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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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澜不敢保证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他天性多疑,更不能容忍陆紫清有半点背叛自己的行为,因此才会用这种方式进行求证。
“皇上,臣妾伺候您穿衣。”陆紫清拿了衣服,围着景澜替他前前后后的打理着,景澜只张开双臂,安心的享受着陆紫清细心的服。
待衣服穿好后,景澜将陆紫清从身后拉了过来,捏了捏陆紫清的脸颊道:“是朕昨夜太高兴,失了分寸,清儿该是累了吧?朕先去上朝,时辰还早,你再躺回去睡一会儿,等到了晚上,朕带你去个地方。”
“臣妾都听皇上的,臣妾在宫里等您。”
景澜又亲了陆紫清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司梅进殿来伺候陆紫清,眼中还带着欣喜“娘娘大喜,奴婢恭贺皇后娘娘。”
陆紫清脸上没见什么喜色,只吩咐道:“为本宫洗漱吧,记得把里面的被褥处理掉,上面的血迹不能叫旁人发现,要知道,皇上与本宫很早以前就已经圆房了。”
“娘娘放心,奴婢会偷偷销毁的。”
“听说薛贵妃来凤仪宫求见过本宫,你去传话,就说本宫请她过来坐坐。”
“可是……娘娘,薛贵妃已经被皇上下令禁足了。”
“放心,皇上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跟本宫生气的,或许,他还正等着本宫为薛贵妃求情呢。”景澜好面子,凡事都要给他一个台阶下。景澜心里本就有薛贵妃,根本就不会为了薛夫人的事情而真的迁怒薛贵妃,陆紫清先原谅薛贵妃,其实正合景澜的心意。
“那娘娘不用再休息一会儿了吗?”
“不用。”
薛贵妃来后,见了陆紫清便直接跪地请罪“臣妾家母在安王府冒犯了娘娘,是家母以下犯上了,还请娘娘饶恕家母,臣妾愿替家母受娘娘惩处。”
陆紫清上前伸手虚扶道:“薛贵妃快快请起,这事情与你无关,本宫相信薛夫人也是一时冲动,本宫不会再追究薛夫人的,只是皇上之前一怒之下曾下令不准薛夫人再出府……本宫也一时想不出劝解的法子。”
“谢皇后娘娘恩典,这本就是家母的过错,皇上的处罚很公允,臣妾对此毫无怨言,母亲也是该好好在府中修身养性了,只要娘娘愿意宽恕家母的罪过,臣妾就已经很感激了。”
陆紫清笑着道:“自本宫进宫以来,你是唯一一个对本宫以诚相待的人,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本宫都希望,你我的姐妹情分,能更长久一些。”
薛贵妃抬头见到陆紫清意味深长的笑意,神情一如往常一般温婉端庄正,只屈膝恭谨道“臣妾定会紧守本份,尽心辅佐皇后娘娘管理后宫事物,断不会有半点儿非分之想,请皇后娘娘放心。”
“本宫自然是信你的,薛贵妃这几日受惊了,你且回宫休息吧,即日起便不用继续禁足了,皇上那边,本宫会亲自为薛贵妃说情的。”
薛贵妃告退后,陆紫清又用了早膳,芍药便端着药进来了“娘娘,您的药熬好了,还请娘娘趁热喝了。”
陆紫清从芍药手里端过药来,用勺子搅了搅,便喝了下去。芍药又将蜜饯盘子递到了陆紫清眼前,陆紫清随便挑了一颗,压下了嘴里浓浓的药味。
“这药怎么比往日的还要苦了几分?”
“是皇上今早走前交代下来的,说是娘娘身子不好,此时若有了身孕怕是更会难以调养,因此特地吩咐让熬了这副药,有防胎之功效,对身体也无损害。奴婢特意去问了司梅姐姐,这才敢将药呈上来。”
芍药很胆子小,见陆紫清问话,端着托盘的手直发抖,陆紫清有些好笑“本宫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这是皇上的意思,你听皇上的吩咐自然是对的,放心,本宫只是问问,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陆紫清又从碟子中取了一颗蜜饯,问道:“这蜜饯很好吃,是谁做的?”
