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别来无恙-第5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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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愤怒者有之,求恳者有之,痛哭者有之,吓得瑟瑟发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人也有之……
毕宝山的声音再次传来:“里面的恶贼听了,要是再不出来,本官就叫人放火了,你们就一起被烧成焦炭吧!”
掌柜的急得嘴上冒泡,之前亲眼见了上官千羽一只手就把那家恶奴打得无还手之力的场面,他当然也不敢用强,干脆扑通一声跪在上官千羽和燕青蕊面前,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这位公子,这位大爷,这位祖宗,我求求你了,你们就出去吧,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你真忍心叫他们因为你们而死吗?”
上官千羽脸容冷峻,淡淡地道:“看来,你想活?”
第2695章 滚进来
掌柜的急道:“谁想死谁是王八蛋,大爷,我家还有五口人等我养呢,我不能死啊,求求你了!”
燕青蕊叹了口气,握了握上官千羽的手,她知道上官千羽刚才的迟疑是因为什么,以他们两人的武功,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但是,这些恶官恶奴们,一定会把迁怒到酒楼里无辜的人。
他们也可以对那些军卒出手,但那些军卒也只是奉命行事。所以,这两个结果都会有人死。
上官千羽心中想着孩子,也不想多惹杀戮。
可现在,那府台不问青红皂白,为了讨好京城的官员,却咄咄逼人。
上官千羽眼神冰冷,眼中的杀气被他按捺又按捺,他歉意地看了燕青蕊一眼,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对掌柜的道:“拿出去,叫丁宝山滚进来见本王!”
掌柜的吓了一大跳,本王?
什么样的人敢自称本王?
看这位的气度,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威压,难道他们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不过,这也表示这人不是江洋大盗,而是京城里地位尊贵的贵人。
看这情形,这位也不可能出去了,这块玉佩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他思前想后,一咬牙:敢这么笃定,保不准就是个大人物,敢叫直叫府台大人的名字,还叫他滚进来见他,这口气,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说出来的。
掌柜的虽然心里没底,还是拿着玉佩赶紧的向门外喊话:“等等啊大人,小民这里有东西要给大人看!”
丁宝山可不敢站在门边,听说里面的人很危险。
至于里面的人是不是江洋大盗,他也猜到没多少可能,但万一是呢?再说,这么做也能好好讨好一下尚公子。
尚公子要是在他爹他大伯面前美言几句,还愁不会官运亨通吗?
这时候,就见掌柜的抖抖索索,探头探脑地举着一个什么东西,想出又不敢出,一脸害怕的模样。
丁宝山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不过,既然这说要拿东西给他看的是酒楼掌柜的,他还是把姿态做得很足:“什么东西?”
掌柜的一听没有放箭的意思,急忙双手托着那块玉佩,赶紧快步走出来。
丁宝山前面的军卒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掌柜的额头冒头,一路小跑,到了丁宝山面前,扑通跪下道:“大人,大人,里面那位公子爷叫小人把这个给大人说,说要大人去见他!”
丁宝山像是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道:“他说什么?叫本官去见他?叫本官去见一个江洋大盗?”
丁宝山的师爷在一边看着那块玉佩,突地道:“那人是怎么说的,你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掌柜的哪敢隐瞒,急忙道:“他说,他说‘拿出去,叫丁宝山滚进来见本王’!”
原本要下令把这掌柜的拿下的丁宝山一怔,继而勃然怒道:“你说什么?本王?本什么王?他是哪门子的王?”
师爷小声提醒:“东翁,你还是先看看,学生感觉这玉佩不简单!”
第2696章 特使?
丁宝山把那玉佩拿在手中,除了颜色是青色,雕工很精致,看似很值钱之外,没什么特别呀?
师爷见他不得要领的样子,低声提醒:“东翁,学生几年前曾听说京城里有几位话形容一位王爷:‘玄衣青佩,华章英逸,流风回雪,皎皎似月’!您看您手里这块玉佩,可不就是青色?而他又自称本王,会不会……”
丁宝山吓了一跳,他一个五品府台,还是外官,对京城里的官员并不是很熟,这位玄衣青佩的王爷,据说是长公主的儿子,十岁就封清河王的,可他不在京城里,怎么会跑到西化府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丁宝山打听:“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掌柜的形容:“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衣服,长相普通,但是眼神很吓人!”
丁宝山拿不准了,那人不是玄衣青佩,华章英逸,流风回雪,皎皎似月吗?天青色的衣服?长相普通?
除了青色玉佩之外,也对不上号啊!
他不禁看向师爷,师爷小声道:“会不会是……特使?”
可是特使会自称本王么?
丁宝山想一想,也许是这掌柜的听错了,可就算是特使,那也是清河王的特使,不是他一个普通的五品府台能比的。
师爷又道:“莫不是……微服私访?”
这话一出,丁宝山脚下一绊,险些摔了,微……那个服?要是这样那可惨了,他现在带着驻军把微服私访的清河王给堵在一家酒楼,还污指对方是江洋大盗,要来的真是清河王本人,他丁家的祖坟都得被刨了啊。
那边尚玉田见丁宝山说点火又迟迟不动,不禁不耐烦起来,他板着脸走过来,道:“丁大人,怎么还不烧死他们?”
