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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嫁嫡-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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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咧嘴一笑,嘴角边有两个小酒窝若有似无,“是它自己飞来的,就在鸽子笼旁边,赶都赶不走。”
  安容有些讶异,再细看,飞来的这只鸽子眼神温和不少,若是她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雌的。
  安容看了看鸽子腿,已经结痂了,只是还是有些脆弱。
  安容想这只鸽子身上的信估计很重要。
  便将之前的小竹筒取了出来,又在信纸的被面解释了两句,然后绑在雌鸽身上,摸摸她的脑袋道,“你先送信回去吧。”
  走到窗户处,把信鸽朝天上一抛,信鸽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这只是个小插曲,安容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她没想到,半个时辰后,白鸽又回来了,还带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言简意赅。
  多谢。
  雄鸽小七,雌鸽小九。
  安容用手指轻点两只鸽子的脑袋,“小七,小九?名字还算不错。”
  说完,打开鸟笼,既然半个时辰就飞回来了,可见路途不远,小七飞回去完全没有问题,安容也就不留它们了。
  看着两个鸽子头也不回的飞走了,芍药还骂了两句,“真是小没良心的,就这样走了。”
  安容一笑置之,端茶轻啜。
  不过没一会儿就听到有动静传来,小七和小九立在屏风上,又跑安容身边的小几上站着。
  安容见了心里高兴,吩咐芍药道,“去前院找木匠做个小鸽子屋来,记得多铺些草放里面。”
  就这样,小七和小九在玲珑阁有了自己的屋子,可以来去自由。
  积雪消融,天格外的冷。
  安容没再出门,只在屋子里绣针线,也没人来寻她玩,整个侯府都懒洋洋的。
  但是松鹤院,此刻老太太的脸阴沉着,翻看着手里的账册,越看脸越沉,几乎可以滴水。
  孙妈妈手里捧着好几本账册伺候在一旁,叹息道,“难怪四姑娘都觉察出来铺子有问题了,这实在是……。”
  大夫人持家有道她知道,可这般持家有道的,还是第一次听闻。
  “去把她给我找来!”老太太把账册吧嗒一下丢小几上,冷声道。
  沉香院,正屋。
  负责花园花卉采买的管事妈妈正在回话,大夫人翻着账册,碧玉伺候在身后,瞧见珠帘外有人,忙走过去,笑脸相迎,“夏荷姐姐怎么来了?”
  夏荷是二等丫鬟,碧玉却是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这声姐姐夏荷可不敢担,“老太太找大夫人有事。”
  大夫人眉头动了动,碧玉就塞过去一个荷包,笑道,“今年积雪压毁了不少花草树木,眼看着天放晴了,正忙这事呢,不知道老太太找大夫人去有什么急事,若是不急的话,不妨让大夫人把手头上的事先处理了……。”
  夏荷把荷包推了回去,笑道,“老太太发怒了,应该是有急事。”
  并不多言。
  大夫人心沉了沉,想起上午沈安玉跟她说的账册,心下有了三分明了,吩咐王妈妈两句后,再进内屋梳洗打扮一番。
  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门。
  进门,还未请安,老太太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没有陪嫁铺子?”
  大夫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先装傻的点头,“媳妇有。”
  老太太更气,把手的茶盏重重的磕在小几上,“你也有铺子,怎么不从自己的陪嫁铺子拿东西贴补府里的用度?!”
  大夫人心慌了慌,抬眸望着老太太,“儿媳不懂娘说什么。”
  老太太瞥了孙妈妈一眼,孙妈妈就把账册递了过去,大夫人一看,笑道,“我当老太太说的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啊,这些绸缎是我从四姑娘的铺子上拿的,跟掌柜的说好了,到年底的时候一起结算。”
  笑的有些不自然。
  孙妈妈皱了皱眉头,去年还有四个月的绸缎账没结呢,便回头看着老太太。
  安容不了解大夫人,老太太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明明是错,一上来先倒打一耙。
  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拨弄着佛珠道,“我老婆子几年不管账了,还不知道京都如今赊账的规矩变了,从三个月变成了一年,难怪现在铺子都维持不下去了。”
  大夫人笑了笑,从容道,“这都是四姑娘孝顺,这不是听见我说绸缎价格越来越高,她就说从她铺子里拿。”
  这话真像安容说的,这么纯善的孙女儿,老太太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要不是发现的早,回头出嫁了,这笔账还要的回来吗?