“回娘娘,皇上知道娘娘每日都要吃药,特地吩咐御膳房备下的,听说这做蜜饯的御厨,是先帝在位时,专门为玉妃制作糕点的御厨,手艺可是宫中的一绝。”
陆紫清听了,拿着蜜饯在鼻尖儿嗅了一下,开口道:“你先下去吧,叫司梅进来服侍。”
司梅进来后,陆紫清将蜜饯交到了她的手里道:“你去找个可信的太医查一查,看看这蜜饯有没有异,里面的成分有没有与某些药物相克的,宫里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不要着了什么道儿才好。”
“是,奴婢这就去。”
“还有本宫这些日子里服用的药,都一并再查验一番,别出了什么差池。”
虽然这些药都是景澜吩咐人抓的,但陆紫清对景澜从来就不曾信任过,防备心极强,对他送来的东西,自然也要仔细查验一番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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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出宫
入了夜后,吉安来了凤仪宫传旨,手里还捧着一件月白色的衣服“皇后娘娘万安,皇上让奴才过来传话,请娘娘将这身衣服换上,皇上一会儿便亲自过来接娘娘。”
陆紫清叫司梅将衣服接了过来,进了内殿换好,等穿好后,一旁的司梅奇道:“娘娘,看这衣服的样式,不似宫中妃嫔的衣物,倒更像是民间的妇人打扮。”
陆紫清也低头看了一遍,道:“叫蝶儿进来,重新为本宫梳头,这衣服与本宫的头饰实在不搭。”
司梅领命出去将蝶儿叫了进来,蝶儿双手灵巧的为陆紫清重新梳了个民间的少妇发髻,又简单的在上面斜插了根白玉簪子,便再无半点儿装饰。陆紫清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道:“不错,与这衣物正相配。”
“皇后可收拾妥当了?”景澜大步从外殿进来,见陆紫清一身白衣,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配上那清清淡淡的气质,倒真似一个清绝出尘的仙女,开口赞道:“清儿这身打扮,当真是美极,比起金饰,这根白玉簪子更配你。吉安,回头告诉内务府一声,日后进贡到宫中的美玉,都送到凤仪宫来,由皇后先挑选留用。”
陆紫清行礼谢了恩,又看着景澜的一身打扮“皇上这是想带着臣妾出宫?”
景澜今日穿的是一身玄色便衣,领口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祥云纹路,倒是与陆紫清裙摆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景澜上前用手里的玉骨扇挑起了陆紫清精巧的下巴“你猜对了,朕今日就是要带你出宫去一个地方,在宫外,为了不暴漏身份,清儿可要记着,称呼朕为夫君,小娘子,记住了么?”
这说话的语气,活像画本子里调戏良家妇女的风流富少,陆紫清耐不住他不正经的调戏,想要躲开,却被景澜伸手拉住了“清儿,快叫,朕等着听呢。”
陆紫清无处可逃,无奈之下只好低着头瓮声瓮气的叫了声‘夫君’。
“嗯?清儿说什么?朕没听清楚。”景澜故意逗弄她,弯身凑到她面前,一副要细听的样子。
“……夫君。”
景澜这回算是满意了,看她羞的不敢抬头,便不再闹她,拉着陆紫清向外走去“朕已经吩咐过了,今日出宫,对外就说朕宿在了凤仪宫,吉安和司梅她们都不必跟着,身边只有侍卫暗中随从,朕带着你骑马过去。”
两人来了一处偏僻的宫门,早有侍卫备好了马,景澜跨上马去,对着陆紫清伸出手“来,朕拉你上来,这是朕的御马,极通灵性,不会伤了你,别怕。”
陆紫清听见景澜满是安慰的语气,心理暗笑,没好意思告诉景澜她自己本就擅长骑射,为了满足景澜的大丈夫心理,便也乖巧的递出了手,由着景澜将她拉上去,搂在了怀里。
“驾!”马儿前蹄一扬,嘶叫了一声,带着景澜和陆紫清疾驰而去。
两人一路无言,骑马到了一处宅子前,陆紫清被景澜扶下马后,抬头看向府门上的牌匾,只见上面写着的正是慎郡王府四个大字“慎郡王府?这是皇上登基之前的王府?皇上怎么突然想起带着臣妾来这里了?”
