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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千金医女:渣男我要休了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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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离开,再将小柱子挖出来就行!”

    “可是你那天晚上一直送我回去了啊!”无忧不信:“哪儿来的时间去救人?”

    尚君轻笑了笑:“亏你还懂医术,难道没听过人闭气之后,还有一个时辰的还魂时。若是病入膏肓,胸中的一口气的确已经吐尽,那便是无法可救。可只要一口气还存着,只要在一个时辰之内,那便还有机会救活!”

    “真的?!”无忧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父亲的医书里没有记录,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尚君,语气里满是怀疑:“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父亲说过?”

    尚君也不生气,依旧漫不经心地慢慢说道:“你去翻内经,灵兰秘典中便有记载”。

    想想尚君闻味辨药的能耐,无忧立时深信不疑,她瞪大眼睛,满是崇拜地说道:“尚君,你连那么晦涩的黄帝内经都读过?而且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尚君微愣,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看不见,怎能读书?不过是听别人说的。”

    “你别谦虚了!”无忧才不信,她凑近尚君,带着哀求说道:“你能不能教教我?父亲留下的医书,我还是有很多地方看不明白”。

    尚君摇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明明就懂医理,为什么这么小气?”无忧有些生气,她总觉得尚君对自己还是热情的,可为什么这样小小的请求他都不答应。

    尚君垂下眸子,语气温和,但透着决然强硬:“别人说得,永远不如亲自得来的可信。尤其是医术,更讲究病分不同,对症下药。再说,我的确不懂医术,不过是道听途书,皮毛之见,怎么能教得了你”。

    无忧咬住嘴唇,虽然不悦但也没法勉强,而且尚君看起来就不是个能被勉强的人,他既然说了不行,那就是根本不可能改变。无忧叹了口气,愤愤道:“不教就算,我问别人去”。

    尚君笑笑,灰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虽不能教你,但却可以做你的小跟班。别忘了,你还要带着我行走天涯,四海为家,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花结果,落地生根!”

    “呸!”无忧红着脸骂道:“谁要带着你四海为家,开花结果了?!”

    尚君皱眉,灰眸子里满是笑意,可那最深处却似乎藏着转瞬即逝的忧痛。他点点头:“也对,四海为家太辛苦了,不如就在永安开一间医馆,名字嘛,就叫……无忧堂”。

    说话间,无忧“咣咣”狠狠敲了敲车厢,大声喊道:“停车!停车!我要下去了!”

    尚君忙伸手去拦,立时不偏不倚地握住了无忧的手腕:“难不成又生气了?”

    无忧一边掰他手指,一边不悦说道:“尚君,你看我好欺负是不是?!总是说这些混话来戏弄我!”

    尚君手臂一收,车内本就狭小,无忧竟被他一下子扯到胸前。

    立时间,无忧的头顶一下子撞在了尚君肩胛,一阵清淡的气息倏地钻入鼻中,无忧只觉脑袋一热,胸口也砰砰跳得惊人。她又尴尬又窘迫,下意识挥拳打在尚君胸口:“尚君你这个大坏蛋!你对方姐姐、云娘都客客气气的,为什么偏偏就欺负我?!”

    尚君不躲,反而松了无忧的手腕,还将胸脯略微挺起,一动不动地受着她雨点般的拳头。

    好半天,无忧打累了,他才笑着将她的手攥住,哑声道:“因为你与她们不同,与所有人都不同!”

正文 第96章 又着了他的道

    尚君竟然把小柱子藏在城南最好的山水坊中!

    江南园林以水为贵。山水坊是城南唯一一片看得见弋水的地方。也不知是从哪儿说起,反正大家都认定这里是整个永安风水最好的地方,所以城里的达官显贵都在这里购置别院,日积月累,便在这破败的城南中,形成了这片极为豪华的山水坊。

    眼前这片白墙乌瓦,十分质朴疏朗的院子,没有门牌,也没有匾额,只是在墙上凿着两个字“拙园”。

    无忧来自京城,见惯了高台楼宇,甚至连王爷的府邸也曾去过,所以对这些豪门富贵并不在意。只不过,她对这名字却有些好奇,不由问道:“人家给府宅别院起名字,都叫什么风松阁,远香堂的,怎么这儿叫拙园啊?难道不怕府宅里的人都被叫傻了吗?”

