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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嫁嫡-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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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容一起身,秋菊避退不开,一盘子糕点滚的地上都是,秋菊的裙摆也有不少的糕点。
  一屋子丫鬟看着安容,不懂她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那信上写了什么,居然让姑娘吓成了这样?
  安容吓坏了。
  因为信纸上就四个字:我会娶你。
  安容气的脸红脖子粗。
  他昨天肯定是看见了,不然不会说这话。
  可是谁要你娶了?!
  谁乐意嫁给你?!
  没有人!
  就算有,那个人也绝对不是她!
  安容气的头疼,狠狠的捏着信纸,想将它捏成粉末,最后手一丢,直接丢炭盆里去了。
  安容又想炖鸽子汤了。
  安容习惯性的趴床上揉捻她的抱枕,在心底狠狠的咒骂荀止。
  最后一怒,把抱枕朝床下一丢,麻溜的从床上下去。
  走到书桌旁,提笔沾墨,安容开始写回信。
  写了好几张都不行,写完就扔。
  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写完,将纸条卷起来。
  萧湛从荀府拿到舒痕膏刚进国公府大门,就收到了回信。
  回信上写着:我不会嫁给你。
  萧湛眉头皱陇,浑身冒着一股寒气,吓的守门护卫都缩起了脖子。
  最后,安容收到一封回信:你想带着我荀家木镯嫁给谁?
  安容气煞了,我嫁给谁关你什么事,你管太多了!
  安容回信:反正不嫁给你。
  安容自认为自己的回信够直白伤人了,荀止不会回信了。
  可谁想到,小七还是回来了,脚上竹筒里绑着东西。
  一层薄纱。
  安容带着疑惑打开。
  薄纱之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为首三个大字是那么的显眼。
  列女传。
  安容差点气疯。
  列女传她打小就熟读,里面记载的事,她都能倒背如流。
  他是想借此告诉她,出了昨晚那事,她除了嫁给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安容气的恨不得撕毁薄纱,偏偏薄纱看着淡薄,一阵风就能吹散,却结实的很。
  心情不好的安容,回信内容就更不好了:昨天是你不对在先,你还威胁人!
  满满的委屈,委屈的萧湛眉头都皱紧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信了。
  方才那薄纱确实有威胁之意,可是他也的确是生气了。
  外祖父和舅舅培养了他这么多年,他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偏她一句“反正不会嫁给你”,他就控制不住了,她想嫁给别人!
  这一回,换萧湛丢小纸团了。
  临到傍晚时分,安容才收到一封回信。
  信上写道:我只是去看看木镯而已。
  安容心口老血淤积,彻底内伤了,更彻底的把荀止给恨上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大晚上的来玲珑苑,不是来看她的,是来看木镯的?!
  还是说,往后他有事没事往玲珑阁跑,她也不能阻止,因为人家是来看他的祖传之物的?!
  安容气的牙齿磨的咯吱响。
  在另一边伺候的丫鬟都觉得那咯吱声很刺耳,又不敢捂耳朵,只能窃窃私语了。
  “小七小九的主子得罪咱们姑娘了,我觉得姑娘很想咬死他,”秋菊胆怯道,她从来没有见四姑娘这样生气过。
  心善的四姑娘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要炖了小七小九呢,姑娘可是喜欢极了它们!
  冬梅点点头,“岂止是咬死啊,估摸着想将他大卸八块了,能把姑娘气成这样,他可真有本事。”
  四姑娘脾气有多好,大姑娘、三姑娘那么闹腾,她就算心里发怒,气的骂人也给人一种心平气和的感觉,这会儿都气疯了,冬梅担心小七小九的命可能保不住了。
  安容压下心底怒气,咬牙切齿的写了回信:你带来的花笺也是给木镯用的?!
  萧湛望着纸条,耳根通红,有种做贼被抓了的感觉。
  木镯能用花笺吗?
  与他飞鸽传信的木镯吗?
  只有带着木镯的安容才用花笺和他飞鸽传信!
