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没权我怎么当皇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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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首低眉,江玥遥将姿态做足而后开口:“不知今日太傅大人如此叫嫔妾来有何贵干?。”
太傅不答,自顾接着说,“现在应当叫江昭仪了。”
江玥遥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明白太傅究竟想表达什么,便只得跟着微笑,不敢随便应答。
“听闻昭仪与陛下的感情很好。”董太傅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于腿上,看着江玥遥问道。
“多亏陛下垂怜。”江玥遥低头回答,把一切都推给萧弈,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江昭仪也别怨老臣多言,毕竟皇帝是老臣看着长大的。”董太傅又道,一副苦口婆心模样。
江玥遥心中当然不信他会对陛下这么好,但面上依旧微笑恭维:“太傅身为帝师,自然劳苦功高,嫔妾虽为后宫妇人,但也明白。”
太傅顺着这话长叹口气,而后道:“臣终究是老了,现在只期望这京城能在陛下百年之内再无忧愁,昭仪可明白?”
江玥遥当即抓紧时机表忠心:“嫔妾明白,嫔妾与太傅所愿一样。”话说着,但脑海里闪过的依旧是上次见到太傅时,内衫的一抹金黄。
这老头,怕是自己想当皇帝。
“如此,甚好。”太傅点头,知道眼前这是个识时务的,“如今能不被爱情冲昏头的女子不多了,说吧你可还有什么想要的?”
“银子。”江玥遥想也不想当即回答。
太傅一愣,而后大笑:“你倒真是个实诚的。”
江玥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微笑依旧挂在面上:“金银乃立身之本。”
真没银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江玥遥也要让太傅觉得她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如此她才更容易被利用。
“那就金银!”太傅说着,伸手摸向袖带,而后拿出几张银票递到桌上,“今日只随身带了这些,昭仪可耐心些等到日后,定然少不了。”
江玥遥上前半步,伸手抓起桌上银票折好揣兜,而后朝着太傅盈盈一拜:“嫔妾自当竭尽全力。”
。
将太傅逗得高兴,江玥遥也跟着瞬间暴富后,出门便又是那个黑衣人。
“怎么?”江玥遥看着他,满脸防备。
“送你回去。”黑衣人回答。
“又来?!”江玥遥惊恐,想要拒绝。
“走回去,不急。”黑衣人摇头,示意她别慌。
回去的路上二人依旧挑着小路走,江玥遥几次开口想套出他的身份,但都失败了。
虽然问什么这人都会认真回答,但只要一有关于他的身份,或者是与太傅有关的任何,他都会来上一句:不能说。
“小黑,你不能这样。”快到地方,江玥遥停下脚步语重心长的抬头看着他,这身高应与自己弟弟差不多。
“什么?”黑衣人只露出的一双眼睛,大大的不解。
“太死板,是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的。”江玥遥回答。可能是因为她一直装成老实人,便爱逗弄老实人。
看着面前的人耳尖微微泛红,江玥遥心下大好,也不憋屈了,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好好干活,等我消息。”
太傅说,以后有什么消息,便都放到院子东南角的第三块砖头下边,小黑自然会来取。
转身离去。
江玥遥前脚刚进到屋子里,就见芝兰慌慌张张扑了过来,眼睛通红,“主子,主子你可吓死奴婢了!”
江玥遥连忙伸手将人扶住,而后就听见院子里婢子的惊呼声。
“主子回来了,主子回来了。”
“怎么回事?”江玥遥看向芝兰问道。
“奴婢不知,只是刚才大家不知为何都睡过去了,等醒来时主子已经不见了,可一顿好找,差不点奴婢便要去闯养心殿求陛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玥遥:你为什么穿着黑衣?
黑衣人:因为隐蔽,方便行动。
江玥遥认真点头,而后看了看外头正盛的太阳。
。
江玥遥:你为什么还穿黑衣?
黑衣人:因为人如其名。
江玥遥:?
