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别来无恙-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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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上官千羽竟然真的来了。
虽然清河王已经成了亲,可那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只是他从来不会再现在这样的地方,今日竟然专为寒烟而来,怎么不让她意外之下有惊喜?
第117章 急…色
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所以把清河王送到她的面前了么?寒烟的心情,既期待,又有几分羞涩,既喜悦,也有几分忐忑。
上官千羽和寒烟并肩进了垂花门,外面的那些客人们睁大眼睛看着,不过那都是些普通的客人,认识清河王的少,多半是被寒烟的绝美夺去了心神,当寒烟转身后,他们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寒烟出身在青楼,虽然还是清倌,却极有眼色,她并不会像一般的青楼女子一样以色取人,以媚留人,相反,即使现在她心中是喜悦的,甚至有些小小的兴奋,但她仍然笑容清浅,袅袅婷婷,而且,和上官千羽的距离也仅到好处,既不近,也不远,相隔一尺。
在琼花楼里落座,寒烟柔声道:“王爷……”
上官千羽淡淡地道:“你认识我?”
寒烟眼波流转,微微笑道:“王爷人中之杰,气度高华,寒烟早闻大名!”
上官千羽漠然道:“今日这里可没有什么王爷!”
寒烟道:“是,公子,酒菜已经备好,不如寒烟陪公子小酌两杯?”
上官千羽嗯了一声,由寒烟陪着在外间落座。寒烟的丫头和子阳都退到外面去了,整个房间里,便只有上官千羽和寒烟。
寒烟执壶倒酒,双手捧了递给上官千羽,道:“能为公子奉酒,是寒烟的荣幸,寒烟敬公子一杯!”
上官千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自己拿过壶来,连饮三杯。
寒烟道:“公子,空腹不宜喝急酒,还是吃些菜吧!”
上官千羽放下酒杯,看向寒烟。
这个女人很美,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却又不让人感觉风尘。见上官千羽看向她,她也只是清浅微笑,既不媚俗,又不讨好。
上官千羽试探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寒烟粉面微垂,脸上闪过一丝羞色。她出道三年,一直卖艺不卖身,也曾陪客人喝过酒,不过,那些人或是故作风雅,吟诗作词,或是自命知音,请她弹曲下棋,像这样直奔主题的客人,她还真没有遇到。
要是换一个人,她早要作色退开。
可是这个人是清河王,寒烟心中除了羞,却没有半点被唐突的怒。
上官千羽突然手上用力,寒烟轻呼一声,被他扯进了怀里。
上官千羽手臂收紧,寒烟只觉得自己身在一个温暖的怀抱,男子的阳刚气息直冲鼻中,她的心砰砰直跳,低声地,呻…吟般地道:“公子……”
上官千羽一言不发,一俯身,抱起了她,就往屏风后走去。
寒烟心里小鹿乱撞,羞红了脸,她毕竟还是处子,哪怕决心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这样一个人中之杰,毕竟还是有些羞怯的。
不过,这清河王和传说中的好像不一样。
京城传闻他洁身自好,从不出现在烟花之地,禁欲守身,连通房和妾侍也没有。但是,他成亲才不过两个多月,怎么就变得这样急…色起来?
上官千羽走到床榻前,轻轻将寒烟放在床上,自己也凑了上去。
第118章 一定是见鬼了
寒烟羞涩地闭上眼睛。
过了今夜之后,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虽然过了今夜,她的身价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高昂,但是,她不会后悔。
人的一生又有几次可以放纵呢?何况她这样身在青楼,只有有限的确自由,平时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能有今日这一次,哪怕清河王之后转身就走,她也心甘情愿。
然而,她等待片刻,并没有什么发生。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那个急…色的清河王,在见面不过喝了三杯小酒就把她往床上抱的清河王,此时仍然站在床前,凑近她的面前,怔怔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是她的毫不抗拒让他以为她太随便了么?
