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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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再有,解除婚约这种话,公主还是莫要再说了,听多了,我难免会信以为真,觉得公主是不想下嫁于我。到时候,想要保守住秘密最好的办法,也就剩下杀人灭口一条路了,公主可明白了?”
陆紫清还真有点捉摸不透萧慎,他面上看着风光霁月,但说出的话,却满是冷酷,这种人,无疑是最危险的。
等两人到了天牢后,萧慎先下了车,后又亲自将陆紫清扶了下来。单看二人面上的笑容,怕是任何人都会觉得,这两人之间定然是恩爱有加。却不知,这不过是两人见过的第二面罢了。
萧慎带着陆紫清一路进了天牢,七拐八拐的走到了离坼的牢房前,陆紫清躲在暗处,并没有现身,反倒是萧慎,正大光明的走到了离坼的面前,拱手行礼道:“臣,见过祁阳王。”
离坼睁开了眼,就见到了萧慎的那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不由有些疑惑道:“闵嘉候世子?世子不在你的候府里躲一个清静,来本王这里做什么?天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世子快回去吧。”
萧慎一笑,语气里满是真诚道:“臣今日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王爷。”
“什么事情?”
离坼捡起了地上的一根稻草,随意的玩弄着,好像对萧慎的话并没有什么兴趣。
“祁阳王怕还不知道,皇上今日,已经给臣和德馨公主赐婚了。德馨公主毕竟是王爷带回西凉的,臣总要亲自过来谢一谢祁阳王,若没有祁阳王,也就没有臣和德馨公主这份姻缘。”
离坼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似是见不得陆紫清好过一般,尽量平静道:“说完了?说完世子便可以走了,那贱人是生是死,都与本王无关,说来世子也真是可怜,她那个女人,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的日子还没过去多久,就能先后委身于太子和皇上,这么下贱的货色,指给了世子,世子又有什么可高兴的呢?世子可要将人看好了,保不齐哪一天,这人就又跟着别人跑了。”
萧慎面上还是不见半分波动,就好像离坼说的,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一般,只对着身后叫了一声道:“公主也出来一道见一见祁阳王吧,祁阳王怎么说也与公主有过那么一段过往,总不好连声招呼都不打。”
陆紫清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尽是一片冰冷,对着离坼嘲讽一笑道:“王爷怕是恨透了我吧?当初,是王爷亲手把我带到了西凉国,没想到,王爷竟是如此忘恩负义的人,也是当初我自己识人不清,这才会信了王爷一番虚情假意的话。”
离坼也是一脸嫌恶的表情道:“你对本王的救命之恩,本王宠了你那么些日子,本也不欠你什么,是你自己自甘下贱,勾引太子,还有脸来本王这里喊冤?若不是父皇护着你,本王怕是早就一刀杀了你了,如何还会让你活到今日?”
陆紫清脸色惨白,踉跄着朝后退了两步,似乎是受了很重的打击一般。萧慎见状,忙扶住了陆紫清的腰身,关切道:“公主,你没事吧?”
陆紫清摇了摇头,将脸转到了一侧,不想再看离坼。
“二位可以走了么?别污了本王的眼睛,这女人,自此以后都跟本王没有半点儿关系,本王,不想再见她!”
萧慎拱手道:“是我们打扰到王爷了,这就告退了,还请王爷保重自身,等臣与公主大婚之时,定会请祁阳王过去的。到时候,还请祁阳王能给一个面子。”
离坼没有去看他们,直等到两人走后,才将怀中陆紫清递来的书信又细细看了一遍。这封信里的内容,直叫离坼心绪翻涌,西凉皇藏的太深了,骗过了他,更骗过了国公府和太子!同是西凉皇的儿子,为何,他与太子就同萧慎差了这么多?
这件事情,也幸而有陆紫清,要不然,他怕是会真的中了西凉皇的算计!
离坼想着,就将那封信揉作一团,直接咽进了肚子里去。天牢里还有西凉皇的人,离坼可不想叫别人发现了他与陆紫清的暗中往来。
而此时天牢外,陆紫清一把甩开了萧慎的手,冷声道:“看着我被祁阳王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世子这下可算满意了?我自认不曾得罪过世子,世子为何要如此对我!”
萧慎从刚刚离坼对陆紫清的态度就能看出,陆紫清与离坼是真的没有什么情谊了。离坼能恨陆紫清恨成这样,还真是稀奇。
“祁阳王向来对人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平日里见了我,怕是连声招呼都不会打,他这样激动的样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说来,也算是拖了公主的福了。”
陆紫清冷眼看着萧慎道:“那现在呢?世子可是看够热闹了?若是看够了,那我就先回府了。”
萧慎伸手抓住了陆紫清道:“这一次害的公主受辱,是我的过错,还请公主莫要与我多计较,在这里,就先给公主赔罪了。”
陆紫清勾了勾唇角道:“我无论如何,也是父皇指给世子的妻子,世子就这样用我来试探祁阳王,还真是叫我寒心。我对世子……真是失望透顶!”
