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的妖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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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谕吗?……夏侯楠,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假传圣旨,不想活了是吗?”一句话,身子向前走了几步,火光下的妖娆美人此刻向吐着信子的斑驳毒蛇;夏侯楠吓得倒退几步,站稳身子说道:“你,你胡说!下官怎么可能假传圣旨?”
“没有吗?呵呵,夏侯大人难道不知,这东厂是九千岁为陛下建的,这东厂印旨分浮屠炼狱和督尉府两个,一个在陛下手中,一个在我家就千岁手中,你说……陛下要收回东厂,那那半只印旨在哪儿?”
从未听说过此事的夏侯楠吞吞吐吐半天,最后才说道:“那……那陛下让臣抄了这千岁府……。”
“嗯?为何?”
“就是……就是……九千岁意图作乱……。”
“呃……”眼见着四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掐了喉咙,双腿直蹬,翻着白眼口吐白沫,马上的男人都低下头,耳边一声清脆的断裂之声,夏侯楠的脖子被活生生掐断,死尸倒在地上,绯儿望着眼前的人说道:“回去告诉夏侯敬饶,我东厂、千岁府与他素无往来,他要做什么,本妃不管;但是谁要敢染指我家九千岁的东西,别怪本妃心狠手辣!阴元,送客……。”
眼睁睁看着当今国舅被掐断喉咙,饶是再勇猛的人也如散沙般消退,阴元盯着地上的死尸,第一次对这个瘦小的绝色主母有了钦佩,只要有主母在一日,料想就算千岁不醒,也没人敢打东厂和千岁府的主意了。
刚一进府门,绯儿的身子就缓缓栽倒,花无垠扶着她,素芷和紫胤托着她虚软的身子,素芷喊道:“千岁妃,你手……你的手……来人,快来人,大夫,快来人……千岁妃,5555……。”
手腕已经浸透的血水,绯儿失神的双眸,低声说道:“小点声,不能让外人知道,懂了吗?”
睁着大眼,硬逼着自己把眼泪咽回肚中,眼看着绯儿靠在紫胤身上,惨白的脸色,被叫过来的浊名伸手解开她腕上的伤口,那几乎隔断血脉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用力正不断的向外涌着血水,绯儿颤巍巍的掏出一瓶药,咬着牙将粉末倒在伤口上,如见血封喉的毒药一般,血瞬间就已止住,绯儿喘着气靠着紫胤问道:“阴九烨,怎么样了?”
浊名抬头看着此刻正勉强聚集精神的女子,轻声说道:“属下……谢千岁妃救督公之命……。”闻听阴九烨性命已无忧,绯儿点着头,失血过多的人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看着床上的人,浊音问道:“她解了九千岁的毒?”
浊名苦笑,她那哪里是解毒,分明就是一命换一命;“浊音,为何从不见你说这女子的短处?浊烈抱怨过,浊影更不必说,我以为,你每日跟在督公身后,应是对这女子抱怨最多的……毕竟,督公为了她,有了人性……这不是件好事!”
浊音望着那进进出出的门,抬起头,“她……配得上督公!”浊名深感意外的挑挑眉,没想到浊音给了她这么高的评价。
睡梦中一片沼泽,她越陷越深,几乎灭顶,挣扎的手上不是泥泞而是粘稠的鲜血,沼泽里不是青苔,却是她至亲骨肉的血肉,她挣扎着……远处传来琴声,一身冷汗,霍然睁开大眼,靠在床头不住点头的紫胤被惊醒,朝门外叫道:“素芷,千岁妃醒了,快把药端上来!”
素芷端着药进来,紫胤一口一口的喂着,绯儿闻着汤药,尽是些补血补气的东西,无所谓的慢慢咽下去,那一声声的琴声飘了进来,绯儿问道:“谁在弹琴?”
“主子,是浊名大人!”紫胤回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主子,您这才刚刚睡了两个时辰,喝了这药,你就再接着睡吧,这还不到子时!”绯儿起身,紫胤压都压不住,对着素芷说道:“去,把管家叫到九天阁,就说本妃找他有事!”