寒烟心中突然生出一份不确定来,她讷讷地道:“公子……”
这一声似是叫醒了上官千羽,他的目光从虚幻变成实质,再次落在她的身上,却只轻轻地道:“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说着,他竟真的转身就走。
寒烟:“……”她想过清河王和她春风一度之后,一定会转身就走,毕竟,她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他的。可是,这还没有春风一度,他竟……就转身走了?
寒烟看着他即将走出屏风,心中有些急了,出声道:“公子……”
上官千羽回头。
寒烟有些伤怀地道:“公子可是觉得寒烟污浊,不配侍奉公子吗?”
上官千羽淡淡地道:“寒烟姑娘在烟花柳巷之地,还能保持清白之身,千羽并无丝毫看不起!”
“那公子为何……为何?”寒烟羞于启齿,她能一直卖艺不卖身,自然也不是自甘堕落的人,现在谈论上官千羽为何将她抱到了床上,却又转身离去,终归还是害羞的。
上官千羽默了一下,他来到这里,找到这里最漂亮最风情的女人,这个女人相比较燕青蕊来说,更多了几分妩媚,也更懂得得到男人的心。
可是,当他抱着她,当他靠近她时,他心中并没有丝毫的绮念,更没有丝毫的反应。
但现在,他得到了结果。
这说明,他的自控能力没有出错。
他想证明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滥情的人,明明心中有一个世上所有女子都无法比的紫柔,还会对燕青蕊产生本能的反应,他是不是也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在美色面前,便显露本色。
如果是这样,他会鄙视自己。
即使他的身体真的有反应,他也会马上离开,他还记得爹爹当年对他说过的话,男人是要有责任有担当的,对感情尤其如此。尽管天乾国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是上官家的列祖列宗,不需要这样滥情的子孙。
而随着他年龄渐长,及至和紫柔青梅竹马,更从没想过对别的女人肌肤之亲。
这一次,他抱着寒烟,只是为了试探自己而已,心中就免不了有一种想将她摔在地上的冲…动。
面对这样漂亮的寒烟,他都没有任何的想法,明明寒烟任他予取予求,凭他采撷,他心中也没有生出丝毫的涟漪,这证明,他并不滥情。
那么,会对燕青蕊起反应,一定是见鬼了。
他有些懊恼。
回头看见寒烟眼中的受伤,原本冷傲如他,是不屑于去解释的,可心中烦乱之下,他还是说了:“寒烟姑娘,我并不是存心戏弄,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
寒烟也是个聪明的女子,一个男人来青楼里,找到最漂亮最风情的女子,一开始就直入主题,却又在将要实施时骤然收手,她心中有些明白了。
她感到自怜,幽幽地道:“公子是想看看,公子对心中的那个人,是不是不一样?”
第119章 日久生情?
虽然没有猜对,但也不远。
上官千羽拔腿要走的动作,突然就顿了一顿。
寒烟走到他面前,笑颜温暖地道:“公子心中烦闷,又何必急着离开,不如寒烟为你弹奏一曲,为公子解解闷如何?”
上官千羽摇摇头,走回外间桌前坐了,低声道:“陪我喝两杯就好!”
寒烟执壶倒酒。
她身在青楼,对于京城中的一些消息,并不比外面的人知道的少,甚至更多,比如这位清河王。哪怕当初燕洪阳和上官千羽都对信息进行了处理封锁,但关于上官千羽酒醉,和燕家大小姐同时睡在了燕家别院的同一张床上,上官千羽由此不得不娶燕家小姐为王妃的事,在寒烟这里并不是什么的秘密。
那些为了讨好她的自命风流的贵族子弟,乐意把这些事当成笑话讲给她听。
结合刚才上官千羽的反应,寒烟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微微笑道:“公子与夫人日久生情,这是好事,公子何必烦恼?”
