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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狼相公养成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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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皇上的心才稍稍安了,并且开始着手公主选婿大会的事项。
  距离上回太极园设宴选婿不过短短一个月, 如今整个大晋都贴满了皇榜, 上至公侯王爵, 下至黎民百姓,几乎无人不知公主要面向整个大晋招婿了。
  这事情可谓闹得沸沸扬扬, 可当事人呢,却还整日里不是扎在医书中,就是在黄土地里。
  “殿下, 这可咋办呢?你怎地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哪,真的要在这些人里面招一个驸马吗?”
  苏红整日里见她毫不记心,不由地替她着急起来。
  “不然呢?本宫该像你一样整日里嘈嘈嚷嚷的吗?”永基一面研磨着药粉,一面用纤细的手指擦了擦脸,弄得脸上一斑一斑的白沫。
  “再说了,不也就两个选择吗,嫁与不嫁,要是嫁的话,能自己选不也挺好的嘛。”不嫁的话,能选择的事儿就多了去了。
  永基小心地用纸包把药粉包好,叠在了一起。“别说了,快帮我把这些药送过去。”
  苏红哀叹地接过药包,她就不明白了,婚姻大事这种关乎终身的问题,他们家殿下怎地能如此看淡,一点儿也不在乎呢?
  刚要走,她突然又想起了些事情,又折回来说:
  “哦,对了,上次送药的时候,郑大人说了,下次送新药时请殿下抽空到大殿的午门去见他一面,他有重要的事情找殿下商议。每日午时一刻他都会在,风雨不改,殿下哪天这个时辰得空了去那找他便是。”
  永基这时才狐疑地从药堆里直起身,一摸脸,问:“郑大人?哪个郑大人?”
  苏红说:“就是兵部侍郎郑大人啊。”
  永基惊讶道:“郑成志??靳东瘟疫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兵部的人管了?”
  苏红:“就上回呀,郑大人来跟我说,户部张大人这段时间很忙,靳东那边靠近边境军机处,他有东西往来也顺路,便顺便帮张大人把药送去了。”
  永基:“可。。。户部不还有其他人嘛?”
  苏红挠了挠头,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午时一刻未到,永基换下了满身污垢有药汁残渣的衣服,换过了一身素色的衣裳,头发简单地扎起,人也不带,就独自一人来到大殿午门前。
  远远就看见一名朝服仍未来得及换的少年官员,伟岸地立在门柱旁等待。
  “大人何必在此等待多日?什么时候有话跟本宫说,让苏红带一句不就完了?”
  郑成志见人来了,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欣喜,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微微躬身揖了揖礼,道:“殿下为着黎民百姓忙碌着,臣又岂敢耽搁?臣在这花点时间等着不碍事,殿下得空了再来就好。”
  这话说得很完美,前世的郑成志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个说话得体、恭敬的臣子。
  这辈子永基没有心思去想情爱事了,便理所当然地觉得,恭敬点是对的。
  “好吧,郑大人有何要事赶紧说吧,本宫还得赶回去试药。”永基搓了搓未来得及静手、沾满药泥的双手。
  郑成志一听,惊讶地超前走近了一步,有些忘记避讳靠近了永基道:“殿下竟然以身试药??这可万万不得!!”
  靠近了她,这时才闻到了那股清清淡淡的药香。别的像她一样年纪的姑娘家哪个不是穿得姹紫千红,身上都是脂粉浓香的。
  偏就她一个从来是穿素衣,发也不簪,身上永远一股清淡药味,跟她清清淡淡的性情一般,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只是,郑成志觉得,比起别的姑娘的脂粉味,公主殿下这股药香味儿要好闻得多了。
  “大人如若无事,本宫走了。”永基冷眉冷眼地瞟了他一下,也不答他,拍了拍手打算离开。
  郑成志一时情急,竟一下子抓起了她的手。
  抓住她手的时候,才发现,这么个娇俏的姑娘家,一双白玉般的手缘何就布满了伤痕。
  他低头深凝,心疼道:“是采药弄伤的吗?”
