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毒女:侯府二小姐-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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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身体饥渴的白大公子在历经昨晚的情事之后,能不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当然,白公子的功夫也一样很好,如今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仍让她觉得脸红心跳,一颗心都扑到了给她带来无限欢愉的白玉身上。
“陈姑娘,趁着饭菜还热乎着,快过来填填肚子,免得凉掉就不好吃了。”
“哎!”
陈红莲被照顾得心情极是熨贴,她真是没想到,这个白玉公子不但人生得精致如玉,就连照顾人的本事也让女人为之心折不已。
两人坐在桌前边吃边聊,陈红莲红着脸小声问道:“白公子,昨天晚上……”
白洛筝眉头一挑,做了一个不解的表情,“昨天晚上怎么了?”
“呃,我就是随便问问。”
白洛筝回了她一记迷死人不偿命的浅笑,“我昨天晚上过得很愉快。”
陈红莲急忙又道:“那白公子对我可还满意?”
“我在平州城得陈姑娘相照,怎么可能会不满意,不但满意,而且还是非常的满意。”
陈红莲心花怒放道:“既如此,白公子可愿意与我共结连理,琴瑟合鸣?”
要不是还想在白公子面前保持着女性最基本的矜持,陈红莲恨不能直接问对方,什么时候才肯将自己娶进家门。
白洛筝面带“惊讶”道:“陈姑娘,你这话说得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
陈红莲渐渐掩去面上的喜色,蹙着眉头道:“白公子,我这话你怎么就听不明白了,连你自己也说,你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十分满意,既然十分满意,就说明你对我的存在并不厌恶。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你,这种事传扬出去,对你来说或许没什么,对我来说那就是折辱名声的大事。你不能自己欢愉了,就不理会我的感受。别忘了,我爹可是平州知州,正正经经的官家小姐!”
言下之意,如果你敢对我玩过就算,我绝对会用我爹的身份活活压死你。
这方面,陈红莲可是自信十足,因为给她当依靠的,不仅仅是她那个平州知州的爹,这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人物给她陈红莲当靠山。
白洛筝面带难色道:“陈姑娘你别多心,我并不是嫌弃你不好,而是……”
她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是什么?”
陈红莲觉得两人都已经有了事实,就没必要再推三推四顾左右而言他。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白玉公子,这辈子遇人无数,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恨不能倾其所有也要将其占为己有。
“唉,不瞒陈姑娘说,我家里虽然还未娶妻,可父上大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曾对我耳提面命,待我过了二十岁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定要为我寻一门官宦人家的小姐,并借助妻家的力量,扶持我走上仕途。你也知道,我们白家虽有家财万贯,在偌大的京城中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商户出身。仕途人人都想入,我爹当然也是如此。只可惜我爹没有这方面的运势,一连赶考上十数次,却始终没能入榜。反倒是我,自幼天姿聪颖,在读书方面颇有几分天赋,可我们白家祖训说得明白,二十岁之前非但不能娶妻生子,也不能入仕赶考。因此这些年我心中虽有远大抱负,却始终没能如了心愿。一来二去,便与官场距之千里。而且我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我爹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按我爹的意思,待我过完二十岁生辰,便会着手为我选择良妻……”
接下来的话,白洛筝并没有再说下去,她相信陈红莲不是傻子,定是能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她就是要告诉陈红莲,我白玉有财有貌,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一个可以扶持我进入官场的助力。而这个助力,自然就是“他”未来的妻家,谁要是能帮“他”白玉踏足官场,他就会娶谁进他们白家当媳妇儿。
陈红莲急切道:“想进官场还不容易,只要你肯去我们陈家向我下聘,我爹一定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别忘了,我可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女儿,我爹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只要我开心了,我爹就会开心。”
白洛筝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悠悠开口道:“可是陈姑娘,你别忘了,你家在平州,而我家在京城,就算我想借着你爹的势力入官场,最多也就在平州一带做个九品芝麻官。陈姑娘,我白玉生于京城,长于京城,而且我爹娘也都是京城人士,家中大片产业也坐落于京城。既如此,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一个九品芝麻烦,落足在平州城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而且我爹早有家训,要嘛不入官场,要入,便要在京城做一个体面的朝廷命官。”
第345章 犹豫底牌
她这话说得看似温柔婉转,实际上却在提醒陈红莲,你爹不过就是一个区区知州,想给我安排官职,还真是拿大了一点。
要是往常,陈红莲听了这话肯定会被气得暴跳如雷,可仔细一琢磨,白玉这话说得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看白玉的穿着打扮,以与生俱来的那高傲优雅的气度,想来他们白家定是豪门大户,就算只是商户,在京城的地位肯定也是非比寻常。
如果让他来平州做个小小芝麻官,别说白玉瞧不上眼,她这个一心想要嫁白玉为妻的,也不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夫人。
而且从白玉的言谈举止间不难看出,此人谈吐风雅,气度绝然,若真入了官场,将来必有大作为。
如果白玉日后能在京城的官场上混个一官半职,她这个当夫人的,也跟着与有荣焉不是。
“白公子,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在京城里谋到高位,你愿意下聘礼,去我们陈家娶我为妻么?”