  无可奈何的萧湛只能招认了:花笺是给你的。
  对着信纸,安容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怎么不死鸭子嘴硬了?
  怎么不说,花笺是给你的,算作你照顾木镯这么些天的报酬?
  安容觉得他要是真这么回,她气极之下会直接剁手,把木镯还给他。
  
  第二百零一章 误解
  
  但是这会儿么,安容的脸颊略带酡红,清澈的双眼带了些迷蒙之色,娇美醉人,像是喝了盏酒一般。
  安容这人脾性好,侯府人所周知。
  现在萧湛主动招认了,安容的气也就消了一半了,还有一半是羞愧的,她怎么就那么倒霉的在人家面子光了身子!
  安容也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当时那呆呆的眼神,安容想起来,心就挠的慌。
  安容轻咬唇瓣,手肘撑在书桌上,掌心托着下颚,望着跟前的信纸,有些不知所思。
  屋子里,丫鬟面面相觑。
  姑娘好像消气了。
  小七小九的命算是保住了。
  夜,温凉如水。
  淡薄的月光披散而下,笼罩着整个玲珑苑。
  阁楼上,烛光散发着阵阵暖意。
  忽然,吱嘎一声传开。
  从窗户里飞出来一只雪白的鸽子,振翅飞远。
  萧国公府,临墨轩。
  一身天蓝色锦袍的男子站在窗户旁,望着天上朦胧月色,神情晦暗莫测。
  忽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转瞬间,远处一只白鸽疾驰而来,落在窗柩上,有些疲倦的耷拉了脑袋。
  萧湛迫不及待的取下花笺。
  他还担心安容不会回信,亦或者回他两个字,友尽。
  卷成一团的信纸依稀可看见不止两个字,他的心稍稍安定,再一看信上内容,他眼眸深处的幽黑目光带着一丝明亮,笑意深深。
  信上写着:你为什么要买豆芽,不说明白缘由。两万两我也不卖。
  没有再纠结嫁娶问题,直接转移到豆芽上了。
  萧湛嘴角微弧,走到书桌旁,提笔沾墨,很快,就将一张花笺写的满满的。
  小七坐落在桌子上,轻抖身上雪白的羽毛。张开的右翅膀。有一翅羽不小心沾染了墨迹,黑白分明。
  待萧湛卷好花笺,将小七抓起来时。那抹墨迹刚好从他衣袖擦过,像极了小七是故意沾了墨迹一般。
  萧湛将花笺塞进竹筒,眉头不期然皱了一皱。
  因为要解释,字比较多一些。萧湛特地挑了稍大一些的花笺,能勉强塞竹筒里不会掉。
  但是这会儿。花笺有一小半是露在了外面。
  显然竹筒里有别的东西。
  萧湛将花笺取出来,发觉花笺的一端有黑灰,像是纸张烧过后留下的灰烬。
  萧湛眉头一挑。
  手轻轻一捏。
  青玉竹筒就碎裂成一片片的。
  露出半张小花笺,其中一半被烧过。
  萧湛天蓝色面具下一双深邃的双眸微微发亮。比窗外的夜空点缀的星辰还要耀眼。
  这才是她想说的话吧?
  打开残余的花笺,上面依稀能见到几个字:你不会是喜欢……吧?
  根据花笺烧毁的程度,后面应该写不了几个字。
  有以下两个版本:
  第一: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第二:你不会是喜欢豆芽吧?
  萧湛想起自己上一个回信:花笺是送你的。
  毫无疑问。安容的回信是问萧湛是不是喜欢她才对。
  而且若是问喜欢豆芽,有必要烧毁吗?
  萧湛伸手从一堆碎片竹筒中拿出一个小玉扣。嘴角微微弧起。
  她应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扣动了玉扣,将花笺死死的扣在里面,偏又后悔问他,无奈之下才用火烧的吧?
