来!”
燕青蕊早就准备出来,不过,看见海生奋不顾身地护着郭箐,她才没着急。
此刻,她目光在那一众壮汉面上扫过,冷冷道:“酒楼是私人地方,你们在这里扰乱破坏,真以为没有王法了吗?”
这是之前郭箐说过的话,当时惹得那壮汉一阵鄙夷,此刻,虽是差不多的话语,而且燕青蕊说起来不愠不火,但那壮汉却不由自主地解释道:“她是我们府上私逃的小妾,我们奉我家老爷之命来捉拿她回去!”
燕青蕊淡淡地道:“是吗?凭证何在?”
如果换成别的人这么问,那壮汉自然是不屑一顾,可是不是知道为什么,面前这女子虽然声音浅淡,却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
那壮汉在这份威严中,不由自主地拿出手中的画轴,展开来,道:“我们有画轴在此为证!”
燕青蕊只是扫了一眼,冷冷一笑,道:“天下相似的人何其多?再说,谁都知道踏云居的老板一个月出现一次,难保不会是之前有人看到踏云居老板的容貌,故意叫人画了这样一幅画轴,今日到这里来捣乱!”
那壮汉变色道:“我们府上的老爷,是三品盐运使,难道我们还有说谎的必要吗?”
燕青蕊道:“那可难说,听说不少外官在京城里开置产业,开酒楼的尤其多。踏云居生意这么好,挡了不少人的财路吧?踏云居若是开不下去了,就有更多的人能得到好处了。所以,你们故意拿出这么一幅画轴,来抹黑这位郭老板?”
周围响起一片惊讶之声,燕青蕊的话虽然并没有明说,却又能让人听得明白。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鄙夷郭箐的人们顿时觉得多半是这么回事,这踏云居虽然才开了不到半年时间,可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就在刚才,一坛神仙醉,还卖了两万两银子呢。
这足以让许多人眼红,利益无关的,都已经眼红得很,要是利益相关的呢?那当然是要找一切机会让这踏云居开不下去。
第1193章 空口白牙
那壮汉没料到燕青蕊这么几句话,顿时就让周围那些站在他们一边的食客们住了嘴,反倒怀疑地看着他们。
他急忙道:“我们是从乾州来的,又怎么会和京城里的人过不去?我们家老爷也没有在京城里开酒楼。”
燕青蕊道:“是与不是,你说的我们不信。因为你的话,根本无可信之处。你说这位是你们府上的逃妾,众所周知,逃妾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谁都怕身份败露,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开酒楼?”
那壮汉辩解道:“她的确是躲了起来,所以我们家老爷才一直没有找到。”
燕青蕊冷笑一声:“有心要躲,随便去哪个乡下,你们就一辈子也找不到,有听说为了躲避追捕,躲到京城来开酒楼的吗?你是不是太污辱别人的智慧了?”
那壮汉张了张嘴,结巴地道:“可她就是我们府上的逃妾!”
燕青蕊眯着眼睛,淡淡地道:“空口白牙,就可以随便污人身份?我看你们贼眉鼠眼,不像好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被人雇来破坏京城安定的江洋大盗?”
“我……我们是严大人家的护院!”那大汉吓了一跳,江洋大盗,他们可担不起。
不过他们倒也聪明,知道三品盐运使在乾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在京城,就没那么好使了,还知道收敛一下,没有像以前那样作威作福。
燕青蕊冷笑一声:“你一无凭证证明自己的身份,二无可以证明这位老板是你家逃妾的有力证据,就敢在京城里闹事,你是当京城无人,还是觉得京兆尹治下的京城是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的地方?”她转头对其中一个小二道:“去报官!”
早在燕青蕊走出来的那一瞬间,郭箐顿时心中大定,若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此,听说要报官,她一定会咬牙忍受,息事宁人。
但是此刻燕青蕊出面,她却一点也不怕,她知道,燕青蕊一定会有办法的。
燕青蕊看了郭箐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歉意,当初说服郭箐时,她曾说过,她的困境,自己帮她解;她的麻烦,自己帮她处理;她家人的仇,自己也会找机会帮她报。
但是这个三品盐运使不在京城,而万羽堂从建立到发展,事情繁多,所以这事暂时放下了。没想到今天,他们竟然找上门来。
若不是自己也在这里,会发展成什么样儿,还不可知。
不过,她既然在这里,谁也别想动她的人。她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
而此刻的海生,从看见燕青蕊站出来阻止那些壮汉起,就已经惊呆在当地,那是大小姐,那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没有死,他没有看错吧?