。
爱大家!~
第27章
江玥遥稳住芝兰,而后从袖带里拿出银票,从中取出一张递给她道:“去将这票子破开给他们分分,剩下的便放在你那保管。”
芝兰接过,眼睛却盯着江玥遥手上那一沓银票,惊了。
她主子这刚才是去抢钱了吗?
江玥遥想了想而后又从中抽了两张再次嘱咐:“这些拿去贴补一下院子里的开支,”
芝兰颤抖着接过,这次轮到江玥遥搀着她了。
二人刚到了屋子里头坐下,便听见门外有动静。
“去看看怎么回事。”
芝兰应下出去,很快便回来,有些好奇道,“来了几个奴婢太监,说是奉命来伺候您的,主子可知道是谁派的?”
江玥遥一滞,心想果然太傅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对自己放心。
这是找人监视自己来了?
“太监就让小顺子随便安排在哪儿吧。”江玥遥思索着吩咐,“而后你再挑两个女婢轮番守夜。”
芝兰闻言有些不放心:“守夜奴婢一人便好了。”
省着那不知根知底的人趁着晚上再做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
江玥遥自然明白芝兰话中的意思,但是太傅若知道他派来的人都去做了杂事,只会更加不放心。让芝兰安心且告知她有自己的计划后,江玥遥命她将自己院子原本的几个人都叫进了屋子里。
江玥遥看着面前的几人,叮嘱道:“你们也瞧见了,如今院子里人多嘴也多,往后做事有什么不该说的你们定要注意些。”
几人一听这话自然都知道江玥遥意思,如今正是他们几人一致对外的时候,是能帮得上娘娘的时候,自然不会马虎。
“如今端午虽已过,但你们可有什么想给亲人说的话可以写下给芝兰,到时候便找人帮你们送出宫去。”
在皇城里当差,一年只能见一次父母,而且只能是在门口说说话。如若家人在那一天没来,那便又要再等上一年,所以江玥遥的这句话倒是给了几人些许家的盼头。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小顺子率先磕头道谢。他家里穷,也远,自从没了男儿身进宫后便再也没见过爹娘了。
身后那两人虽没有他那般激动,但也是跟着一起十分感激。反观芝兰倒是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的家人便是江玥遥。
这一上午受到惊吓不少,江玥遥只觉得自己需要吃点东西来压压惊,便吩咐着小厨房去做点儿菜,还不忘点名要辣的。她家小县城那边的辣椒最是正宗,而这京城距离那边路远,运送也十分不易,本地所产出的辣椒味道确是与家乡不一样,卖的也贵些。
“水煮肉片怎么样?”江玥遥看向芝兰问道。
“奴婢这就让小厨房去做!”芝兰听着连连点头,跑出去通报了。她与江玥遥一起生活,自然知道她的口味,况且芝兰自己也是,喜食辣。
可没过多久,小顺子便从外头跑进来,着急忙慌的,“主子,主子!”
“怎么如此着急?”
江玥遥微微蹙眉,而后道,“不是说要你们危难于前而面不改色吗?”
小顺子在江玥遥面前停下脚步,而后咽了咽口水后开口,“主子,陛下要来了。”
江玥遥:…
“快!快让人将小厨房的菜换了!”江玥遥当即起身,对小顺子急道,“换成清淡的!怎么绿怎么来!”
小顺子闻言领命告退,正遇见芝兰进来。
“主子,奴婢看着小厨房已经将菜切好,低汤也熬上就差下锅了,可香了!”芝兰说这话还狠狠的吸了吸鼻子,仿若美食就在眼前。
小顺子:…
江玥遥:“…平日怎么怎见她们动作这么快?”
小顺子回答:“或许是今日人手多了…”
江玥遥坐回椅子上,一拍额头无力道:“去命厨房放下东西,重新炒菜出来,记得快些。”
小顺子不敢再耽搁,芝兰愣在原地有些莫名,闻言问:“主子,那这水煮肉片…?”
