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香冷哼了一声道:“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陆紫清放下了心来,吩咐道:“一会儿你假意迎敌,打到一半,就作不敌之态,先行抽身离开,与司蝶一同看看,他们将我带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明白了么?”
流香一惊道:“这怎么行!若是他们轻薄了夫人,又该如何是好!”
陆紫清淡淡道:“你放心,这些人不敢对我动手,要是想直接要了我的性命,也不会虚张声势的将我引到这里来,我才是你的主子,听我的吩咐办就是!”
流香最终还是应了下来,眼睛通红的将陆紫清护在身后,在人群中拼杀了片刻,直叫他们都挂了彩,这才心满意足的按着陆紫清的指示逃离,那领头的和尚见没抓住流香,只能恶狠狠的瞪了陆紫清一眼,吩咐人将她给绑了,这才走上前来,捏着陆紫清的下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道:“你个小娘们!身边的人倒是挺厉害的!打呀!接着打呀!那么有能耐,怎么就把自己的主子扔下跑了呢!”
陆紫清不愿看他这粗鄙的嘴脸,转过头去,不理会他。
那和尚抬手想要扇陆紫清一巴掌,却不知想了些什么,突然停了手,恨声道:“带回去!你给爷等着!要是卖不上一个好价钱,爷和寨子里的兄弟们,就先好好快活快活!看你这小娘们还敢不敢这样看着爷!”
陆紫清从这番话里,隐约听明白了一些,这伙人,应是城外山上的土匪,混迹成了香客上山,就是受人雇佣,想要抓了自己回去。纵览朝堂上下,虽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入了景越的后宫,却还没有跟哪个大臣结下如此的仇怨,唯一的一个人,也就只有如侧妃的那个干亲,齐大人一家了!
会不会就是他朝着自己与兄长下手?陆紫清暗自思量着,若真的是他,就算要顾忌景越的颜面,她也定不会再留他!既然有胆量来动自己,就要做好丢了性命的准备!
陆紫清最后是被人蒙着眼,赌了嘴,装在麻袋里带下山的,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直等到被关在了一间阴暗的屋子里,才算是被人解开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那人笑看了她一眼道:“小妞,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吧,只要你不闹,爷是不会动你的,要是敢想着逃跑,看见墙上挂着的那根马鞭没有?你这细皮嫩肉的,抽上一鞭子,打得个皮开肉绽,总不会太好受吧?”
陆紫清又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倒是叫那看守的人笑了笑道:“这妞脾气还挺硬,算了,等爷有兴致的时候,再好好找你玩儿玩儿!”
陆紫清在这人走后,便四下里看了看,屋内只燃了一只烛火,眼前尽是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想来该是一处柴房,听着外面众人大喊大叫的声音,陆紫清稳住了心神,没有再多想什么,开始闭目养神。
等到了后半夜,外面的声音渐息后,司蝶和流香就摸了过来,流香快步冲到了陆紫清面前,将她身上的绳子都给解了,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见陆紫清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跪地道:“都是奴婢护主不利,叫夫人受苦了,还请夫人责罚。”
陆紫清动了动有些僵麻的身子,笑道:“你不过是听我的命令行事,又何错之有?起来吧,我交代给你们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幕后主使,可有了什么眉目?”
司蝶听陆紫清问起,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道:“这是这群土匪送出去的书信,奴婢已经审问过了,是送往京中赵将军府的,还请夫人过目。”
“赵将军?”陆紫清皱了皱眉头,这个结果,与她所想有些出入,这赵将军她更是从没有听景越提起过,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为何会对自己下手?“这赵将军又是何人?”
司蝶毕竟跟在景越身边有一段时间了,更是景越的心腹,对前朝的这些个大臣,知道的也更多一些,只稍稍想了想,就答道:“如果奴婢没有猜错的话,这赵将军该是蜀地十万将士的主帅,也算是王爷的心腹,这一路打到京城,更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劳,这人忠心有余,只是性子却傲气的很,这一次入京之后,王爷将蜀地的兵权尽数交给了陆将军掌管,可算是夺了这赵将军手中的实权,赵将军心怀不满,想要报复陆将军,也是有可能的。”
“哦?”
陆紫清还是有些心存疑虑,要光是军中的权利争斗,这赵将军又岂会对自己下手?按理说,军中之人,不该知道自己与陆思瑾之间的关系的。要是自己与陆思瑾的关系已经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那想来京中也不会如此安静了。陆紫清打开了那信封,看了看道:“这赵将军与齐府,可有什么往来?”