    尚君鄙夷摇头:“那你说的那些风松葛,远香堂的难道各个都出了鸿儒巨匠?”

    无忧嘟着嘴不答。

    尚君叹气道:“而且大巧若拙,你难道没听过吗?”

    无忧有些不高兴,心说尚君就是刻薄,她不过说了一句,他就夹枪带棒的讽刺了这么多。

    许是觉出无忧的不悦,尚君整了整衣服,严肃道:“这是我母家的别院,我从未带外人过来。”

    无忧不以为然:“切,你不是把小柱子也带来了吗?”

    尚君一愣,唇边立时副处两朵微笑:“你倒是应的快!不过,小柱子也不算外人了,我打算把他留在这里。平日我极少过来,留他在这儿正好看门”。

    说着,尚君轻轻叩门。

    一阵细弱的脚步传来,吱嘎一声吗,门被拉开一道缝。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眉目俏丽的绿意女子出现在门内。她看是尚君,立时将门大大拉开,高兴说道:“公子,您回来了!”

    说着,那女子伸出手,托在尚君肘边。尚君将盲杖收起,自然地递到女子手中,笑着说道:“梓青,你也回来了。”

    原来那女孩儿叫梓青,一开始无忧还以为她是下人,可哪有下人取名这么雅致,而且看尚君对她的亲密,她应该也是位小姐。

    正想着,尚君将身侧的无忧“抓”了过来:“梓青,我还带了个一位客人”。

    无忧一愣,连忙行礼:“你好”。

    梓青一双大大的眼睛,笑盈盈看着无忧:“公子可从不往家带客人呢,这位姑娘想必是公子极为看重的朋友”。

    梓青嗓音清甜,神情顽皮又俏丽。无忧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忙躲开尚君的手臂,红着脸皱着眉道:“我与尚君并没有多么相熟……”

    尚君果然又拧紧了眉头,他使劲将她往身边一扯,肆无忌惮道:“没有那么相熟?!怎么难道你又忘了是谁陪你在山中过了一宿,是谁包下整个翠青楼就为了让你清清静静吃顿饭?!”

    无忧使劲推他,也毫不示弱地回击道:“亏你还是个大男人,这些事儿你要说多少遍啊?!”

    尚君手臂拥得极紧,扣着无忧的肩头,让她身子虽扭,但整个人就是离不开他的臂弯一寸:“是你先说跟我不熟的,你我自然要把这些事再说一遍”。

    无忧挣扎不开,挥拳打在尚君胸口,咬牙切齿道:“即便咱们在山中过了一宿又怎么样?我跟你就是不熟!除了知道你叫尚君,是个讨厌鬼之外,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尚君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无忧呆住,心中懊恼,自己怎么总这么傻头傻脑地就着了他的道啊!

正文 第97章 点滴失落

    梓青不言语,只是笑看着他俩。

    无忧猝然对上她笑盈盈的眸子,只觉得一阵脸红。她恼声对尚君说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来看小柱子的”。

    尚君这才松开她的肩膀,坐了个“请”的姿势。

    无忧一甩肩膀,大步走在前面。梓青扶着尚君跟在后面。只听她低声问道:“公子,已然入秋了,您身子可还好?”