踉跄着走到九天阁,远远就见到一身素白的浊名坐在院中,指尖流泻的琴声让人心旷神怡,绯儿却无暇顾及,喘着气走到院中,浊名抬起头,缓缓收回琴音,慢慢起身,轻声说道:“千岁妃,您应多休息!”
第七十九章 太子谋反
第七十九章太子谋反
绯儿笑笑,“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本妃倒是想睡上三天三夜!”
走到浊名身前,眼见着桌上那把月白中泛着清寒之色的梅月琴,绯儿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拨动琴弦,几个单调的音符流泻而出,断断续续,但浊名却变了脸色:“十面埋伏……你……”
阴元此刻对绯儿已经全然顺从,一路小跑着来到绯儿面前:“千岁妃,您找我?”绯儿嗯了一声,慢慢坐下来,抬头对阴元说道:“阴元,你是这千岁府的管家,你也常年跟在九千岁身边,现如今他伤重未醒,本妃要替他做几件事,你可服从本妃?”
阴元恭敬的说道:“千岁妃跟九千岁都是小人的主子,一切听凭主子发话!”浊名又一次感到意外,阴元是阴九烨的管家,却也是亲随;就连他们八大督头都得乖乖的叫阴元一声爷,这千岁妃竟能让他趋之若鹜,真是稀奇!
“阴元,去把八大督头都给我叫来……。”此话一出,连阴元在内的人都面有难色,甚为不愿。绯儿继续拨着琴弦,漫不经心的说道:“阴元?忘了你刚刚说的话?”
“千岁妃,这……八大督头是九千岁的亲信,不是小的这区区一个管家……。”
丢过来一只瓷瓶,阴元慌忙的接过来,绯儿侧声说道:“就说事关东厂,事关九千岁性命,要是不来的,就给本妃废了吧!”阴元打了个激灵,偷眼望着绯儿,见她好似不像玩笑,这才低着头下去了!
浊名靠在一旁,一直审视着眼前小小的身影,但看她单薄的骨架,绝美的容貌,脸上浮现的那一抹抹娇弱,就像是一个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这般娇小灵气的人儿,口中吐出的冰冷言词与她根本不符,不知道这小家伙要见他们八大督头意欲何为?
半个时辰之后,绯儿面前站着八个人,四明四暗,四个身着黑衣蒙面的人低着头,绯儿对阴元说道:“到齐了?”
阴元颌首,也矗立在一旁,绯儿有些头痛有些疲倦,坐在石凳上有些无力,紫胤像是知道一般,拉着素芷站在绯儿身后,低下头对绯儿说道:“主子,奴婢们就在身后,您靠着就好!”
绯儿扬起一抹脆弱的笑花,当真是疲惫过头,软软的身子靠着紫胤她们,抬头对眼前的八个人说道:“今日找你们来不是叙旧的,我是谁,想必你们都知道;但你们是谁?我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阴元说了,你们八个都是九千岁的亲信,既被他相信,本妃也断无怀疑的可能!”
“你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做什么?督公还没死,你别想霸占这千岁府,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一道人影,下一刻浊影已被人踹倒在地,眼前的女子轻蹙娥眉,抬手将药粉倒进她口中,霎时间如一道冰柱,将她的声音封住。
“浊影,本妃说过,你如敢再造次,我决不饶你;看在九千岁还未醒的份儿上,本妃这次只是让你说不出话,下次,我就真会搅了你的舌头!”
摇晃了一下身子,紫胤冲上来搀扶着绯儿又坐了下来;其余几人看着倒在地上吱吱呀呀已经不能在说话的女子,有了一丝诧异;唯独浊音毫无反应。
“现在九千岁未醒,有些事情本妃需要知道;那日千岁中毒,浊音听得清楚,是太子下的手,既然他敢向九千岁下手,也就意味着他已经豁出去了,眼下,只怕是他要造反了!”
