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毒女:侯府二小姐-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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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个情况?
难道说,白夫人昨天出门差点小产一事,是有人在暗中故意做了手脚?
白洛筝又道:“我可以提供大家一个线索,那天载我姨母出门的那两匹马,似乎被什么人给下了药。只要有人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对那两匹马做了手脚,这桌子上的东西就可以立刻拿走。不过……”
她眼神一厉:“我只接受事实,不接受胡编乱造。如果你们觉得随便编几句谎言就能糊弄到我,不但一块银子都拿不走,就连这侯府,也别想再继续呆下去!”
这股子慑人的气势,不但把那些窃窃私语的下人们给震住了,就连白老太太和白正杰也没想到,白洛筝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气场。
不得不说,那白花花的银锭子,以及十里坡那栋宅子确实让在场的人起了几分贪心。
这些在侯府当奴才的,一个月只能领到十到十五两月银。
一千两银子,外加一栋京城的宅子,对他们来说等于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只是,这里大多数人对那两匹被下了药的马根本就毫无所知,就连在马厩打杂的阿德,都不清楚那两匹马为什么会突然间发狂。
柳姨娘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里暗骂白洛筝这丫头实在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苏嬷嬷脸上,只见对方阴着面孔,也不知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老夫人,侯爷,二小姐,奴婢有一个线索,虽然不敢保证和夫人差点小产的事情有关,不过这件事就发生在昨天凌晨,奴婢觉得当时的情况甚是可疑,不知这话当讲不当讲?”
白洛筝道:“只要你的话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自然当讲。”
那妇人回道:“奴婢任职于洗衣房,名叫阿春,在侯府当了八年差,深知府里规矩森严,所说的每一句话凭的都是良心,绝对不敢有半点虚假。”
说完,她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接着又道:“至于那件让奴婢觉得可疑的事情,还要从昨天凌晨说起。奴婢平日里一惯喜欢早起,昨天也是如此,大概是寅时三刻,奴婢去茅房小解,无意中看到秋月阁的苏嬷嬷抱了一包东西,鬼鬼祟祟地往马厩那边跑。她跑的时候因为太过大意,不小心掉了一个荷包,当奴婢捡起那荷包准备给她送过去的时候,发现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马厩那边了。由于奴婢当时实在是尿急,就想着小解完再送还给她,结果出了茅厕再去马厩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苏嬷嬷的身影。”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将目光转向柳姨娘身边的苏嬷嬷。
对方脸色大变,摆着手道:“老奴昨天并没有去过马厩,她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那个叫阿春的婢女立刻从袖袋里摸了一只荷包,当着众人的面道:“这只荷包的确是我在马厩附近捡到的,我到底有没有说谎,只要看荷包里装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苏嬷嬷的就能立见分晓。”
白洛晴怒道:“就算这只荷包真的是苏嬷嬷的,也不能证明她去过马厩,说不定这荷包是你从苏嬷嬷身上偷来的呢?”
“这只荷包里并没有装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偷它来做什么?”阿春觉得自己很冤。
柳姨娘哼道:“那荷包里现在没值钱的东西,可不代表在你得到手之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言下之意,就是里面值钱的都让阿春给偷走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白洛筝冷笑一声:“阿春手里的荷包都还没证明到底是不是苏嬷嬷的,你们就急不可待的开始拼命推托,柳姨娘,你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害怕了吧?”
柳姨娘被白洛筝一句话给问得脸色煞白:“你这是摆明了将罪魁祸首的帽子扣到苏嬷嬷头上了?”
“苏嬷嬷到底是不是罪魁祸首,那可不是由谁来说得算的,既然想调查,咱们就要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
说着,她冲那个阿春勾了勾手指:“把那荷包拿过来。”
第91章 小产嫌凶
阿春被柳姨娘母女冤枉得脸红脖子粗,捧着荷包,双手递到白洛筝面前。
当着众人的面,白洛筝仔细看了看眼前这只淡绿色的荷包,只见上面用金线绣了一个苏字。
打开荷包,倒出里面的东西,除了几块碎银子之外,还有两一副碧绿色的耳饰,以及一块丝绸帕子。
“奶奶,我查过侯府下人的名单,咱们侯府姓苏的除了苏嬷嬷之外没有旁人。至于这副翡翠耳饰,之前我的确看苏嬷嬷戴过,所以我认定,这只荷包真正的主人就是苏嬷嬷。”
白老太太面色一沉,问苏嬷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嬷嬷拼命摇头:“老夫人,这分明就是一场误会,二小姐手中拿的那只荷包的确是老奴的,可这只荷包在几天前就不见了,老奴根本就没去过马厩,怎么可能会被阿春看到。”
“我不会看错人……”
“你也说了,当时是寅时,那个时候天还没亮,你怎么就那么敢肯定,在马厩附近看到的人一定是苏嬷嬷?”
