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为后-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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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要是再用这么大的力,我都要被你端飞起来了。”姜婉有些夸张的抱怨着,然后冲着一旁看热闹的兰依招手,“还是你过来吧,她这个样子,弄得我都浑身的不自在!”
茉莉一听就有些急了起来,夫人这是嫌弃她了呀!
而她的模样,又惹得兰依一阵捧腹大笑。
“夫人,瑛姑姑来了。”就在她们几人在院子里说笑之时,夏依领着瑛姑进来了。
今日的瑛姑已经除去了她那一身的素服,换了一身紫色圆领窄袖褙子,只是依旧将头发在脑后盘了个圆髻,显得很是干练。
姜婉一见着她,就悉心一笑。
之前见着瑛姑的时候,她都是一脸的愁云,反倒弄得姜婉不好上前与她叙旧,今日见她面色红润,想必是因为压。在心头的那朵乌云已去,她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因为屋外的天气还不错,姜婉也就留着瑛姑在院里的石桌石凳旁小坐,让夏依上了茶。
茉莉一见,赶紧从屋里拿出来一个绣花蒲团给姜婉垫着,生怕她因此而着凉。
茉莉的紧张模样,倒惹得姜婉有些不好意思来。
她笑着对瑛姑道:“瑛姑姑也知道她的,没事就是喜欢瞎紧张。”
姜婉今年不过才十六,而瑛姑则已是年近三十,而且曾做过姜婉教引嬷嬷的她,早就将姜婉视为自己的后辈亲人一样。
她也就笑着对姜婉道:“我听闻夫人有了梦熊之兆,还未来得急和夫人道一声恭喜。”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要行礼。
姜婉连忙拉住了她,掩嘴笑道:“姑姑怎么还同我讲这些虚礼?而且我这月份尚浅,也不知做不做得数。”
可一脸的幸福,溢于言表。
瑛姑瞧着,就有些羡慕起来。
于是她就同姜婉说起了此番来拜访的目的。
“什么?你想提前把婚礼办了?”姜婉有些诧异的看着瑛姑。
昨晚,萧睿暄告诉她,康夫人帮着看了两个日子,一个是本月十五,另一个就是二十五。
众人都想着十五日只有几天了,在准备上未免有些仓促,对新人也是不敬,于是便选了二十五日。
没想,今日瑛姑却找上门来想将吉日换成本月十五。
“可这样你不会觉得委屈么?”姜婉毕竟是过来人,她知道一场隆重的婚礼对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瑛姑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若是以前,我自然会想着要三媒六聘,可经历了这一场之后,我只想着两个人能在一起平平安安长长久久才好。”
“他人虽然是回来,可我瞧得出,他身上并不大好,”瑛姑就有些羞怯的说道,“我想要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名正言顺的照顾他。”
幸好靖海侯夫人康氏是个能干的,即便按照瑛姑的要求将日子往前挪了挪,她一样将这件事操持的得很是漂亮。
她在自己名下的一套宅院里为瑛姑精心布置了新房,还贴心的为瑛姑准备了一份三十二抬的嫁妆。
而姜婉也拿出了一套翡翠镶金的头面给瑛姑添箱,然后暗地里又给了瑛姑三千两的压箱钱。
到了九月十五那日,穿着大红嫁衣的瑛姑从靖海侯府的另一处宅院里发亲,一路敲锣打鼓的横穿了大半个泉州城,惹得全城百姓万人空巷。
而前几日曾一同参与杀敌的官兵们则全被邀请来喝酒,一时间被设为新房的宅院里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相对于这边的热热闹闹,那一边还歇在客栈里的乔伯许乔大老爷却已经急得上了火。
因牙龈肿痛已经两天没吃没喝的他正在四处打听着萧睿暄的消息。
之前是听闻有强台风,他也就听从官府的劝告在客栈里躲了两日没出门。
可这台风一过,不但将一条街吹得面目全非,更是将他吹得找不着北了。
先是川崎被抓不说,再接着官府就发了告示,说因为如意楼通倭,整个被查封。
然后他就懵了,明明就是一件到手就是财的生意,怎么一阵风过就鸡飞蛋打了?
那他抵押家产借来的那两千万怎么办?还有他之前夸开口许下的五分利。
这些可都是白纸黑字的写了凭据在那萧少阁主手中的!
若他不能及时将那借条追回,就光这每月利滚利,就能让他绍兴乔家赔得一点家底都不剩!
第252章 确定
然而有个词叫:祸不单行!
就在乔伯许在这边焦急上火之时,绍兴那边却来了人。
来人是庄子上的,乔伯许一见心中就大感不妙。
庄子,是他们对铸币工坊的代称。
除非是发什么很麻烦的事,庄子上的人一般不会主动来找他,现在不但派了人,而且还一路寻到了泉州,也就是说工坊里出了大事!