因为燕青蕊的出面,刚才还混战的小二和那几个壮汉也暂时停手。
那几个壮汉并不怕燕青蕊报官,他们的确是那个三品盐运使严明堂家的护院。
那严明堂之所以一定要抓到郭箐,是因为郭箐恨透那人,逃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份严明堂逼死人命的证据。
第1194章 你胡说
对于严明堂来说,那份证据不会让他伤筋动骨,只会有些小麻烦而已。
但是,他却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挑战,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小妾,所以他才会严令一定要把郭箐捉到处死。
为此,他还不惜出银子让赤虎堂寻迹捉人。
这次,赤虎堂有人找到他们,说能把人捉到,但要他们付五千两银子。、
严明堂明白,若是郭箐手中那份证据真的落到不该看见的人手里,他也需要花个几万两银子摆平。
五千两银子连证据带人一起给他送去,自然更合算。
他当即答应了,但没料到赤虎堂却就此没有消息。
严明堂觉得赤虎堂是没有必要骗他的,赤虎堂在京城里活动,既然能传给他那样的消息,说明他要找的人就在京城,这才派了人来京城寻找。
郭箐若是像以前一样,继续掩藏行迹,倒也难以找到,但是,踏云居却太过有名,又有画像,那些人找到郭箐,也就没有什么难的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眼见得就要把人抓住,半途竟然会出现一个气度不凡的女子阻挡。
而且,她在叫报官。
很好,他们就等京兆尹衙门来人了,再把那女人堂而皇之地抓回去。
看热闹的人有增无减,郭箐过来扶起海生,海生的额头出血了,郭箐拿出手帕给他擦血迹,不过,海生舍不得,只是紧紧地攥着那手帕,连声道:“我没事。”
见到燕青蕊好生生地站在这里,他虽然心中有千百个疑问,更有千百般喜悦,但也明白,此时不是说这些的事情。
不过,他对郭箐的事多少知道一些,不禁为她担心。
郭箐反倒不怕了,她信任燕青蕊。
而那些看热闹的人,没有忘记刚才燕青蕊手中拿出的那五十万两银票,还有随手一挥,就准备给城北那些穷人三万两银子物质的大手笔。
不管京兆尹衙门来人之后会帮哪边,他们都不介意继续看热闹。
不过,因为燕青蕊的那番话,他们虽然心中还是诸多猜测,倒也不再一头倒地恶意揣测郭箐。
燕青蕊却没打算放过那帮人,她向杏韵使了个眼色。
杏韵猛地指向其中一个壮汉,道:“你们不是说来抓人的吗?干嘛偷我钱袋?”
那壮汉怒道:“谁偷了你钱袋?”
杏韵道:“你敢不敢让我搜?”
那壮汉见燕青蕊气度不凡,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不敢得罪,可是这个只是个小丫头,竟然敢血口喷人说他偷钱袋,他火冒三丈地道:“你胡说!大爷我有的是钱,还要偷你的钱袋子?”
为了证明他自己很有钱,绝不会做偷窃别人钱袋的事,他伸手入怀,把怀中的东西一把掏出来。
不过他觉得今天怀里的东西好像有点多。
还没得他定神看去,食客中有个人就叫道:“那是我玉佩!”
此刻,那壮汉刚将怀中的东西双手摊出来给人看以示清白,但是他的指尖,勾着的一块玉佩,还有掌心的一个粉红小巧的钱袋。
第1195章 还要狡辩
那钱袋很明显是女子之物,那颜色,那绣工,上面绣着的是一朵花,一个粗犷的大男人,怎么会用这样的钱袋?
而玉佩也有人叫出是自己的。
杏韵立刻道:“那钱袋就是我的。”
这两样东西一现,众人心中都吃了一惊,忙去检查自己的财物。
这一检查顿时有十几个人各自变色,各种声音混杂在地起:“我的钱袋也不见了!”
“我的玉斑指呢?”
“我的金叶子不见了!”
“我的荷包不见了……”
……
场面出现一片混乱,杏韵指着那些壮汉,道:“好啊,原来你们借口抓人,实际上故意借着混乱行偷窃之事,用心这么歹毒!”