  这种独特的设计只有国公府传信的竹筒里有,为的是以防信鸽千里飞信,信件丢失,或者遇到下雨,信件字迹全毁。
  别说,萧湛还真猜对了。
  安容又羞又怒之下,就写了一封质问他送花笺是不是喜欢她的缘故,可是塞竹筒之后,她又觉得太过孟浪了。
  人家说喜欢她,她害羞不说,她真好意思骂人家妄想吗,他好歹救过她和三太太的命,她本来就报答不了了。
  再退一步说,万一人家不喜欢她,她问那话无疑是自取其辱,所以安容想把花笺取下来,谁想到花笺会被死死的扣住,她扣不出来。
  最后没办法,只能用木棍燃火去捅,那烟熏火燎的,惊动了屋子里的丫鬟,安容胡乱之下,就把小七放了。
  还美其名曰要用木炭在小七身上画个项链。
  对于安容这样欲盖弥彰,几个丫鬟很无语,却也很识时务的装不知道。
  后来安容没辄,又写了封信,就是萧湛最先看到的,问豆芽的事。
  萧湛皱陇眉头,自己喜欢她吗?
  萧湛想起青玉轩那个见到他就掉头转身,惊慌失色的安容。
  想起在国公府书房,从容不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安容。
  更想起在玲珑阁,握着他的手,胡诌算命吹牛的安容。
  自己应该是喜欢她的吧?
  若是不喜欢,又怎么会期盼她的回信,更不会丢下每日必读的兵书守在窗户旁等信鸽。
  萧湛不是扭捏之人,更何况木镯戴在安容手腕上取不下来,她只能是萧家媳妇。
  而萧家,能娶她的只有自己。
  所以安容收到一封回信,上面仅仅两个字,却苍劲有力:喜欢。
  收到回信的安容很无语,无语的直抚额头。
  大哥,你就算是土豪,也不用这么的豪吧,喜欢豆芽就这样任性,一掷千金?
  你钱多了用不掉可以送给我,呃,他这也算是给自己送钱吧?
  本来应该很高兴的安容,却呲牙咧嘴了起来,凭什么你喜欢豆芽,我就要卖给你秘方?
  不卖!
  别怪安容心情差,她有些起床气,一大清早被肚子疼闹醒,心情正差,又碰到土豪炫富。她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心情不好的安容,愣是先写了回信,才去梳洗打扮。
  芍药放飞了小七,从回廊上回来时,对安容道,“姑娘,你昨儿肯定把小七脚腕上的竹筒烧坏了。今儿都换了个新竹筒了。”
  安容刚梳好发髻。秋菊在帮她固定,听到芍药的话,安容猛然一转头。秋菊一不留神,废了半天心神盘好的飞仙髻又散了。
  秋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天芍药处处跟她作对,她已经窝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了。现在倒好,连累她连发髻都梳不麻利了。
  气极之下。秋菊扭头便骂芍药,“你作死啊,什么时候说话不行,刚梳好的发髻又弄散了。耽误姑娘用饭!”
  芍药缩了缩脖子,不是怕秋菊,而是安容的眼神。
  从怔然。到震惊,再到惊吓。再到满脸羞红,最后皱眉。
  这么多表情,芍药就瞧明白了一个,姑娘皱眉头,那是肚子疼了。
  喻妈妈端了药碗来,一脸疼惜的看着安容,真是遭罪啊,别的姑娘来葵水,不说活蹦乱跳,可也不像姑娘这样,时不时就疼的直皱眉头吧?
  这要吃药还好,不吃药还不知道疼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柳大夫有没有根治的办法,可是这话,实在不好张口啊!
  喻妈妈见安容三千发丝披散,她脸色娇红,胜似三月梨花,瞧的有些错不开眼。
  等安容转身坐下,喻妈妈才回过神来,笑道,“既然头发都散了,就先把药喝了吧。”
  安容也不扭捏,接过药碗像是口渴了喝茶一般,一口干了,她是真讨厌肚子疼,赶明儿一定要把身子调理好了,绝不能跟前世那样,想要一个孩子都那么困难。
  想到孩子,安容又想起了那一天,想起了比自己小两岁的表妹柳雪茹,一脸温婉的喂她喝药,她似乎能感觉到那日嘴中的苦涩。
  安容嘴角微微泛冷,连周身都蒙了层寒。
  重生许久,她都快把她给遗忘了。
  她更忘记了,四太太回来,她回侯府的日子也不远了。
  这一世,她还会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吧?