陆紫清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上了马车,而萧慎,也只在原地愣了愣,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走了上去,对着车夫吩咐道:“去闵嘉候府。”
第一百零四章:卜卦算命
陆紫清冷眼看着萧慎道:“去闵嘉候府做什么?今日我有些累了,还请世子先送我回府。”
萧慎低声安慰道:“公主别闹,现如今,你我怎么也是未婚夫妇,就算公主并不喜欢我,面子上的功夫,总也要做足了才是。这皇城中,可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们呢。”
陆紫清是真的不喜欢萧慎,萧慎身上,圆润的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哪怕他不看着自己,也总会有一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陆紫清一路默不作声的被萧慎带回了闵嘉候府,闵嘉候府与国公府只隔了两处宅院,陆紫清站在门前,发愣了好久,直到萧慎叫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与萧慎一同进了府。
“世子对我的一切都很了解,而我,却是对世子一无所知,今日既然来了,世子可愿与我讲一讲世子的身世?”
萧慎看着陆紫清的眉眼,笑道:“我的事情,公主实在没有必要多问,公主只需要记住我们的关系就好。”
萧慎并没有跟陆紫清坦言的意思,陆紫清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叫他渐渐现于人前的工具罢了,其他的,再也没什么作用了。萧慎并不觉得,叫陆紫清知道太多,是什么好事。
陆紫清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挑眉道:“世子放心,世子想要做什么,我绝不会插手。但也请世子做事,不要牵连到我,我只想好好活着,凡事都能置身事外,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萧慎此时倒是觉得,西凉皇指给他的这个世子妃,还真是不错,起码她有自知之明,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杂事。女人,还是安静一些的好。
“公主放心,我与公主日后既是夫妻,自然会多为公主着想的,公主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
陆紫清不愿多与他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前厅品茶,直等到半个多时辰过后,陆紫清才起身告退。这一次,萧慎倒是没有阻拦,他与陆紫清独处,也不过是对外做出一副和睦的样子罢了,目的既已达成,就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等陆紫清回府后,便叫来了流香,低声问道:“从皇上的西暖阁,到闵嘉候府,如何才能在半个时辰左右走到?”
“半个时辰?”流香皱眉想了想,道:“要是皇上出宫去闵嘉候府,怎样也要用上一个多时辰,还是坐的马车,想要半个时辰走到,除非是沿着直线走。”
陆紫清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条密道,密道往下挖的很深,且在密道之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弯道,这一处密道,真的是一路径直到的闵嘉候府么?
想了片刻后,陆紫清挥笔写下了一封信道:“你去将这个交给王爷,其他的事情,叫王爷按着本宫的吩咐安排,切记,这可是件大事,马虎不得。”
流香慎重的点了点头,拿着信走了出去。
……
自西凉皇赐婚后,便召了一直闲散在府的闵嘉候世子上早朝,在众人看来,西凉皇重用闵嘉候世子,皆因他是德馨公主的驸马。但也只有陆紫清明白,西凉皇只不过是借着她的名义,无声无息的叫萧慎在前朝占据一席之地,作为萧慎涉足朝政的一块垫脚石!
这一日,散朝前,西凉皇突然兴致颇高叫住了萧慎道:“闵嘉候世子如今也快要与德馨公主大婚了,这爵位,也是时候该承袭了。”
所有人都齐齐朝着萧慎看去,实在是不明白,萧慎一个候府的世子,为何会如此受皇帝的爱重。
萧慎随之出列道:“皇上隆恩,臣感激不尽。只是臣一无军功在身,二无政绩可靠,这爵位,实在是受之有愧!”
西凉国与大靖不同,想要承袭父辈爵位,需于国事有功,才可凭功授爵。像萧慎这样闲散了这么些年,直接封爵的,可是西凉没有的事。
西凉皇想了片刻,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朕这些日子,正打算派十五万大军,支援边境的战事,朕就任命你为主帅,带兵过去!你可有把握?”
话落,满朝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西凉皇一上来就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萧慎!
而此时最焦急的却是太子,十五万大军的兵权若是能握在手里,那可是对他稳坐储君之位大有益处的!这闵嘉候世子与太子并不熟识,将军权放在他的手里,太子如何能放心?
“父皇!万万不可啊!闵嘉候世子虽是才华出众,但毕竟刚入朝堂,如何能直接担此大任?还请父皇三思,与大靖一战,关乎我西凉的国运,实在是马唬不得!”
西凉皇不悦道:“怎么?太子对朕的话,有异议?还是你有这个能耐,领兵出征?”
“我……”太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叫他上战场,带兵杀敌,他是没有这个胆量的,太子惜命的很,要是丢了性命,太子之位不也就没了么?没了命,还能争些什么?
西凉皇没再看他,只冷声道:“这件事情,朕意已决,所有人都不必多言,闵嘉候满族忠烈,当年的闵嘉候,就是战死沙场的,朕相信,虎父无犬子,闵嘉候世子,自然也是不会叫朕失望的!”