这句话,陈红莲在心里酝酿了良久。她本来不愿意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最后底牌,可为了白玉,她决定赌上一把。
也别怪陈红莲会这么愚蠢,女人在遇到感情的时候,平日里再怎么精明,在心仪男人面前也会智商减半,况且陈红莲本来就是个不按牌理出章的花痴女,看到俊美雍容的男人,她就被迷得走不动路。
加上白洛筝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温柔与儒雅,不须片刻,陈红莲便乖乖变成了对方的脚下之臣。
“哦?不知陈姑娘此言是为何意?”
陈红莲的话果然勾起了白洛筝的兴味,心里也知道,陈红莲这是要开始向她亮底牌了。
陈红莲微向犹豫了片刻,最后干脆道:“不瞒白公子说,我们陈家,在京城有靠山。”
白洛筝心底一沉,看来外界对陈家在京城有人的传言果然不假,她心底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用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语气问,“那你们陈家在京城的那个靠山,姓甚名谁,官居几品?”
“这个恕我不能奉告。”
陈红莲再怎么花痴,还不至于被人家一问便将所有的老底给揭露出来。而且她跟这个白玉虽然有了夫妻之实,却还没有夫妻之名,万一对方不乐意娶她,她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洛筝也不生气,“说与不说那都是陈姑娘的自由,不过……”
她话锋一转,唇边勾出一记满不在乎的笑容,“依着我们白家在京城的财富,日后我的官位要是小于正五品,我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你陈红莲不是上窜下跳的想要嫁给我当妻子么,想让我娶你也不是不行,如果你们陈家没办法在仕途上令我满意,所有的一切那都是白扯。
“正五品?”陈红莲低叫一声:“白公子,就算你按照正常渠道参加科考,中了状元、榜眼或是探花,受到当今皇上的封赏,也未必会赐给你一个正五品的官位来当,你这狮子大开口,简直是太难为人了。”
白洛筝微微一笑,“陈小姐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难道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现下朝廷局势稳定,当今皇上才年仅十岁,就算朝中有摄政王把持国事,凭摄政王一个人的本事,也未必管得住所有的朝廷大臣。而且我之前也明确与你说过,我们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凭我白玉的长相和气度,想在京城重地给自己寻一户高门小姐,哪怕对方只是庶女出身,我也能堂而皇之的借着妻家的势力入仕为官。当然,一开始做个七品小官我完全不介意,但我爹给我的期限是一年,一旦入了仕,一年之内,我就会爬到正五品之位,到时候我再利用我们白家的财富在朝中走动走动人脉,三年之后坐上三品以上的位置,完全不是什么难题。”
白洛筝每说一句,陈红莲的心便跟着颤上三分。
三品朝臣那是什么概念?如果白玉真的娶她进门为妻,那么,她将来就是正儿八经的三品官夫人。
白玉要是再争气一点,在朝中熬个几年,估计不到三十岁,一品大元的位置就归他莫属,而她陈红莲,也能借着夫家的权势,被封个一品诰命什么的。
这么一想,陈红莲的心思便再次活络了起来,实在是因为,一品诰命这个称号,对她来说真是太有诱惑力了。
“白公子,如果我说,我们陈家在京城的那个大靠山可以尽早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呢?”
白洛筝佯装惊讶道:“此言当真?”
陈红莲用力点了点头,“绝无虚言。”
“可我要拿什么来相信你?陈小姐,虽然有些话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爱听,但我还是要说,我白玉正妻的身份必须要有足够的背景,才能借着对方家中的势力帮我完全此生最大的梦想。如果陈小姐为了嫁我为妻便扯出一些不切合实际的谎言,到时候污的不仅仅是我的名声,你自己的名声肯定也会受到折损。一旦你污了名声,将来再想嫁进高门便有些难度,而我也会因为作风不正,被其它高门嫌弃。”
白洛筝这番话说得真是一点儿都不脸红,她将本公子就是要找高门女借势的态度表现得十成十。
你陈红莲乐意就乐意,不乐意我也不拦着,反正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主动,我可没逼着你求着你。
当然,跟陈红莲这种人也不必讲什么情份。这女人本来就没什么底线,给她留面子,就等于是自寻烦恼,那种事她白洛筝才不屑于做呢。
要说陈红莲心里一点都不难受那是骗人的,毕竟每个女人都想找一个真心疼爱自己,呵护自己,一心一意把自己当成掌心宝来宠的男人过完一辈子。
之前那些被她玩过的男人倒是能满足她的要求,可那些男人跟白玉一比,明显就是云泥之别,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所以,当白玉明目张胆的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时,陈红莲才会纠结,才会犹豫,因为,她并不想将自己最后的底牌给泄露出去,那张底牌对她来说是保命的东西,关键时刻,可以帮她走出困境,逃离死亡。
第346章 亮出底牌
白洛筝岂会看不出陈红莲眼中的挣扎,在对方陷入纠结和犹豫之时,她又给陈红莲下了一剂猛药,“只要你们陈家背后的那个大靠山能够助我上位,但凡你想要的,我全部都会给你。”
“白公子,你讲的可是真的?”
