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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嫁嫡-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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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溪目光落到那金玉头饰上,她跟安容可不会见外,小手一挥,就让绿柳拿了。
  转身,沈安溪望着安容道,“四姐姐,你今儿心情好像变化的有点大,有种‘顺你者昌逆你者亡’的感觉。”
  安容轻鼓腮帮子,心里积着事,就讨厌墨迹,和人转弯子。
  她急着回玲珑苑,瞧瞧小七有没有回信呢。
  这些乱七八糟的算计,怎么比得上她的终身大事来的重要?
  萧国公府,临墨轩,书房。
  萧老国公坐在那里,端茶轻啜,问萧湛道,“今儿你调戏沈四姑娘了?”
  萧湛脸色微裂,没有说话。
  萧老国公就笑了,“大家闺秀的脸皮薄,多调戏几回就习惯了,早些年,你母亲和离回娘家,靖北侯求娶她,她死都不应,我教了他两招,就把你母亲娶回家了。”
  萧湛脸彻底皲裂,那些破事,外祖父好意思提,靖北侯调戏靖北侯夫人,不小心被舅舅撞见了,差点没把靖北侯活活打死,打那以后,靖北侯见了舅舅就怕。
  他该庆幸,武安侯世子打不过他。
  萧老国公虽然笑,可心情有些复杂,有些自豪,也有些失落,湛儿不比靖北侯年轻时候好糊弄啊,三言两语,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做事不管不顾了。
  他会告诉他们,萧大将军打靖北侯是他授意的么?
  女儿和离再嫁,总觉得低人一等,没有一个镇得住人的娘家,嫁出去也是受气。
  不过这些年靖北侯表现很好,甚是得他的心,萧老国公有些后悔让萧大将军打他了。
  为了维护他岳丈的形象,这些事天知地知,闷葫芦儿子和他知道就行了。
  可是外孙儿被他教育的很好,想怂恿他,有些困难。
  但是让萧老国公就此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他决定改变策略了,“湛儿啊,听暗卫说,四姑娘为了荀止拒绝你?”
  萧湛背脊有些发麻。
  外祖父喊他湛儿时,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句,萧湛就招架不住了,“你和四姑娘怎么不清不白了?”
  萧湛头疼,硬着头皮道,“外祖父,你让暗卫看着我,我做了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
  萧老国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轻轻的拨弄茶盏,笑问道,“那日你去送花笺,沈四姑娘尖叫,花笺撒了。”
  没点意外,四姑娘能尖叫,沉稳如湛儿,会失手撒了花笺?
  这不可能。
  萧湛无话可说。
  更准确的说,他难以启齿。
  不过他耳根子红的可以滴血。
  萧老国公眼尖瞧见了,嘴角微微弧起。
  他不管荀止还是萧湛,都是他的外孙儿,只要能把安容娶回来,就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萧老国公提醒道,“一月之期,已经过去两天了。”
  萧湛一脸通红,“我知道。”
  还有二十八天,若不能俘获四姑娘的心,他会被丢到玲珑阁的雕花大床上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追杀
  
  他的名声没有木镯重要。
  萧湛认命的想。
  正要说没事他就先走了,门却吱嘎一声打开。
  有暗卫走进来。
  萧湛才想起来,这是他的书房,该走的是外祖父。
  暗卫没想到萧老国公也在,犹豫了会儿,还是张口把今儿武安侯府发生的事禀告萧湛知道。
  说完了之后,暗卫望了萧老国公,眸底只有一个意思。
  削铁如泥的匕首,能增加战斗力啊,他们身为暗卫,匕首都是极好的,可是现在被淘汰了,得换新的了,求换。
  谁说暗卫就无欲无求,不苟言笑,人家也有爱好好么,比如匕首。
  萧老国公神情一动。
  然后萧湛就有了新的任务了,用最低的价格给所有暗卫配置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然后,安容就收到一封信:削铁如泥的匕首怎么卖?
  可是回信,却让萧湛哭笑不得,想怒却不知道从何怒起。
  信上是这样写的:你要刺杀萧湛吗,他武功极高,你会有危险,我有迷药,你要么?