“嗯?你叫我什么?娘子?”
“……”陆紫清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夫君……”
景澜搂着陆紫清,运起轻功带着她跃过郡王府的高墙,来了曾经用的书房。陆紫清只默默的跟着,看着景澜打开了密室的暗门,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陆紫清在里面环视了一圈,见密室里摆放的只有两件东西,一个画轴,一把匕首。
“清儿一定很奇怪,朕为什么要带着你来这间密室吧。”景澜打开画轴,挂在墙壁上,那画轴前还摆放着一个香炉。景澜拿出六根香来,递给陆紫清三根道:“陪朕先祭拜一下生母吧。”
陆紫清这才知道,这画像上,那一身宫女服饰的年轻女人,原来是景澜那个身份低微的生母。
听传言,景澜的生母天生丑陋无颜,被先帝厌恶至深,如今见了这画像,长相虽不是太精致,但也看的过去。
陆紫清满面虔诚的跟着景澜一起跪拜叩首,又同他将香插在香炉里。
“朕自有记忆以来,就从没有见过朕的生母。小时候,宫中所有人见了朕都会用她来嘲讽朕,折辱朕。朕曾经恨过!恨她地位明明那么低微,为何还要生下朕来让人践踏!等到大些后,朕也曾想念过她,想着她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朕求了很多宫人,根据别人的描述才画了这幅画,虽然不知道她的长相是否如此,但朕想着总会有几分相像的,你说,她若还活着,是不是也会是个好母亲?”
陆紫清听了眸光闪了闪,主动拉起景澜的手,安慰道:“会的,一定会的,世上哪里有不疼爱孩子的母亲?”
“是啊……是朕无福,也是朕不孝,因为父皇的旨意,朕连给她一份死后的哀容都做不到,朕名义上的母亲只有玉妃,而她的尸骨,却连皇陵都进不了……每每到她的忌日,朕也只能独自一人来这不见光的地方祭拜一下……”
“皇上不要伤心,日后母后每个忌日,臣妾都陪着皇上一起过来如何。”
“你不必安慰朕,朕并没有多难过,她在朕心里,一直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念想而已。”景澜笑着亲了陆紫清一口,他虽语气悲伤,脸上却没有一滴眼泪“你是朕的妻子,陪着朕一起来祭拜她,她心里也会高兴吧。”
陆紫清这才发觉,景澜对自己的生母,一直都是以‘她’相称。这个生母,景澜虽然心里念着,但怕是也没有太过深厚的感情。
“你可知这旁边摆着的匕首,是做什么用的?”
陆紫清看了过去,那把匕首很普通,若不是出现在这间密室里,陆紫清怕是会过眼就忘“恕臣妾愚昧,臣妾不知。”
“这把匕首,朕曾经亲手将它插在了父皇的心窝上。”
第四十二章:过往的回忆(景澜)
陆紫清心中一震,直接俯首跪在了地上。皇室辛密,景澜敢说,陆紫清也是不敢听的“臣妾听了不该听的事情,请皇上恕罪,臣妾定会全部忘记,不会随意乱说!”
