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别来无恙-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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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脆如泉,悦耳如铃,却又云淡风轻,带着三分笑意。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女子一身紫衣,如梦如仙,姿容出色,气度雍华,十八九岁的模样,眉眼之间,带着浅浅笑意,可即使如此,并没有人因为这笑意而生出一丝的轻视之心。
厅中一时寂静,或者是因为这个女子来得突兀,才来之时,就引起两大堂主的争执,又或者因为这个女子太过年轻,太过美丽。
不少人悄悄地看向陈载松,陈载松成名江湖已经二十多年,一把大环刀使得水泼不进,招大力沉,在庆州这地界,可没有几个敌手,真的是眼前这个二十不到的小姑娘给打败的?
会不会是危言耸听了?
另一部分人,却是悄悄地看向梦云裳。
梦云裳二十年前就被称为庆州江湖第一美人,其美当然是有目共睹,可此刻,这个年轻女子的出现,照亮了整个厅堂,似乎连当年的庆州第一美人,也黯然了几分。
他们心中不禁悄然想,难道现在江湖传闻庆州江湖第一美已经易主,现在看来,倒也贴切。
梦云裳一样看着这个女子,她不得不承认,哪怕她是二十岁如花一样的青葱年纪时,比起这位小姑娘来也是不如的。
这小姑娘的容貌还在其次,只看她面前整个厅中的江湖豪客,眼睛也没有眨一下,气度风华无比从容,小小年纪,这份镇定从容的气度,就已经了不得了。
能站在这里,又能打败西列堂主,收伏玄雨帮和靖和帮,这女子就算有帮手相助,身手也不会弱,单看她神气内敛,如此轻松无害就可见深藏不露了。
想到帮手两个字,梦云裳不觉就看向了她身侧那个英俊挺拔的青年男子,不过,和颜青一般,男子同样的气息内敛,看起来虽然沉稳有度,却不知深浅。
第2216章 墨公子
司客三当家报的名字是颜青的,这男子和颜青一起来,显然只是作为她的同伴,并不曾接过梦云裳的请帖。
什么时候,庆州江湖有这样的人物,她竟不知?
既然他以颜青的同伴身份而来,就暂时不必理会了。
尽管对自己的容貌一直十分自信,尽管心中很是不愿意,梦云裳却也禁不住赞赏一声:“好一个娇俏动人,国色天香的小妹妹!”
听到妹妹两字,不少人好笑,这女子二十不到,梦云裳已经三十五岁了,这一声妹妹,倒是生生把她拉年轻了不少。
这位颜青不是别人,正是燕青蕊,银面郎君颜青雷这个名字,暂时不用,她就随口叫颜青了。
她浅浅一笑,道:“梦楼主风华绝代,叫我一声妹妹,我可是沾了光!”
这句话的意思不甚明显,既可以说是顺了梦云裳话音在附和她,可仔细揣摩,好像又不止这么一个意味儿。
论风化绝代,这颜青姑娘可是犹有过之。
不过不管这中间带着什么深意,至少字面上还是很给面子的,梦云裳这样圆转玲珑的人,当然不会傻到去觉究这句话的意思。
她立刻嫣然一笑,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白衣青年温雅一笑,却并不作答,只是拿一双略带宠溺的目光,柔和地看向燕青蕊。
燕青蕊避开他的目光,淡淡地道:“这位是墨公子!”
梦云裳心思电转,可任她搜枯肠肚,也没有搜到哪个势力哪位江湖后起之秀是姓墨的。对方既然只以墨公子称呼,显然也没打算表明身份。
她心中念头转得快,脸上却一一点也没有显露,笑道:“原来是墨公子,真是久仰,墨公子仪表堂堂,风华无双,颜姑娘花容月貌,清华脱俗,两位的到来,为本次英雄会增色不少,大家说是吗?”
明明夸着两个人,却没有顺便夸一句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自然不是梦云裳的失误,因为她捕捉到刚才燕青蕊避开的眼神。
这位墨公子来历成谜,身份成谜,颜青姑娘也没有详细介绍的意思,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不好说,梦云裳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因为一份猜测而凑趣,若猜错了,岂不是反倒把自己置入尴尬的境地。
梦云裳开口,在座的人人都给几分面子,何况燕青蕊与这位墨公子的确是容貌出众,气度不凡,顿时夸奖之词不绝,哪怕是曾被燕青蕊打过,闹得灰头土脸的西列堂堂主,此刻虽然是悻悻地哼了一声,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年轻人,太抢眼了。
也有不少跟在长辈身边来长见识的青年,看见燕青蕊时,眼也挪不开,看向那位墨公子,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燕青蕊和白衣墨公子缓步走进来,众人都已落座,已经没有空位了。
梦云裳当然也很快意识到这份失误,忙道:“来人啊,给颜姑娘和墨公子看座!”
燕青蕊却是摆摆手笑道:“不必麻烦!”
不必麻烦?难道她准备站着?当然不是!
第2217章 没脸
燕青蕊缓步走到西列堂堂主陈载松的面前,冲着他微微一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俏皮,看着完全无害。
但是,陈载松却不由得额头汗一冒。
见鬼了,他坐在这里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这个煞星冲他笑什么笑?难道就因为刚才在心里哼了一声被她发觉了?