  “所以你就拿了?”老太太掀了眼皮反问,声音和缓,却字字不饶人。
  大夫人脸色微红,心头有些急了,怎么还没把人叫来?
  正急着呢,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大夫人扭头见到芍药进来,心头一松。
  芍药低眉顺眼的上前,福身给老太太行礼,然后把两张银票送上道,“老太太,四姑娘说她急着绣针线,就不亲自过来一趟了,明儿再来给您请安,这是方才王妈妈送去的银票,说是之前买绸缎的,姑娘说她不知道多少,怕大夫人心疼她没钱,就多给了一些,让孙妈妈照着账册,该多少是多少,她不能多拿。”
  大夫人这回是真的坐立不安了,尤其是老太太看过来的眼神,让她觉得梨花木的椅子上放了针。
  老太太冷笑一声,贪便宜在前,拾掇安容在后,要不是顾及她当家主母的脸面,她真想把手里的茶盏砸下去。
  老太太看着芍药道,“回去告诉四姑娘,账册上该多少多少,不会让她多拿了心愧难安。”
  被老太太这样戳着脊梁骨,大夫人的脸皮燥的慌,不过她养气的功夫好,哪怕燥热,神情也不慌不乱。
  待芍药走后,大夫人也站了起来,不慌不忙道,“没事儿媳就先回院子了,等孙妈妈算清了账,派人去我那儿取银子。”
  大夫人才转了身,脸色便冷沉了下去。
  
  
  第二十七章  陪嫁
  松鹤院外,王妈妈手慌脚乱的站在那里,见大夫人出来,忙迎上去道,“奴婢办事不利,没想到四姑娘竟然为了绣针线,不来松鹤院。”
  明明四姑娘拿了银票,一脸的高兴,还说要去玉锦阁买两套新头饰,可是一转眼又变了卦,要芍药拿钱来找老太太,她拦都拦不住。
  大夫人眼神沉凝,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总觉得这一出戏是四姑娘算计好的,可她明明没有看过账册,说的话也都跟平常一般无二,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芍药回了玲珑阁,安容不等她行礼,便问道,“老太太没有罚大夫人吧?”
  芍药摇摇头,“没有,老太太说账册上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多拿一钱银子,不过让阮妈妈去一起看账。”
  阮妈妈心一提,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安容用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这只是开始,她会一步步揭开她们伪善的面纱!
  阮妈妈这一走,直到用晚饭都没有回来。
  夜里,安容就着烛光绣针线,听到楼下有动静传来,春儿上楼来禀告,“四姑娘,阮妈妈在院门口摔了一跤,把脚扭了。”
  秋菊一惊,忙放下绣篓子,下楼去看。
  安容没有动,眼神微沉,一路走来都没事,偏在院门口摔跤,怎么就那么巧了?