一个白丁,仗着伯父和父亲的势力,对一个五品朝廷命官一副命令的口气。
丁宝山觉得牙都疼了,他顾不上理会尚玉田,一脚就踹在掌柜的屁…股上:“怔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路!”
掌柜的被踹得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却什么也不敢说,手足并用地爬起来,佝偻着腰,点头哈腰地把丁宝山迎进去。
丁宝山也是一溜儿小跑,师爷自然也赶紧跟上,不过,到底还是怕有诈,又带了四个随从。
进得酒楼之中,只见一众人都在柜台下面抱头躲着,唉声叹气,独独那边桌上,大马金刀,气定神闲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二十余岁,天青色衣服,容貌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威势逼人。
女的也是二十岁左右,月白色衣服,容貌相较普通人来说稍显清秀一些,看也没看进来的这些人。
丁宝山见他们身上没见武器,而且坐在那里气派很大,他赶紧上前,道:“下官丁宝山,请问大人是……”
上官千羽往脸上抹去,把脸上的易容给揭了,露出清俊英逸的一张脸来,丁宝山心里当即就咯噔一下,华章英逸,流风回雪,皎皎似月。
上官千羽目光冷冷睇着丁宝山,道:“丁大人好大的胆子,还想把本王变烧猪?”
第2697章 可有功名
丁宝山被上官千羽这目光扫过,只觉得遍体生凉,整个人好像都要被冻结了一般。他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手呈上玉佩,连连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是被小人蒙蔽,以为这酒楼里来了江洋大盗!”
上官千羽没理他。
丁宝山心里更忐忑了,他猛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又抽一个,这才苦着脸道:“王爷,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了下官!”
说着,他也不敢留力,一耳光一耳光
上官千羽这才抬了抬眼,道:“小人蒙蔽?”
丁宝山此刻还哪顾得上尚玉田?自然而然是要赶紧出卖了自己好脱身,他急忙道:“都是那位尚公子诬告,下官本着若抓住江洋大盗,可以造福一方的想法,这才亲自带队,前来捉拿,只是不知道原来是冲撞了王爷的大驾,请王爷恕下官不知之罪!”
这丁宝山还真是个人物,明明是自己要讨好尚玉田以便能得到他伯父和父亲的提携,现在一张嘴,倒把自己说成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为了捉江洋大盗,不避危险,不辞辛苦。
上官千羽眯了眯眼睛,也不揭穿,淡淡地道:“那尚什么什么?”
“尚……尚玉田!”
“他是何官职?”
“这个……并无官职!”只是个纨绔而已,原本京官的家眷多半搬去京城,但是这位伯父虽是从二品吏部侍郎,但也没有侄儿随伯父入京住的道理。
他的父亲却是因为伯父的提携,年前才从外官调到京师升为中书令,尚还没有把家眷迁入京城。
上官千羽又道:“那他可有何功名?”
丁宝山擦擦汗,心虚地偷觑了上官千羽一眼,底气不足地道:“没,没有!”
上官千羽目光一沉:“既无官职,又无功名,那就是一介白丁了?”
丁宝山腿都发起抖来,此时心里已经把尚玉田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个纨绔子弟,可是害死他了,什么人都敢得罪,平时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偏偏这次踢到铁板,得罪的是京城里来的王爷,他道:“是……是的!”
上官千羽道:“丁大人,本朝以民告官,如何惩罚?”
丁宝山不敢不答,低声道:“不论缘由,先杖,杖二十!”
“诬告之罪,如何惩罚?”
丁宝山道:“杖三十,罚银一百两!”
“那如果诬告之人,所告的是当朝王爷呢?”
“这……这个……”丁宝山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但是看上官千羽脸沉如水,心中一横,一咬牙,道:“杖五十,罚银二百两!”
上官千羽道:“哦!”
丁宝山见他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一时懵逼,不禁拿眼看跪在后面的师爷。师爷心里也挺着急的,心想王爷的意思已经这么明白了,东翁怎么还不知道?
他悄悄地做了个打板子的手势。
总算丁宝山不蠢,立刻明白了意思,可是一想到尚玉田的身份,他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禁迟疑起来。
第2698章 猪才会选错
丁宝山顿时为难起来,这王爷也好,吏部侍郎也好,就算是中书令,他一个也惹不起呀!
看到丁宝山在那里发怔,上官千羽道:“嗯?还有问题?”
丁宝山急忙道:“下官这就去把诬告的刁民给抓起来!”
上官千羽淡淡地道:“就地处罚,本王闲着也是闲着,听个响!”
丁宝山:“……”
什么叫听个响?听惨叫声有多响?
上官千羽眼眸一冷:“怎么,你一个五品府台,一方父母,平时处罚犯事的刁民,也是这么磨磨蹭蹭吗?又或者,你一个堂堂朝廷命官,倒习惯做一个一介白丁的奴才?像狗一样看他的脸色?如果是这样,本王也可以成全你!”