那为首壮汉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惊呆了,他万没料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他道:“胡说八道,我们根本不会偷窃!”
“事实就在眼前,你们还要狡辩,真是不要脸!”杏韵说着,上前把那大汉手中的粉红钱袋子拿在手中扬了扬,对围观众人道:“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们看,事实俱在眼前,他们竟然还要抵赖。他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的确是“事实”俱在眼前,而且不容狡辩。
这下围观群众出离愤怒了。
本来他们只是在一边看好戏,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与他们无关,可是现在,他们中竟然有“受害者”,而那些人之所以东西被盗,都是因为他们相信了这些人的鬼话,什么逃妾,什么抓人,分明是故意制造混乱,然后混水摸鱼。
他们险些就上了当。
要不是刚才这位天上仙子一样的小姐身边的丫头当先发现在自己的钱袋丢失,他们只怕还毫无所觉。
这些人不但把他们当瞎子,还把他们当傻子啊!
立刻就群情激愤起来,几个丢了东西却不知道丢在哪里了的人就要挤过来动手。
那为首壮汉眼神一厉,凶神恶煞地道:“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血口喷人,你们的东西丢了与我们的人有什么关系?”
明明已经物证俱在,众目睽睽,竟然还要狡辩?
人们七嘴八舌地道:“你们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看来真是有人见踏云居赚钱,找来破坏的!”
“说不定你们就是江洋大盗,一会儿京兆尹的衙门老爷来了,把你们关大牢!”
“东西都从你的人身上搜出来了,还不承认,这种人就该蹲大狱!”
……
杏韵道:“从一个人身上就搜出两样不属于他的东西,其他的东西肯定就藏在你们身上,别想抵赖,有本事给我们搜一搜!”
众人顿时附和:“你说你们没偷,那就让我们搜啊!”
这为首壮汉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诡异。
他们是证据确凿底气十足来为自家老爷抓逃妾的,这是光明正大的理由,哪怕是在京城里,抓逃妾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可是现在事情朝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竟然被怀疑是江洋大盗,又从其中某个人身上搜出别人的东西,而这个人为首大汉恰好知道他有手脚不干净的毛病,此刻更是恨他坏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第1196章 可没这么便宜
为首壮汉有心把这个人扔下,让他认罪。但是他明白,此刻已经不是扔下同伴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们是一起的,只要认下来,就表示他们全是一伙。
可是不认下来,也没有办法说通。
为首大汉眼珠一转,指着郭箐和那些小二道:“一定是刚才他们趁着混乱塞到他身上的。我们的人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们只是奉老爷之命来抓府上的逃妾。”
可是这时候没有人听他的,杏韵得到燕青蕊的示意,也不多说,上前两步,在其中一个大汉身上拍了拍,那大汉本来满身戒备,猛地回头。
杏韵脚下一勾,手中一错,腰一弯,就把一个身高近八尺的大汉给从肩头摔了出去,她一脚就踏在那人的胸口,手往那人怀里一伸,将那人放在怀中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
看着那堆东西,立刻有人认出了属于自己的:“那是我的金叶子!”
“那是我的丝巾!特么的变态,连我娘子送我的丝巾都偷!”
“还敢说不是他们干的,我看他们就是趁着混乱来偷别人东西的。”
“快抓起来,把他们送官。”
……
不论是在酒楼中的食客,还是在外面的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深深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该死的他们竟然差点相信这帮混蛋说什么抓逃妾,原来他们根本就是一帮贼。
杏韵把有人认领的东西拿出来交给它们的原主人,口中更是道:“这帮外地人竟然敢在京城地界欺负本地人,真是瞎了眼,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他们当我们京城的人好欺负吗?”
这一沾上地域,连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下去了,是啊,不过是几个乾州来的外地人,张嘴就说京城里这么有名的酒楼老板是别人家的逃妾,那位仙女一样的小姐说的对,特么的有逃妾这么明目张胆开酒楼的吗?他们竟然差点被骗了。
为首大汉万没料到竟然又从另一个同伴的身上搜出别人的东西,一个是偶然,两个还怎么辩?
他沉声扫向这两个人,怒道:“怎么回事?”
这两人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
杏韵冷笑道:“还在这里作戏呀?还想骗我们?大家别放他们走了,你们被偷的东西一定就在他们身上。”
那为首壮汉算是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