白洛晴觉得这白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喜欢针对她们秋月阁,这个认识让她十分愤怒。
“奴婢在白府当差八年,对府里的人不敢说全部了解,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奴婢敢肯定,当时那个鬼鬼祟祟往马厩方向跑的人肯定就是苏嬷嬷。”
“你根本就是在陷害苏嬷嬷……”
白洛筝打断众人的吵闹:“其实想要证明当时去马厩给马下药的人到底是不是苏嬷嬷,还有一个更直接有效的办法。”
柳姨娘哼道:“既然有更直接有效的办法,那就不要拐弯抹脚胡乱冤枉人。”
白洛筝笑了一声,随后冲明月使了个眼色。
明月点了点头,当着众人的面踏出风雨阁,没多久,便将一个六十来岁的瘦老头儿带到了众人面前。
当苏嬷嬷看到这瘦老头的时候,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上,顿时又染上了几分苍白。
“小人贺子律,乃京城回春堂药房的老板,在这里给白老夫人,侯爷请安。”
白正杰道:“筝儿,你怎么把回春堂的老板也给请来了?”
白洛筝道:“因为咱们马厩那两匹马之所以会发狂,就是因为被人喂食了回春堂卖的大力粉。贺老板,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去你们回春堂买大力粉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对方答道:“是个五十来岁,上了年纪的妇人,模样吗,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那个人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会一眼认出他吗?”
“自然可以,小人在京城做了三十多年的买卖,为了迎得顾客的口碑和好感,不但逼着自己一定要将客人的名字记住,就连模样长相,身份来头也要尽可能地打听清楚,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失了客源。”
白洛筝道:“那么贺老板看一下,在场的这些人中,可有去你们回春堂购买大力粉的人?”
贺子律向四处扫了一眼,当他的目光落到苏嬷嬷脸上的时候,几乎是一口咬定道:“就是她!”
当贺子律毫不犹豫地将矛头指向苏嬷嬷时,受到众人瞩目的苏嬷嬷顿时一头跪倒在地,哭喊着对白老太太道:“老奴冤枉,他们合起伙来冤枉老奴,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要致老奴于死地。老夫人,您治家有方,英明果断,可千万不能听信小人馋言,让他们有机会陷老奴于不义之地啊。”
白正杰虽然不愿意参与到后宅这些是是非非中来,但自己的媳妇和儿子昨天差点死于非命的惊吓,还是让他对那些敢在背地里做手脚的小人恨得咬牙切齿。
没等白老太太出声,白正杰率先起身,厉着眼眸问苏嬷嬷:“回春堂的老板和你无冤无仇,他别人不去冤枉,怎么就单独冤枉你?”
“侯爷明鉴,二小姐打从去年就看老奴一直不顺眼,依老奴猜测,她是想借白夫人昨天差点出意外这个噱头趁机要了老奴的命。”
听了这话,白洛筝不由得笑了起来:“苏嬷嬷是想说,洗衣房的阿春,和回春堂的老板,都是本小姐花钱收买回来,要置你于死地的帮凶了?”
柳姨娘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立场,忙着帮腔道:“苏嬷嬷自幼出身乡野,言行举止间自然带着几分粗蛮之气,去年她当着众人的面悉落过白夫人几句确实是她的不对。可是,她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二小姐当年那顿板子险些要了苏嬷嬷的老命,从那之后,苏嬷嬷已经学乖了不少,你怎么还是没完没了的想要置她于死地?二小姐,就算咱们秋月阁的人再怎么不招人待见,你也不能随便将加害主母的罪名落到苏嬷嬷的头上。”
对柳姨娘来说,苏嬷嬷的存在就相当于她的左膀右臂,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也不能让苏嬷嬷被牵连进去。
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真被人查出贺碧兰险些小产的事情和苏嬷嬷有关,她柳芳怡的下场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洛筝并没有因为柳姨娘和苏嬷嬷的辩解而露出为难之色。
“既然你们说回春堂的老板和洗衣房的阿春,是被本小姐收买之后故意冤枉苏嬷嬷,那咱们就找一个不会冤枉苏嬷嬷的人出来作证好了。珠莲,去把人请来吧。”
站在一边跃跃欲试的珠莲听了小姐的吩咐,清脆地应了一声,没多久,便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给带到了众人面前。
看到这男人的那一刻,苏嬷嬷脸上的表情算是彻底精彩起来。
府里有一部份下人对这个中年汉子并不陌生,此人正是苏嬷嬷那个好赌成性的侄子,名号叫苏老三。
那苏老三是个浑人,最喜欢赌博和玩女人,只要一输了钱,就会敲侯府的大门要他姑母要钱。
去年,苏老三来府上找他姑母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看上了在这里给人当婢女的小丫头蓉怜。
苏老三见色起义,逼着他姑母一定要将蓉怜这丫头给自己搞到手。
结果白家二小姐从中使了个坏,以至于苏嬷嬷的逼婚计划以流产告终。
第92章 差点被休
没抱得美人归的苏老三觉得自己这个姑母实在是没能耐,私底下抱怨了好一阵子。
没过多久,苏老三就把蓉怜这档子事给忘到了脑后,又开始了他的赌博生涯。
苏嬷嬷气得没招,只能不停的从柳姨娘那借银子,给她这个不争气的侄子还赌债。
没想到今天,她居然会在侯府的风雨阁和侄子以这样的方式来见面。
别看苏老三是个招人恨的混子,真到了侯府的地界,他也不敢过份嚣张。
乖乖给白老太太还有侯爷请了安,这才道明自己的身份就是苏嬷嬷的嫡亲侄子。
“筝儿,你怎么把苏嬷嬷的侄子也给找来了?”白老太太有些不解。
白洛筝道:“既然苏嬷嬷认为贺老板和阿春是被我收买的同伙,我只能找一个更有说服力的人来证明,苏嬷嬷到底都做过哪些丧良心的亏心事。”
“二小姐这架式是非要把老奴逼上死路才甘心吗?”