陈载松瞪着眼睛,看着燕青蕊。
燕青蕊唇角含笑,笑盈盈的俏立当地。
场中一时变得无比安静,这位颜青姑娘摆明了今天是不想让陈载松痛快了。
一个堂堂的庆州第三大势力的头领,竟然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冒了冷汗。
其实,燕青蕊的这个笑容的意思,他懂,在场的所有人都懂。
刚才不是在说座位吗?这位颜姑娘说不用麻烦梦云裳,很显然,她是要来麻烦陈载松了。
众目睽睽之下,陈载松是让还是不让?
让的话,这就真的颜面扫地再也没脸在庆州江湖地界抬头挺胸地耀武扬威了。
不让?笑话,如果不让,再被打一顿怎么办?
之前被打的时候,只有三五个人知晓,就传得庆州江湖人尽皆知,他也闹得灰头土脸。
现在被打,那可就更加没脸了,庆州所有有头有脸的武林中人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挨了揍,他可以直接自挂东南枝了。虽然他脸皮很厚,是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可是不挂东南枝,他也会带着西列堂从此喝西北风的。
陈载松思前想后,算是想明白了,今天这个座位,他反正已经坐不成了。
让出来没有脸。
不让出来被打一顿时再逼着让出来更没脸。
不过是一个主动没脸,一个被动没脸而已。
当然还有第三条路,他怒而起身,和这位姓颜的女子决一死战,虽然打不过,但是杀身成仁,舍身取义,至少用一条命可以搏一个好声名。
不过,对于一个骨头没有那么硬的人来说,被打一顿还丢掉一条命,只换来不能吃也不能喝的声名,他不干!
此时的陈载松不知道有多后悔,当初为什么就鬼迷了心窍看中了一个卖绣品的乡下女子?那女子长得太过水灵,哪怕他已经娶了三个小妾,还是一见到那女子,就派人把人带回来,准备收为第四房小妾。
这是强抢民女没错,可他抢那乡下女子,那是看得起她,她一家却呼天抢地,被路过的颜青姑娘知晓了,颜青姑娘单人匹马地就闯了他这个西列堂堂主的外宅,把他堵在宅子里。那一顿打哟,要不是他跪地求饶,不知道捡不捡得回一条命,即使如此,也卧床七天,用了无数好药,现在身上还疼。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载松立刻就站了起来,道:“梦楼主,的确不用麻烦了,本堂主这个位置就很好,这个位置就让给颜姑娘,本堂主在一边站一会儿!”
众人:“……”
这么容易认怂,这是被打得多狠,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燕青蕊笑盈盈地道:“陈堂主真是照拂晚辈,提携后起,佩服佩服!”
第2218章 指责
陈载松立刻一脸义正言辞地道:“颜姑娘是梦楼主的贵客,我等痴长几岁,本来应该发扬精神!”
众人:“……”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自己不敢和人对着来,让了座又陪了笑脸,却在这里义正言辞扯什么发扬精神?
痴长几岁和一脸谄媚有什么关系?是梦楼主贵客与让座有什么联系?说得天花乱坠,也掩饰不了怂的事实。
满堂鄙夷的目光乱飞。
不过,这鄙夷的目光之中,倒有四道特别的。
玄雨帮和靖和帮两位帮主的,是同情和庆幸。
梦云裳的,是不露声色,不辨心情的。
至于还有一道,那自然是白衣墨公子的,他自始至终只是含笑看着燕青蕊,目光仍然宠溺而温暖。
陈载松让了座,燕青蕊是坐下了,但那位墨公子还站着,看他对燕青蕊那形影不离的样子,在燕青蕊下首的玄雨帮靖和帮两位帮主心里十分纠结,是让座呢?还是不让座呢?
要是让吧?岂不是当着满厅的人的面承认他们和陈载松一样怂?
不让吧,万一那颜姑娘直接开了口,更是没脸。
梦云裳显然也意识到这个尴尬问题,一个陈载松被拉下座位,毕竟他是“自愿”的,要是再来两位灰头土脸的,她这主人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急忙道:“来人,在颜姑娘下首再添两个位置。”
早有得月楼的下属搬了座椅来,这么一来,众人的位置不免有些小小的移动。
那飞蝎堂堂主周承启面含讥诮地看了半天戏,此刻冒出一句:“颜姑娘这架子也未免太大了!”
燕青蕊清泠泠的目光凉凉地掠了过去:“周堂主此话何意?”
梦云裳不悦地看了周承启一眼,好不容易这里安顿好了,英雄会可以开了,这周承启是要搞事?
周承启目光扫过,见厅中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片期待希冀之色,他在七大势力之中,仅在梦云裳之下,甚至,若真论武功,未必在她之下,但这女人手段惊人,他也就不计较是第一还是第二了。
可即使如何,他自己内心之中,还是一直以第一自居的。
梦云裳不论是因为自己是主人才圆滑也好,又或者是因为不想扰了英雄会而示弱,总之,她所表现出来的对这个叫颜青的小丫头的客气,周承启是很看不上的。
既然看不上,自然要发表一回不平之鸣,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若是把这颜青的气焰压了下去,以后庆州武林不说认飞蝎堂为第一,但整个飞蝎堂的地位无形之中会得到提升。
想到这里,他哪里还会把梦云裳的目光放在眼里?