“你们几个待会分了吧…”
。
萧弈进门,伴着华瑜殿的花香,就闻见了一股子炒菜香味儿,清清淡淡的惹得他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心情顿时极为舒畅,挂着笑意走到院里,就见桌子上摆满了菜肴。
西芹木耳山药,清炒西兰花,蒜泥茼蒿…
绿汪汪的。
“你今日这是…吃素?”萧弈全然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坐下后好奇问。对于江玥遥会因他来而换菜这种可能,萧弈全然不会考虑。
“…的确。”江玥遥坐在萧弈对面,笑着给他盛饭,闻言笑着编故事,“嫔妾儿时养了一只兔子便是今日去世的,自那时开始每年今日嫔妾便都要食素了。”
说完抬头,就见对面的陛下面色好似变了变,一旁的德泉也是慌张的冲着萧弈轻声道:“陛下?”
江玥遥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将碗放在桌上后颇为关切问,“陛下怎么了?”
萧弈摆手示意她别慌,而后伸手示意江玥遥将晚递过来,拿起快起吃了一口后笑道:“如此甚好。”
…
挥退下人,留着芝兰与德泉在门外守着,萧弈夹了口菜后问:“你今日去见了太傅,可许了什么好处?”
江玥遥顿感惊讶:“陛下是如何知道的?”
萧弈轻哼出声,“难不成真以为这太傅在后宫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嫔妾绝无此意。”江玥遥生怕萧弈误会,连忙道。
萧弈长长的叹了口气,将筷子放下看向江玥遥略带骄傲开口:“他的确以为朕什么也不知道。”
江玥遥:…“陛下圣明。”
“嫔妾要了些银子,许是对陛下有用。”
“哪呢?!”萧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紧紧盯着江玥遥。
江玥遥伸手,从袖袋中拿出剩下的银票,全部递给萧弈。
萧弈一把接过,迫不及待的认真数钱,而后看着江玥遥颇为佩服:“你倒是机灵。”说完,将手上银票认认真真地折成四方形,揣进兜里,撇嘴道,“这太傅也不大方,朕的一个得宠昭仪,就值这么两张?”
江玥遥:就这么两张您不也高兴的数了半晌?
作者有话要说: 好消息!好消息!坑太后!骗太傅!脱贫致富新门路!
第28章
“陛下别急,太傅话中的意思是日后会给嫔妾更多。”江玥遥安抚回道。
萧弈重新拿起饭碗,依旧不满:“太傅如此精明,银子定然不会白给,也定然不会轻易相信你。”
江玥遥点头肯定,道:“这是自然,嫔妾已经想好,陛下不用担心。”说完也端起饭碗陪萧弈用膳,虽然她对着一堆蔬菜属实没什么太大胃口。
“朕…刚才一路走来,看见你这宫里多了不少人?”萧弈问,他记得上次来这也就三四个人而已,今日再来这院子看着都挤了不少。
“有贵妃娘娘的,还有太傅刚送来的。”江玥遥无奈解释。
萧弈闻言一滞,而后眸子暗了暗,咽下口中食物良久这才鼓起勇气开口,“朕…很抱歉。”
江玥遥懂得他的意思,有些心疼,“陛下何出此言。”
萧弈抬头看着江玥遥的眸子,而后认真道:“朕已身处深渊,本不该拉你下来。”
江玥遥闻言对着眼前的小皇帝微微一笑,而后反问:“那陛下就愿看着嫔妾像其他嫔妃那般,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
萧弈摇头,他能看出来江玥遥是一个不甘心拘泥混沌之人,但思索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开解反道,“就像贵妃说的,父母有朕养着,你也一生无忧,有何不好?”
“陛下知道嫔妾不喜那样的生活。”江玥遥抽了抽鼻子,有些酸涩,“嫔妾来着京城是被家人给予厚望的,他们希望嫔妾能有所作为。”
言罢,江玥遥一字一顿的开口,给予萧弈极大的信心:“而陛下就是嫔妾的天。”
“朕…”
萧弈一时竟有些感慨,甚至是感动,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口传来响动,而后便是一人撞进屋内,还有瓷器摔地破碎的声音。
萧弈反应极快,连忙朝江玥遥那边挪了挪,而后用筷子夹起一片西芹放到江玥遥碗里,柔声问道:“遥遥可爱吃这个?”