“这倒并没有,赵将军是武官,齐大人是文官,两人的政见多有不合,常常会在王爷面前各执己见,吵的不可开交,但有一点,赵家的小姐,曾有幸见过王爷一面,一直……一直对王爷有些意思,赵将军在蜀地之时,还曾宴请过王爷,赵小姐在席间献舞,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将赵小姐送给王爷做侧妃。”
“呵……那要是照着这样算,没准儿还是王爷惹出的一桩桃花债了。”
司蝶也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话多有不妥,倒像是在挑拨陆紫清和景越之间的感情一样,忙屈膝道:“夫人万不要误会,那赵小姐如何能入得了王爷的眼,王爷至始至终,都不曾正眼瞧过她一眼,怕是连她长了什么样子,都不甚清楚。但是,那赵将军却有意在王爷称帝后,送女儿入宫为妃,没准儿……真是因为赵小姐的缘故才……”
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陆紫清想了一会儿,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武将之家的人,总会有些心高气傲的毛病,我就算住在宫里,也不过是王爷身边一无名无分的女子罢了,身份算起来,还比不得侧妃尊贵,赵小姐就算爱慕着王爷,要是没人挑拨,也不会越过了侧妃,恨到我的头上。”
“那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陆紫清吩咐道:“司蝶,这几日,你便不用跟在我身边伺候了,去帮我监视着齐府,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跟齐府脱不了干系。”
“是。”司蝶没有拒绝,等应下来后,才看了看熟睡的众人道:“奴婢刚刚在他们的酒里下了蒙汗药,没有几个时辰,他们是醒不过来的,夫人快些离开这里吧,毕竟不算安全。”
陆紫清也没想在这地方多留,出了土匪寨子后,司蝶又与流香忙活了一阵,将酒水都撒在了地上,临走前点上了一把火,直接烧了整个寨子。
一时间,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山头。更照亮了陆紫清回去的路。
等陆紫清回了安国寺后,正巧见到了明慧大师正守在自己的院子外,陆紫清没想到他真的会提前出关,缓步上前,笑道:“明慧大师,真是许久不见,大师进来可还安好?”
明慧双手合十,弯了弯身道:“阿弥陀佛,老衲参见皇后娘娘,老衲一方外之人,守在这山林古寺之中安稳度日,没什么好坏可言。听寺中的僧人来报,皇后娘娘在后山遇袭,不知皇后娘娘的凤体可有什么大碍?”
“谢明慧大师关心,我并没有什么事情,打扰了大师清修,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如今的我,已非昔日的皇后,明慧大师要是愿意,大可称我一句夫人。”
明慧听言,便又称了一句夫人。
“明慧大师既然来了,且进屋一叙吧,我再吩咐人泡些茶来。明慧大师也喝些,天寒地冻的,先暖一暖身子。”
陆紫清与明慧一同进了禅房,两人就如同上一次陆紫清来找明慧时,隔着一张桌子,相对盘坐在蒲团上。
没一会儿,流香就已经泡好了茶,端了上来,陆紫清端起茶盏,垂眸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声音清淡道:“今日的事情,明慧大师没有张扬出去吧?这件事,我并不想叫王爷知道。”
明慧虽然是寺中的方丈,方外之人,不理俗世,但安国寺毕竟是皇家的寺庙,朝中的事情,明慧也都有所了解,更何况是这种改朝换代的大事。
“夫人请放心,老衲凡事只看不说,绝不会外露半字,倒是今日劫持夫人的劫匪,不知是何方的人物,后又被夫人如何处置了?”
陆紫清抬眼朝着窗外看去,虽然已经见不到那有些刺眼的火光了,但陆紫清却似还正身处火场之中。
“不过是附近山头的劫匪罢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也省得再继续为祸乡邻了。”
明慧却是叹了口气道:“夫人可知,这山中的劫匪,都是些什么人?”
陆紫清呷了口茶道:“这我倒不知,我只知,他们,是想要我命的恶人。”
明慧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附近村庄里的农户,都不过是些靠天吃饭的可怜人罢了。自从皇上与恭亲王战事一起,朝廷四处征兵征粮,闹得家家男丁不愿参军者,皆是入山为匪,家中剩下了妻儿父母,如今夫人杀了整整一寨子的劫匪,有多少个男丁,就是断了多少家的后路。”
陆紫清一愣,没想到明慧会跟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听了,心中竟是掀起了一阵波澜,她终究是活在一个安乐窝里的人,不知道这些民间的疾苦,更不知,因为景越和景澜这一仗,要害的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第一百四十一章:劝导
“明慧大师与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叫我饶了他们一命?”
明慧大师摇了摇头,面上无喜无怒道:“夫人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又何必总是妄自菲薄,不愿看清自己的内心?”
