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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嫁嫡-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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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并不怕杀人?
  萧湛哪里知道,安容早有这样的觉悟,萧湛会杀人,而且会杀很多的人,很多人都怕他,想要他的命。
  在湛王府做客,她都见到过送上门找死的刺客,她还能没点心理准备?
  今儿的刺杀,虽然是因为金叶,但是安容觉得,和萧湛脱不了干系。
  跟她在一起的人,不论是谁,都格外的危险。
  安容脸上全是灰,葱白水嫩如竹笋般的手都脏的不成样子了。
  萧湛帮忙捡金叶。
  安容准备的袋子有些小,但是挤挤勉强装的进去。
  有些沉,安容拎不动。
  某个讨人厌的就笑了,笑的安容恨不得去挠他。
  “你要拎的回去,我就不拿走了,”萧湛好整以暇的笑着。
  安容那火气,嗤嗤的从脚底心,直冲后脑勺。
  安容这人经不起激啊,拎了袋子就走。
  一步一歇,一步一喘气。
  走了百余步,安容不干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拎过重东西,感觉胳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可是就这样放弃了,又不是她的性子。
  安容放下袋子,拿了金叶子就丢地上,很快,地上就有了一堆。
  安容拎了装着余下金叶的袋子走。
  望着地上的金叶,萧湛,“……。”
  暗处的暗卫已笑疯。
  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老国公挑选的四姑娘,绝对是表少爷的克星。
  克的死死的。
  可是笑归笑,但是地上的金叶可是他的职责。
  暗卫一路往前走,一路捡金叶。
  因为安容在前面一路丢。
  安容很想拖着袋子走的,那样省力气些,可是袋子薄的紧啊,这是丫鬟缝制给她们采梅花酿酒用的袋子。
  美观、精致。
  但不实用。
  金叶又有些锋利,安容担心袋子会破。
  安容没想到,她才这样想,袋子就刺啦一下裂了。
  金叶唰唰唰的往下掉。
  安容,“……。”
  
  第二百七十四章 烤鱼
  
  尤其是身后那低低的闷笑声,听得安容脸火烧火燎的,那个憋屈窝囊啊。
  安容气的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丢。
  安容极想蹲下去捡些金叶的,可是她觉得腰有些硬,弯不下去。
  最后,一跺脚。
  安容跑了。
  身后的闷笑变成了放肆的笑。
  安容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笑掉你大牙才好。”
  心里却道,退亲,一定要退亲,不然还不得被他笑话死啊。
  安容跑着跑着,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安容低头一看。
  血迹一路往前,通往另外一条岔路。
  安容走过去,在几米外,安容瞧见了之前两个刺客。
  脖子处,一条长长的剑痕。
  一剑封喉。
  安容顿时冷哼了一句,他果然跟前世一样,对待敌人从来不知道手下留情,方才饶过刺客,不过是自己不下手,变成了暗卫下手罢了!
  亏得她还有那么点感动。
  安容气呼呼的从密道出去,刚走出假山,就见到芍药坐在石墩上,手里拿了棍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湖水,看阵阵涟漪远去。
  微风吹过,吹起她双丫髻上系着的粉红绸带。
  安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在探过身子,借着湖水看看自己模样是不是狼狈。
  有些脏,尤其是鼻子上,那是一块一块的。
  安容狠狠的用帕子擦拭着,心里也不觉得害羞了。
  反正在萧湛那里,她的脸面也丢的差不多了,就算没丢,迟早也得败光。
  安容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了,越丑越好,丑到他不忍直视退亲才好。
  芍药习惯性的望过来,见安容出来了,忙站起来,跑了过来。
  “姑娘,你没事吧?”芍药担忧的问。
  安容摇了摇头,“没事儿。”
  芍药多瞧了安容几眼,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最后眼睛一亮,道,“姑娘,你头上怎么多了三片金叶?”