  “我就不明白,殿下贵为公主,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使唤,怎么就喜欢事事亲力亲为?”
  “还有,殿下明明长得极美,为何就老爱穿素衣素裳,不爱装扮,一件金银也不簪?”他只希望他的骄傲小姑娘像别的姑娘家一样,整日里打扮得漂漂亮亮,无忧无虑的。
  他也深信,他的小姑娘要是某天穿起了华衣美服,簪上金银玉石,能比世上任何一个姑娘都美。到时候,别人对她的评论只会是毫无质疑的一个“倾城绝色”,而不再是“性情古怪”、“摸不准美不美”。
  永基毫不留情地拍掉了他的手,脸上也没有多余情绪,淡淡道:“大人可知冒犯本宫了?”
  她退后一步,预留开两人间的距离,道:“那大人是认为本宫如此穿着是为不妥?不够庄重,撑不起大晋公主之仪是吗”
  “那本宫告诉你,华酒玉食不过穿肠过肚,锦衣靡服也不过槁骨上架,再精细味美的珍馐佳肴,吃多了脾胃都会不适,舒适闲散的日子过久了,五脏筋骨都会弱化。”
  “比起那些,本宫更爱过一种清茶淡饭,整日里神采奕奕,浑身有劲的生活。再且,本宫整日里扎进药堆里,不穿素衣穿什么??”穿脏了才能及时发现,清洗得更干净呀。
  郑成志被怼得无话可说,被她那么一讲,倒有一种众人皆愚昧唯她独醒的感觉了。
  也是,他那这么骄傲的小姑娘,世间那些虚浮之物怎么能够玷污了她呢?他扪了扪心笑了。
  “那么,臣真有一要事要跟殿下说。”最后,他神色柔和笑着跟她说。
  再过不久就是公主甄选驸马的大日子,全国上下所有过了初选复选的年轻男子们内心皆雀跃不已。
  唯独临安城一异常高大挺拔的守城门年轻小伙掩面沮丧,日日不得劲儿。
  他是谁?原来,他就是当日倒在太宏寺外的狼少年小鬼!
  当年他在雪中死心眼地等着等着,等着他的明月儿回来,结果就昏倒在雪堆里,被一救命恩人背了回来,还悉心教导他说话读书写字武艺等等。
  当年公主一去不复返,小鬼神志清醒后,蓦然想起了她最后似乎是为了他能学会说话才去摘的蓝莲。
  于是,他说出来的第一句人话,就是:“烟儿”。
  这是公主殿下的名讳,只有她母后是这么唤她的。
  当时她小手握着他的大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下“杜思烟”三字时,就曾告诉过他,
  “小鬼,你的名字是小鬼,那我的名字呢,记住了,不是永基公主也不是殿下,而是这个‘杜、思、烟’,你要叫我烟儿,知道了吗?”
  “烟儿。。。”身穿英姿飒爽的红黑兵装,大半张脸覆上了钢制面具,腰配开山大刀的小鬼,笔直挺立地站在城门下,回首仰望着高高的城台上。
  还有几天,他这些年来心心念念的明月儿就要高高地站在他所看守的这座城台上,挑选她相伴相守一生的夫君。
  他有些不是味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什么人事也不知晓的狼少年了。
  这些年他师父费心尽力地教导他,不止是单单读书识字和武艺上,许多人情世故也一并让他知晓。
  在他长到成长男子十六岁差不多得知晓情|事滋味年纪的模样时,他师父甚至把他带到青楼,亲眼目睹男女阴|阳|调|和的现场实景,看得他气血上窜,几乎当场充血昏倒过去。
  后来他师父笑骂他,说他长得大块头却这么不济事。
  之后还说给他找一烟花女子,让他切身体味一番。他却吓得躲了他师父好几天。后来这事他师父就再没敢提起过。
  其实,他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子,说对那事不想是假的,不过,这事他却不想跟别人做。
  他师父也曾取笑般问过他:“那你想跟谁?”