  信上满满是对他的关心,对萧湛的胆怯,甚至还有一丝他能退亲成功的期盼。
  萧湛有一种掉自己坑里爬不起来的艰辛感。
  无奈的他,写封回信问安容:你真希望我杀了萧湛?
  收到回信的安容陷入了沉思。
  她希望萧湛死吗?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她只是想退亲而已。
  她怕时间拖的越久,对她越是不利。
  再说了,她也没想过荀止会杀萧湛,那可是萧老国公的宝贝外孙儿。
  杀了萧湛,只怕他也会跟着陪葬。
  这样的事,安容不敢想,所以才提议给他迷药。
  迷晕萧湛,逼他写下退婚书就行了。
  当然了,最好是萧湛能心甘情愿的退婚。
  安容愁啊,萧湛怎么就那么听老国公的话呢,她哪里好了,笨的要死不说,嫁给他肯定会拖他后腿,他应该退亲啊。
  安容回信道:只要他退亲就好,别杀他。
  萧湛回信道:若是他宁死不退亲呢?
  安容回信道:那是他脑袋被门夹了。
  萧湛回信道:我脑袋没有被门夹。
  安容看着信沉默了,这样还脑袋没有被门夹呢,肯定夹了好么。
  安容写了回信,装进竹筒时,忽然脸红了。
  荀止肯定是会错意了,她说萧湛宁死也要娶她是脑袋被门夹了。
  他也不止一次说过娶她,娶她不代表脑袋被门夹。
  安容把花笺丢火炉里,瞬间湮灭成灰。
  安容不知道怎么回信了,刚巧外面又飞进来一只白鸽。
  脚腕上绑着竹筒和信。
  信上道:我是真要买削铁如泥的匕首,不是刺杀萧湛。
  安容为难了,今儿才说匕首要依照规矩买,晚上荀止就来找她走后门,她该怎么办?
  安容回信问道:你怎么知道找我买削铁如泥的匕首?
  萧湛回信道:侯府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安容惊呆了,她想起了三太太和她说的话,怀疑侯府有秘密。
  安容回信问道:你在查侯府?
  萧湛回信道:武安侯府除了密道之外,没有什么可查的。
  安容忽然就生气了,她感觉到信上的鄙视,什么叫侯府没有什么可查的?!
  安容回信也带了怒意:没有什么可查的,那你关心侯府做什么?
  一句话,问的萧湛语塞。
  他明显是关心她啊,怕武安侯府暗处的人会忽然杀人放火,他不放心,所以看着点儿。
  可是这话,他说不出口。
  所以他的回信又成功惹怒了安容:我怕木镯有事。
  一晚上,安容是气的心口疼,气的是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第二天醒来时,两个黑眼圈吓坏了一屋子的丫鬟。
  值夜的半夏被训的要死,喻妈妈罚了她五天的月钱。
  半夏很委屈,可是看着扑了粉都遮不住黑眼袋的安容,半夏就不敢再吭一声了。
  安容困的紧,吃过早饭后,她没有去松鹤院给老太太请安,只让海棠去告诉夏荷一声,说她夜里做了个噩梦,上午多歇息一会儿,吃过午饭再去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听后有些担心,特地派了夏荷来看玲珑苑瞧了瞧。
  彼时,安容正睡的香甜。
  夏荷没敢打扰,问了问喻妈妈,安容夜里做了什么噩梦,喻妈妈摇头说不知道,夏荷就回松鹤院了。
  暗卫守着玲珑苑,没发现安容出院门,还有丫鬟前来探望,虽然没有大夫来,可沈四姑娘是老国公定下的外孙媳妇,暗卫不敢马虎。
  急急忙回去禀告了萧湛。
  萧湛沉默了。
  他能猜到安容是气的,昨晚安容迟迟没有回信,他就能猜到一二了。
  无奈之下,萧湛只好想办法弥补了。
  等安容醒来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彼时芍药回来了,正守在床前看着她,笑的眉眼如画,见牙不见眼。
  安容睡足了,神情还有些慵懒,靠在大迎枕上,揉着脖子笑问,“有什么高兴事儿?”