此话一出,几个人身子明显一僵;绯儿笑笑,看来君斯意已经开始行动了,那自己只能加快脚步了!
“太子造反,牵涉的人无非就是皇后及皇后身后的夏侯家势力,这些年夏侯家在九千岁的打压下虽不负当年的境况,但……君斯意这次是有备而来,但看萧然肯帮助他,就说明游牧那边的和胡钦已经与他沆瀣一气了,现如今,本妃只能背水一战了!”
“浊音,我要你去查探太子手下多少人马;夏侯家多少人马;和胡钦那边又有多少人;他们都在什么位置,查完之后速来报我!”浊音点头。
“浊烈,你去皇宫,要打探出皇后在宫中的势力,禁卫军有多少服从皇上,又有多少服从皇后的,要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
“其他四位黑衣的想必就是千岁说的暗卫,本妃未见过你们,也不想过问,你们就分别监视夏侯家、太子府、和胡王子和皇后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回报……,浊名,这几日你要守着九千岁,再不可让他受伤,浊影、阴元,这千岁府的安全就交给你们,这几日如有人擅闯千岁府,杀了便是……东厂那边,让他们按兵不动!”
吩咐完一切,绯儿早已虚脱的冷汗直冒,眼皮终于熬不住的轻瞌了下来,紫胤抚着主子一头的冷汗,心疼的说道:“管家,奴婢先扶千岁妃下去休息了!”
静谧的院落,其他七人都看着浊音,就见他说道:“都按照千岁妃所说的去办!”
几人意外的看着浊音,浊烈火爆的性子又生出来:“浊音,这不比平日,督公现在昏迷,不能由着她性子,要是有个万一,那督公一生的心血……”
“听她的,督公说了,要是他不在,所有人必须听从千岁妃的!”几人垂下眼角,退了下去;浊名总觉得浊音好像隐瞒了什么,但也没逼问,进了阴九烨的房中,看着唇上青紫之色已经慢慢消退的阴九烨,不管怎么说,这女人确实用自己的命救了督公一名!
没几日,太子举旗造反,打着顺应天意,讨伐纣王的名号,一时间朝堂大乱,自古有为了皇位毒杀父亲的、毒杀兄弟的,但大都是暗着来的,不知道这位太子打哪儿来的勇气,竟然公然讨伐自己的老子,有道是乌鸦反哺,狼且有情;这太子君斯意简直比狼崽子更狠……
这边闹得欢快,那边皇宫里却乱作一团,为嘛?就因为皇后想找皇上,但是却找不着,你说这档子烂事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绯儿靠在床上,返回来的书信看过之后随手丢在火盆之中,抬头对浊音说道:“现在东厂多少人马?”
浊音迟疑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说道:“三,三千……。”绯儿淡笑不语,明知浊音告诉他的是假话,也没有点破;轻轻颌首说道,“君斯意那边多少人?”
“回千岁妃,君斯意城外的人马加起来有五万左右,但……京城三十里外的和胡那边少说有二十万!……咱们……”
摆摆手说道:“太子府和夏侯家怎么样?”
“属下无能,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撤出了京城……。”绯儿没说话,攒着眉头,“浊音,你说现在这城中,谁手上有五万人马?”
“……”
“呵呵,差不多该收网了!”
第八十章 各怀鬼胎
第八十章各怀鬼胎
浊音没料到女子竟然笑了,抬头看着她明眸皓齿的灼热眼神,一时间有些恍惚,绯儿揉着鬓角说道:“浊音,等会儿我拿一封书信给紫胤,你随她去一趟武定侯府,就说千家六小姐有信给他……紫胤,接下来就靠你了!”
紫胤揣着绯儿给的书信,有些紧张的说道:“千岁妃,要是,要是他不听我的怎么办?”绯儿挑挑眉头,纤纤玉指指着浊音说道:“那就看你家浊音大哥怎么办了……你呀,就是本妃的一个贴身小丫头,这办不了的事情,当然要仰仗八大督头之首的浊音哥哥去办喽!”