丁宝山吓得一激灵,急忙道:“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他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把青玉佩放到桌面上,急忙退出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坐在一边也是平稳淡定的燕青蕊,燕青蕊的脸易容得也很普通,那一双干净明澈的翦水双眸像两颗珍珠落在泥土上,和那张脸一点也不般配。
这是这位清河王爷身边的女人,是不是长得太逊了?
不过,丁宝山很快想起刚才进门的时候,清河王也是除掉了脸上的易容,露出本来面目,想必这位女子也不是本来面目吧?
不过,这不是他要关心的问题,王爷还要在这里听响,在王爷,吏部侍郎、中书令之间选择,猪才会选错!
丁宝山急忙爬起,匆匆出门。
师爷跟在他的后面,两人都是一额头的汗。
此刻,外面众驻军军卒得的是严令,还把这酒楼围得严严实实,府衙的衙役也都手按刀柄,随时待候听令,尚玉田趾高气扬地站在那儿,敢打他,不要命了,他随便说几句话,丁宝山就得乖乖地来抓人。
到时候,男的一死,女的还不是随便他怎么玩?
不过,丁宝山那头猪到底在搞什么鬼?叫点火不点火,拿了个什么东西还匆匆地跑进酒楼里去了,莫不是酒楼里有什么特别的客人?
那个他不管,他只想要那个眼睛很漂亮的女人。
看见丁宝山进去大半会儿地走出来,他心里很是不耐烦,皱着眉,板着脸道:“丁府台,你也太慢了,就点个火而已,有多难?你这是在里面睡了一觉吗?”
之前的尚玉田也是这态度,眼高于顶,跋扈到没边了,反正丁宝山会腆着脸来各种讨好。
可是他却不知道刚才进酒楼的丁宝山经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丁宝山心里打定主意之后,再看到尚玉田的嘴脸,想到之前被这个纨绔仗着家中之势对他的各种轻视轻慢,顿时怒从心头起,他一指尚玉田,对衙役道:“来人啊,把这刁民给抓起来!”
众衙役怔了一怔,不过,也早就看不惯尚玉田的嘴脸了,立刻上前,把他抓起。就在衙役动手的时候,尚玉田的家奴竟然还嚣张地道:“大胆,你们敢动我家少爷?你们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第2699章 罚
见众衙役们不停手,他更是怒喝:“丁宝山,你连本少爷也敢动,我看你这官也当到头了!”
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
之前他要这么发怒,丁宝山要吓得赶紧来赔礼讨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丁宝山听到这句,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他自己冲上前来,一巴掌就打在尚玉田的脸上。
特么的这个败家子,还不知道得罪的是谁,一个吏部侍郎,能跟清河王比?那是长公主的儿子,皇上的外甥,他作死就作死,却要害自己。
要不是他说什么江洋大盗,要不是为了讨好他,自己怎么会对清河王这么大不敬,还不知道清河王心里会不会给他记一笔。
清河王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易容改装,不用问,当然是微服私访,如果是访的别的事还好,要是来访官声民情的,他岂不是被这尚玉田给害死了?
所以这一巴掌,着实不留情。
尚玉田被抽懵了,他一直把丁宝山当成自己家的奴才般使唤,现在丁宝山敢打他?他瞪视着丁宝山,道:“好你个丁宝山,本少爷要不把你弄死,跟你姓!”
丁宝山冷笑一声,现在他还想着把别人弄死呢?
他大声下令道:“尚玉田一介白身,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竟然敢诬告当朝王爷为江洋大盗,戏弄官府,实是刁民一个。本朝律,以白身告皇亲,其罪一,杖五十,罚银二百两;指鹿为马,诬告衣善,其罪二,杖责三十,罚银一百两。就地处罚,准备行刑!”
酒楼被围,虽然百姓不知道所为何事,又见是尚玉田这个小霸王在,还有当官的,周围百姓不敢上前,可是不妨碍他们站得远些看热闹。
此刻,丁宝山的话远远的传出去,那些百姓竟然发出阵阵欢呼声,还有人大声叫着青天大老爷。可见这尚玉田在这一片有多让人恨。
丁宝山没料到竟然还能因此得到百姓几声青天大老爷的赞誉,虽然在他心中,百姓的赞誉不值钱,上官的提携才更重要。可这种被赞颂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
衙役们一听,这是要当街施杖,自家老爷这是想在百姓之中赢得声望么?他们立刻去办了。
尚玉田被衙役们按倒在地时彻底懵了,这次丁宝山来真格的?他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王爷?诬王爷为江洋大盗?
他哪里有诬王爷为江洋大盗,他明明是对付的两个不识抬举的外地男女,难道,那男的竟然是当朝王爷?
尚玉田自己也被这想法惊了一跳。
这里不是官衙,既没有行刑凳也没有行刑杖,不过府台大人下了令,他们也会因地制宜。
从酒楼里直接拿了两条板凳一并,又从旁边的小店里找到绳索,把尚玉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