果然就听得那来人道,工坊里失了火,不但全套的生产模具损失殆尽,就连之前已经铸好,准备送到北方去的铜钱也在这场火灾里化成了铜疙瘩。
更惨的是,为了救火,工坊里的几个大师傅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有的甚至危在旦夕。
乔伯许一听,就感觉喉头一腥,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
工坊没了可以再建,模具没了也可以再制,可他工坊里的那些个大师傅却不是那么好寻的。
而且那批已经铸好的铜钱是之前就要送去北方交货的,现在居然变成了铜疙瘩,他怎么跟安王交代?
一想到这,他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然后眼睛一番,整个人更是直接从太师椅上溜到了地上不省人事,将在周围的仆人们吓得一个个都慌了神。
而此时,萧睿暄却是盘着腿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正用毛笔蘸了一些什么的涂在一张白纸上。
不一会的功夫,白纸上就显出一行行的字迹来。
这是程子修用飞鸽给他传来的密信。
密信是用特殊的药水写成的,写过后便很快消失不见,读信的时候则要用另外一种药水涂在上面字才会显现。
萧睿暄几乎是一目十行的将信看完,然后略带笑容的从怀里取出火折将那封信焚烧掉。
早在六月的时候他便得知绍兴的乔家暗地里制假钱,经过探子们报回的消息,他便怀疑那是为东北的安王所造,于是就起了端掉这个窝点顺便再黑一把安王的心思。
可不曾想他的探子在绍兴蹲守了几个月,不但没找到安王与乔家往来的证据,就连乔家那个铸币工坊的具体位置也未能探查到。
这要在以往,对于他手下那帮训练有素的探子而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存在另一种可能:安王的行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
想必也正是如此,他上一世才能在建武帝薨逝后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意识到这一点后,萧睿暄就觉得在乔家的这个制币工坊再耗下去就显得有些鸡肋。
但谁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愿意带路的乔安来!但他的条件是得保全乔家!
萧睿暄同意了。
他的目的是揪出幕后的安王,至于乔家,在他眼里还不是那么的举足轻重。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程子修竟然一把火把那工坊全烧了!
自己在北方劫了安王的铁,在南方劫了他的铜,想必马上就会引起安王的警觉。
还不想与安王正面冲突的他,必须马上蛰伏下来。
至于乔家,因为给安王办砸了事,按照安王的脾性多半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烧了这个工坊,斩断了乔家投靠安王的途径,也算是暂时保全了乔家,至于他们以后还要不要继续在这条路上作死,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这个时候的京城应该已经开始慢慢变冷了吧?
萧睿暄就起了回京的心思。
他便找到了洪一飞,将泉州这边的琐事交付了一番后,就带着姜婉慢慢的往姑苏城去。
因为怕伤到姜婉,萧睿暄命人在马车里垫上了十层厚厚的棉褥子,姜婉一坐上去,整个人就深深的陷了进去。
“这也太夸张了吧?”姜婉塌坐在十层厚的棉褥子上,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软点好,软点好,免得一路颠簸伤着你和孩子。”萧睿暄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一脸的不容辩驳。
然后他们的车队,就像是群乌龟一样在官道上慢慢的爬着,每日不到酉时便投店,次日巳时才会启程,原本不过五六日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们走了小半个月。
“这样是不是也太慢了些?”姜婉有些懒洋洋的靠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黄沙官道。
这些日子里她不是吃就是睡,整个人都胖了不止一圈。
待到下午日头又偏西的时候,一道城门影影绰绰的出现在姜婉的视线里,她以为和往常一样,又到了哪个临时歇脚的小城,也就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不料那马车在穿过城门之后,并未选择投店而是径直往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奔去,在转过两个弯后,终于在一道影壁前停了下来。
坐了半个多月马车的姜婉早就是一身乏乏的,萧睿暄便不等她爬出那些“被窝山”,一伸手就将她从马车里抱了出来。
完全没有准备的姜婉惊呼着圈住了萧睿暄的脖子,不好意思的左右瞧了瞧,道:“快点把我放下!我能自己走。”
不料萧睿暄却完全没有理会她,而是抱着她直接进了一道黑漆大宅门,七转八绕的穿过两三重门后,才将她放在了一张铺着丁香色素面锦缎大褥子的黑漆嵌螺钿三围罗汉床上。
紧接着,姜婉便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在道:“给夫人请安!”
姜婉顺着声音瞧去,只见又恢复成杏眼桃腮的水灵模样的丁香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她身后还站着高晓月、高雪梅两姐妹。
她还未来得急从巨大的惊喜中反应过来,就听得萧睿暄道:“去,把程子修给我叫来!”
“不劳您老人家费力了,我过来了!”萧睿暄的话音刚落,姜婉就听到了程子修那玩世不恭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也不等人传唤,一身宝蓝色直裰的程子修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往姜婉身侧的小几上丢了个小医枕,睥眤着眼睛瞧了眼萧睿暄,又瞧了阵姜婉然后道:“看上去气色还不错啊!怎么会虚弱得要让人抱进来?”