  那下他脑袋里唯一出现的,就是他的明月儿嫣红着脸,捧着他的脸亲的画面。
  他想起了她以前说过的“喜欢”二字,后来他认识的字多了,从大量的书籍阅览中,他开始慢慢开窍。
  喜欢是浅浅的,淡淡的,遇见对方时的欣喜。而爱,是深沉的,刻骨的,会因时间久远而愈加强烈。
  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他才发现自己当时摆了大乌龙,原来他并不只是“喜欢”他的明月儿,而是“爱”啊,是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深得刻入骨髓那种。
  还有,所有书籍文献都没有说过,但他知道,他的“爱”还有比别的人与众不同的地方--据主流大多数书中所言,别的男子一生能爱上多个女子,但是他却办不到。
  他个头虽大,心却如狼族的大多数狼一样,小得只容得下一个,就算此生无缘,也绝无可能再找下一个了。


第33章 
  当初看了皇榜, 得知他的明月儿会面向整个大晋招婿时, 其实他也曾想也不想就报了名。
  后来他师父知道后,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让他立马回去把这事销了。
  他自然是不依的,当时就被打得半死也咬牙受了, 说什么也不肯把此事撤销。那伤痕如今大半个月了都还在呢。
  不过虽说是面向整个大晋招婿,但也不是什么流氓地痞的都有资格的。
  报名后还得进行海选和二选、三选。。。数回淘汰过后, 剩下的人最后才能在城门下一睹公主风采, 由公主殿下亲自选婿。
  所以这事情进行下来, 再快怎么也得一头半月。
  前来参选的人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擅长的方面, 小鬼自然选择了比武, 都已经通过了一选二选了,当他捂着被师父打的伤痕硬着头皮前来三选时, 半途竟被师父拦截了。
  为此, 他平生头一回拼力反抗他师父,也是第一次对他师父出手。虽然过程中他怕伤着师父还是多有避嫌,可最后还是打赢了师父, 还把师父的左臂弄伤了一点点。。。呃, 好吧, 是把骨头弄折了。
  最后他瘸着一只脚,光着半边身子, 头发蓬乱,全身鲜血淋漓气喘吁吁地走到大会会场时,却发现自己迟到了, 被取消掉接下来的所有资格。。。
  一想到这里,他无力地靠着城墙,哀叹了一下。
  怎么办,心脏很疼。
  就在他独自吹着冷风守城门,从白天守到黑夜,三更将至时,一穿黑袍身量同样挺拔魁梧,和他一样带钢制面具的男子悄悄走到他跟前。
  见他手捧心脏,堂堂一个九尺男儿竟作病西施捧心状,皱眉斥道:“臭崽子,还在肖想着公主哪?”
  小鬼看了他师父一眼,立马赌气般冷着脸别开了头。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找这天下间的所有女子当婆娘都行,就是不能找皇帝的女儿!”
  小鬼一听,立马转脸过来,问:“为什么?”
  黑袍人语窒了一下,“因为。。。因为。。。”
  “反正别问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小鬼很沮丧,就算现在想公然反叛他师父,可资格都已经被取消掉了。
  明日,注定只有干看着别人被选上的份。
  兴许是绝望到了透顶吧,又因为同僚中有好几个人数选都通过了,这一连好几天守城门的班他都给人承包了,包括明日的。。。
  所以到目前为止,他已经五日四夜没有休息过了,疲色早已写满在脸上,可此际就是让他睡也是睡不着的呀。
  黑袍人见他徒儿又一副丧|鸡一样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心疼他,干咳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篮子点心,搁到他跟前,冷冷道:
  “隔壁红娘子做的,你知道的,我不爱这些甜的,别浪费了你吃完去吧。”
  说完,他藏起了扎满棉纱的涂着石膏的手臂,拂了拂袍子就要离开。
  小鬼看到那篮子点心,这种时辰,这点心。。。
  他知道师父虽然被他打折了胳膊,他还对他出言不逊,但心里头还是记挂疼爱他这个徒儿的。
  想到这里,他心生愧疚,忍不住问:“师父。。。你的手臂,可还好?”
