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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嫁嫡-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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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萧湛笑的更欢,捏了安容的鼻子道,“其实,我有很多菜不爱吃。”
  安容囧了,“挑食对身子不好。”
  “你有这觉悟?”萧湛挑眉淡笑。
  安容呲牙,“我当然有了。”
  萧湛笑着点头,“今晚的菜,估计会很特别。”
  安容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见萧湛将青菜夹起,塞嘴里。
  然后吞下去。
  安容嘴扯了又扯,算你狠。
  一顿饭,吃的还算可口。
  海棠帮安容和萧湛盛汤,楼道上传来噔噔噔声。
  芍药回来了。
  瞧见安容和萧湛两个面对面吃饭,芍药惊呆了。
  居然这么和谐,不应该啊。
  姑娘居然有胆子和萧表少爷共桌吃饭了,一会儿没见,姑娘胆子见长啊。
  安容也注意到芍药回来了,瞧见她那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安容也觉得有些别扭。
  这好像的确不大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可偏偏就发生了。
  而且她好像并不怎么怕萧湛了。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忘记了一件大事。
  安容扭头瞅着萧湛,问,“你吃饱了吗?”
  萧湛将汤喝了一半,将碗搁下,点点头。
  “吃饱了,”萧湛心情不错的回道。
  下一秒,萧湛的笑就僵硬在了嘴角上。
  因为安容问,“现在可以谈退亲的事了么?”
  吃饭之前,说好了,等吃完再谈的。
  回答安容的是,压抑的怒气,“真想掐死你。”
  安容脖子凉飕飕的。
  芍药凑到海棠身边,咕噜噜问了好几句。
  海棠表示,她也不懂安容和萧湛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很好,一会儿就吵起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好了,反反复复。
  芍药心生同情。
  同情院外假山旁吃午饭的暗卫赵成,明明是荀少爷的暗卫啊,负责守护姑娘,谁想到姑娘却在屋子里和萧表少爷吃的欢畅。
  芍药觉得她比安容更纠结。
  她好像觉得萧表少爷也很好,不比荀少爷差。
  尤其是现在,他近水楼台,姑娘极容易就沦陷了啊。
  芍药没有忘记荀止的传家宝,安容手腕上的木镯。
  取不下来的人家的传家宝啊。
  芍药深呼一口气。
  安容扭头望着她,“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芍药忙上前两步,望着萧湛,又看了看安容,不知道怎么说。
  安容斜了萧湛一眼,很直白道,“当他不存在。”
  萧湛的嘴严的很,他又不会和别人说侯府的八卦,听了就听了。
  芍药腿有些软,姑娘,你这话好伤人啊,一个大活人,脸还黑着,怎么能当他不存在呐?
  可是他不走,她总不好把姑娘拉楼下去说话吧。
  所以,芍药听话的当萧湛不存在了。
  芍药负责去查戏台坍塌的事,去跟福总管和几个二门婆子打听,总算是把人给问清楚了。
  “那日在小厮回府之前,上午出门的一共有七个婆子,五个丫鬟,其中两个是三太太的丫鬟,一个二太太的丫鬟,另外两个在厨房伺候,是跟着婆子一块儿出的门,”芍药道。
  芍药巴拉巴拉一堆,包括那些丫鬟的名字都问了出来。
  安容自动将三太太的丫鬟排除在外,锁定二太太身上。
  可是安容有些想不明白,二太太有什么目的要害沈安姒?
  沈安姒和她没有利益冲突吧?
  “没有大姨娘的丫鬟?”安容问道。
  芍药摇摇头,她问了,没有。
  海棠站在一旁,轻声道,“奴婢觉得绿儿有些可疑。”
  芍药望着海棠,不解的皱眉,“绿儿?她不是三太太院子里的吗,她为什么可疑?”