  会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抓着她袖子,可怜兮兮的道,“四姐姐,我爹死了。”
  安容在神游,但是却吓的四下丫鬟不敢大声说话。
  秋菊恼了芍药,在背后狠狠的推了她一下,芍药差点撞到梳妆台。
  不小的动静把安容给惊回神来,脸上寒意褪去,蒙上了一层羞意,像是一抹胭脂丢在积厚的白雪上,清雅中带着一丝娇媚。
  渐渐的,娇媚更甚,里面还夹带了三分羞赫。
  安容能不羞赫么?
  她会错意了!
  那喜欢二字,不是喜欢豆芽啊!
  安容拍拍脸颊,用手背的冰凉去降脸上的燥热,她怎么那么倒霉,花笺为什么没有烧掉,为什么要被他看见?!
  还有她的回信……
  安容想起自己的回信,都有一种想去撞墙的冲动了。
  而萧湛看到信时,真是哭笑不得,因为信上是这样写的:你有钱,是土豪就了不起啊,我虽然没钱,但我有豆芽,我照样任性,不卖!
  是够任性的,一万两买豆芽秘方,是个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偏不卖。
  萧湛很无奈,他知道自己被误解了。
  他很想说,其实他不喜欢吃豆芽。
  玲珑苑,安容数米粒一样吃完了早饭,带着海棠去了松鹤院。
  远远的,安容就瞧见了沈安溪扶着三太太从岔道走过来,安容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
  三太太脸色微白,但是比昨天瞧见的要好了不少,可是也该在床上歇着啊。
  “三婶儿,你怎么出来了?”安容接了丫鬟的手,扶着三太太道。
  三太太摇头一笑,眸底有三分无奈之色。
  
  第二百零二章 回门
  
  她不能不出来。
  老太太不喜欢二太太接管内院事务,她回来侯府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她只是受了些惊吓,再略微有些着凉罢了,昨儿夜里,她用了土办法,捂出一身汗,身子爽利多了,她不能给理由让老太太为难。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不能明说,但是谁都知道。
  三太太拍着安容的手,笑道,“西苑要重建,你三叔的意思是想尽快的修好,请了二三十个工匠回来,琥珀苑离正院不远,闹的慌,我就是歇也歇不安稳,还不如在老太太这里打个盹,还有西苑着火一事,太过蹊跷,你爹和你三叔要查,可是朝廷事务太忙,还是我自己来。”
  沈安溪站在一旁,撅着嘴,一脸恨意道,“这还用查吗,肯定是大夫人派人放的火!”
  三太太脸色微变,呵斥沈安溪道,“不得胡说,放火这么大的事,没有证据,怎么能凭白指控人?”
  三太太哪里不知道大夫人的嫌疑最大,可是能悄无声息的放火将西苑正院烧了个干净,这等手段何等了得?
  连她都差点死在那场大火中!
  现在回想起来,三太太的背脊都是凉的,要不是派了丫鬟轮流守夜,她又吃了镇惊压魂的汤药,只怕她夜里会惊醒数次,她甚至不敢待在西苑。
  她想换院子住,可是三老爷不同意,退让只会助长别人的气焰,对方要是真想置她于死地,她就是住在松鹤院,都逃不过去。不能胆怯,要硬气,得抓住他,灭了他,才能一世无忧。
  但是经过一场惊吓,三太太的胆子变小了很多,她怕死。更怕一双儿女被人给害了。
  以前沈安溪说那话。她最多瞪她两眼,但是现在她会呵斥她了,有些怒意。放在心里就行了,说出来,难保不会被暗处的人听去。
  要是琥珀苑再着火,安溪和闵哥儿谁遇害了。她会发疯的!
  沈安溪觉得很委屈,她又没有说错话。直觉告诉她,西苑的火就是大夫人放的,她心机重,手段狠毒。她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从偷窃四姐姐的秘方,到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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