  芍药从一旁的小几上捧起一个小锦盒,递给安容道,“姑娘请看。”
  安容望着那锦盒,上面的花纹很熟悉,是玉锦阁专用的。
  “谁送我的?”安容伸手接过锦盒问道。
  芍药没有说话,她在等安容打开锦盒。
  安容掀开锦盒,眼前顿时一亮。
  锦盒里,躺着一支玲珑通透的发簪,上面的并蒂莲栩栩如生,下面还有流苏,流苏上缀着红豆。
  不是真的红豆,是血玉雕刻而成的红豆。
  安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支发簪。
  芍药忍不住道,“玉锦阁的小伙计说这是相思簪呢。”
  “你买的?”安容抬眸看着芍药,颇诧异道。
  芍药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姑娘肯定是没睡醒,她一个小丫鬟,就算身上有点儿积蓄,可也买不起这样一根发簪吧?
  好吧,就算她得了李老夫人的中意,可是这是相思簪啊,谁相思她啊?
  芍药回头了瞅了瞅,见没人过来,便凑到安容耳边嘀咕了几句。
  安容的脸就臭了起来。
  不过细细看,她耳根子有些羞红。
  这发簪是荀止送的。
  芍药从李将军府回来,半道上见到了荀止。
  就停下马车,找他说话。
  芍药希望荀止和安容在一起,想荀止帮忙退掉萧湛的亲。
  荀止逛街,正愁买什么礼物赔罪好呢,正巧芍药是安容的贴身小丫鬟。
  就随口问了一句,安容喜欢什么。
  芍药伸手一指,正对玉锦阁大门。
  她家姑娘喜欢玉锦阁的头饰。
  荀止就进玉锦阁了,左挑右选挑中了这根簪子。
  他是打算亲自送来的。
  可是白天里,丫鬟多,不方便。
  晚上送的话,谁知道会不会碰到她沐浴更衣。
  萧湛犹豫了会儿,把锦盒交给了芍药,并帮他转达一句话:她和木镯一样重要。
  芍药撇撇嘴,这人嘴巴真笨,那破木镯能比得上她家姑娘重要?
  喜欢她家姑娘还这么笨嘴拙舌,真替他担忧。
  芍药把萧湛那句老实话润色了一下,告诉安容道,“荀少爷有些怪怪的,他让奴婢告诉姑娘你,你比木镯重要百倍。”
  安容脸上腾起一抹红晕,依然很生气,倒没怀疑芍药骗她,“他还说别的什么没有?”
  芍药摇摇头,“没有,他才说了那么一句,就有人来找他,说皇上找他有急事。”
  安容望着发簪发呆。
  芍药很叹气,“姑娘,他能退掉萧表少爷的亲事吗?”
  安容没有说话,那边有脚步声传来,秋菊、冬梅端了铜盆进来。
  芍药站直了身子道,“姑娘,奴婢回来时,还去了柳记药铺一趟,柳大夫很忙,药铺里忙不开,早前姑娘要的药今儿才配齐,奴婢一并带回来了。”
  喻妈妈过来笑道,“那些事不急,姑娘早上胃口不好,吃的不多,一会儿吃了午饭再说也不迟。”
  芍药微微一愣,忙拿了鞋子帮安容穿起来。
  梳洗一番后,那边桌子上饭菜都摆好了,冒着腾腾热气,香味勾人食欲。
  原就有些饿了的安容,越发觉得肚子空空,竟比以往多吃了小半碗米饭。
  吃完饭后,安容才带着芍药去松鹤院。
  休息了一上午,安容的黑眼圈好了不好,再敷了些粉,就看不出来了。
  就这样,还是叫老太太好一阵担心,等安容挨着她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夜里做什么噩梦了?”
  安容望着老太太,扭了扭手里的绣帕道,“我梦见嫁给萧湛后,他当着我的面杀人了。”
  安容有些恼荀止,要不是他惹她生气,她怎么会胡思乱想睡不着,乱做噩梦?