江玥遥闻言顿时一阵恶寒,心里打了个哆嗦,面上配合着点头,笑着将那西芹夹起后放入口中糯糯回答,“多谢陛下。”
萧弈笑着抬起手,擦了擦江玥遥的唇角,轻笑道:“遥遥与我,何须言谢。”
这一幕,正对着门,被外头的人看得一干二净。
萧弈秀完恩爱,像是才发觉响动一般转身看向门外,沉声问:“德泉,怎么回事?”
德泉连忙也配合着挤上前来,作揖解释道:“陛下,这女婢说要送汤,然后便跌倒了,奴才这就让人给带下去!”
江玥遥跟着朝地上瞥了一眼,只见是个生面孔。
微微拉了一下萧弈的衣角,萧弈轻捏了下江玥遥的手作为回应,而后想也不想道:“送去夜庭吧。”
不顾那女婢的哭喊,江玥遥直接将头埋进萧弈的胸膛,而后满面娇羞,“陛下~”
能明显地感受到萧弈身子一僵,而后十分机械性的伸手轻轻拍打江玥遥的脊背,“遥遥别怕,一切有朕。”言罢,安抚好江玥遥后,又转而对门口命令道,“都退下去。”
芝兰将门关好,德泉接着便给身边人使了眼色,示意来人将这个女婢给拖下去。
江玥遥自知是做戏,因此不敢造次,等到门一关严便忙从萧弈怀中离开了。
萧弈刚刚适应的身子再一次紧绷,而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顿,微微低头竟有些空落落的。
“那个…刚才,朕只是事急从权。”萧弈摸了摸鼻子,尴尬解释道。
“嫔妾都明白。”江玥遥脸颊也染上了些许红晕。
“那遥…你可吃好了?”萧弈问,舌头在嘴边打了个结。
“嗯…”
“咳…”萧弈只觉得尴尬,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后开口,“那朕…”就先走了。
“陛下先等等。”江玥遥出言打断。
“陛下先在屋里坐一刻再走。”江玥遥提议。
“这是?”萧弈一愣,抑制不住的唇角勾起,露出浅浅的得意。这是出言挽留朕吗?这是吗!!
江玥遥假装没看出萧弈的小表情,舒口气压下刚才的羞意后,继续正色道:“刚才那般之后,如若陛下此刻便突然离去,有些不合常理。”
“…”
萧弈摸摸鼻子而后强自镇定,十分认同模样点头,“不错,朕果然没看错你!如此正与朕想的一般无二。”那语气,就好像刚才站起来的不是他一般。
江玥遥笑着点头,没说破。
萧弈不说,仗着自己的身份无人敢说,硬生生的在屋子里与江玥遥大眼瞪小眼坐了一个时辰,这才心满意足再次起身。
出门。
江玥遥主动握住了萧弈的手,感受到只见一顿而后反握紧,来到院中,萧弈面向江玥遥深情款款,“如若不是朕还要回去看奏折,定然舍不得离开遥遥这里。”
江玥遥害羞低头,娇嗔嗔怪,“陛下这么说,嫔妾可是受不住了。”
知道是假的,但萧弈依旧心中一颤,哆嗦着伸出手指,暗道放松而后轻点了下江玥遥的鼻尖,“那朕…明日再来。”说完,逃也似的转身离去。
江玥遥站在原地心中憋笑,慢慢对着萧弈背影拜下开口:“嫔妾恭送陛下。”
入夜。
江玥遥坐在桌案前冥思苦想,说是要一日一传消息,今日与萧弈说了那么久却是唯独忘记了他有什么想让,或者是不想让太傅知道的事。
生怕因为自己坏了萧弈的事,江玥遥想了良久这才斟酌着下笔:不喜批阅奏折,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