他冷哼一声,道:“颜姑娘既不守时,又不守礼,不敬江湖前辈,耀武扬威,是否太过目中无人?你是欺庆州江湖无人吗?”
这话其心可诛,他一句欺庆州江湖无人,可是为燕青蕊拉了整个庆州江湖的仇恨。
果然,厅中的气氛又凝重了几分。
第2219章 辩驳
庆州地处天乾东南,隋光并不安分,每年都会闯进庆州边界发起一番烧掠抢杀,庆州的江湖人粗豪勇武者大有人在。
江湖人血热,被人欺负,为争一口气宁可死,像陈载松这样的,毕竟是少数。
燕青蕊目光一转,将大堂中的一切尽收眼底,却仿如不见,淡淡地道:“若我记得不错,英雄会是巳时正开,我并未迟到,何来不守时?”
“我并未对任何人恶言相向,从递帖子到进这大堂,一切依照梦楼主规矩,何为不守礼?”
“江湖同道,见面寒暄,我既无冷面相对,亦无冷言相欺,何来不敬江湖前辈?”
“至于耀武扬威,陈前辈高风亮节,照拂晚辈,慈祥仁心,愿意把座位相让,我身为晚辈,若是不领这份情,岂不正应了你不敬前辈的指责?”
“你既非主人,又不曾有人惹你,你却一开口就把庆州整个武林都牵扯进来,请问你是能代表庆州武林,还是你以为你是庆州武林第一人,不敬你就是不敬庆州武林同道?”
“我和陈堂主之间交情匪浅,我们之间的互动与你何干?你肆意挑起庆州武林失和,难道是想趁乱将梦楼主取而代之吗?”
这一番话,侃侃而谈,条理分明,把周承启噎得脸色涨红,狡辩,全都是狡辩。
看着那一道道看过来的异样目光,他怒道:“臭丫头,你想挑拨我和梦楼主之间的和气,你好狠毒!”
燕青蕊轻嗤一声:“你其心叵测,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猜测,你就反应这么激烈,难不成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
坐在燕青蕊身边的白衣墨公子自始至终面带笑容,一举手一投足,都显优雅贵气,此刻他正品着得月楼下人刚刚送过来的热气腾腾的香茗,但他一双眼睛却不离燕青蕊左右,尤其是听了燕青蕊开口,他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一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发脾气的样子真好看的模样。
陈载松道:“你胡说八道!”
那陈载松让了座,本来讪讪的甚是没脸,但燕青蕊这番话可是给足了他面子,虽然高风亮节,照拂晚辈,慈祥仁心的水份很大,却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台阶,他立刻投桃报李地道:“周堂主,你以往和我不对付也就算了,怎么的今日因为我对一个晚辈稍加关照一些,你就恨屋及乌了?你一个堂堂庆州江湖大势力的主事人,对一个晚辈这么咄咄逼人,是不是有失风度?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
周承启气得几乎一口老血喷出,这陈载松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他怂了,向一个晚辈认了输,现在倒装得一派爱护晚辈的形象,竟然连这么恶心的言辞都说得出来。
这是在引导别人,他周承启怕了陈载松,所以只好欺负一个晚辈?
他猛地站起,怒声道:“陈载松,你不要脸,不要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不要脸。”
上首的梦云裳冷哼一声,道:“够了!”
第2220章 憋闷
接着,她目光冷冷扫过来:“本楼主开这个英雄会的目的,是为了江湖同道之间可以互相联络感情,以后有什么事,也能守望相助,同气连枝,团结一心,一致对外,如今会还没开始,你们倒先互相指责起来?有什么不满,一会儿挑战台上论输赢,别在这里呈口舌之利了!”
梦云裳也很郁闷啊,她只想热热闹闹地举办一个英雄会,可这一个多月来,庆州江湖突然出现了颜青这号人物。
以她的精明圆滑长袖善舞,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把颜青归于哪一类。
当成普通江湖后起之秀吧?
可她出江湖就打败了庆州势力排名第三的西列堂堂主陈载松。
你能当她是普通江湖人吗?
可若不把她当成普通江湖后起之秀,她又仅只是一个年不到二十的女子,而且还是单枪匹马,没有组建什么势力。
梦云裳甚至还没有想好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她。
这样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是该好好拉拢表示善意,就不知道这位颜青姑娘接受不接受这份善意,是不是能被拉拢?
她这番话虽然看似斥责所有人,但在周承启话音刚落的时候说出来,就好像啪啪地在打周承启的脸。
周承启心中窝火,梦云裳开口,他若再继续据理力争,那就是既不给梦云裳面子,又得罪江湖同道了。他悻悻地坐了下来。
既是英雄会,而且连开三天,也的确是少不了比武较技这个活动。
不过,比武也分为两种,一种是切磋,一种是挑战。
切磋是和平打法,一般讲究点到为止。挑战却是必须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