陆紫清冷笑了一声,道:“我与明慧大师,不过几面之缘,就算是贴身伺候我的宫人,我的兄长,都不能猜透我想些什么,难不成,明慧大师这些年参悟的不是佛法,而是窥测人心的本事?那我倒是要与明慧大师多多请教请教了。”
明慧大师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本可不为世间万物所苦,偏要与这万事万物为敌,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夫人这些年,从不肯将自己的真心示人,又怎能体会到这世间的乐趣所在?最终苦的,也就只能是夫人自己。”
陆紫清只淡淡一笑道:“明慧大师当知,我并不信佛。若在当年,我有那滔天的权势,做的第一件事,就会是铲除大靖所有的佛寺!谁又能坐到真正的六根清净?所谓的佛。不过是为了迷惑世人罢了。”
明慧一直都知道陆紫清的偏执,早在当初救下她的时候,明慧就从她眼中看见了化不开的恨意。这一切都怪不到陆紫清身上,陆紫清不是什么恶人,她如今的性情,都是以往的种种苦难加诸在身后,所练造出来的。这样的陆紫清,鲜少能看得见别人,她时刻都想着如何保护自己,不再受人欺凌,久而久之,也自然越发的疯狂,不能为世人所理解和接受。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当年的事情,夫人是该放下了。”
“放下?”陆紫清心里有些酸楚“现在谈放下,又哪里是那般容易的事情?纵然我心怀善念,也一直都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这世上,从来都没有那么多好人,要是软弱,要是心善,也就只能任人凌辱,死无葬身之地!与其如此,我又何必多顾念别人,只要我能活的快活,别人是生是死,又与我何干?”
“那夫人现在,过得可还舒坦?”
陆紫清一怔,唇角发颤,不知该如何回答,过得舒坦么?细数她这些年里,所有得罪过她,想要利用她或是置她于死地的人,都没能有什么好下场。这样想,似乎还算是不错,总比之前任人欺凌,命如草芥的时候要好许多。可是她又真的舒坦么?看着别人的血水流尽,固然是万分畅快,但她却也笑不出来。
生命中只有仇恨的人,会活的很累,更何况……更何况她因为这些仇恨,还曾失去过一个女儿,那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她今生今世,都难以忘记的存在。
“夫人心里,其实已经放下了,要不然,也不会来老衲这寺中,既是有心回头,夫人又何必顾虑良多?”
陆紫清没有说话,终究还是明慧看的通透。她确实已经放下了,很多的仇怨,她都已经不想记起来了。
“该报的仇,我也都报过了,只是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又该如何放下?明慧大师既是高僧,不如就由明慧大师给我指条明路。”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陆紫清的眉眼之间满是疲惫之色,像是彻底失了斗志一般。这是陆紫清从没有过的状态,她有过身心疲惫的时候,但却从来不曾退缩过,对于所有人的挑衅,她都能冷静自持,小心应对。可等恩怨尽了后,却是再无半分力气,就如同垂死的老妇一般,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前半生既是为了仇恨而活,那后半生,夫人尽管随自己的心意即可。皇上与恭亲王之战,受苦受难的最终还是大靖的黎民百姓。夫人心中烦闷,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倒不妨想一想他们,尽自己之所能,为大靖的一众百姓,办些善事,也算是祭奠所有无辜的亡灵了。”
陆紫清没有说话,但明慧的每一句话都让陆紫清记在了心里,现如今朝堂之上纷争不断,景越坐在那张龙椅上,却不比做王爷的时候安稳,更有人暗中将矛头指向了自己。无论是为了景越考虑,还是为了大靖的朝局稳定考虑,陆紫清都愿意退让一步,再不干涉前朝之事。
可是对景越,她终究还是有些放不下的……
“我有一俗事,想要问一问明慧大师。这世上有一男子,为了我,几度众叛亲离,错失了自己的前程富贵,如今,眼看着就要大业将成。我却仍是他最大的阻碍。待在他身边,怕会误了他,可不在他身边,又怕会对不住他的这份情谊。为此。我愁苦了许久,终不得破解之法。这种情况……我又该如何?”
明慧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不明白陆紫清说的是谁,别人不知道景越、景澜还有陆紫清之间的这些纠葛,但明慧,却是能猜出来一些的,这世间最要不得的,就是为情所苦,而陆紫清历的,却偏偏是情劫!想要闯过去,只能凭她自己,任何人都帮不上什么忙。
最终,明慧思量过后,也只能答道:“夫人能做的,就只有不顾世俗的非议,遵从自己的本心,求一份心中的安逸。老衲曾说过,夫人是难得一见的凤格命数,夫人心中,不该只有自己的情情爱爱,总还要有大靖的子民。当夫人眼中再不只有自己之时,也就是从这红尘之中脱身之日。”
“脱身……”
陆紫清轻声呢喃着,若说她现在最大的奢望,也不过是想要安稳的睡上一觉,不用整日里算计人心,后半生能像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一般,好好过一过相夫教子的日子,尝一尝为了柴米油盐而发愁的滋味。
陆紫清是一聪慧之人,明慧明白,有些事情,不必他多言,起身道:“阿弥陀佛,夜已深,老衲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这便先告退了,夫人若是感兴趣。在寺中的这些日子,闲暇之余,老衲皆可来为夫人讲经,想来,夫人多听一听,是会有所裨益的。”
陆紫清回过神来,从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脱身,想起了西凉国的事情,便也笑道:“说来,明慧大师可还算是我的恩人呢,前不久,我便是假冒了明慧大师高徒的名声,才能躲过一劫,活着出现在明慧大师面前。我虽不喜佛门中人,但对明慧大师,却很是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