  安容呆呆一愣。
  “在哪儿呢?”安容伸手去摸自己的脑袋。
  芍药忙帮着她将三片金叶取下来,忍不住感慨道,“好漂亮精致的金叶子。”
  阳光下,金叶片片闪烁光芒。
  安容伸手拿过金叶,眉头轻皱。
  不懂萧湛什么时候把金叶插她脑门上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以往秋菊给她戴发簪,她都知道。
  安容回头瞪了假山。
  那么二十多箱子金叶,就给了她三片,她会稀罕才怪了!
  安容恨不得丢了才好,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把金叶揣怀里去了。
  走了几步后,安容回头看着芍药,问道,“我大哥现在在哪儿?”
  芍药一拍脑门,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安容,请罪道,“奴婢把这事给忘记了,世子爷说他有事,不来见姑娘。”
  安容一耸鼻子,“他能有什么事,脸皮太薄了呗。”
  芍药咯咯笑。
  姑娘说话,有时候真的一针见血。
  世子爷可不是脸皮太薄,怕姑娘说及他的亲事,才推脱有事不来的。
  起先她还真当世子爷事多,忙的紧,是二少爷说,既然四妹妹有事找你,你就先去吧,去街上也是玩,多等一会儿又不急。
  沈安北当时就拖着沈安闵走,叮嘱芍药不许告诉安容,只说他很忙。
  安容那个恼火啊,大哥,你要知道,周少易的堂妹年纪不小了,她记得她半年后她就出嫁的。
  一般人家,十四五岁定亲,大多半年左右出嫁。
  万一她定亲了,到时候可就没你地儿哭去了。
  安容可没有觉悟说不应该阻挡周婉儿的缘分,一家有女百家求,总有一家能求到。
  不是你,就是我。
  不过前提得周婉儿喜欢沈安北。
  安容可不会强摁两个人在一起,而且,她也摁不到。
  安容生气哼道,“去告诉大哥,他今儿不来找我,往后求我,我也不管他了。”
  芍药捂嘴笑,她很想说,世子爷这会儿已经出府了,找不到他了。
  正要开口呢,好了,远处有个挺拔的身影走过来。
  芍药张开的嘴角又合上了。
  那人不是世子爷,又是谁?
  芍药睁大眼睛看着沈安北,沈安北脸颊绯红,他摆摆手,直接把芍药支开了。
  芍药默,她方才应该低头的。
  安容努了努鼻子,把玩着手里的绣帕,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大哥,你不是忙去了吗,这会儿来是找我有事呢?”
  沈安北咳了一咳,脸皮有些燥热。
  “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二弟他惨了,”沈安北轻叹道。
  安容低敛着眉头,听到沈安北的话,她抬头看着沈安北,“好好的二哥他怎么了?”
  方才还一起去逛街,现在又有事了,逗她玩呢?
  “不是二哥又遇到庄王世子要比试,最后被打了吧?”安容笑问道。
  在安容记忆里,貌似沈安闵最倒霉的一回,就是被庄王世子打了。
  沈安北摇了摇头,“不是庄王世子,是三叔。”
  安容听得一愣,眼睛猛眨了几下,“为什么三叔要打二哥?祖母不管吗?”
  沈安北拉着安容朝西苑走去,一边道,“三太太没敢告诉祖母呢,我们走快些,希望二弟没挨打才好。”
  路上,安容问沈安北,“大哥,你能说重点吗,二哥怎么惹怒三叔了?”
  沈安北忙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沈安溪拿了一封信去找三婶儿,肚子一时不舒坦,就走开了,三婶儿还当那信是给她的,就拆开了,谁想到是个姑娘写的,安容,‘烤鱼’是谁?”
  安容听得呆愣愣的,“什么烤鱼?”
  “那封信的落款之人,名叫‘烤鱼’。”
  沈安北很无奈,娶这样的怪名字,谁猜的出来是谁?
  安容听明白后,满脸黑线,哭笑不得。
  且不说这个落款吧,这信到底写了些什么,叫三叔大发雷霆,新年第一天就舍得打二哥啊?