  海棠想了想道,“有一回,我从前院回来,被刘妈妈拉住说话,碰到大姨娘的贴身丫鬟和绿儿有说有笑的走过去,她们好像是同乡。”
  海棠也是猜测的,应该她们用同一种她听的不大懂的话在交流,两人关系很是亲密。
  海棠心细,话少。
  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轻易说。
  老实说,大姨娘是最有嫌疑做这事的人,她是沈安芸的亲娘。
  沈安芸没了孩子,这事虽然是宣平侯府做的过分,沈安芙有错,可是归根究底,还是沈安姒咄咄逼人在前。
  若不是她偷拿了安容的举报信,让大夫人心底恼怒,沈安芸也不会和沈安姒发生争执,导致她动了胎气。
  沈安芸出嫁了,大夫人的手再长,想伸进宣平侯府,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要报复沈安芸,最简便的办法就是拿大姨娘开刀。
  大夫人和沈安姒合谋,不就是要帮自己恢复诰命封号,重掌侯府吗?
  这不是大姨娘愿意看到的。
  昨儿的事,她去做是最有动机的,既能报仇,又能毁了大夫人的算计,一箭双雕啊。
  安容想了想,对芍药道,“去问问绿儿。”
  芍药点点头。
  萧湛坐在一旁,冷不丁的开口,“戏台坍塌一事,不是有大夫人查吗?”
  安容愕然望着萧湛,“你怎么知道?”
  安容望着海棠,海棠摇摇头,不是她说的。
  “谁跟你说的?”安容问道。
  “武安侯府的事,我都知道,”萧湛回道。
  安容忙问,“那戏台子被人锯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萧湛,“……。”
  “戏台的事,我不知道,”萧湛有些黑线。
  安容一努鼻子,“我就知道,你是在吹牛。”
  萧湛脸更黑了。
  屋顶上,赵成有些泪奔,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利,让你背了这么个骂名。
  可是,属下一个人,分身乏术啊,属下请求支援。
  不过萧湛提到大夫人了,安容觉得他肯定有话说,对于萧湛的能力,安容是从来没怀疑过的。
  萧湛望着安容道,“她手段比你狠,要想铲除大姨娘,就交给大夫人去办。”
  芍药连连点头。
  姑娘的心极软,她好像见不得人死,那样的坏人,一包砒霜下去,让她立刻魂归九天才对。
  安容有些犹豫,“我知道大夫人出手,大姨娘肯定逃不过去,可是她呢,她也在戏台上动过手脚。”
  说白了,安容不想放过大姨娘,也不想放过大夫人。
  萧湛望着安容,难得在安容脸上见到一丝狠色,“你要想要大夫人的命,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想借此机会正大光明要她的命,很难。”
  不是很难,是几乎没有可能。
  唯一的证据,赵成帮着弥补了。
  而且所有人都瞧见了,沈安姒撞了栏杆,栏杆没坏,她直接翻了下去。
  就算找到大夫人吩咐的小厮,指证了栏杆确实被锯断过,可是最终害沈安姒的是大姨娘。
  大夫人犯罪不成立,甚至可能会变成污蔑她。
  芍药劝安容道,“要不让暗卫直接把大夫人杀了吧,反正她也干了不少坏事。”
  安容翻白眼,海棠把芍药拉到一旁,狠狠的训斥道,“你少怂恿姑娘,大夫人虽然没了诰命封号,可还是侯爷的填房,被人杀了,这事是要惊动整个朝野的。”
  侯爷的继室被杀,还是死在自己的府里,这像话吗?
  芍药瞪了海棠道,“自己笨,就不要乱数落我,要杀一个人,有好多种办法好么,比如失足落水,比如崴脚撞到大石块、病死、上吊自尽、再不喝水呛死也行啊,他杀不行,还不许她自杀吗?”