  第二天一早,孙妈妈伺候老太太起床,边帮老太太梳头,边道,“昨儿夜里,阮妈妈从松鹤院回去,在玲珑苑门口崴了脚。”
  老太太看眼前的铜镜,眸底越来越凌厉,冷笑道,“这一跤摔的可真是及时,今儿就不用来看账册回话了。”
  孙妈妈拿了菊花簪替老太太簪上,道,“她在老太太您跟前耍心计,那是自讨苦吃,正好躺在床上闲的无聊,可以把之前囫囵过去的账仔细理清楚。”
  说着,又转眼了话题,“也不知道柳大夫什么时候把雪荣丸送来,养荣丸可是早上吃过饭后服用一粒的。”
  “也不必那么急,”老太太笑道。
  吃早饭的时候,柳记药铺就派了小伙计送了锦盒来,小伙计长的眉清目秀,人也机灵,“这药丸和合约该柳大夫亲自送来,谁想一大清早,铺子还没开张,瑞亲王府就派人来找柳大夫去给瑞亲王妃看头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怕耽搁了老太太用药,就差了小的来。”
  红袖打赏了小伙计一两银子,小伙计乐不可支的回去了。
  孙妈妈打开锦盒,一股扑鼻而来的药香味弥散开来,当即赞道,“就这药香味都比养荣丸好上几倍了,却和养荣丸一样的价格,柳大夫为人厚道。”
  老太太手里拿得却是雪荣丸的两成半的股,一年少说也有三五千两银子的进项,抵得上一般铺子三五间了。
  老太太刚吃完早饭没半盏茶的功夫,大夫人就赶了来,先是恭谨的行礼,便迫不及待的问,“方才我听说柳记药铺卖一种药丸,比济民堂的养荣丸效果还要好,药方还是府里的?”
  老太太端茶轻啜,闻言,蹙了蹙眉头,“药方子是安容的,怎么了?”
  大夫人端正了身子,抿唇道,“那是建安伯府给姐姐的陪嫁,只有那么一份,姐姐过世后,方子就不见了,我前些日子回娘家,娘还提起这事,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老太太脸色微拢,这么火急火燎的赶来,竟然是为了药方子的事,“既然是江氏的陪嫁,安容怎么处理都行。”
  大家闺秀的陪嫁可不只是铺子庄子良田,还有这些调理身子的秘方,所以老太太也没有怀疑,可是大夫人哪会允许这样含糊过去呢,“药方子是给姐姐的不错,但是伯府给每位出嫁女都准备了一份,姐姐是嫡长女,准备陪嫁的时候忘了誊抄,这不我那几个妹妹身子骨不好,娘几次找我要……。”
  老太太脸色有些晦暗莫名,看向大夫人的眼神带来质疑,见大夫人神情不变,心里有些打鼓了,安容能拿到方子,除了陪嫁就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到底陪嫁的可能大些,只是现在方子给了柳大夫了,要回来肯定不行,侯府丢不起那个脸,“柳记药铺有的卖,以后要调理身子,可以直接去买。”
  大夫人脸色微愠,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跟她说一声就擅自做主,“这事哪说的那么轻巧,我才知道就赶了来,回头让我那几个庶妹知道了,还不定闹翻天呢。”
  济民堂里的养荣丸利润多大,让多少人眼红,京都多少权贵都想插一手,她也没少肖想,谁想到侯府里竟然有比养荣丸更好的秘方,要是老太太的也就罢了,如果是安容的,那不就是姐姐留给她的,那不就是建安伯府的?
  老太太头有些疼了,差了夏荷去喊安容。
  夏荷才走到松鹤院门口,就见到了沈安姒几个有说有笑的迈步进来,不过安容不在。
  夏荷见到安容时,安容在湖畔兴致勃勃的玩雪,捏了雪球丢湖里去,看涟漪阵阵。
  冬梅伺候在一旁,见夏荷急急忙的过来,笑问道,“夏荷姐姐这么急做什么?”
  安容望着夏荷,见她脸色红润,还有些气喘吁吁,应该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便眉头一蹙,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夏荷连连点头,“昨儿四姑娘不是给了张秘方给柳大夫么,刚刚大夫人去找老太太,说那方子是建安伯府当年给夫人的陪嫁,原该姨夫人都有的,这些年一直在找,这不听说找到了,要秘方呢,老太太让你赶紧去一趟。”
  安容还以为是老太太出事了,一听竟是因为秘方,高提着的心便放下了,把玩手里的雪团,越听嘴角的笑意越深,竟似一抹妖娆绽放的罂粟,看的夏荷有些恍惚,四姑娘不是应该着急吗?