景澜见了也没伸手去扶她,只冷笑道:“你听了,怕是会觉得,朕是个无情无义的畜生吧?朕的四弟被朕赐死时,口中就直骂着朕畜生。”
景澜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幽幽道:“父皇有六个儿子,我是他最讨厌的一个,在他心里,我一直是个耻辱。朕在宫里苟延残喘的活了十七年,原本朕以为,朕这辈子也就只能如此了,却不想,老天给了朕一个天大的机会。”
“当时玉妃刚刚得宠,因为父皇的年岁已大,想要再孕育一个子嗣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玉妃用了很多法子都没有怀上龙嗣。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自然不甘只做一个老皇帝的宠妃,她想要一个儿子,一个可以给她荣华富贵的儿子,于是她用手段除去了六皇子的生母,将六皇子养在了膝下,也正是那一年,父皇为了玉妃,废黜了慈元皇后的皇后之位,更废黜了景越的太子之位。”
“皇上……这些旧事,您没必要同臣妾讲,臣妾也不想知道。”在宫里,向来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陆紫清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更不想让景澜因为今天的事情对自己防备在心,最终杀自己灭口。
景澜也跪了下来,与陆紫清相拥在一起“你是朕的皇后,我们更是夫妻,朕这些话憋在心里多年,也想找个人一吐为快,想来想去,朕也只想到了你。”
“景越被废后,六皇子因为一次高烧病重而亡。玉妃无奈,只好抚养了朕,朕也因此得到了父皇的青睐,享受到了皇子该有的一切。当时朕本以为太子之位已经是朕的囊中之物,谁成想,朕也不过是父皇手中的傀儡。”
“当时朕的侧妃,也就是现在的月嫔,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朕很高兴,做郡王时,朕最宠爱的就是月嫔,放在心上的女人,为自己孕育了长子,那种将要初为人父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朕甚至想过,有朝一日朕继位后,一定要立月嫔为皇后,立大皇子为太子,做一个疼妻爱子的好丈夫……”
陆紫清藏在袖子下的手直哆嗦,所有的思绪都已经随着景澜的诉说,与他一同沉沦在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
“那皇上……现在为何如此对待大皇子与月嫔?”
“因为……大皇子景骞,他不是朕的亲生儿子!”
“什么?”陆紫清惊呼一声,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月嫔当时是您的侧妃,很少有机会能与外男见面,大皇子怎会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玉妃为了孕育子嗣,曾与父皇在民间收揽了很多能人异士,用宫中的宫女试药,最终研制出了一副可助妇人怀孕的方子。只是这药方极其阴毒,所有最后生产的宫女十之八九都死在了难产上。玉妃惜命,不敢舍命一试,又不想因为一个还不存在的孩子而让朕心有防范,于是就趁着一次月嫔进宫时候,将她迷晕,偷偷安排了她与父皇的一夜交欢。”
“皇上的意思是,大皇子是先帝的孩子?”
“是,朕恨!恨月嫔的不贞,更是恨朕最信赖的女人在事情发生后隐瞒朕,欺骗朕!朕是有多想亲手掐死她!”
陆紫清感觉到景澜搂着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勒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忙伸手抚着景澜的后背,安抚道:“事情都过去了,皇上您消消气,臣妾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这一生,臣妾绝不会背叛您。”
“清儿,你要说话算话,不然,朕怕自己真的会杀了你。”
陆紫清从景澜的怀里出来,伸手抚上景澜英挺的眉眼“皇上放心,臣妾是不会给皇上这个机会的。”
景澜原本沉重的心情好了很多,又接着道:“朕知道真相后,就再也没有去见过月嫔。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丽妃也有了近四个月的身孕,朕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孩子,对玉妃和父皇百般容忍。却不曾想,玉妃竟借着月嫔的手,给丽妃下了堕胎药!朕一怒之下去宫中找父皇理论,父皇竟然只知道斥责朕,更严令朕必须保证月嫔顺利生产。”
“皇上是如何做的?”
“朕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照着父皇的吩咐做事,尽力保月嫔生产,却不想,半个多月后,丽妃知道了自己小产与月嫔有关,刺激的她直接去给月嫔灌了一碗堕胎药,月嫔也因此早产。月嫔早产那日,朕被父皇传进宫里,在玉妃的寝殿前跪了整整一日。”
“听皇上说了这么多,臣妾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