    尚君声音低微,仿佛很怕别人听见。他嘟囔了几句,无忧使劲竖着耳朵,但什么也没听清。

    不过梓青的忧心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公子,你千万莫要自己忍着。”

    “我知道了”,尚君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听天由命的无奈。

    梓青的声音越发揪心:“唉……便是不忍着又能如何,总也得一日一日的熬过去……公子……”

    无忧着实好奇,恨不得回头问他到底什么事这么难忍,可她刚一顿身,尚君立时哑声说道:“既然无可奈何,那也不值的一提,还是别说了”。

    说话间,一处简洁古朴的小房子出现在眼前。依旧没有门匾,只在白墙上就着灰砖色抠出了两个字“留院”。

    无忧不由叹道:“这个名字取得好”,她左右四顾,只见留园两边一面是曲院回廊,一面是璧山静水,既有园林之美,又有田园惬意,的确让人忍不住想要留下来。

    梓青笑道:“小姐可知这名字是谁取的?”

    她一边说一边瞟向尚君。

    无忧皱了皱眉,噘着嘴揶揄:“司马爷爷都说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所以他能起出这名字也不稀奇!”

    尚君皱了皱眉,哭笑不得:“谁说这名字是我起的?留园不仅是梓青起的,就连上面的字都是出自她手呢!”

    梓青捂嘴笑着不说话,一双明亮的眸子笑成月牙看着无忧,仿佛再等着看她如何回答一般。

    “啊?!”无忧愣住,只觉得脸颊发烧,难为情极了:“梓青……我……我……”。

    她一边结巴,一边心说,他们可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尚君这么古怪就算了,没想到这个俏丽的梓青姑娘竟也这么爱捉弄人!

    还是尚君忙解了围:“不过,我也觉得梓青能起出这样的名字很是难得,要知道她以前起名字都是洗墨池、观月台这样俗气直白……”。

    梓青秀眉一皱,从尚君身边撤了手,一副生气的样子:“公子有心护短这位小姐。”

    “她叫无忧”,尚君微笑着说出无忧的名字,语气轻软又温柔。

    无忧窘迫站着,此刻尚君与梓青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让她既尴尬,又有些不悦。她一直觉得自己与尚君也算是颇有交情了,可此刻与梓青相比,自己明显成了外人。可忽然间,无忧想起尚君曾说自己与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心中微动,忍不住抬眼看向尚君。

    尚君正对着梓青浅浅地笑着。梓青冲他皱了皱鼻子,本来松开的手又挽住了尚君的胳膊。

    无忧赶紧低下头,心里点点滴滴、稀稀疏疏地着了莫名其妙的羞恼。

    再开口时,语气中已经带了明显的落寞,无忧叹道:“小柱子呢,他的病可好了?”

正文 第98章 长廊旖旎

    梓青不知何时悄悄退下,尚君带着无忧蜿蜒向前。他没点盲杖,但对院中的一切了然与胸,极是熟悉。

    他一边慢慢走,一边向无忧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闲话。不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寒暄,例如这绿萝是年前种的,过冬时死过一次,春上的时候竟悠悠然活了。还有他本不喜欢假山,曾经没少碰头磕包,可慢慢习惯之后,心里竟然生出了依恋,还略微伤感地说这世间唯一不会更改挪移的就是山,经历风雨侵蚀,却坚定如初。

    无忧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实在忍不住了,才故作无心地支支吾吾、拐弯抹角问道:“这院子平日只有梓青一人住着吗?”

    尚君点点头:“梓青自小就住在这里”。

    无忧皱眉:“那她的胆子真大,敢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院子!”

    尚君笑问:“有什么不敢的?”

    “这院子虽然美,可是那么多的假山奇石,又是竹影连天,到了晚上影影绰绰的,多没虐。 �

    尚君唇边带笑地转头看着向无忧。他的灰眸子朦朦胧胧的,却带着狡黠的光芒。

    就是这双灰眸子,常常让无忧忘了他是个瞎子。无忧想也不想,反问道:“你看着我干嘛?女孩子嘛,总会害怕的!”

    尚君笑着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女孩子都是会害怕的……”

    无忧皱眉瞪他,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话中有话:“你别阴阳怪气的,到底想说什么?”