  走出数步以外的黑袍男子停顿了一会,冷冷地扔了一句“死不了。”就又不停步地往远处夜色中走去。
  小鬼掀开篮子,尝了一口造型歪歪扭扭的点心,皱了皱眉:“果真是师父做的!”
  翌日一大早,临安皇城的城门下已经汇集了来自大晋四面八方精挑细选过的年轻才俊、奇人异士。
  他们不论身份俱通过了重重艰难的考验,才得以在今日站到这里。一会儿只要一仰望,就能目睹传闻中大晋最得宠的公主高高地站在城台上的样子。
  小鬼则和今日值守城门的士兵一起,警戒地拉成几排,以免待会儿场面混乱导致不可控的情况发生。
  在这些人其中,当日在太极园设宴的那些贵公子,包括郑成志也在列。
  郑成志今日并没有穿官服,倒是换上了一身靛青色镶绣银丝边流云纹滚边的长衫,看起来儒雅偏偏又不失庄重。
  今儿的这套装束已经是他昨夜寅时未到就摸黑爬起来更换的第五套服装了。
  他早早起来也没有惊动伺候的小厮,就自个儿打开衣厢一套衣裳一套衣裳地摆出,慎重得比他当日与北胡交涉时斟酌的言辞还要慎重。
  他想起了那日在大殿午门拉住公主殿下时说的话:
  “殿下届时抛彩囊,臣也会在,不过臣会来,并不是因为陛下说当日宴请太极园的所有人都允许不必通过甄选就能到会场参加。”
  “而是因为臣是真心实意地想去。”
  他觉得他这么说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公主殿下该听得明白的。
  那些天他又开始做奇怪的梦,梦中的场景和他十二岁那年在太宏寺附近山洞里做的梦差不多,不过就是有一小部分情节又清晰了一些。
  十二岁那年做的梦中,只知道永基公主喜欢自己并且最后会嫁给了自己。而这次增加的小情节则是:
  公主殿下泪眼涟涟地质问他有没有喜欢过自己,结果他却冷心冷脸地后退几步,跪倒求公主恕罪,并口口声声称,不敢喜欢。
  梦醒以后,郑成志又联想起了自打考上状元入宫为臣后,自己也曾千方百计想要找机会亲近公主,但每回总被拒绝。
  开始他还以为是殿下嫌弃他官职低,于是这两年来又拼了命地想办法立功,北胡那件事他当时险难得几乎要搭上小命,才摆平下来,也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兵部侍郎。
  皇上更是在这个节骨眼给公主挑选驸马人选,自己也被选上了。
  本来他还以为是公主自己不好意思,所以假借这次机会,让皇上给他俩指婚。
  结果太极园宴会的那几天里,他又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想象的。殿下似乎压根对这次的事情毫无热情,更似是皇上自个儿摆摊子逼她选婿的。
  他纳闷不已,梦中公主可不是喜欢他喜欢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有了机会不来把握
  后来这第二个梦一出来,他马上就知道症结所在了。
  难不成梦中的事情像前世今生一样,这样的情节在上辈子发生过一遍吗?
  不知为何,郑成志就强烈地有这种主观意识。
  若是上辈子如此,那么,公主殿下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拥有部分记忆,并且以为他并不喜欢她,所以这辈子不敢烦扰他了呢
  于是,郑成志想尽了千方百计接近公主贴身的宫婢苏红,并成功把公主叫了出来。
  他向她暗示他是愿意的,他愿意当这个驸马,不为谁人所逼,这样,到其时她就会无所顾虑地把彩囊抛给他了吧?
  想到这里,郑成志不可遏制地嘴角上扬,假借咳嗽捋了捋唇角,整理了一下衣服。
  城门下的男子们从太阳出来一直等到了正午,太阳最是毒辣的时候,才见一紫衣女子面带纱巾袅袅娜娜地立在城台上。
  城墙下的男子突轰发出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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