  安容表示,对信的内容极其感兴趣。
  沈安北表示,他只知道那是一首情诗。
  安容抚额,说到情诗,安容还能不知道谁写的?
  弋阳郡主呗!
  她还会写情诗,安容表示,她想偷看的心更迫切了。
  安容知道三老爷为什么要打沈安闵了。
  肯定是三叔质问“烤鱼”这么优雅符合吃货性子的大家闺秀是谁,沈安闵死都不肯招认,三叔才气的要打他的。
  只是,“为什么三叔让你来找我?”
  安容望着沈安北问道。
  沈安北笑道,“三叔问闵哥儿的小厮,他不肯说,只说你知道,三叔没办法,才让我来找你。”
  安容就这样被拖下了水。
  等进了西苑,刚饶过屏风,安容就瞧见三太太拦着愤怒的三老爷,让他别打沈安闵。
  沈安闵跪在地上,动都不动。
  安容进去后,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二哥,她是‘烤鱼’,你是什么?”
  沈安闵脸颊一红,弱声道,“我是‘烤肉’。”
  安容,“……。”
  原谅她吧,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三老爷气的心肝疼,“‘烤肉’?我看我真该把你给烤了!”
  三老爷气啊,自己的儿子多好,多么的奋进,谁想到他居然和人偷偷来信,听下人说,差不多每隔一日就有一封信!
  信写的中规中矩就罢了,偏还弄什么烤鱼烤肉。
  三老爷一想到那信上说她昨儿吃了什么菜,味道怎么样,三老爷就心口憋闷。
  然后就想打沈安闵了。
  三太太舍不得儿子挨打,可是也是气的慌。
  沈安溪倒是不在,这会儿,三太太最记挂的还是女儿。
  沈安溪来葵水了,还是第一次。
  安容笑完,朝三老爷迈步走过去。
  三老爷当着安容的面,没有那么生气了,他知道安容对沈安溪和沈安闵好,她知道沈安闵的信,却不阻拦,至少说明对方不错。
  安容侧了身子,在三老爷耳边嘀咕了几句。
  三老爷的脸色顿时怪异了起来。
  三太太则怔怔的看着安容。
  安容耸肩轻笑。
  三老爷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丢,刚巧丢沈安闵跟前。
  三老爷没说话,迈步走了。
  三太太回头瞥了沈安闵一眼,眸底就一个意思:果然是她儿子,有福气,眼光不错。
  不过三太太又想到那“烤鱼”,脸皮抽了一抽,希望这只是他们怕露陷伪装的,千万别是真的才好。
  正巧丫鬟来寻她,三太太就走了。
  等三太太一走,沈安闵忙站了起来,拉着安容问,“你跟爹娘说什么了?”
  安容笑的前俯后仰,“二哥,你和她绝对是天生一对,烤鱼烤肉,真亏得你们想的出来。”
  安容说着,眸光落到桌子上的信件上,想要去拿。
  沈安闵快安容一步,拿在了手里,捏成了粉团。
  满脸羞红的他,恨不得去钻地洞才好。
  安容没有恼怒,而是低低一笑,“还能说什么,如实告诉三叔呗,‘烤肉’的面子小,但是‘烤鱼’的面子大啊。”
  看着安容那满含捉趣的眼神,沈安闵欲哭无泪,只央求安容别把这事告诉弋阳郡主。
  不然她非得恼了他不可。
  他可不想再大半夜的偷偷去厨房烧菜,一大清早的派人给她送去了,跟做贼似的。
  女人,绝对不能得罪,不然吃苦受累。
  
  第二百七十五章 红豆
  
  沈安闵吓了好一通,但是事后想想,也觉得不错。
  要是他跟三老爷三太太说,“烤鱼”是弋阳郡主。
  三老爷三太太会信才怪,指不定还会骂沈安闵败坏弋阳郡主的闺誉。
  但是安容说,三老爷三太太信。
  两人也没说不许沈安闵和弋阳郡主再书信往来了,沉默,代表了纵容。
  安容朝沈安闵道喜。
  沈安闵则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沈安北身上,“大哥,我的事爹娘不管了,你的事呢?”