浊音被这含糊不清的嗲嗲声音说得起了一层鸡皮,总感觉自己被千岁妃给下了套,好像已经入了虎口的小羊羔。
紫胤偷眼瞧着嘴角抽搐的浊音,红着脸低声笑了出来!总感觉眼前冷冰冰的浊音哭丧着脸的时候很可爱!
“浊音,本妃提醒你们,在城外的不是五万人,而是十万,懂了吗?”浊音眯起眼睛看着绯儿,究竟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对了,从东厂调五百人去皇宫里守卫,都交给浊烈,告诉他,跟禁卫军撕破脸吧,告诉他们,顺皇上者,有赏;逆皇上者,等同挑衅东厂,格杀勿论,诛灭九族!”
“五百?千岁妃……五百人怎么能守住皇上?”
“额?我说过要守护皇上了吗?”绯儿漫声说道;这下浊音更是不懂了,绯儿笑着摆摆手说道:“等你见了武定侯就都明白了,记得告诉浊烈,要是宫里开战,让他一定带着东厂的五百人大喊‘为了保护皇上,东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明白了吗?”
浊音还是不懂,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跟着紫胤坐上马车直奔武定侯府。紧闭的大门,巍峨的石狮,紫胤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有些发抖,浊音拍拍她肩头说道:“没事,有我在!”
紫胤坚定的点点头,走上前去,轻叩门扉,不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探头探脑出来问道:“什么人?”
“麻烦您回报一下,就说千岁府来人,相见武定侯!”那人皱了皱眉头,最后说了句:“等着啊!”
不一会儿,有个男子走了出来,打开大门说道:“我家侯爷有请!”紫胤快步走了进去。
展开书信,刘文远看罢陷入沉思,将书信转手递给身边的长子刘定晨,看完之后刘定晨也是沉思不语。
“你家千岁妃还说了什么?”
紫胤深吸几口气抬起头说道:“千岁妃说了,如今夏侯家祸乱朝纲,太子更是大逆不道;当今唯有武定侯宝刀未老,只有您出面,才能灭了这城外的乱党!”
“哎,这……不是老夫不肯出面,实在是……老夫这次是回来养病,身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人马,老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侯爷,我家千岁妃说了,这不仅事关天下,更是事关刘家,现在千妃娘娘身在宫中,虽深受宠爱却不能母仪天下,还不是因为夏侯皇后坐在那个位置上,挡了娘娘的路。以往,娘娘身后还有千家,可如今千家被灭,娘娘能指望的只有您这个外公了,倘若侯爷这次帮皇上平定内乱,那夏侯家势必会倒台,到时候千妃娘娘就能凤鸾加身……。”
刘文远一双鹰眼盯着紫胤这小丫头,在考量着她话中的意味;最后还是谨慎的说道:“不是老夫不肯帮,实在是我手上没有那么多兵马!”
“侯爷,您莫忘了,昔日千家的兵马……。”一语中的,刘文远马上明白过来,但是一辈子小心谨慎的活着,老匹夫啧啧称奇道:“这虎符在你家九千岁手中,他尽可挥一挥衣袖!”
紫胤有些被问住,绞着帕子有些心慌;身后的浊音早在紫胤说出让刘文远借千家兵的时候就已经明白,眼看着紫胤犯难,轻声说道:“武定侯有所不知,其实……这虎符早就被皇上收回去了,只是表面上仍说在我家督公手里,您想……陛下虽好酒肉,但毕竟这江山都是他打下来的,又岂会糊涂的把虎符轻易交给任何人?”
刘文远恍然明朗,低下头,这君天傲小肚鸡肠的本性从来都没变过啊!
“可是,你们也知道,因为仙儿的事情,武定侯府与千家早就水火不容了。”
“侯爷,你说笑了……现在千家没了主心骨,千妃娘娘便是他们的主子,您说,您这个代表千妃娘娘的外公出面,他们又岂会不给面子?”
刘文远终于明白,起身说道:“老臣自当保护皇上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