  老太太愕然一怔。
  孙妈妈望着老太太,朝老太太摇摇头。
  表示这个话题不要继续下去,四姑娘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心底怕萧表少爷,就把他往歪了想,才会做那样的噩梦。
  安容没有胡诌,她昨儿气坏了,睡的就差,真的梦到萧湛杀人了。
  不止萧湛杀人,还梦到他们两个被人追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萧湛背着她走了一路。
  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杀他们,更不记得萧湛杀了多少人,险些连她怀里抱着的孩子都差点中箭。
  到现在,安容都没想起来那孩子是谁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捡来的。
  安容才不会把那孩子往那是她和萧湛生的上面想。
  太惊悚了!
  想起那遍地的血,安容都觉得鼻尖满是血腥味。
  萧湛,死都不能嫁。
  
  第二百二十四章 要挟
  
  那样的追杀,便是在梦里都吓的浑身湿透,要是真亲身经历,她肯定会奔溃。
  她一定要退婚。
  想想萧湛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啊,尤其是大将军,她前世就没少听到捷报传他杀了哪个大将军,斩获了什么王的脑袋,想杀他的人肯定车载斗量,杀不了萧湛,肯定拿她出气。
  可是在梦里,在逃命的时候,萧湛对她是那么的无微不至。
  安容有些迷茫了。
  她是不是梦错人了,那个人不是她,是清颜?
  安容抬眸看着老太太,她说了一堆,目的只为告诉老太太,这桩亲事不吉利啊,才定亲就做噩梦,要退。
  老太太正接过孙妈妈端上来的茶水,神情温和,目露慈蔼,可就是半句不接她的话。
  安容撇撇嘴,低头玩自己的绣帕。
  孙妈妈很麻溜的把话题转开,笑道,“早过了吃午饭的时辰了,六姑娘和七姑娘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就在慈云庵吃了吧?”
  安容侧目看着孙妈妈,眼睛轻眨,“六妹妹去慈云庵了?”
  孙妈妈点点头,“早上给老太太请了安,六姑娘、七姑娘就出门了,说好了回来吃午饭,这会儿都没回来呢。”
  安容微微挑眉。
  昨儿,六妹妹可是言辞拒绝陪七妹妹去慈云庵的,怎么又改主意去了?
  安容正走神的想着,外面有小丫鬟笑着进来道,“四姑娘,东钦侯府大姑娘给您送了拜帖来。”
  安容微微一鄂,颇诧异的看着小丫鬟,“谁送拜帖来了?”
  “东钦侯府大姑娘,”小丫鬟嘴上重复着,并将拜帖送到安容手里来。
  安容翻看这拜帖,果真是苏可馨要来,而且拜帖像是她亲手写的。
  虽然文笔比前世的稚嫩了些,但不论是笔锋还是风格都是苏可馨的。
  安容望着拜帖发愣,苏可馨为何要来找她玩,这是前世没有过的事,从来都是她递拜帖去找她,她还爱理不理的。
  十次里有那么三四回有空见她就不错了。
  想起前世,安容就心情极差,很想让小丫鬟告诉苏可馨,她没空。
  可是前世,自己第一次送拜帖,人家也见她了,这是礼貌。
  安容把拜帖给了丫鬟,让她领苏可馨进来。
  安容和老太太说了一声,方才出去迎接。
  到二门的时候,小丫鬟就领着苏可馨进来了。
  今日的苏可馨穿着一身鹅黄色裙袄,薄施粉黛,一颦一笑尽显温婉,腰间系着玉佩流苏,行走如云,款步莲莲。
  经过前世,安容早知道苏可馨是什么样的人,远没有她脸上所表现的那般温婉。
  安容脸上带着迎客的笑,说不上亲厚,却也不至于叫人觉得疏远。
  不过苏可馨却亲昵的多,互相见了礼后,亲昵的握着安容的手,唤她安容姐姐。
  其实安容只比她大一个月。
  苏可馨的碰触,让安容很不适应,她从骨子里排斥和东钦侯府的人走的近,她会忍不住想起在东钦侯府住的那几年,那些美好的记忆会层层碎裂开,最后露出一个千疮百孔的心。
  “苏姑娘怎么有空来寻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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