  芍药很鄙视海棠。
  没见识就是没见识,胆小怕事。
  海棠听得一脸黑线,“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芍药回道,“就府里那些妈妈啊,聊天的时候说的。”
  各种各样杀人的办法,她会好多。
  说实话,芍药听得时候,觉得那些人够狠。
  但是要是用在大夫人这样的人身上,芍药觉得,那是物尽其用。
  萧湛端茶轻啜,偶尔抬眸看一眼安容,嘴角有笑。
  “丫鬟比你上道,”萧湛笑道。
  芍药顿时觉得身子轻飘飘的,紧紧的抓着海棠,她怕自己会飘的飞起来,她偷偷的去掐海棠。
  海棠脸色扭曲,疼的。
  “你掐我做什么?”海棠很委屈。
  芍药声音压的低低,“你听见没有,萧表少爷夸我比姑娘上道啊,好像是在做梦。”
  海棠把芍药的手掰下来,放她自己手上,让芍药慢慢掐。
  她则揉着手背望着安容。
  安容吩咐道,“把绿儿的事告诉大夫人。”
  芍药连连点头,转身要走。
  忽然想到两件事,忙回转了身子。
  “姑娘,四老爷要留京,二老爷买了徐家,三老爷三太太要搬到别处去怎么办?”芍药急急道。
  安容扭眉,“我会想办法的。”
  芍药临转身前,瞄了萧湛好几眼。
  好吧,这事她就是说给萧湛听的。
  她觉得,安容办不成,或者为难的事,在萧湛眼里,那是小菜一碟。
  他不是说,侯府的事,他都知道么?
  他想娶姑娘,总不会瞧着姑娘为难,而置之不理吧?
  要赶紧表现,好俘获姑娘的芳心啊。
  芍药已经打定主意了。
  荀止很好,萧湛也不错。
  姑娘嫁给谁都好,但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这个更好,就是谁更疼她家姑娘。
  芍药把安容犯愁的事,告诉赵成。
  谁先解决了这两件事,芍药就帮谁说好坏,帮他在安容耳边吹暖风,要知道,世上除了枕边风,丫鬟吹的风也极其的厉害,不可小觑了!
  赵成,“……。”
  有必要么?
  荀止和萧湛都是他主子好么,已经告诉萧湛了,有必要他再转达一遍么?
  再说了,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怎么做主子夫人?
  绿儿的事一阵风刮到沉香院。
  大夫人当即就冷笑了,笑容未达眼底,还满是冰冷,“她们母女两个,胆子够肥,敢三番两次的算计我,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捏便捏的了。”
  丫鬟伺候在一旁,道,“现在怎么办,把绿儿抓起来?”
  好像抓起来也没什么用,她只是瞧见小厮去如意戏班传话,不算什么大错,侯府的丫鬟就没有呆笨的,她铁定不会招认说是跟踪。
  大夫人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道,“一个小丫鬟而已,无关紧要,丢出府,乱棍打死。”
  丫鬟领了吩咐要出去。
  刚走到珠帘处,大夫人又改了主意。
  “先慢着,绿儿的事先不急,你去二姨娘那儿一趟,把这事告诉她,”大夫人眸底有冷意。
  
  第二百九十章震怒
  丫鬟转瞬就明白了大夫人的意图。
  能做到大夫人贴身丫鬟的份上,对大夫人的心计手段都有不小的了解。
  大夫人想二姨娘和大姨娘内斗。
  三姑娘偷秘方,说的好听点,是和大夫人投诚,其实还不是想借刀杀人,想借大夫人的手铲除大姑娘和大姨娘,再对四姑娘出手。
  三姑娘居心叵测,野心不小,把大夫人当傻子玩弄,落得今日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只可惜坏了大夫人的算计。
  要知道,四姑娘是老太太和侯爷手里的宝贝疙瘩,和四姑娘为敌,就是和侯爷和老太太,还有整个三房过不去。
  更何况,四姑娘本来就硬的很,啃不动。
  大夫人第一次栽跟斗便是在四姑娘手里。
  她们都想大夫人去做那枪头鸟,和四姑娘斗个鱼死网破。
  大夫人怎么可能让她们坐收渔翁之利?