  沈安北狠狠的捶了沈安闵一拳。
  才巴巴的看着安容,也不知道怎么说。
  安容便心底有气了,大哥,你懂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她是周老太傅的孙女儿,你就不知道跟着周少易屁股后面进周府串门吗?
  串着串着,不就熟了?
  脸皮太薄,可就别怪她出馊主意了。
  “大哥,人家都抱你胳膊了,你叫她对你负责呗,”安容脸不红气不喘道,
  沈安北眼珠子瞬间睁大。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眼珠子没差点瞪出来。
  安容觉得还不够,她琢磨着要把荀止送给她的《列女传》送给沈安北,让沈安北拿去送给周婉儿。
  沈安北恨不得转身便走,再说下去,他都怀疑安容要他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是你亲大哥啊,”你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头推吗?
  安容努了努鼻子,“大哥,你就是脸皮太薄了,你现在还是在学院里,你这样进入官场哪行啊?”
  沈安北沉默了。
  安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好几眼,转身去找沈安溪去了。
  进门,安容便见到沈安溪一双哀怨的眼神。
  “四姐姐,你都没把我当亲姐妹,二哥的事,你都不告诉我,”沈安溪恨恨道。
  安容笑着走过去,“我以为六妹妹你知道呢,那可是你亲哥,又天天见面,你还天天往他书房跑。”
  这样都不知道,还来质问她,委实不应该。
  沈安溪顿时不说话了,撅着嘴道,“二哥他不信任我!”
  安容笑道,“也不怪二哥不信任你,谁叫你有话都跟三婶儿和祖母说的了,二哥哪敢告诉你啊?”
  沈安溪嘴巴更撅,“我保证不说还不行么?”
  安容捂嘴笑,“二哥肯定怕你威胁他给你做吃的。”
  沈安溪彻底腌了。
  “那‘烤鱼’是谁?”沈安溪问道。
  安容摇摇头,“我不说,你去问二哥去。”
  沈安溪气的要拿帕子打安容,谁想一动,肚子就一阵揪疼。
  沈安溪脸红了,“娘说我长大了,长大的感觉真不好受。”
  说完,斜了安容一眼,眸底有笑。
  安容脸也红了,要不是她肚子难受,安容真想挠死她。
  沈安溪笑话她第一次来初潮,吓哭的事。
  安容跺跺脚,转身走了。
  从西苑出来,安容没想到会在半道上碰到沈安姒。
  安容眉头轻皱,她不是应该陪着祖母看戏吗,怎么会在这儿?
  安容继续往前走。
  沈安姒站在那里等安容,等安容走近,她抬起绣帕擦拭鼻尖。
  手背上,有两条结痂的疤痕。
  安容瞧的好笑,那是她吩咐冬梅偷信件的罪证,之前一直用帕子捂着,这会儿倒好意思给她看了。
  安容没有福身,只那么看着沈安姒。
  沈安姒眉头一扭,颇带了些责怪的意味道,“四妹妹,你怎么和我那么见外了,连惯常的问候都没了?”
  安容手拨弄一旁的树叶,笑道,“以前,侯府姐妹情深,连嫡庶都不分了,这几日,我重温了一下侯府家规,上面写着,庶出要给嫡出见礼,我想三姐姐没忘记吧?”
  沈安姒脸色一僵。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安容了。
  说忘记了,那她就要重温侯府家规。
  说记得,方才说的那话可就太可笑了,她一个庶出的姐姐,哪有那个脸皮叫嫡出的妹妹给她见礼?
  安容就那么站着,等着沈安姒给她福身。
  “家规我都记得,只是以前一直都是四妹妹你先给我福身……,”沈安姒笑道。
  安容低低冷笑,“是啊,以前都是我先不守规矩,以至于有些人都忘记我才是侯府嫡女了,什么样的手都敢往我屋子里伸,我是心软,才只下了些痒痒药,我若狠心,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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