姜婉一听就有些羞红了脸,她就有些嗔怪的瞪了眼萧睿暄,然后将手臂放在了程子修刚拿出来的小医枕上。
“既然程御医来都来了,不如帮我请个平安脉也是好的。”虽然一路上萧睿暄都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可姜婉也想知道那孩子在她肚子里还好不好。
第253章 打算
程子修瞧着萧睿暄也是一脸期待的样子,也就狐疑的将手搭上了姜婉的手腕。
半个月前,那位泉州的老中医说还需在等半月才能下定论。
现在半个月已经过去,而测脉之人又换成了自称“老子天下第一”的程子修,姜婉和萧睿暄自是一脸期待看着他。
这一看,就看得程子修的心里直发毛。
姜婉的脉象按之流利,圆滑如滚珠,分明就是气血旺盛养胎之现象。
看他们之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此事。
只是现在这两个人都这样直勾勾的瞧着自己又是几个意思?
程子修在心里暗暗思量着,也就不肯轻易开口。
这就让姜婉的心里没由来的就咯噔了一下,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
莫不是自己并没有身孕?所以程子修才半晌没有吭声?
过了良久,程子修才收了手,看了看姜婉,又看了看萧睿暄,道:“这就是五天的路程被你们走了半个多月的原因?”
萧睿暄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世为人,第一次要做父亲的兴奋,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用言语来表达。
“好吧,看在我这个未出世的侄儿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这么多了。”程子修捏起他丢在小几的医枕,起身道。
听得程子修这么一说,一阵莫大的狂喜就涌上了姜婉的心头,但她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程子修问:“真的可以确定下来了么?”
“当然。”程子修老神在在的说道,但他在扫了眼萧睿暄后却笑道,“不过按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你生产那日却是要受大罪的。”
一句话,听得萧睿暄脸色大变。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拽住了程子修的衣服,瞪着眼睛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子修却是皱着眉的拍了拍萧睿暄的手,道:“自古以来女子生产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而高门大户里更是十生有九险,而乡间的农妇们生产起来却很轻松,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吗?”
姜婉和萧睿暄就互相看了眼,然后摇了摇头。
“那都是因为家人太过紧张的缘故。”程子修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摇头道,“高门大户里但凡妇人有了身孕就开始将养着,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动的,恨不得在床上生生的躺上十个月才好,到了生产那一日,往往一个个都糟了大罪,反倒是那些乡间村妇,平常鼎着个大肚子还得下地干活,平常动得多,这孩子才生得快……”
听着程子修的这话,姜婉还有些迷糊,萧睿暄却已经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说自己把姜婉养得太过娇贵了么?
“真想让她到时候生产顺利,你现在就能老让她这么坐着躺着,而应该让她多动动。”说着程子修就做了一套示范动作给姜婉看,“每天早上照着我刚才的样子练练,对你只有好,没有坏!”
姜婉自然是不敢怠慢,不仅是她,更是将丁香、茉莉、夏依、兰依、高氏姐妹都叫到了一起,让她们跟着一起学。
几个姑娘都还未曾说人家,一听这些动作是用来安胎利产的,学起来也就都有些扭扭捏捏的伸不开手脚。
姜婉也就恐吓她们:“等下我可是一个一个要检查的,没学会的不准吃晚饭!”
大家先是被姜婉唬了一跳,后来一见她那忍俊不禁的表情,也知道她大概不会当真,大家继续嘻嘻哈哈,可学起动作来又都认真了几分。
姜婉坐着的马车差不多是申末的时候进的城,待到酉正用过了晚膳后,梳洗过后的姜婉命人在床边点了一盏八宝琉璃灯,自己则披了件淡蓝底子五彩折枝圆领袍坐到了梳妆台前,打开了一盒香脂慢条斯理的抹了起来。
丁香悉心的将一床百子被铺在床上,茉莉整理着姜婉刚从头上卸下来的钗环,夏依则打点着姜婉刚换下来的衣衫并从衣箱里取了另外的一套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而兰依更是在一旁的耳室里指挥着粗使婆子将姜婉刚用过的水重新换上一遍。
相对各司其职的众人,乖巧地立在一旁的高氏姐妹,就因为无所事事而显得有些尴尬。
姜婉自然也是留心到了这一点,她笑着冲她们招了招手,让她们两各自搬了张小杌子坐到了自己的跟前。
“之前也没来得及问你们,高老爷子怎么样了?”抹过香脂的姜婉浑身就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香甜气息,在昏黄的油灯之下比平常更显得柔美。
“回夫人的话,多亏有了程大夫,我爷爷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高晓月小心翼翼地半坐在杌子上,却一直不忘牵着妹妹雪梅的手。
姜婉见着她们二人姐妹情深的模样,也是微微一笑道:“之前我让人出手救你们,是不想眼睁睁的瞧着你们一家三口被人欺负,而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