早在苏老三出现在苏嬷嬷面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这不争气的侄子前些日子赌输了好大一笔银子,被债主逼得无路可退时上门来求她帮忙。
她对苏老三不争气的作为是彻底寒了心,便厉声拒绝对方的求助,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求救无门的苏老三被追来的债主给砍断了三根手指,因为这件事,苏老三算是把这苏嬷嬷给恨上了。
没等白老太太开口询问,苏老三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那那日跟踪苏嬷嬷去回春堂买大力粉的事情,给如实交待了出来。
除此之外,苏老三还说,他姑母和侯府的那位柳姨娘早就看新夫人贺碧兰不顺眼,这主仆二人一直在私底下算计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要将贺碧兰给除之后快。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饶是柳姨娘再怎么想抵赖,也是百品莫辩,不会再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白老太太和白正杰被苏老三交待的事实给气得不轻。
虽然柳姨娘平时做人就不怎么规矩,但碍着有白老太太在府里坐镇,她除了会逞一些口舌之风之外,太过份的事情她还没那个胆子。
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柳姨娘为了争宠,居然连人命都能闹得出来。
眼看着事情不可能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自知死路一条的苏嬷嬷心一狠,竟当着众人的面一头撞向墙柱子。
鲜血四溅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还是徐管家比较大胆,上前摸了摸苏嬷嬷的鼻息,冲众人摇了摇头:“死了!”
作为苏嬷嬷的侄子,断了三根手指的苏老三虽然对他这个姑母心存怨言,却也没想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不过,想到两天前白府的小姐找到他头上,扔给他五百两银子当酬劳时,心底那点小小的遗憾和不快,也就在瞬间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苏嬷嬷一死,原本还有些仗势的柳姨娘整个人都呆掉了。
白老太太不想家丑外扬,当着众人的面说苏嬷嬷虽然犯下了滔天大错,好歹也在白府当了十多年的差。
如今死了,白府会出钱安葬,还给了苏老三五十两银子,算是人死之后的一点补偿。
待众人逐一离开风雨阁,白老太太才起身,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柳姨娘面前。
沉着嗓音道:“机会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了,既然你自己不想好好把握,就别怪我对你无情。
正杰,咱们白府不养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稍后写封休书,给她五百两银子,将人给打发出府吧。”
白正杰对柳芳怡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过半点喜欢的心思,而且自从这姓柳的女人进了府,白家接二连三发生变故。
就算白老太太不说,他也早就动了要将对方休回老家的想法。
此时见白老太太终于下了休书令,他当然是连连点头应是,府里少一个是非,他也能多一份安心。
原本呆坐在地上的柳姨娘见自己要被休,吓得原本就苍白的脸上顿时又失去了几分血色。
她扑跪在白老太太身前,用力抱住对方的双腿,哭着大喊:“老夫人开恩,我不要被休,我不要离开这里,我知道自己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差点害死白夫人和小公子,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怕日后我和洛晴在侯府没有任何地步,这才对夫的动了歹毒之心。只要老夫人这次饶了我,我可以对天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会收敛心思,每日吃斋理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绝对不会再给侯府带来任何麻烦……”
白老太太冷冷看着柳姨娘:“机会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了,你倒是问问你自己,你口中所说的这些保证,你哪一次真正做到了?连当家主母也敢残害,柳氏,你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我对你太过失望了。”
“老夫人……”
“别再说了,这件事我心意已决,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带着五百两银子回老家去吧。”
柳姨娘拼命摇头:“不,我不要回老家,我死都不会回去的。”
她出生在一个极小的镇子上,娘家虽然略有资产,却并非是什么大富之家。
想当年她随父亲来侯府窜亲,利用手段怀上侯爷的骨肉,让她风风光光成为侯府的妾室,已经让镇子上的那些人嫉妒红了双眼。
如果她被侯爷一纸休书打发回老家,那些对她又羡又妒的人肯定会趁此时机落井下石。
更何况,一个女人要是被夫家休了,无论被休的理由是什么,都意味着她从今以后再也无法在这个世上立足。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下场,柳姨娘就觉得她的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