西凉皇一向霸道惯了,若是敢与他意见相左,轻则贬官撤职,重则直接要了他性命。前朝,一直都是西凉皇的一言堂,听西凉皇如此独断的一句话,也没人敢说什么。
等散了朝后,西凉皇就带着萧慎去了西暖阁,沉声问道:“与大靖一战,你心里可有把握?若是胜了,你在前朝,自然是可以站住脚,若是败了,怕也就难以翻身了。”
此处没有外人,萧慎也就直接道:“父皇放心,这么些年来,儿臣一直靠着父皇扶持,这一战,儿臣自当拼尽全力,才对得起父皇的良苦用心!”
西凉皇对这个儿子很是满意,点头道:“你是朕一手教养长大的,朕对你的本事,自然是相信的。但这仗,终究还是凶险万分,朕原本打算,叫离坼给你出谋划策的,但看他现在这倔强得样子,怕是不会听朕的了,一切,可就都要靠你自己了!”
西凉皇的三个儿子,太子懦弱无能,不堪大用,离坼心机深沉,才智过人,叫西凉皇不敢重用。只有这萧慎,身上自带一股子君王的气势,行事更是极有分寸,心机手段,也不比离坼差上多少,正合西凉皇的心意。
“你最近,跟德馨相处的如何?”
萧慎如实答道:“德馨公主很好,只是她对儿臣,总有些疏离,不肯与儿臣有太多的接触,但可以看的出来,她与祁阳王,算是恩断义绝了。”
“嗯。”西凉皇眯了眯眼道:“德馨是一个谨慎的人,在朕跟前伺候的时候,也不见她有什么出阁的举动,朕对她,还算是放心。你也多哄着她一些,毕竟,她是唯一能控制住朕头疾的人,现在还有用。”
萧慎应了下来,就听西凉皇接着说道:“最近这段日子,小心些太子,太子和国公府,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你,别着了他们的道,明白么?”
“儿臣明白,还请父皇放心。”
西凉皇点了点头,道:“你先退下吧。”
……
皇贵妃这一边,听了太子的话,得知西凉皇要派闵嘉候世子率兵出征时,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直接黑了下来,冷声道:“闵嘉候世子?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和你争?皇上又怎会将德馨公主许配给他?”
陆紫清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她能治疗西凉皇的头疾,对西凉皇来说,她的作用自然是不言而喻。西凉皇将陆紫清许配给谁,就代表着对那人最大限度的信任。可这闵嘉候世子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候府世子罢了,他又是如何叫西凉皇对他信任有加的?
皇贵妃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闵嘉候刚刚战死的那一年,闵嘉候世子也不过是个年满三岁的孩子。当时西凉皇就对这个闵嘉候的遗孤很是喜爱,几度想接他到宫里亲自教养,但最后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终究还是作罢了。现在想一想,皇贵妃却觉得有些蹊跷。
西凉皇对自己的儿子都不见这般疼宠,又如何会疼惜闵嘉候世子?皇贵妃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头绪,便也只是皱眉道:“算了,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不争气!本宫要你将德馨公主纳进府里,你就一拖再拖,非要拖到皇上给闵嘉候世子和德馨公主赐了婚!真是没用!”
太子心中难免叫屈,西凉皇的动作那么快,哪里给他反应的时间了?他就算想出手,总也要好好筹划才是。
“那母妃……儿子可还要再动德馨公主?”
皇贵妃脑海中又浮现了西凉皇那日对她疾言厉色的样子,一口气堵在心头,如何都咽不下去,怒骂道:“你还有没有点脑子?你现在动她,皇上最后也不会放过你!德馨公主如今已是有了婚约的人了,难道你想为了她,赔上你自己的名声?担一个夺人妻子的罪名?”
太子瑟缩了一下,磕头道:“还请母妃赐教,儿臣全听母妃的。”
皇贵妃稳定了一下心绪,道:“你不能动她,但也不能放任她和闵嘉候世子成亲!找个人帮你动了她,本宫要叫她名声全毁,到时候,就算是皇上想要保她,她还有面子,在皇城中继续待下去了么?那闵嘉候世子,还愿意要她么?”
太子应了下来道:“儿臣这就去安排,这一次,绝不会叫母妃失望。”
太子在皇贵妃这里挨了训斥,回府后,心情也算不得好,直接去了太子妃的房里,冷着一张脸道:“对付德馨公主的计策,你可有想好了?”
太子妃一愣道:“如今这德馨公主不是已经许配给闵嘉候世子了么?太子怎么……”
太子很是心烦道:“这是母妃的意思,叫孤找人,想办法毁了德馨公主的清白,不能叫她与闵嘉候世子成亲。”
太子妃一听是皇贵妃的意思,当即也严肃了下来道:“这些日子里,妾身数次邀请过德馨公主来太子府上一聚,却都被德馨公主给回绝了,前去登门拜访,德馨公主也对妾身避而不见。想要设计德馨公主,其实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将她给引出来,这个德馨公主,实在是狡猾的很。”
太子一听,也有些头疼,若是陆紫清一直这样龟缩不出,确实是不好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