上官千羽酒杯猛地顿,侧过头,目光如寒冰,刺得寒烟手中的酒壶差点掉落,上官千羽冷着脸道:“什么日久生情,胡说八道。”
他会对燕青蕊日久生情?那是燕家的人,他恨不得掐死了她。不要说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也不是好事。
寒烟眼波转动,聪明地没有再说话,只是浅浅一笑。世人总是当局者迷,这位清河王,一边在这里烦恼,一边却又要试探,却弄不清自己的内心。
不过,有些话只能点到即止,她可不想惹怒了清河王,让他拂袖而去。
这边上官千羽心中烦闷,在寒烟这里喝闷酒,那边燕青蕊却是开始紧锣密鼓准备,把一应要备的东西备好,换上一件深色的男装,戴上面具,从后墙翻掠而出,直奔光禄土豪署正的府邸。
这龚志宽的家住在城西,燕青蕊绕了半个圈子,从他家院墙进去。
整个龚家正是一片愁云惨雾,龚志宽夫妻只有一子一女,儿子还小,女儿十六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现在去惨遭横祸,不但惨死,而且死得那么污浊。
灵堂之上,帏幔低垂,白纱飘舞,一派凄清景象。龚夫人几度哭晕过去,下人来扶她下去休息,龚志宽也来相劝,但龚夫人心痛如割,要陪女儿最后一程,怎么也不肯离开。
龚志宽无奈,留了丫头在这里服侍,他连夜去京兆尹衙门,女儿惨死,若不抓到凶手,女儿将死不瞑目。
燕青蕊来时,那两个丫头正在前面打盹,龚夫人伏在棺前哭得声嘶力竭,竟又晕死过去。
棺盖开着,想来并没有封棺,而龚夫人要看女儿遗容。
燕青蕊在龚夫人即将倒地时及时出现,将她虚托,扶到一边坐下,过一会儿她就会晕转,燕青蕊要趁这时候看看尸体,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那采花贼的线索。
棺中的龚小姐眼睛凄婉绝望地睁着,虽然已经按了一身整齐的衣服,仍然能看见脖子处那一圈青淤的痕迹,她是被掐死的。
第120章 奇特的气味
燕青蕊看着那张绝望又充满恨意,悲伤又无可奈何的脸,哪怕死去,她还保持着生前最后的表情不曾改变。
燕青蕊对着棺中的女尸拱手拜了拜,低声道:“龚小姐,今日冒犯,是为了查找真凶为你报仇,你有怪莫怪!”
她极快地检查尸体,解开尸身上衣物,仔细查看,得到的结论和之前上官千羽得出的结论一样,那采花贼必是以凌虐为乐,龚小姐在清醒的过程中被施暴,应该处于能动不能言的状态。
所以,她在挣扎或者逃走的过程之中,身上受的伤不少,衣服下面的身体,全是青紫痕迹,实在是叫人不忍多看。
那个采花贼力量强大,自然不怕一个弱女子逃走,或许他就是享受这猫戏老鼠般的变态快…感。闺中女子,又哪里能逃得出他的毒手?
燕青蕊心中生出一份滔天义愤,这个采花贼,实在太过狠毒了,夺人清白,害人性命,如此摧残一个花季少女。
她一定要抓到这个人。
检查完龚小姐的尸身,又把衣物归为原状,正要离去,看见龚小姐睁着的眼睛里那还不曾散去的绝望和悲愤,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悲悯的心情,回过头将龚小姐的双眼合上。
但是,随着她的手离开,龚小姐的眼睛又睁开了。
燕青蕊这才想起,最想让龚小姐闭着眼睛走的,是龚志宽和龚夫人,他们一定不知道试过多少次,才只能任由龚小姐这个模样。
这是死不瞑目。
燕青蕊想,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当时龚小姐口不能言,可是她能挣扎,甚至能跑动,就算屋子里的痕迹不明显,应该也有一些才是。或者,龚小姐身上还有她没有发现的东西?