  正屋里,老太太正在拨弄佛珠,安容进去的时候,大夫人就用一种七分温和三分指责的眼神看着安容,“你这孩子,雪荣丸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是擅自给了柳大夫,回头叫你几个姨母知道了,还不闹翻天。”
  安容忍着想喷她的冲动,规规矩矩的给老太太见了礼,才一脸的茫然问,“药方子什么时候成我娘的了?”
  “不是你娘的?”老太太神情慈蔼的问。
  安容更迷糊了,就像是山林里迷路的麋鹿,摇摇头。
  大夫人看了眼老太太,笑道,“四姑娘打小就迷糊,可能不记得了,这药方子明明就是建安伯府给姐姐的陪嫁,老太太要是不信,大可以把我那几个妹妹叫来询问一番。”
  安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问她们,她们当然会这么说了,比养荣丸更好,那意味着更加的挣钱,方子她们都有份,入股也该几人平分才对,谁会跟钱过不去?
  老太太也想到了,脸色沉沉的,可又没办法反驳。
  
  
  第二十八章  秘方
  安容却走到老太太身边坐在,挨着她道,“祖母,安容性子确实有些迷糊,娘亲留下的书籍和安容自己买的都混在了一起,不记得到底是谁的,不过安容却记得与雪荣丸一起,还有另外几张方子,到时候几位姨母过来,把方子一对,如果都对,那我就把雪荣丸入的股都给她们好了。”
  安容说完,又看了眼大夫人,“不会几张方子都迷糊的没有誊写都给我娘了吧,那我该怀疑那是我亲外祖母的陪嫁,单独留给我娘的压箱底,而不是建安伯府给谁都准备的,祖母,你说是不是?”
  老太太眼前一亮,看安容的眼神带了丝探究,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连半点错处都找不到,一点不像半点心计都没有的姑娘,她以前是看走眼了,这孙女儿比谁都聪慧呢。
  老太太拍了拍安容的手,笑道,“你娘过世的早,这方子到底是怎么来的,谁也不知道,要是其他方子都对的上的话,那就是出了岔子,给她们也应该。”
  安容甜甜一笑,“最好是把舅舅也叫来,若是外祖母留给我娘的,那舅舅手里应该也有,如果都没有的话,那就是我自己买的了,祖母,你不知道我见到柳大夫看到方子眼前一亮的时候,我心里没差点乐开花,几两银子就买了好几张秘方呢,还都是价值千金的良方。”
  安容的眼神亮如星辰,老太太瞧来也合不拢嘴,拍着她的脑袋道,“那书可得收好了,别闹得回头千金良方到处都是。”
  安容拍了拍胸口,笑的贼亮,“有些东西装脑袋里才稳妥,我记得滚瓜烂熟的,回头我把书烧了。”
  老太太一听烧书,直念叨罪过,“书怎么能烧,放着箱子里锁着不丢就行了,祖母还是信那秘方是你外祖母当年收集的,你外祖母心善,当年战乱,铜钱可能会废除,你外祖母怜惜那些穷苦人,用银子换铜钱,祖母还劝过她不要做傻事,她说要是真废除了,就把那铜钱融了铸个菩萨,日日供奉。”
  这事安容听老太太说起过好多回,她娘之所以有那么丰厚的陪嫁,就是因为外祖母心善,用银子换铜钱,最后铜钱并没有废除,再把铜钱换成银子,整整赚了十几万两。
  而且她的藏书那么多,是因为战乱之年,难以为继,卖书卖古董的多,外祖母嗜书如命,买了很多。
  整个京都,藏书有建安伯府多的多不见。
  书根本就子虚乌有,老太太说不烧,她当然就不烧了,“那姨母和舅舅什么时候来,是这会儿就送请帖去吗?我许久都没见到他们了。”
  又变成那傻乎乎的姑娘了,老太太恍惚觉得方才的聪慧是她看错了,还是她确定秘方不是从建安伯府带来的陪嫁?
  大夫人脸有些冷,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你先把方子写了我瞧瞧,我若是有,她们就有。”
  老太太眼底阴沉,当着她的面就敢糊弄安容,吩咐孙妈妈道,“递个帖子去建安伯府,把舅老爷请来,秘方若是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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