  既然害三姑娘的是大姨娘,二姨娘替女儿报仇天经地义。
  等她们斗起来,大夫人再出手将两人全都收拾了,免得再有人觊觎她的正妻之位。
  至于四姑娘,虽然大夫人这会儿什么也没说,也没做,还不许五姑娘她们去招惹四姑娘,并不意味着算了,忍下这口气。
  而是现在还不是报仇的好时机。
  玲珑苑,二楼。
  气氛有些奇怪,压抑,寂静的人心都不敢跳了。
  安容坐在小榻上,低头看着手里的鞋底,小指轻轻的摩挲着。
  嘴角撇了又撇,她不知道萧湛哪根筋搭错了,会莫名其妙的跟她说,“既然不会纳鞋底,就别做了,我不缺一双鞋。”
  安容当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你想太多了,鞋子不是做给你的。”
  然后,萧湛就生气了。
  萧湛一生气,破坏力惊人。
  安容说话的时候,萧湛正在喝茶,安容一说完,茶盏便碎成了渣渣。
  然后屋子里就成现在这样,谁也不说话。
  芍药、海棠站在那里,愣是不敢动。
  芍药扭头瞅了瞅安容手里的鞋底,又看了看萧湛的鞋子,好么,居然一样大。
  难怪萧表少爷误会了,以为是给他做的了。
  早前喻妈妈说萧表少爷没衣服,要给他缝制一身,这会儿估计正在做衣服呢。
  可是,姑娘也没说错啊,这鞋确实不是给萧表少爷做的。
  芍药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安容扭头看着萧湛,“这鞋我是帮威长侯夫人的嫡孙做的,会送去大昭寺,你真要穿……么?”
  安容脑中已自动脑补萧湛剃光头敲木鱼的形象了。
  萧湛一打眼就知道安容在想什么,气都气乐了,他以为这鞋子是安容给他准备的,等萧国公府送了纳采礼来,安容是要回些针线的,给未婚夫婿做鞋子很常见。
  他是心疼安容,双手戳烂。
  谁想到安容会说他想多了,他下意识的以为安容是当着他的面给荀止做鞋。
  他果然想多了。
  “回纳采礼,要送鞋,”萧湛很坦白道。
  安容脸颊有些红,“嫁不嫁给你还不一定呢,就算真嫁,我也只有个荷包,反正你又不缺一双鞋。”
  芍药、海棠捂嘴笑。
  萧湛脸黑的紧,“回去我就把那些鞋子扔了。”
  “有毛病,”安容低头继续纳鞋底,咕噜道,“你扔就扔吧,又不是我打赤脚。”
  萧湛内伤。
  书房窗户处,传来吱嘎声。
  芍药忙走了过去,发觉窗户上有几本书。
  芍药拿了书,她认的字不多,勉强认的这是兵书。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这书是给萧湛的。
  安容气的心口一揪一揪的,见萧湛面不改色,嘴撅的高高的。
  “都伤的下不来床了,也没人给你送两副补药来,也没有一句问候,连衣裳都没一套,居然给你送兵书来,你是不是捡来的?”安容话里夹枪带棍,大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萧湛翻开兵书,眉眼不抬,语气醇厚,温软如春风,“等住几日,你就会说萧国公府与我有仇了。”
  言外之意,送兵书来只是小事。
  安容听得呆呆的,低头继续做鞋。
  很快,萧湛就用事实验证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萧国公府给他准备的晚饭,同样是六菜一汤。
  三个是青菜。
  排骨炖青菜,小炒青菜,肉炒青菜,就连汤都是青菜汤。
  还有三个菜,瞅的安容眼珠子瞪的直直的。
  韭菜炒鸡蛋,安容不喜欢。
  肉烧冬笋,安容不喜欢。
  枸杞炖乌鸡,安容不喜欢。
  更奇葩的是,还有一张纸条挂在食盒上,上面几个字极其容易挑逗人的怒气:挑食对身子不好。
  安容气的脑壳生疼,“你绝对是萧国公府仇人的儿子,不用怀疑。”
  若是亲外孙儿,至于这样么,明知道他不喜欢吃什么,偏偏就送什么来。
  萧湛有些饿了,他拿起筷子,生在半空中,不知道夹哪个菜好。
  吃青菜吧,心里膈应。
  吃韭菜炒鸡蛋吧,又和萧老国公叮嘱的话背道而驰了。
  安容扭头瞅着他,她也好奇他吃哪个。
  安容打定主意不吃萧湛的菜了,可是等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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