不过,龚小姐死去后,龚夫人已经为她擦净了身子,又换了衣服,有什么证据,也擦洗掉了吧?她也不指望能从龚小姐身体里提取那个采花贼的体液去验DNA,科技不发达,查案的局限性太大呀。
燕青蕊的目光落到龚小姐的手上,顿时眼前一亮,她怎么忘了,还有指甲。
她立刻去查看龚小姐的手,龚小姐的手也洗得干干净净。不过,如她所料,指甲间果然有东西。有一些白泥一样的东西,但又不是泥,燕青蕊凑近去轻轻一嗅,有一种很奇特的气味,只是那种气味太淡了些,一时无法分清。
这是龚小姐在遭受凌辱挣扎反抗时,抓到的东西。但是,也不能确认这东西就是从采花贼身上抓到的。她还得去看看龚小姐的房间里的情形。
虽然这东西对查找采花贼未必有用,但古代查案本来就有很多局限性,更容不得丝毫大意,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要放过。
把龚小姐指甲间的东西刮下一点,用一张纸包了,收好后,燕青蕊看着棺中那张悲绝的脸,极低却极有力地道:“龚小姐,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的。”
说着,她再次伸出手去,覆上龚小姐的眼睛。
第121章 有人来了
这次,龚小姐的眼睛没再睁开。
燕青蕊只觉得心里胀胀的难受。
这位龚小姐即使已经死去,仍给了她绝大的信任,不论是为了这份信任还是为了那高额的悬赏,她都必须把那采花贼抓到!
查过了尸身,再去查现场。
龚小姐的闺房里还静悄悄的,门开着,也没有人在附近。
燕青蕊没费什么事就进了闺房,她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桌椅摆设。
可惜,现场已经被破坏了,桌椅所在的位置,一定也不再是原来的位置,甚至地面似乎也打扫过了。
哎,还是六品署正,怎么没有一点保护现场的常识?
燕青蕊在门边看到两道极浅的指甲抓痕。
如果她猜得不错,一定是龚小姐曾逃到门边想要开门逃出去,又被采花贼给抓了回来,所以,她的指甲印痕才会留在那里。
但是,除了这儿,没有在别的地方看到抓痕了,这门框的颜色是木质的,龚小姐是怎么在指甲间留下那些白泥的呢?
那些白泥会不会其实只是龚小姐的胭脂水粉?
一个女子睡觉的时候,肯定不会化妆,那是她逃的时候,慌乱惊恐之中,想用这些脂粉来迷了采花贼的眼睛,扔出去沾到自己手上,又因为龚家人给她全身清洁了,因此手指上的洗去了,只留下了指甲间的残余吗?
燕青蕊经过仔细查看,并没有什么收获,她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情形之后,就走到龚小姐的床前,往床上一躺,然后闭上了眼睛。
那时候的龚小姐正在睡觉,外间还睡着丫头,那采花贼是从门进来还是从窗进来?他是先点晕了丫头之后再来慢慢的凌辱龚小姐,还是先制住了龚小姐之后,再出去点晕了丫头再进来?
看龚小姐身上的伤势,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夜里丑时,也就是凌晨两三点左右。
龚家是六品朝廷命官之家,应该有护院,可是,没有人发现异常,说明护院经过屋外的时候,这里没有任何异样,所以这房间里不会点灯。
昨天是十九,下弦月,就算不点灯,丑时正是月上中天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也挺明亮,这贼子算计得挺准。
燕青蕊的脑子里在进行情景模拟,仔细揣摩着当时的情形。
正当有点眉目时,突然听见院子里一声轻响,有人偷偷潜进院子来了。
谁会在这个时候偷偷进来这个院子?而且,目标正是这间闺房?
燕青蕊心中一惊,立刻从床上翻身坐起,那极轻微的脚步声向着门边而来,从门口出去已经不可能了。
燕青蕊一个箭步来到窗前,推开窗子,一个翻身,就掠了出去。
而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