    尚君咧咧嘴,故意夸张地揉着胳膊:“没什么,我是突然想起,那晚曾在山中,我这胳膊……被人枕得发麻……”

    无忧一下子红了脸,许是恼羞成怒,也许是气急败坏,她鼓着腮帮子,恶狠狠说道:“尚君,你还有完没完!”

    尚君哈哈大笑,很是开怀的样子。

    回廊极长,两人一路斗嘴,无忧鼓着腮帮子,涨红着脸,虽是恼着,但眼眸清亮,人比花娇,尚君一袭青袍,飘逸从容,唇边挂着浅淡笑容,眉宇间全是淡然,整个人挺直如玉。两人只顾斗嘴,竟连回廊两边的翠荫浓华、远山近水都没发觉,直到尚君停住时,无忧才看见眼前耸着一处矮房。

    虽是矮房,但三面通透,墙上趴着绿油油的青萝,南墙外还种着翠竹,显得格外清幽。

    尚君下巴抬了抬:“小柱子就住在里面”。

    无忧立时几步跨到屋前,抬手将屋门推开:“小柱子!”

    因为疟疾怕光怕热,所以屋里落着帘帐。乍然进屋,无忧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脚下一顿,差点儿被门槛绊倒。

    尚君立时拖住了她的臂肘,将她稳稳拉住:“别着急,小柱子就在里面,跑不了的”。

    无忧慌忙站好。

    只听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恩公,您来了!”

    尚君的手一直虚虚扶着无忧,带她走进屋子。

    西面阁中,一张床上,隐隐约约半躺着个人影,正挣扎着要下床。

    无忧忙跑了过去,她仔细看了看,高兴地喊道:“是小柱子!是小柱子!”

正文 第99章 衔环报恩

    小柱子愣愣看着无忧,神情中还带着些许惊恐不安。

    尚君连忙说道:“小柱子,这位姑娘在你得了疟疾昏迷不醒时,救了你的命。”

    小柱子这才明白,连忙挣扎下床,跪地磕头:“谢谢恩人!”

    无忧赶紧扶他:“别这样,我算什么恩人,还差点儿害了你……”。

    他俩说话间,尚君一直负手而立,表情是难得一见的严肃:“小柱子,你需记住眼前的恩人,她叫纪无忧,你有今日完全是因为她。”

    无忧有些发蒙,下意识推了腿尚君:“你说这些干嘛?”

    尚君不理,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甚至还带着厉色:“还有,我把你救回来也完全是因为纪姑娘,若不是怕她心里会因你而难过,我是断然不会救你的!”

    小柱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尚君虽来的少,但一直对他照顾有加,每次探望,还会说些有趣的话,现在突然间这么严厉,小柱子心里惧怕极了,只觉得他的这种威严仿佛天生,但凡自己有一点儿违逆,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尚君……”,无忧更是惊异,她拽着尚君的衣袖,神情全是尴尬。

    袖筒中,尚君翻转手掌,将无忧轻轻握住。无忧一愣,慌忙就要抽开。可尚君不松,手掌稳稳裹住无忧,带着干爽的温热。

    无忧知道一定挣扎不开,便将大拇指使劲掐在了尚君手背上。女子都是要留指甲的,尽管无忧嫌麻烦,偷偷剪过几次,但还是蓄着月牙般的一圈,掐在手背上定然生疼。

    起先她并不敢太过使劲,可尚君竟丝毫不动,她便索性下了力气。

    尚君还在与小柱子说话:“小柱子,你可有大名?”

    小柱子摇头:“我无父无母,也没有大名”。

    尚君想了想,正色道:“纪姑娘救了你,恩同再造。不如你就跟她姓纪吧!”

    “尚君!”无忧忙开口劝阻,可尚君全然不听。无忧咬着嘴唇,使劲在他手背上掐去。

    尚君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起一分,反而唇边荡漾起一丝飘渺笑意。

    “叫什么好呢?”他略微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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