“我白玉可以用性命发誓!如果你助我坐上我想要的官职,但凡是你想要的,财富、权势、身份、地位,我白玉倾尽所有,一定会双手为你奉上。今所我所讲的话,若有半句谎言,我白玉不得好死,我白玉遭天打雷劈!”
她一口一个我白玉如何如何,誓言发得那真是毫无半点压力。
陈红莲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脏怦怦直跳,亲眼看到白公子对她发现这样的誓言,她此时只觉得自己高兴得都快要跳到天上去了。
“白公子,你放心,我陈家在京城里的那个大靠山,一定会替你实现你所有的心愿。”
“哦,那陈小姐可否透露白某一、二,给你们陈家撑腰的,究竟在朝中担任什么职位?”
“这……”陈红莲再次犹豫。
白洛筝突然冷笑一声:“陈小姐,看来你也并不是真心对待于我啊。”
“不是的!”
陈红莲急忙否认,“我是真的很想跟白公子琴瑟合鸣,共结连理,之所以不愿意向白公子透露那人的身份,是因为那人身居高位,容不得半点行差踏错……”
“身居高位?”
白洛筝嗤笑一声:“那人身份再高,还能高得过当今皇上以及持掌朝政的摄政王?”
“的确是不如摄政王那般说一不二,但他的话,在朝廷中也同样能起到震慑作用。”
“陈姑娘,既然你早晚要将我引荐到那人面前,何不直接一些,告诉我那人究竟是谁?”
陈红莲继续纠结。
白洛筝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你非要表现得这么见外么?”
那句一家人,果然触动了陈红莲的最后一根神经,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抬头看向白洛筝,“他就是当朝宰相,冯御山!”
当冯御山这个名字被陈红莲说出口的那一瞬,白洛筝的面色终于变了。
她和赵璟里里外外猜测过很多人,唯独宰相冯大人,被她们给忽略到了那些人之外。
因为冯御山这个人在朝廷中很会做人,走的是一种谁都不得罪的中庸路线。虽然这些年他在政事上没什么特殊的功绩,但此人做事谨小慎微,本着吃亏就是占便宜的原则,在朝中与众位大臣之间的关系相处得那是极为融洽。
这位冯丞相今年五十多岁,家中有一位老妻,膝下有能干的儿子,让很多人都钦佩的是,冯丞相除了那位老妻之外,后院并没有纳小妾抬姨娘,就凭这一点,此人就非常受赵璟的敬重。
因为赵璟是个爱妻如狂的男人,他特别不待见朝中有些大臣过于沉迷于女色,三五不时便往自己的府里抬一些如花似娇的女人为小妾。
因为赵璟的这个癖好,朝中有不少大臣都被他找了各种理由降了官职,打发到偏远地区来个眼不见为净。
渐渐的,朝中就算还有大臣在女人这方面情难自控,碍于摄政王那不讲理的性子,他们还是有所收敛,至少不会公开再将一个又一个妙龄女子抬进自己的家里。
没想到陈红莲不开口则矣,一开口,居然就将冯丞相的大名给报了上来,如果陈家与冯家私下里的关系真的如陈红莲所说的这样亲密,那是不是意味着,陈红莲先后在平州做下几下杀人惨案,最后给她收拾残局的,都是京城里的那个冯御山?
上次何永亮派人去客栈试图栽赃她和赵璟想要将她们关进大牢未果之后,赵璟便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客栈老板提起过的那个冤死的刘秀才。
那刘秀才死得那么冤枉,按理说,罪魁祸首陈红莲就算不判她一个斩首示众,二十年牢狱之灾肯定也是免不了。
可京城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命令,说刘秀才是里通卖国的奸细,连证据都十分确凿。
赵璟派去的人后来仔细查了一下,刘秀才从小到大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读书画画,文采极好,家庭情况也十分简单,哪里有半点里通卖国的迹象,那莫须有的罪名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栽赃。
可刘秀才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京中又在陈红莲坐牢之前送来了一份关于刘秀才的罪证,说陈红莲杀了刘秀才,那是为朝廷立下大功,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她只在牢里好吃好喝的呆了一天,隔天一早,就获得了无罪释放。
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居然是冯丞相亲手所为,这简直让白洛筝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白公子,有了冯丞相这个大靠山,你总该会相信我有能力让你得到你想要的那个位置了吧?”
陈红莲觉得,只要她抬出冯御山这座大山,不怕白玉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未等白洛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